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帝君俏皇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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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人拖上长凳死死制住手和脚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还在想着不可能,还抱着一丝侥幸,以为皇上是跟自己闹着玩呢。
直到那一板子重重挥到她身上,疼得她嗷一声尖叫,那又恨又气的泪水才蓦地冲下。
“重重的打。”楚慎的眸中忽地掠过一丝快意,扣在沁儿腰间的手倏然握紧。
小家伙正掉转脑袋偷看得津津有味呢,冷不防被他手里的力道一紧,呼吸都跟着蓦然停顿一下,小嘴咿咿唔唔的叫,被压在他怀里,看不了热况表演,很是不忿地挣扎。
他笑着低头瞧了她一眼,放在她腰间的手跟着揉了一把,她便像朵绽放的小花儿般,娇软羞怯了。
沁儿沁儿,他瞧着她的眼光放得无尽幽远。俯低头,一个深深的吻落在她左半边疤痕盘亘的小脸上。沁儿的心跟着莫名其妙抖了两抖。
“啊!啊!”皇后娘娘那惨烈的叫声不绝于耳。
她大概没想到吧。
堂堂一个大楚皇后,竟会当庭挨揍。嘿嘿,瞧她那通红的眼睛,瞪着自己好似要滴出血来,沁儿转过小脑袋,冲着她顽劣地吐吐舌头。
活该活该!
“司马大将军求见!”苑外高声急叫。
伴着司马炎朗疾步而来的愤怒表情,那厚重的声音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便雷霆般落在众人耳中,“司马炎朗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司马炎朗瞧着收了木杖,笔直站在两边的太监。
而长凳上自己的女儿,已经被打得下身血迹斑斑,看不出原来衫子的颜色。
司马炎朗狠狠一握拳,那脸上狂飙着恨怒,“皇上!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可以当庭羞辱皇后?这皇后可是大楚的国母,有什么天大的事,必须这样教训?皇上!老臣在等你的解释!”
楚慎好笑地看着那气冲斗牛似的司马大将军,“什么解释?朕做什么事情需要给司马大将军你解释?三纲五常你可懂,司马大将军!”
司马炎朗脸色一黑。皇帝的意思有点耍无赖,那意思就是,朕要动一个人,完全凭朕高兴,打就打了,不需要什么狗屁解释。
小皇帝霍然之间变得嚣张尖锐了!
为什么会这样?
虽然他借出二十万军机营军权,可执掌这二十万士兵的,都是他司马炎朗的心腹,表面对皇帝言听计从,而实则是听信于他司马大将军的,这二十万兵马,他司马炎朗随时可以收回,而收回的后果即是,关卡那一带兵力吃紧。
何况是在这种前去瓜分南方大元,从夙特丹手中抢好处的非常时期,皇帝如今要跟他撕破脸,对他来说,绝无半点好处!
这时。
司马明玉捂着肚子从长凳上翻滚下来,唉唉地叫疼,那脸色简直惨白如纸。
沁儿瞧了她一眼,目光落到她蜿蜒滴血的下身,小脸蓦地一变,惊悚地伸手捂住嘴巴,一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肚腹。
天,天哪,孩子,孩子……
司马明玉她居然有了孩子?
皇帝低头瞧了她一眼,脸色骤然一变,猛地抱紧她,“不慌不慌,没事,没事的。”
锦绣宫内苑宫女们进进出出换着热水,那一盆盆血水端出来,还是十分触目惊心的。
皇帝抱着一脸惊恐不安的小家伙坐在正殿之内等消息。
“别担心,别怕。”他不断亲着她的小手,“这是她罪有应得,老天收拾她呢。”
“可是可是……BB呀,BB有什么罪哦……”沁儿哆嗦着仰起小脸。
“这是天意,跟你无关的,乖。她这种蛇蝎心肠福薄缘浅的女子,不配有宝宝的。朕只跟你生我们的小宝宝,其他人都没那个资……”他小声哄着她,伸臂搂紧她的小腰,手掌温柔地在她腹间辗转揉摸。
话还没讲完。
司马炎朗在这时候,怒发冲冠地闯了进来,一看到坐在皇帝腿上,亲亲我我旁若无人的小两口,怒气狂飙,那眼神近乎错乱癫狂了,“皇帝!”
他怒吼一声!
“你亲手杀死的,是你自己的子嗣!”他口气很冲地怒吼一声。
皇帝表情淡淡地望着发飙的司马炎朗,那种淡定,落在司马炎朗手中,总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就好像一切尽已掌握在他手中那般,才能端得是如此镇定。
可能嘛?小皇帝?他能有那个通天的能耐,应付的了他暴动的五十万兵马?还有他在朝廷内外安插的这么多人,坐在这么多重要的岗位上,若是一时间机构瘫痪,所有事都丢下不顾,那朝野内外震荡的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那又怎么样?”
