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贵妻,腹黑老公放肆宠-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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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刚要出门,就碰上了方安澜。
一般情况,季怀清和方安澜都不会过来缇香苑的,今天来,八成是为了假孕的事。
不过只有方安澜一个人过来,米亦稍微轻松了一些,毕竟搞定方安澜比搞定季怀清这个跟季靖北一样面瘫脸的中年男人容易多了。
“妈,你怎么来了?”米亦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你要出门吗?”方安澜扫过米亦身上,穿戴整齐,挎着包,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哦,没有,妈,你进来坐。”米亦打开门,将方安澜迎了进来。
一身米黄色的套装白裙,过了50的年纪,身材却还是包养的很好,窈窕匀称,带着一条珍珠项链,高贵大气。
方安澜的气质很温婉,和季灵儿那种完全不一样,不知道是怎么生出这种女儿的。
米亦看着方安澜坐下,很狗腿的给她倒了一杯水,“妈,喝点水。”
“妈,你吃饭了吗,要不要叫赵姨去准备点吃的?”
“吃过了。”
“那我去切点水果。”
米亦想着,好好表现一下,方安澜总不至于太为难她吧!现在季靖北又不在,她说什么也不好说。
“不用了,你坐下来吧,别忙了。”
方安澜没发脾气骂她,反而很温柔,这让米亦心里特别没底。
“放心吧!我不是来质问你假孕的事情的。”
听到方安澜这么说,米亦紧绷的情绪终于放松了,“妈,那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小米,你这孩子乖巧听话,我们都挺喜欢你的。”
方安澜突然握住了米亦的手,这么轻柔的声音,让她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可是她现在连自己的妈妈是谁都不知道。
“小北他这个人不爱说话,心思都藏在心里,不过他对你好,喜欢你,这是我们都看的出来的。”
喜欢她?
呵,她曾经也是这样以为的,不过可惜
方安澜这次过来没有责怪米亦,应该是没有相信外面那些人的话,也就是说,她来之前已经给季靖北打过电话了,季靖北应该已经跟他们解释过了。
那她过来,只是来当季靖北的说客而已。
“妈,这些话您没必要跟我说。”
“小米,我知道这件事你很生气,这确实是小北的错,但是妈希望你能相信他一次。”
相信他?
她相信过一次,可惜换来的就是三个月的欺骗,而且现在的问题并不是欺骗那么简单,而是他的目的。
“妈,我我知道了。”有些话说给方安澜听也没用,不如不说。
“那就好,你好好调理好身体,跟小北再怀一个孩子,这一切都会过去的。”方安澜拍了拍米亦的手背,温暖的手心却给不了她任何温度。
一直到方安澜出了门口,米亦才反应过来,收回了情绪。
不管她和季靖北之间怎样,起码方安澜对她还是很好的。
没有耽误,方安澜离开后,米亦也出了门,目的地是医院。
因为是在加班的路上出的车祸,所以所有的医疗责任都由h。k负责,米亦倒是不在乎这点钱,而是作为总裁,他是不是也该去看看简素?
到达医院时,并没有看到季靖北,只有石蒙。
砰~
米亦刚要推门而入,就被门内的声音震住了,她停下脚步,站在门口。
简素将桌上的水果杯子全部扫在了地上,手上额头上缠着纱布,一张脸没有血色,白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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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你的下场()
“简助理,生病了要好好休息。”石蒙立在一旁,脸色寡淡的看着简素,犹如一个局外人。
“石蒙,他为什么没来?”
简素口中的“他”除了季靖北还能有谁?
“总裁太忙了,一堆的工作等着他,没时间过来,这不是特地派了我过来吗?”
“工作忙?”简素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米亦有事的时候,他工作再忙也会推掉一切,可现在呢,她出了车祸,手有可能断了,他都不曾出现过。
“当然了,总裁的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我车祸的原因查了吗?”
当时虽然天色很暗,但是简素能感觉的到,那辆货车就是冲着她来的,并不是什么酒驾误撞。
“司机酒驾已经抓起来了,简助理可以安心养病。”
“不可能这么简单,你们肯定没有”
“简,助,理,总裁说是怎样就是怎样!”石蒙一字一句的纠正简素。
她错楞的靠在床边,一张没有血色的脸从惊愕一点一点变成了一片死灰。
“是他?”在抬眼看过去的时候,薄雾中的眼眸多了一丝的震惊和哀伤。
“简助理,管好自己的嘴巴和手段,就是对自己最好的方式。”
管好自己的嘴巴和手段
门外的米亦一惊,难道这场车祸是季靖北安排的?
