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之乐:锦绣宝贝小娇娘-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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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锦儿,我马上就好。”冷阅不想万宝芳这狼籍的模样让锦儿看到,从背上拿起新买的衣服给万宝芳穿上,又用自己身上的绢带把万宝芳撞塌的头包好,弄好后,冷阅这才抱着万宝芳的尸体上去。
锦儿摸着万宝芳冰冷的脸,跪在地上痛哭。
冷阅不禁动容,眼泪也跟着直掉。
“娘,我们选个地方把我娘安葬了吧。”锦儿哭了好一会儿,抬起头道。
“锦儿。”冷阅难过道:“你若想把你娘安葬在庙山村,娘可以雇辆马车把你娘运回去,以后清明寒节你也可以好祭祀你娘。”
“不了。”锦儿擦了擦眼泪,咬着唇道:“爹已经安葬在了庙山村,娘生前把爹害的那么惨,我又怎么可以让娘下辈子再害了我爹。”
冷阅一把搂住锦儿,心疼的五脏六俯都快纠起了:“锦儿,好孩子,这些痛苦本不该是你来承受的”
她宁愿锦儿像绣儿那般天真灿漫,也不要他如此懂事。
坑是冷阅和锦儿一起挖的,这里山水秀丽,宁静而怡人,把万宝芳葬在这里最合适不过,坑挖好后,冷阅让雇来的几个人把万宝芳的棺材抬上了山,和锦儿一把土一把土的添好,立好墓碑,锦儿点香,叩了三个响头,“娘,下辈子你投个好人家,一辈子吃穿不愁,生活无忧,锦儿让娘给你买了很多很多的纸钱,你投胎去吧,以后好好的重新做人。”
说完,锦儿把带来的纸钱放进火盆里烧了。
直到燃完最后一片纸钱,锦儿脱下孝服,拉着冷阅的手说:“娘,我们回去吧,爷爷和妹妹还在等我们呢。”
“锦儿。”冷阅有些话还是想跟锦儿说清楚:“娘可能不跟着你爹了,娘想离开连家,自谋生路。”
原以为锦儿会问为什么,却不料锦儿异常平静道:“娘,不管你去哪儿,锦儿也不会忘了你是我娘,养育之恩大如天,锦儿不敢忘。”
“锦儿,我不会离你太远,我只是不愿和你爹在生活下去罢了,我还是你娘,娘还要赚钱给你念书呢。”有锦儿绣儿这俩个孩子,冷阅哪舍得离开他们。
“那娘就把我带着吧。”锦儿把头埋进冷阅的怀里,哽咽道:“锦儿不愿和娘分开。”
是啊,他就算不跟连浩过了,她也是可以把锦儿绣儿带在身边的。
公堂上!
何旭找来狱卒的证词,证明万宝芳在自尽之前曾喊过她要下去陪连年的话,由此可证明,堂下所跪之人正是充军逃匿回来的连浩。
“这些狱卒本官若没记错的话,他们是看管男牢的狱卒吧?难不成万宝芳死前被何大人关押到了男牢里?还有,这些狱卒都是大人的人,我朝早有明令,官府人员是不能代原告控诉被告的罪行的,何大人可别犯这样的低级错误,让百姓笑话。”事情到了这一步,霄稷对此案不管也不行了,这个何旭的所做所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何旭连被霄稷硬梗了三次,心里憋了一团火都快要气炸了,瞪了陈师爷一眼,重重的拍了下惊堂木宣布道:“退堂!”
“等等,何大人。”霄稷拦住何旭,“何大人这么草率的退堂,那这件案子大人以后是审还是不审了?总该有个说法吧。”
“等本官再找到证据,自然要审。”何旭气道。
霄稷冷哼道:“原告都无缘无故的在你牢里死了,这件案子何大人该如何审?”
“你”何旭气结,转头就对陈师爷说道:“结案。”
陈师爷起草文案,因证据不足,连浩当场释放。
“霄稷,你我之间的仇今日算是结下了。”何旭回到房里,气的把他柜上的青瑶瓷都给摔破了,等反应过来,看到一地的碎片时,何旭心疼的直抽自己的巴掌:“我的五百两银子”
霄稷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他的属下,就问冷阅:“月娘,你可看到一个身高七尺,额上有道疤的男人?”
“见过。”冷阅想想回道,霄大人说的那人不正是救她的那个人吗?难道?
“奇怪了,按理说霄飞他应该暗中护着你们,有什么事帮你们打点才是,他怎么就不见了呢?”霄稷挠着头自语道。
冷阅闻言,顿时吃惊,“那人是你派来的?”
“是啊!”霄稷不知道月娘为何如此惊讶,他派个人来暗中护着他们,很奇怪吗?
