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千金:下堂逍遥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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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雪一愣,抬头去看他,却见他的脸上已经恢复的寻常的神色,没有什么表情。那样自然而然的模样,就好像刚才的话根本就不是他说出来的一样。可是夏初雪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在夏初雪的印象中,以及从旁人的言语中了解到的,赫连祈风对这个妹妹素来很好的。据说从小到大都很疼她。而赫连玉凤也是与所有的兄弟姐妹都不合,却偏偏跟赫连祈风特别的亲近。
他们两个的感情,在别人看来,是很好的!
而夏初雪也曾经亲眼看到过,赫连祈风哄赫连玉凤的样子,真的就像是个好哥哥一样。
而赫连云欢与赫连祈风说起来是兄弟,当到底之间还是有利益之争的,虽然赫连云欢本人似乎根本不在乎那些所谓的利益。但是处在那样的位置上,即使他们自己想不参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照理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太好才对。
可是听刚才赫连祈风的语气,却好似根本也很讨厌赫连玉凤,甚至希望她多多被赫连云欢欺负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呢?
夏初雪寻思着的时候,赫连玉凤已经哭诉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当然了,不排除中间有很多情节,是她经过添油加醋处理过的!
但是,不管她添加了多少虚假的情节,赫连百花打了她是不争的事实,因为就她的样子来看,没有人怀疑她被打一事是假的,因为,她的脸颊已经完全肿了起来。
“皇上!”
百官之中匆匆走出了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那男子五十岁上下的年纪,遗传了赫连家的优良传统,即使年过五十,也掩饰不了他英俊的相貌。不过与赫连正天慈祥中带着不容忽视的精明相比,这名男子的却是一脸的和蔼可亲,与其说他是一个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夏初雪更觉得他像是个慈祥的父亲。
他就是荣亲王――赫连正岚。
赫连正岚匆匆走出来跪了下来,“皇上,小女自幼被老臣宠坏了,向来不懂规矩。没想到进宫之后,也这样顽劣,连公主都冲。是老臣管教无方,才惹了这等大事,老臣真是罪该万死!望请皇上治老臣罪,饶了小女!”
“爹!”
赫连正天还没有说话,赫连百花已经上前扯着赫连正岚的衣服,“爹,您起来!这事跟您有什么关系啊,您又不知道。要是皇上真为这事治我的罪,我一律承担,但是我不服气!”
赫连正岚真是又急又气,可是又舍不得骂,只能瞪她,“百花,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皇上面前,岂容你如此无礼?”
赫连正天的眉头确实已经不悦的皱了起来,他不习惯有人冲撞自己。
但是赫连百花却偏偏就是看不见这些,只不满的回道:“怎么了?难道在皇上面前,话都不让人说吗?”
夏初雪看到赫连正天的眼睛已经危险的眯了下去,捅了捅赫连祈风,“喂,那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赫连祈风却不以为意的笑道:“没事!”
夏初雪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对于赫连正天,夏初雪还是有所了解了,所谓的慈眉善目,和蔼可亲都只是装出来的。你顺着他的意的时候,他好像慈祥的像是一个寻常的老人家,可是你忤逆他的意思,挑战了他的权威的时候,他完全就是一个刚愎自用的君王。
这一点,她亲自领教过的。
那个时候,倘若不是他认定了自己是什么仙子下凡,说不定还要怎样治自己的罪呢!
这赫连百花如今可算是真的冲撞了他了,进门到现在没有施礼不说,说话也是这么没大没小,无尊卑之分,还暗含讥讽之意。
依着赫连正天的脾气定然不会就这样饶过她的!
而有这样想法的人,不止夏初雪一个。
“儿臣参见父皇!”
就在赫连正天整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赫连云欢忽然抢先,向他单膝跪下见礼。
赫连正天见状,脸上不悦的神色竟一扫而空,连连笑道:“欢儿快起来!这是怎么了,还行这么大礼,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赫连云欢站了起来,笑道:“怎么会呢?儿臣只是多日不见父皇,有些想念而已。”
“你还知道多日没来见过朕了,朕还以为你根本就不记得朕这个父皇了呢!”赫连正天毫无威严的数落着。这个时候的他,根本就不像是个君王,更像是个宠爱孩子的父而能让他露出这样一面的,也就只有赫连云欢了。
赫连云欢连忙夸张的鞠躬道:“父皇您可千万不能这么说。您要这么说,儿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儿臣这几日不曾来您请安,全是为了太后寿辰的事情。儿臣说了要给太后一个惊喜,自然是要说到做到的,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父皇该不会真的责
怪儿臣吧?”