凉薄的一句话,把司马炎朗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唰地抽出腰间佩剑,还不等气哼哼地扔在地上。突地,四面八方人影晃动,那暗藏着的身影像鬼魅似的扑了上来,一手搭上司马炎朗的肩膀。
司马炎朗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在这种变故中还能随机应变,立马返身避开。
谁知那四面八方的身影,个个都武功至高,变化极快。
司马炎朗一动之下,他们又分别各司其职地守住各个出口,分一部分出来继续对付擒拿老贼。
他们配合的太快太好,行动迅速地叫人眼花缭乱。
更何况司马炎朗对阵战前,马上功夫是不错的,但若论武艺,则绝对不会是眼前这几个行动鬼魅的黑影人的对手。
几个呼吸照面间,司马炎朗便被人擒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叫嚣着,“干什么你们?你们这些人难道想造反不成?放开本大将军!放开!”
“想造反的恐怕是你吧,司马炎朗。”楚放带齐侍卫军,押着七八个畏畏缩缩、衣衫褴褛、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子走入门来。
看这些男人,长得个头都比较矮小,相貌都很平凡普通,沁儿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不知道楚放把这些人押进来干什么。
司马炎朗看到那几个人,目光微微一动,回头瞪着皇帝的表情,稍稍有些不同了。
那些人看到司马炎朗一个个噗通跪下,爬滚上前痛哭流涕道,“大将军,大将军,事情都已经败露了,皇上什么都知道了。”
“废物!”司马炎朗一脚踢开他们其中一个,眸中透着冷光,“皇帝想要干什么?”
“在皇上面前拔剑!意图行刺!将他拿下!”楚放伸手一指司马炎朗。
那两个抓住司马炎朗臂膀的黑衣人,得令便加重手上的劲道,推搡着司马炎朗向前,将他按压着往地面跪去。
这司马炎朗平素倨傲惯得。
他见了皇帝只是稍稍欠身行之一礼,哪要叩拜?
当下便大怒,僵直着身子死活不肯跪拜,被楚放碰碰两脚,踢得膝头一软,噗通倒在地上,给人死劲压着脑袋伏低了身子。
第198章 风云变()
第207章风云变
“皇帝你敢这样待我?”他出口猖狂,怒极反笑。
楚慎眸中一冷,踢出去的一脚重重踹在他的脑袋上,将他踢了个翻身,“嘭”一下乌龟似的倒翻在地。
这生猛的一记重踢,简直把司马炎朗踢掉了半条老命,一时半会趴在地上,没力气起来。
楚慎扣着沁儿小腰,蓦然圈紧。
这七八个相貌平平无奇的男人,便是司马炎朗这恶毒的老贼,打算经由内务府再安插进上清宫的假太监。一想起司马炎朗的如意算盘,楚慎便不由得背脊一片发凉。
司马炎朗这恶毒的老贼,本打算用聚众淫…乱这个极重极恐怖的罪名,打得皇贵妃永世不得超生。他打算让这八个假太监给沁儿下药……
一想到这几个丑陋的男人妄图肆意染指他可爱无辜的沁儿,胸口那团怒火便不由自主地迸发出来。
楚慎眼色冰冷地望着他们,轻轻一抬手指。
在那些假太监哭天抢地的尖嚷声中,楚放挥手让人将他们押了出去。
死,是他们唯一的出路。怨就怨他们狗眼无珠跟错了主子,妄图染指皇室瑰宝,死就是他们最好的解脱。
沁儿不明就里地瞧了瞧楚家两个男人眼色间的流动。
不大懂。
但是眼前这司马炎朗狗爬式的样子,她算是看懂了,好丑哦。她捂着小嘴,忍不住偷偷的笑。
“你,你会后悔的!”司马炎朗慢吞吞地弓起身子,恶毒的说道。
“哗!”一本明黄色、略有寸厚的折子丢到了司马炎朗的狗头上。
他喘着大气,手指直哆嗦着翻开它。
赫然入目的,是一个个他万分熟悉的名字。这些人,这些人都是他安插在朝中内外,重要岗位上的重要卒子啊!怎,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出现在皇帝手中?
他抖着手一直翻到最后一页,见一朱批示意:以上人等,暗暗控制、替换,杀无赦!
他老目精光仓促间暴涨!
