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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部分

凤凰斗:携子重生-第246部分

小说: 凤凰斗:携子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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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掌门听到“行凶作恶”四字时,瞬时瘫倒在地,知道,今日白家之祸必是躲不过!

    这时,一阵马骑声传来,接着楼下传来命人避让之声,很快,从人听到马靴疾速踏上楼梯的声音。

    众人压不过好奇,偷偷抬了首看向楼道,只见一个胄甲披身的中年男子上来后,几步到帝王的身前,跪下,谨声道,“微臣西北大将军邢荣,接驾来迟,请皇上娘娘恕罪!”

    “邢荣,你不镇守泰合,来此作甚?”兰亭神色素淡。

    “臣有罪,请皇上降罪!”邢荣满脸愧色地低下首,他是在军中请了假,回来给父亲做寿,方才刚至城门,就接到来报,说杏苑楼有情况,他马上赶过来,结果一看楼下停靠的两辆马车,就感到不妙。上了楼,第一眼就看到兰亭。

    沈千染见他风尘仆仆的模样,心中生了一丝不忍之意,邢父明日八十寿辰,他今日方赶回,在和平时期,尚坚守边疆至此,就冲着这一点,她必要保下邢荣。

    “皇上,这个臣妾倒要给邢将军说个情了,古语家国家国,有家方有国,如今西北安定,军中的将士也应享享天伦之乐。邢将军的老父如今已近八十古稀,邢将军回来给老父敬一杯茶,磕个首这也是为人之子应尽的孝道,实属人之常情!”

    帝王不语,邢荣不觉抬首望向沈千染,见她容貌与传说相差甚远,想来是易了容,但那双眸如湖水般清澈,出奇清旷幽长,不觉心里安下七分,朝着沈千染磕首,“多谢娘娘美意,邢荣惶恐!”

    “邢将军,今日之事,邢家也免不了一个管教不严之罪!”

    “微臣惶恐,是微臣管教不严,致邢家后人与武林嚣小之辈同流合污,微臣一定给四方百姓一个满意的结果!”

    邢少恒脸色惨白,启了启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原先这婚事邢荣曾经警告过他,说白家是江湖草莽,在西北的名声并不佳,而他却是军营中极有前途的一名参将,最忌与江湖人士挂勾。

    但邢荣却极想借着白家为自已办些私事,比如以江湖仇杀的方式除去那些堂兄堂弟,以防他们取代自已。

    “既然是遇到了,本宫这里有一件礼物,就当送给邢老庆贺他八十寿辰!”沈千染吩咐一句,高漠离了身,很快就拿出一个黑檀木盒,沈千染轻笑道,“金银珠宝不过是身外之物,倒是这参是当年本宫在东越时找到,可延年益寿,最适合年长者。将军是国之栋梁,又是孝子,想来只有后方的家人平安,将军方能全心全意为西凌镇守边疆!”

    “微臣替老父多谢娘娘赏赐!”

    兰亭抱着沈千染来到客栈的房间,刚一进去,房间里全是扑鼻的香气,沈千染蹙了蹙眉,方才在二楼大堂她吃得挺香的,可这会,不知为什么,闻了都想吐。

    兰亭忙吩咐伙计把酒菜撤了,扶着她到一旁先坐下,又给她端了杯热茶压压喉中的呕意。

    高漠已吩咐店里的伙计备好热水。

    象往常一样,他将她轻放在床榻,就蹲下身子给她脱下鞋,然后将她的脚抬上床榻,坐在了她的身边,又拉了薄衿盖住她的身体,“困的话你先睡!”他笑着拍拍她的脸,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取下碧玉钗,解开她的青丝,开始帮着她洗头。

    进入西北后,一路风沙,虽然她几乎是避在马车里,但偶尔下马车透透气时,总是感到风沙扑面,所以,每天他帮她洗头、沐浴、更衣是她睡前的功课。

    每次她洗完后,他给她擦拭头发时,她都会枕在他的膝头,两人有一句没有一句地聊着,孕妇嗜睡,通常她都会不知不觉地睡过去。

    可今日却被兰亭若有若无的小动作弄得没了睡意,本想闭着眼就含糊过去,可他总是不死心地在她的耳绊喷气,他的眼光缓慢又带着暧昧地落在了她的肚腹上,话音里蕴含一丝暧昧意味,“染儿,太医说三个月了……”

    她识医术,自然知道她虽孕期至三个月,但一路行程,决不适合房事,太医是断不可能提出这点建议!

    “三个月,不行的……”她惊异的睁开眼,正对上他艳丽的凤眸带着情动,却也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猛地明白自己被他有意戏弄了,便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捆缚。

    兰亭却双手叉在她的腋下,轻轻一提,就将她分了腿坐在自已的膝上,面对面地搂着她,腾出一只手,双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脸画得丑死了!来,让我瞧瞧我儿子多大了!”说完就动手要解她的衣裳。

    “别!白天呢!”沈千染瞬时心漏跳了几啪,满脸瞬时激红,她擅于和人针锋相对,却在男欢女爱上从来都放不开。以往在宁王府时,兰亭宠着、哄着,她多数是半羞半涩地接受,但也仅仅是限于夜里!