赫连正天一听开怀大笑了起来,“责怪?朕哪敢责怪你啊!朕才说了一句,你就回了朕这么多句,连太后都搬出来了,朕若要责怪了你,太后岂不是要责怪朕了?”
这一对父子二人一人一句,聊的甚是投机,连赫连玉凤被打的事情,也被抛到了就九霄云外去了。
第54章 太后驾到1()
夏初雪看到这一幕也觉得神奇,虽然素来知道赫连正天在众多子女之中,最宠的就是赫连云欢。却从来不知道,他对赫连云欢的态度,真的跟对其他的孩子完全不同。
就算他也宠赫连玉凤,可是在赫连玉凤的跟前,他还是一个帝王。
唯独是面对赫连云欢的时候,他似乎只是一个父亲。
赫连玉凤在一旁恨的牙痒痒的,上前打断了两个人话家常,“父皇,儿臣可是差点都没命了,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经赫连玉凤这么一说,赫连正天才想起来还有事情没有处理,见赫连玉凤脸上确实有伤,加上赫连百花也没有否认,便要开口她的罪。
可是又被赫连云欢给抢先了。
“父皇,您先别下定论,听儿臣将这事细细说来,再做定夺如何?”
赫连正天点头,“好,既然你看到了,就说来听听!”
赫连云欢接道:“事情是这样的”
赫连云欢将自己见到说了一边,接道:“父皇,荣亲王大老远的带着女儿过来给太后贺寿,到底也是客人。皇妹这样的待道,似乎有些有失皇家的风范。再者说,是她自己说了要与百花君主一分高下,如今输了,便要怪人家以下犯上,这事若传出去,
只怕会让人觉得我们皇家就会仗势欺人而已。父皇,今日可是太后的寿辰,她老人家想必也快到了,若是让她知道在这种日子,发生了这样有失体面的事情,定然会生气的。所以,儿臣请父皇高抬贵手,就不要再追究这件事情了。至于皇妹嘛!”
他说着转向赫连玉凤,很体贴的提醒道:“你还是快回去重新梳洗一下,你知道太后最不喜欢女孩子家衣衫不整,妆容凌乱。所以快别愣着,回去换件衣服是正经!”
赫连玉凤死死的瞪着他,气的脸色发白。
可是赫连正天偏偏觉得赫连云欢说的又道理,便点头,道:“欢儿说的没错,今天这事就算了。玉凤,你快回去换件衣服再过来,免得惹太后不高兴!”
赫连玉凤哪里能甘心呢?
每一次都是这个样子,只要赫连云欢开口,自己说什么都是枉然。
可是今天,她可是实打实的被人打了,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她扑通跪了下来,向一直一言未发的皇后哭道:“母后,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谁知道素来都宠爱她的皇后,一脸正色的呵斥道:“玉凤,你父皇的话没有听见吗?快退下!”
赫连玉凤委屈的泪如雨下,站起来狠狠的瞪了笑的盎然的赫连云欢,转身跑出了大殿。
夏初雪见状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你这个妹子啊,大约是平时把人都给得罪完了,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她的!”
赫连祈风笑道:“你只说对了一半。还有一半是,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在父皇的面前,对云欢对着干,无疑是自寻死路!”
经过刚才的事情,夏初雪自然知道,赫连云欢在赫连正天心中不同寻常地位了。
“可是,皇上为什么对云王爷那么好呢?”她很奇怪。
赫连祈风摇头,“不清楚!也许做父子也需要缘分。”
“太后驾到!”
伴随着门外传来太监高长的声音,一个身着名黄色绣着凤凰展翅图案锦衣的白发老妇人在众多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那老妇人的头发全白了,不过面色却红润有光泽,精神也很好,颇有点鹤发童颜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上了年纪老人家。
不过她的表情却很威严,有些不容置疑的气势。
她便是赫连正天的生母,天月王朝的圣母皇太后。
“恭迎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进来之后,众人纷纷跪下迎接,赫连正天也亲自迎了过来,“母后,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威严的点了点头,又挥了挥手,道:“你们也都起来吧。”
从头到尾除了在路过赫连云欢身边的时候,威严的表情有所缓和,还伸手将赫连云欢拉了起来之外,基本上就是一个不苟言笑,有些古板的老人家。
之后的节目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吃饭啊看戏,还有歌舞表演,以及献上众人为太后准备的寿礼。
“喂,太后为什么这么严肃啊?明明大家都是来给她贺寿的,她好像还很不满意的样子!”