“简助理好好休息,公司会给你足够的时间养病,我先走了。”
石蒙开门出来,正好撞见米亦,米亦也没躲,反正现在还有什么事是怕她知道的。
“太太,你怎么来了?”石蒙不确定米亦是不是都听见了。
“听说简助理病了,过来看看她,你要走就先走吧!”
这话一说,石蒙就知道,米亦这是都听见了。
还好,没说什么别的话。
“需不需要我在外面等着,等会儿送您回家?”
“不用了,你走吧!等会儿我自己回去。”
石蒙点头,转身走了。
一直等到石蒙走出了医院门口,米亦才推门进去,只是为了防止石蒙也在门口偷听。
门外的动静简素早就听到了,也知道米亦来了,此刻见她推门进来,脸色冷到了极致。
“简助理身体还好吧!”米亦看看摔了一地的水果,随手捡了一个起来,坐在床边。
“你来看我笑话的?”
拿着水果刀,米亦不急不忙的一边削水果,一边开口,“难得碰上一次简助理的笑话,我怎么能错过?”
不得不说,简素如今这样的样子,确实像笑话,看到米亦心里很爽。
“也不及米小姐最近的笑话多,满身都是戏。”简素的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米亦的肚子上。
她的肚子,现在就是最大的笑话。
米亦的脸色变了变,仍然扬起一抹笑,“还得感谢简助理的精心安排。”
简素笑笑,没否认。
“简助理的手段一再的让我意外,惊喜,不过可惜,你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就算这样,你还是一点戏也没有。”
就比如此刻,她躺在医院孤零零的一个人,季靖北连看一眼都不曾过来看看。
米亦将削好苹果递到简素的面前,她看了看,没有接,目光变得狠毒,在米亦的身上剜着,她真的不懂,米亦到底是什么地方吸引了季靖北,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她打破底线。
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简素突然大笑起来,尖锐的声音刺破了安静的长廊,像个疯子。
“米亦,你看到了吗?我的手断了,以后干不了重活。”她举起自己的左手,朝着绷带,一层一层的很厚。
米亦拢眉,将苹果扔在一旁,不知道简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下场都是拜他所赐。”
米亦心里震了一下,即使刚刚在门外已经有了这种想法,可此刻亲耳听见简素说出来,还是止不住的想颤抖。
“我跟了他十年,换来的不过是这种下场,你呢,才几个月?”
季靖北的狠心程度绝不是米亦能想的到的,震惊之余,她确实有些害怕。
“知道他为什么让你假孕吗?”
手指蓦地收紧,抓在黄色的裙子上,生出一丝又一丝的折横。
“你知道什么?”
简素继续笑,“你迟早会知道的,米亦,我在等着,等着你有天被他抛弃,你的下场一定比我还惨。”
她的笑容越笑越大声,最后变成了狰狞,整张脸都扭曲了,映在米亦的眸中,就像一个魔鬼。
你的下场一定比我还惨。
简素的话一直回荡在米亦的脑海中,让她莫名的心慌恐惧,出了门,一不小心就摔在了地上。
脚崴了,并不严重。
缇香苑
“太太,脚有点肿,我给你擦一下药油。”
“谢谢李婶。”
“太太,您别跟先生生气了,我看这几日,先生都没吃好没睡好,真个人都憔悴了。”
李婶不知道米亦和季靖北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明明两个人都是在乎对方的,却非要彼此折磨。
“他还没吃好?昨天那面条不是吃的挺开心的吗?他就是装的。”
“说我坏话?”男人的声音冷不丁的出现在门口,米亦一个激灵。
白了他一眼,米亦没理他,继续揉自己的脚。
“脚怎么了?”季靖北走进来,就闻到了一股药油味。
“太太脚崴了,不严重,正在擦药。”米亦不回答他,只能李婶来代劳。
“我来吧!李婶,你下去。”
季靖北很自然的接过李婶手中的药油,蹲下身子,轻车熟路的给她揉起来。
“这是你第几次崴脚了,走路都不会吗?”他的语气很重,动作却很柔。
揉在脸上的力度不轻不重的,像一个小锤子,不停的敲在她的心口。
“我去看简素了。”
他的动作一顿,只一秒,又云淡风轻的继续,“嗯,她出车祸了。”
今日石蒙撞见她在病房门口,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这件事,石蒙肯定有汇报给季靖北,米亦佩服他还能这么的淡定。
“是你做的?”