楚京巨变。
司马势力一夕间被帝派势力围剿瓦解,树倒猢狲散,这么大的势力,分崩离析,牵扯的是一整个局势。
这个年轻俊美的帝王,忍气吞声容忍司马家嚣张跋扈,蛰伏这么久,一旦行动,那杀伐决断的果敢,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杀一批抓一批上位一批,做的滴水不漏,分毫不差。明明是这么大的动荡这么大的朝局变化,然而给人的感觉是无甚动静,平静如波,上位的上位下台的下台,势力运作依然如常,不同的是,此番大换血,撤掉一批用心险恶的司马家卒子,换上的都是皇帝一手栽培、为朝廷忠心耿耿的臣子。
朝野震荡,朝中无数臣子受到牵连。
皇帝端得是血腥无比,宁可杀错也决不错漏一个。
一时间天天风声鹤唳、老臣人人自危。
即使权大如朝廷三公之一的陆文公也受到不小的牵连,被抓进宗亲府问话。
远在千里之外。
兵临南方大元京都城下,中军营帐内。
烛火微动。
薄软的榻上,夙郁斜斜靠着,面色瞧不出喜怒,迎着微动的烛,绯色的眸中流光溢彩。
秋的清冷。
骤然间降低的温度,溅起一地碎月银光。
帐外尖凛凛的矛,齐刷刷踏着整齐如一步伐来回巡视的小队,在这寂静的夜色里,风过树梢,纹丝不动。
邬致远、巴隆、多伦、哥顿垂首肃立。
大帐一掀,呼噜噜的冷风从帐外吹了进来。
近卫刚特大步流星入内,“陛下。已经确定清楚了,那是嘉隆关一小股势力动荡,不过已经给楚璇以残暴血腥手段完全镇压了下去。”
“死伤?”夙郁一挑长眉。
“坑杀三千。”刚特眉眼一垂。
夙郁的唇边扯起一丝冷酷,“真不愧是铁血王爷。”
“谁的势力?”
“是司马炎朗的门生,率领近卫兵三千连夜袭击军营。”
“消息来晚了。”夙郁拧着眉,忽而舒开冷笑,“看来是有人一早就做了准备。知道提前封锁各要塞道口,封锁消息,来个瓮中捉鳖。”
邬致远笑了笑,“陛下英明。”
侍从多伦最为沉不住气,“陛下,可要采取行动?如今楚军势如破竹南下入侵。从嘉隆关延伸出去,十数日内连夺五座城池。”
“慌什么。”夙郁唰地起身,把玩着手中一只紫金琉璃杯,“分肉而已,多多少少也要留点给别人。”
邬致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陛下说的对,如今我军已经兵临南方大元都城,不日便能拿下,怎么说都是我方比较占便宜。”
“寡人觉得。”夙郁冷冷地笑着扬起眉,“楚京之中,定然发生巨变……”
“报!”士兵风风火火而入,嘣地磕头在地,“南方大元派使者请求入营商谈,现车马在外,无一兵一卒前来。”
“哦?”邬致远轻挑淡眉,“在这种时候,大元老皇帝居然还妄想与我方和谈?那他们的诚意何在呢?”
“下国使臣罗丹叩见大王陛下。”近乎谄媚的嘴脸,一头点顿在地,完全是照着附属国使臣的礼仪晋见皇帝陛下。
夙郁眼中朦胧,微微颔首。
“这是我大元城全体臣民献给尊贵的大王陛下的礼物。”罗丹使臣手一挥,二十四个箱子便被人搬搬抬抬入内,一时间翻开箱盖,珠光宝气覆盖灿耀,乱了一营帐的眼。
夙郁的唇边啜着一丝冷笑,眉眼略微一抬,没有出声。
那罗丹使臣见状便又赔上笑道,“如果大王不满意,我城主还另备了更好的礼物。”
双手击掌三声,又有七只箱子被人抬入。
箱盖一翻,轻纱薄雾缠绕,透过那薄薄的丝纱,可以直接窥视里面横陈的玉体。
第一只箱子内的女子最为妖娆美艳,那轻纱底下曼妙的酮体,大杀四方,让帐内大多男人呼吸猛然一紧。
夙郁的唇边依然挂着那丝浅薄的笑,不喜不怒,完全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罗丹使臣倒是十分识趣,在夙郁面前称自己大元的皇帝为城主,摆明是完全投降不敢抵抗了。如今见他不动声色毫无表示,使臣有点心虚了,暗自揣测莫非是礼轻了。
他笑着指那第一只箱子中的女子,“这位,是我城主最宠爱的姬妾王仙儿。为表示我城主投诚的决心,特献给陛下。陛下,我城主别无所求,只求偏安大元城,陛下可以给我等一缕安生立命之所。至于其他城池,就当作是城主敬献给陛下的,任凭陛下处置。”
“看来,大元城内,好东西不少。”夙郁轻呡着唇,唇角微微一扬。
不明何意的大元使臣当是夸赞,频频点着脑袋。
夙郁眼一眯,笑了,“寡人若是打下这大元城,所得的好处,不止这些吧。”
罗丹面色骤变。
涌上来的士兵将他拽了出去,一路上他高声大喝连呼饶命。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孰料这夙郁却是个从来不按牌理出牌的男人。
已经打到对方老家了,只是一步之遥,这么块肥嘟嘟的肉,怎么可能不咬?又有什么道理放过?弱者死,强者上,世间万物,不变的道理!
这些财物,他要。
城里的东西,他更要!
一个有野心有阴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