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倾天下:殿下太难缠-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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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君浅真的好想封住赵鸢的嘴啊,不就是小时候抓鸟蛋砸了一个在她头上,害得她鬓发凌乱,被皇上嫌弃了么?
想起当时赵鸢那模样,叶君浅又想笑,以免再产生矛盾,她握起拳头在嘴边咳了一声,“赵鸢,你到底还要不要天亮前回宫了?”
赵鸢这才又哼了一声坐在刚刚叶君浅踢来的凳子上。
叶君浅也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出来这件事你爹知道么?”
赵鸢特别嫌弃这房子破旧,又坐得离桌子远了点,怕灰尘碰着她,道:“不知道,我父亲一向只听命皇上,现在听到证据确凿指不定怎么气着太子殿下呢,哪敢告诉他。”
她瘪了瘪嘴,“他就知道清妃和皇上感情很好,所以清妃出来做人证,他就完全信了。老糊涂!清妃这妖女有多作妖他都看不出来!”
“指不定皇上的毒就是这贱人下的呢!上次连下毒害自己都敢!她有什么不敢!”
叶君浅点了点头,“谢谢你信我二皇兄。”
赵鸢道:“别以为我是想和你合作,只是比起清妃小贱人你顺眼一点!还有。。。。。。”
她摸了摸肚子,面目慈祥,“太子殿下在,我们两母子才会稍微有点好日子过。叶悠剑那混账真是!”
再怎么嚣张高傲的女人,在提起自己孩子时,都和普通人一样,眼里心里都带有一份爱。
叶君浅抿了抿唇,“二哥虽然中毒了,但是我相信他还有救。他既然能叫风尚出来,那一定有给自己留后招的。”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真的相信叶悠然的实力,叶君浅只记得叶悠然的好,她必须要救他出来。
即使他死了,也不能让他的尸体在天牢里腐烂。
赵鸢少见叶君浅会有这种忧伤的神色,愣了一下,想到这叶君浅也不容易啊,一个金枝玉叶现在变了通缉犯,看现在那难看的妆容,还和。。。。。。
还和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自己也准备当娘亲,想想如果女儿这样,她一定心痛死。
她语气也好了起来,“弘凌有和我谈过几句,我也有心里准备,你想怎么做你说吧。”
“只要我母子可以平安,我会和你合作,之前的事,我们暂且不提!”
叶君浅笑了起来,“很简单,我想你把我二哥掉包出来。”
赵鸢瞪大了眼,“叶君浅你是不是太天真?掉包?那可是天牢啊!多少重侍卫,你见过有活人从里面闯出来过么?”
“活人不可以但死人可以。”
叶君浅眨了眨眼。
赵鸢反应不过来,也不知道想到了啥,站了起来嫌弃地看着叶君浅,“你太变态了!”
叶君浅挑眉,“我只是想让你喂一颗药给他,让他假死。他死了八弟必定高兴得很,一定会安一个畏罪自杀的名头,然后再大度地把他安葬的。”
“对死人的守卫会宽松很多,到时候你让弘凌还有灵瑶助你,将他掉包。”
赵鸢一向也就一张嘴厉害,现在听到生生死死的,说话都结巴了,“会,会不会一不小心搞出人命啊?”
叶君浅有想过。
叶悠然现在中了什么毒,到底情况如何她都不清楚,现在留着一口气也指不定是叶悠剑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等的指不定就是刑部下来的所谓证据确凿这句话。
这假死的药风尚有,只是这一颗下去,再混着毒一起,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没人知道。
是药三分毒,但是死马当活马医。
叶君浅道:“死了也不会让你担责,你照着做便是。”
她看了看天色,“回去吧,再迟就鸡鸣了,没了夜色的遮掩,即使爬狗洞都会被人看出来。”
赵鸢觉得叶君浅是故意的,一天到晚提狗洞就是想恶心她!
她哼了一声便离去,弘凌也跟在身后送了她出去。
这两人刚走,叶君浅便眯着眼瞧着安卿南,“碰瓷的,我有话要问你。”
第一百零六章 谁在耍流氓()
安卿南坐在了她身边,笑得春风明媚,“你说。”
叶君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安公子,你一个普通的淮州百姓为何会懂皇宫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安卿南道:“娘子,为夫只是比普通人聪明一点点而已,况且宫里的事不就是百姓的事,你们好我们也好,关注多了自然懂。”
海棠凑过来道:“安公子好聪明,海棠好敬佩你。”
安卿南眼睛亮亮的,“有眼光。”
叶君浅深吸了口气,“算了,睡觉。”
如果她是小骗子,那安卿南绝对就是大骗子!
现在各种事都堵心得很,她不想再给自己添堵,睡觉睡觉!