    可自大婚后,兰亭在这方面提出的要求愈来愈多,常常是变着花样,她身体的哪一处不被他细细瞧了个遍,每一次他提出什么奇形怪状的要求时,她总是羞得差点闭过气去!她不明白,兰亭第一次时,甚至不知道如何与她结合在一起,怎么到了现在,就成了彻头彻尾的流氓!

    可钟亚芙却偷偷告诉他,多数男子更喜欢女子在床第间不要显得太拘禁!沈千染其实也想偿试着去改变,可到了关健的节骨眼,她就放弃!

    说穿了,沈千染自认自已是一个极无趣的女子,琴棋书画一概不通。

    她甚至算不上聪慧,否则,不会被申茹玩于股掌之间。

    如果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坚韧算是优点,那兰亭身边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人,比如那些出身高贵的女卫。

    她也曾问他,喜欢她什么,四年前,她丑女无盐,心里装的全然是仇恨,根本看不到兰亭的深情与付出,若非兰亭近乎挟持地坚持,甚至是步步为营,一步步逼她欠下他感情债。

    有时,她甚至怀疑是不是重生前,赐儿在他的灵魂记忆中打了符咒,就象是赵十七对兰亭的爱,是从前世的记忆中带过来的,否则,兰亭为何如此执着!

    那时,兰亭听了后,低低地取笑她,“如果有这符咒,也是你亲自下的!”他提醒她,“你幼年时咬了我,在我身上种下的祸根,让我避世间女子如蛇蝎,这样的祸害,你不解,谁来解?”

    兰亭见她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不语,也收了顽笑之态,轻轻拍了她的后背,“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喜欢上你并不是奇迹,因为你是如此优秀,世间任何女子都会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你,比如赵十七,比如邢雪妍,再比如李玉瑶……可你爱上我,却是一个奇迹,我无趣,不解风情,甚至……”甚至让他不得不在她与珍妃之间作出选择!

    “可这世上,只有一个沈千染,她怀着身孕,带着一身的病痛支身去异乡!”余下的话兰亭并不愿意再提,这或许在别人眼里是一个女子的骄傲,但于沈千染是个痛苦的经历!

    而他,感同身受!

    他亲蜜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表情变得有些漫不经心,但一双凤眸却显得那么专注,“或许,我天生慧眼,早早就瞧出你这丑小鸭有着惊人的潜质,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一只美丽的白天鹅。所以,我不过是应人世间男子的通病,食色,性也!别撅嘴,我姑且问你,你觉得单从外貌上而言,这西凌还有人美得过你?”

    哪个女子不喜心爱的男人夸她美貌?沈千染自然也免不了俗,想起方才那红衣女子瞧向她的眸光带着浓浓的不屑,料想肯定是暗中嘲笑她丑陋无颜配不上如此出众的兰亭。

    说穿了,还是自家的男人太出众了。她抬起头,因为坐在他的膝上,所以两人的脸正对着,她望着他似笑非笑,“皇上真是步步桃花。”她十指都数不清,自他们大婚后,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进后宫。

    兰亭不明她话中之意,微微思忖却没明白这话何意,眉峰微挑,“什么桃花?我都快赶上永恩寺的和尚了!”

    沈千染“卟嗤”一笑,想起方才在二楼大堂那个红衣女子百般心思,若是放在稍懂风情的男子身上,也会感知一二,而兰亭,他倒不是故作高姿态,而是真正的一点察觉也没有。

    真真是空负了佳人的一番美意。

    “笑什么?”兰亭越发感到莫名其妙,下意思地觉得一定和自已有关,“别腹诽,跟我说说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沈千染伸出手,揪着兰亭的耳朵到自已的唇边,学着那红衣少女飘渺的声音,“大哥,算了,出门都是客,别为难他们了!”

    兰亭听出味道来,瞬时换了一种让沈千染都感到有些怦然心动表情,只见他半凤眼如弯月眯着,嘴角噙着一丝艳笑,“那朕今夜就依皇后美意,皇……后,侍寝吧!”

    沈千染掩嘴一笑,语声勿地一变,带着顽劣的戏谑,“皇上,奴家人美心地又善良!”怪声怪调地学着那红衣少女的腔调,连沈千染自已也忍不住咯咯地笑开。

    自已的相公被人觑觎,可不是件愉快的事!所以,她的笑有些刻意。

    兰亭不懂得别的女子的肠有几道弯,但对沈千染的情绪却是了如指掌,眉间瞬时笑意更浓,更挨近了身看她,眸里压不住的喜悦跳动着,“染儿,你吃醋!”