从石蒙的话里,还有简素的话,都是这个意思。
等了良久,他都没有回答她。
“好了,不严重,下次再不好好走路就把你脚剁了。”
依旧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每次跟他说起这样的话题,他都是这种反应。
“季靖北,简素跟了你十年,你也下的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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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找日记本()
米亦承认,今天简素说的话让她害怕了,一个跟了他十年的人他也能这样对待,那么她呢?
不过区区三四个月,又会如何对待?
他高大的身影逼过来,阴影笼罩,手指插进她的发间,用这时间最柔情也最冰冷的声音道,“你和她不一样,不要多想。”
哪里不一样?
不过是她的价值还没被利用完而已。
这样的话题总是特别的沉重,季靖北无心聊这个,米亦也不想再问,问的越多,心越凉。
“小亦,你记住,你和简素,和任何人都不一样,别的什么都不要想知道吗?”
纵使这种话米亦不信,不过她还是点头答应了。
不答应又能如何?
翌日,接到了郁兰素的电话。
咖啡厅
几日不见,郁兰素更苍老了,这样的女人,丢在人群里,大概米凯胜都不会看一眼。
“米染的危机已经除了,把我母亲的日记本交出来。”米亦开门见山。
这几晚,她总是梦到自己的母亲,看不清样子,却能模糊的感觉到她的温柔。
她越发的好奇起自己的身世了。
“日记本不在我这里。”
“郁兰素,你耍我吗?”米亦怒了,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将咖啡洒了一大半。
“急什么,我要是早有这日记本,不早就拿出来赶你走了吗?”
“日记本在哪儿?”
“我不知道。”
在米亦真的发怒之前,郁兰素赶紧补充,“不过我听说,在凯胜过去收拾她的遗物的时候,有个年轻的男人已经先过去收拾了一些。”
年轻的男人?
“多年轻?”
“具体的我不知道,你可以再去问问那个房东,我想她应该知道一些。”
米亦想不通,母亲哪里有认识过什么年轻的男人,她身边一个男人都没有。
能去收拾遗物的必然是很亲近的人,而且他什么都没拿,就刚好只拿走了最重要的日记本。
直觉告诉米亦,这个人很重要,很可能知道所有的事情。
“米亦,这些事都是我背着米凯胜告诉你的。”
“他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米凯胜明明一开始说了实话,后来去了拘留所为何又要推翻这一切?
“这件事我不好明说,你自己琢磨吧!你是聪明人,应该很快能想明白。”
从咖啡厅离开,米亦直接去了以前的出租屋,算是运气好,刚好赶上房东准备离开。
“米小姐啊!好久不见,你现在成了人上人了。”窄窄的巷子里,一股风吹来,夹杂着雨后的酸味儿,和房东此刻的语气如出一辙。
没时间去和房东生气,米亦直接开门见山。
“房东,我母亲死后,除了米凯胜还有谁来过。”
房东眼神忽然一瞟,“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神情,一定有问题。
“在他之前,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来过对吗?”
米亦的猜测令房东瞬间心虚起来,眼神也忽上忽下的,漂浮不定,一看就是有事隐瞒。
“没有,就只有你爸来过。”房东故意挥挥手,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那个人是谁?”米亦肯定的语气,令房东很不爽。
“都说了没有了,你还问什么?再说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怎么记得!”
米亦很识趣,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到房东面前,令她眼前一亮。
金钱可以撬开所有贪心人的嘴,房东就是其中的一个。
贪婪的眼神在支票上生了根似得,根本移不开,伸手就要去抓支票,然而支票只在手心过了一遍,还是落在米亦的手里。
米亦晃了晃支票,提醒她用答案来换。
她不甘的收回目光,极不情愿的开口,“好像是有一个年轻的男人”
“是谁?”
“我也不认识那个男人,只知道很年轻,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但是看眼睛,是个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