第二天,叶君浅照常起来,她依然易做君俊的样子,吃了饭便和海棠去了雪月楼。
安卿南想跟着,但是被她拒绝了,他只能乖乖留在家中看门。
叶君浅早写了一封信给荷姐,此时荷姐见着她便客气了几句,之后生意太忙,她走了出去。
海棠八卦道:“梨花,你都在想什么呢,我看你一直在看着门口发呆。”
叶君浅轻轻道:“只是觉得时光易逝,救荷姐的时候她还瘦骨嶙峋的,现在都这么富态了,还变得特别会说话。”
海棠用自己的经历下了评价,“在青楼里打滚的哪个不是人精?荷姐还是老板娘呢!”
是啊,所有人都会变。
上一世,她救了荷姐之后,就再没找过她,现在见着才这般感慨。
当初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大姐姐,现在都不一样了。
叶君浅文艺地感慨了两句,便又恢复原样,“这次叫你来是学肚兜舞的,还有。。。。。。”
她拿出一大叠东笙国的册子,“这是东笙国的风土人情之类的记载,你随便看看,装得像一点别惹八弟怀疑。”
海棠一脸苦恼的接过册子,“我可以不看吗?”她最讨厌看书。
叶君浅伸出一根手指,这是要扣一百两的意思。
海棠立马抱住册子,“我看我看,姑奶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叶君浅这才满意点了点头,“至于其他的事,你不需要管,我都会安排。”
说起安排,海棠才发觉弘风今天都没跟来,立马八卦道:“弘风呢?”
“帮你做宣传呢,只有几天时间,我会想办法让你更抢眼,弘凌那边也会在宫里传消息的。”
“必须要把八弟这混账引出来!”
说罢,她也不想再打扰海棠,便去了隔壁房。
这忙了几天才知道累,玉卿不在,现在再重新计划可真不易啊!
她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这雪月楼虽然是青楼,但是高级的包间倒是看着很不错。
她翻身环视房间,名人挂画,古董花瓶作为装饰,没有金光闪闪的东西显得土气,空气中只有淡淡的兰花清香,也不会显得俗气。
怪不得一般的达官贵人比较喜欢来雪月楼,这青楼比起隔壁显得优雅。
再嗅了嗅,她忽然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心里一凛。
难道这里还有密室藏尸?她不会那么倒霉吧!
叶君浅坐了起来,顺着血腥味传来的地方走去,几步便走到窗前。
这窗槛上雕了一些清雅的花纹,窗外是一条河,河外是山,很僻静,但怎么会有这么浓烈的味道?
叶君浅俯身向下看没人,再往上看,才一看便吓得倒退了几步。
擦。。。。。。
此时,窗外的人爬了进来,他穿着深蓝色的衣服,左肩上一片血红,这血腥味估摸就是他身上发出来的。
但这个人是萧暮影啊!萧暮影竟然受了伤还爬青楼的窗!
叶君浅傻在了那里,一时间都忘了之前要问他的话。
萧暮影终于见着了她,之前听夜羽回报叶君浅会去雪月楼,他从地洞里出来后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等她。
这等了这么久,才看到叶君浅出现,他便提着最后一口气爬上屋顶找她的位置。
现在真是松了口气。
他拖着沉重的身子,坐在了床上,唇色苍白,“君儿,帮我包扎。”
叶君浅咬着唇看他,“哪里弄来的伤?你们内斗啦?还是你外敌太多?”
萧暮影不答,反而道:“不生气了?”
他还记得叶君浅前天的样子,看见那神色他心都疼了一下。
他又道:“你二哥的事,不是我干的。”
他觉得那天弘风鬼鬼祟祟拉她去一边就是要说这件事。
叶君浅哦了一声,便走了过来,“你伤了还在雪月楼外面学倒挂金钩?”
萧暮影想起身捏捏她的脸,但是从地洞到这里,胸前的伤口只做了简单止血,现在都红肿了起来,他才提起手,淤血又从深蓝色的衣服上渗出来。
叶君浅立马按住了他,“萧暮影你脑子秀逗了?现在这时候你不该找夜羽或者自己找个大夫吗?你走来这里凑什么热闹?等着晚上看艳…舞啊?”