    醋不见得是好东西,那得看谁吃,能挑起沈千染的醋意,兰亭突然觉得还真稀奇!

    沈千染一怔,眼角余光往他脸上瞟去,嗔道,“你很想我为你吃醋?那我告诉你,我刚还真是吃了,我不喜欢她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你,也不喜欢这种娇柔造作的女子,她让我想起赵十七!”

    “那我去剜了她眼睛!”兰亭心花怒放。

    沈千染看到他俊脸微红,她差点没笑出来,“你还当真呀!兰亭,我就算是醋缸,你也得往里面装醋才行。”她笑得极灿烂,兰亭对她如何,她从不置疑!

    可随着朝堂的事越来越多,江南的局势一天天的紧张后,她开始深思,兰亭的身份摆在那,既便是他的一生不变心,可朝堂之上瞬息万变,如果有一天为了政事而不得不联姻,她又能如何?

    总不能让他放弃这好不容易争来的大好江山?

    就象信义候夫人进宫时,给她带的话:如果兰亭肯娶淮南将军叶胜广的女儿,有了二十万淮南大军的支持,兰御风想反也反不起来,这战根本就无需打!

    信义候夫人告诉她,当年珍妃娘娘为了成全兰御谡,甚至牺牲了第一个孩子,许以柳青芸诞下兰御谡的长子,这才让兰御谡收伏了柳家。

    之后,钟家为了兰亭能够顺利登基,甚至避开风口浪尖,让出兵权,换得钟家十年的平安。

    话中之意,沈千染岂能不明,兰亭能得这天下,是钟家人用一切换来的!

    信义候夫人告诉她,如今,沈千染已稳坐皇后之位,她的儿子兰天赐亦已被兰亭封为太子。有了帝王相护,这西凌上下谁能憾她母子半分,她所要牺牲的不过是容出一个妃嫔的份位给别人。

    若说以前的心思,定是抽身而去。可现在,爱得愈深,傍惶愈盛!若真有这一天,她也无法割舍下他,哪怕将她泡进醋缸里,她也离不开他。

    爱会让人越变越低,直至尘埃,所以,她现在倒越来越了理解兰御谡当年的疯狂了。

    “都说怀孕让女子变得心神不定,看来,这话是真的!”兰亭唇角上扬,眸中却有掩饰不住的笑意,语气却很认真,“染儿,我不是单单喜欢你,是在爱你!让一个女子因为别的女子关注自已的夫君而吃醋,这不是证明她的夫君有多少的魅力,反而是证明了这男子不够爱他的妻子,所以,我永远也不会让你有吃醋的机会。相同,我的爱很偏执,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的视野里只看得到我,如果有一天,你的眼睛看向别的男子,这只能说明,我做得不够好!”

    “所以,让所谓的赵十七、邢雪妍或是什么名门仕女,统统见鬼!”她的双眸染了些湿热,这种表白不是一次两次,可每一次他说出口时……总让她铭记一生!

    “记得,我当年不需要靠联姻得到这天下,今日或将来,更不会为朝堂而联姻!”信义候夫人频频入宫,他焉能不知,幸好她的染儿并没有“深明大义”地提出让他纳妃,而是想努力想稳定西北的局面,尽量改变战争不定的变数。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胡思乱想!”暖流如涓涓细水沁过四肢百骸,心中如栀子花悄然绽放,沈千染脸上漾着醉人的笑,亦重重地搂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口,聆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少顷,微撑起身体,想了想,突然问,“你说,那邢荣会不会想明白!”

    兰亭轻微一笑,就扩散成一抹煦风般的温柔安抚,“邢荣是个孝子,他不会反,最多会坐山观虎斗。可朕每年几百万两白银拨给他西北大军,岂能由着他把这些人去当着闲兵养?”

    “现下那边齐燕肯定也收到我来西北的消息,只怕他这会正急着该怎么把那些马匹给偷梁换柱。现在想想,这倒省事,我准备明天趁着邢父的寿宴,见一见邢荣,索性将这差事交给他去办。一来让邢荣相信,朝庭对他的信任,二则,也好断了淮南人想拉邢荣下水的阴谋。”她慵懒地把头靠在他的胸口,脸上热热的,心中的甜丝未散。

    “这倒是一石二鸟之计!”兰亭下颌轻轻婆娑着她的前额,凤眸浅眯,时不时地亲吻一下,一手抚着她的肚子,细细挲着,因是双生子,三个月已显见形状,“你想见就见,不过你不用操太多的心,凡事有我。你是一国的皇后,你肯见他,是他邢荣的造化!”

    兰亭这番前来,其实是做好了十成的准备,撤下邢荣,让卫扬顶上,但沈千染既然有此打算,他就姑且先让沈千染一试。

    两人说了一会话,兰亭看看窗外的天色,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脸,“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先前他一直没让她睡下,就是因为不想让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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