夏初雪听到坐在旁边的赫连百花扯这赫连云欢的衣服低声问道。
就这个问题,夏初雪也非常的感兴趣,于是微微倾身过去,想要听听赫连云欢会怎么说。
赫连云欢正在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头也没抬的接道:“本王怎么知道?本王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这样了!”
听到这样的答案,夏初雪不禁失笑,还真是赫连云欢式的答案呢。不过细细想想,却也觉得他说的没错,从小到大太后都这样,他哪里又知道原因了。说不定本来就没有什么原因,就像有人习惯了微笑,有人习惯了清冷,有人习惯了玩世不恭,有人习惯了深藏不露。这些都是天性,原本就没有什么说的清楚原因。
那赫连百花听到这个答案,难免有些失望,不过也没再继续,而是隔着赫连云欢扯夏初雪的衣服,“姐姐啊,小枫怎么没来啊?”
“啊?”夏初雪没想到她还对夏子枫念念不忘,稍稍有些惊讶至于,又觉得有些好笑,“小枫他既非官,又无爵位,怎么能来这种场合呢?再说,他也不喜欢这种场合。”
赫连百花一听,娇俏的小脸立马委屈的皱成了一团,“我也不喜欢这种场合,可是我爹爹他非要我来。早知道小枫不来的话,我打死都不来了。太无聊了!”
赫连云欢在一旁听乐了,笑道:“你这丫头干嘛对小枫那么在意啊?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赫连百花并不觉得被人说中心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的回道:“是又怎样?我就是喜欢他!”
夏初雪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这一笑好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全部都诧异的看着她。
而且,就在她笑出声的时候,正是太子赫连飞逸给太后献寿礼的时候。所以她这一笑,明明只是觉得赫连百花这个丫头很可爱,但是旁人却以为她是觉得赫连飞逸的礼物有什么可笑之处了。
夏初雪连忙站了起来,向高堂之上的太后与赫连正天施礼谢罪道:“雪儿失礼啊,望太后跟皇上恕罪!”
赫连祈风一直留意着朝中百官的举动,所以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见状便准备站起来帮夏初雪求情。谁知道赫连云欢却抢先站了起来,拱手道:“太后,父皇,都是我不好。我因为觉得有些闷了,就拉着二嫂陪我聊天,所以才会如此。太后父皇要怪罪的话,就怪儿臣好了!”
在这等场合,像夏初雪这样不合时宜的笑出来,都是罪过,可是赫连云欢却那么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闷了,若是换做别人定然会吃不了兜着走,可是因为是他,非但没事,太后还呵呵笑了出来,“欢儿啊,你怎么就是闲不住呢?好好陪哀家吃顿饭也嫌闷啊?”
赫连云欢笑道:“太后,我可只是实话实说的,您不会怪我吧?”
太后也不生气,指着他笑道:“你呀,自小就这副德行,做什么事情都没耐性。好,哀家知道你也坐不住,这样好了,哀家听说了,你要给哀家一个惊喜,现在给吧。哀家要是真的惊喜了,就准许你先行离去,可好?”
赫连云欢走了出去,“太后说话可要算话哦!来人,把本王的礼物呈上来!”
说话间一太监将一个卷轴送了上去,交于太后手上。
太后展开那卷轴,先是惊,后便喜上眉梢,然后将那卷轴递给了赫连正天,笑容满面道:“欢儿,这真的是你画的?”
那赫连正天看了之后,也甚是惊喜,“欢儿,你什么时候有这等本事了?从前你不是说作画这种事情,既耽误时间又无趣的吗?朕从未见你执过画笔,怎么忽然有这等功力?而且丝毫看不出去初学之人的作品啊!”
赫连云欢昂着头,笑的张扬,“太后,父皇,你们不是一直说我没什么耐性,做不得细致的事情吗?上次太后还为这事数落我了。虽然我是不喜欢做这么耽误时间的事情,不过我要做到了,你们以后就不能再数落我了。为了让我耳根清静点,我就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学了一下。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啊?”
何止是惊喜啊?太后与赫连正天脸上的笑容,简直就是宠溺到了极致。像极了做父母长辈的,看到自己的孩子考试考了第一名一样,不但宠溺,而且还骄傲。
“惊喜惊喜!欢儿,哀家早说过,你是聪明的孩子,只要你想做,什么事情做不好啊!”太后说着转向赫连正天,“皇上,你说哀家说的是不是?你瞧瞧三个月的时间,这画画的堪比名家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