“你在关心我。”
萧暮影笑得一脸甜蜜。
他的君儿只是嘴硬,但是却是真真实实关心他。
“夜羽还要去办事,现在方长老那边正在找我,我受了伤没地方去了,所以来找你。”
叶君浅翻箱倒柜地找了一些纱布出来,又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道:“你就不怕我趁你病拿你命。”
萧暮影抓着她的手,“在你身边安心点,你不会害我。”
她觉得萧暮影可能伤了脑子,就会说胡话,一点都不像毒舌的他。
她伸手探了探萧暮影额头,“不是医术一流吗?一个剑伤就发烧。”
萧暮影闭着眼道:“一路赶过来根本没时间敷药,本来想去你家找你的,但是想想白日你一定不在,便来这里等你了。”
他声音很疲惫,“消炎的药在我腰带里,你帮我拿。”
叶君浅见他脸色苍白的样子,便没再说什么,伸手探到了他腰带里,她明显能感觉到萧暮影浑身忽然绷紧,小腹下的衣服微微鼓起了一块。
叶君浅脸立马红了起来。
王八蛋!都伤成这样了还那么流氓!
她拿了一瓶药出来,便没好气道:“把衣服脱了。”
萧暮影睁开眼瞄着叶君浅,眸色渐深。
第一百零七章 这简直是浴血奋战啊!()
叶君浅没看见萧暮影的神情,只低着头捣鼓纱布。
一会儿该怎么帮他包扎呢?药粉是直接捂上伤口还是要泡水?
她从来没干过这活儿!
忽然,只觉眼前的纱布罩了层阴影,她还以为天色黑了要下雨,刚想抬头便被扑倒在床上。
萧暮影一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手环住她的腰,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
叶君浅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她挣扎着想把萧暮影挤出去,然而萧暮影一双修长的大腿已经稳稳地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心跳如擂鼓,萧暮影觉得叶君浅唇上的假胡子特别碍眼,一把扯开便弯腰亲了下来。
炽热的唇碰到她冰冷的唇上,萧暮影只觉触了电,只想更深入点摄取那头的柔软,仿佛再多都不够。
他把舌头伸了进去攻城掠地,很快便缠上了她躲闪着的小舌头,腰上的手也没闲着,在腰带边上滑过便从领子间探了进去。
炽热的手碰到那抹柔软,叶君浅浑身一颤,慌忙去推开他,才一碰便碰到萧暮影胸前湿润了一片,估摸是刚才动了一下伤口又裂了开来。
萧暮影喘着气也顾不上痛,从她的唇上离开,缓慢亲到下巴再滑向颈部再缓慢下滑,手已经解开了腰带正在往下探去。
他的大手在她的裤腰带上留恋不前,又在肚脐眼上打了个圈,坚硬抵住她大腿侧,火热得烫人。
叶君浅差点哭了出来,推他又怕碰到他左肩上的伤口,只能用手去捶他右肩。
“萧暮影你耍流氓!再不停下来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了!”
“王八蛋!”
察觉到她的哭音,萧暮影这才停下,薄唇停在叶君浅的肩上亲吻了一下,深吸口气,“烧傻了,刚刚控制不住自己。”
他侧躺下来,把叶君浅圈在怀里,顺势帮她扯好了衣服。这才看见叶君浅眼睛红红的,刚刚估摸真被他吓到了。
毕竟是才刚及笄的丫头,他也才表明心迹不久,不该这么心急的。
他擦了擦她的眼泪,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成亲前都不碰你,不哭,是我流氓,乖。”
叶君浅依然吸着鼻子。
萧暮影从来不知道叶君浅还会是个泪罐子,觉得心都痛了,“我让你打回来。”
萧暮影抓着叶君浅的手按到他胸前,让叶君浅去打他。
叶君浅甩开他的手,自己擦了把眼泪,“王八蛋,我刚刚就该扔你出去。”
萧暮影抚着她背脊,“你先勾引我的,你让我脱衣服。”
叶君浅这才想起来刚刚到底为啥叫他脱衣服,立马坐了起来,只见自己绿色的衣衫上也染上了血迹。
这简直就是浴血奋战啊!这男人有毛病!
她气得说不出话,“萧暮影你赔我衣服!”
萧暮影斜靠在床上看着叶君浅那皱着眉头的小脸,笑得一脸甜蜜。
刚刚亲她,她一点都不抗拒,其实君儿心里是有他的。
叶君浅觉得他欠揍,坐直了身子绑腰带,低着头道:“把你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你再敢乱来我就叫外面的打手扔你出去。”
萧暮影乖乖脱了上衣,他觉得自己以后一定是个妻管严。
叶君浅拿了药便往他伤口上抹,萧暮影闭着眼任由她摆弄,过了好一会叶君浅才帮他包扎好。
萧暮影低头看了看,左肩忽然多了一坨东西,真丑啊!
这实在有损他盟主的形象,便道:“我教你怎么包扎。”
他低头解了纱布上的结子,示意叶君浅过来拿开纱布再包一遍,在他的指导下,叶君浅很快便学会了。
他觉得他的眼光真好,君儿学什么都快。
叶君浅瞪了他一眼便把剩余的东西拿去扔,她贴上假胡子又出了门。
其实房间里便有垃圾桶,但是她想出外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