“对不起!那个霄飞他是为了救我而死的”冷阅难过把她被人绑架之事如实的告知给霄稷。
“原来是这样。”霄稷听后,叹了口气道:“月娘,你也别难过了,霄飞的死不关你的事,他是何旭那个奸人给害了。”
霄稷万万没想到,何旭为了引他过来,竟如此不择手段,还把他的人给杀了。
“对不起!”尽管霄稷说不关她的事,但冷阅还是很难过,必竟那是一条人命,她真的没想到霄稷竟派人这样保护她,这份情,她实在无以为报。
“别难过了。”霄稷把冷阅搂进怀里轻抚着她的背安慰道。
门外的连浩看到这一切,怔怔的站在那里,他就知道,迟早有一天月娘会喜欢上比他优秀百倍的霄稷的。
回到众山县,冷阅住进了霄稷的县衙,她是实在不想和连浩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自从看到万宝芳尸体,冷阅就更觉得连浩不是一般的狠,只怕这个阴影她一辈子也挥之不去了。
“砰砰砰”县衙的鼓钟响了好几声。
霄稷换好官服,对冷阅说道:“你把这当自己的家一样,随便些,我去处理下公务就回来陪你。”
“嗯。”冷阅被霄稷关心的有些羞赧,只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霄稷拿手在冷阅早已红透的小脸上轻轻的捏了一下,这女人害羞起来,挺可爱的。
冷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红脸了,自打她知道霄飞是霄稷派来救她的人后,她的心突然就莫名的悸动,每次见到霄稷,不免心生欢喜,害羞起来。
霄稷走后,冷阅看着霄稷办公的地方,说不出的亲切,要是锦儿长大了,也像霄稷一样这楠木椅上办公,一定和霄稷一样英俊帅气吧?
冷阅坐在霄稷办公坐的楠木椅上,单手托腮,霄稷俊美的脸儿浮现出来,他笑的真好看,薄唇勾起,有些慵懒又很性感,使人不免想入非非,真是讨厌。
唉,她已是嫁作人妇之人,虽拿了休书是自由之身,也不知道霄稷心里是怎么想的,古代的男人应该比现代的男人还更在意处子之身吧?
“在想什么?这般入神。”霄稷进门,月娘都没发觉,便敲了敲桌子。
“你回来了?”冷阅回神,见霄稷俊美的脸儿凑近她面前,四目相对,冷阅很是慌乱,先低下了头。
霄稷笑笑,勾起冷阅的下巴,调戏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呀。”冷阅又不争气的脸红了起来,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丢脸死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霄稷越发觉得这个月娘好玩了,以前对他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现在突然在他面前娇羞起来,还不是对他动了情?
“刚刚县衙是何人击鼓啊?”冷阅的心思被洞穿,只好转移话题。
“连浩击的鼓,他要状告翰县何大人欺压百姓,我接了,不过我是让他以连年的身份状告的,你不用担心。”霄稷知道月娘就算离开了连家,她也还是会关心的,所以拍了拍她的手宽慰道。
“他是不是疯了?翰县的事刚完,他就跑你这儿击鼓,还嫌不够折腾啊?”霄稷在翰县为了帮他,把那个何大人都得罪了,他不感谢也就算了,还跑到霄稷的县衙状告何大人,这不是明摆着要把霄稷往死里逼吗?
霄稷与何旭同属平级,如何动得了何旭?何旭头上有柳相,霄稷哪怕有个四品的爹,也是斗不过他们的呀。
“你也真是的,干嘛接他的案子?”冷阅埋怨道:“你已经帮了他那么多,让他回去好好过日子罢了,这事牵扯朝中相爷,不是你能接的。”
“那又如何。”他霄稷才不怕呢。
“大公子,老爷让你回去。”霄府的陆管家见月娘也在,着实惊了一下。
“我这就回去。”霄稷站好,理了理身上的官服,道:“正好我也有事找父亲商量。”
陆管家陪着霄稷出了县衙,一路朝杨界镇方向打马飞奔而去。
霄稷进了他父亲的书房,见父亲正在书写,便行了个礼,叫了声:“父亲。”
霄恒放下手中的笔,冷着脸向霄稷走来,刚抬起手,见自己的儿子闭上眼睛,像是早有心理准备他会动怒打他,霄恒叹了口气,终究落下抬起的手,道:“儿,为父不防告诉你,连浩能顺利逃出战场,是为父一手安排的。”
第104章 气氛尴尬()
霄稷听得的惊心,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他父亲一向小心警慎,怎会冒如此大的风险去救一个当年只是小小先锋的连浩?
“你是不是特别不能理解为父为何会如此鲁莽行事?”霄恒背过身,目光看向墙上挂着的一副字画,上面是书草的安邦兴国四个大字。
“父亲可是有何计划?”霄稷能想到的也只有这点,必竟那个连浩的案子与当朝柳相有着直接的关系。
霄恒摇头笑了下,说道:“肤浅!”
霄稷挠了挠头,难道父亲有更大的计划?
霄恒侧头看了眼悄稷,淡淡的说道:“你还年轻,等你到了为父这个年龄,你就知道,国家的兴亡与朝中的栋梁之才是密不可分的,为父之所以冒此风险,救出连浩,自然是欣赏与他,他历经千难在充军的犯人中活下来,靠的不仅仅是他身上的武功,若无智谋,换作你我,在那惨烈的情况下,能否存活?”
这话把霄稷问到了,谁都知道,两军交战,冲在最前面的是死的最快的,无一幸免,所以很多将军都喜欢把死囚犯抓去做炮灰也是常有的事,为的就是让自己的士兵伤亡程度降到最低,这已不是什么秘密。
虽然连浩并非死囚,但有些将军为了能打胜仗,也是会把充军的犯人当死囚来用,连浩能活下来却实靠的不是奇迹。
“父亲惜才,稷儿懂了。”霄稷向他父亲深深一鞠,还是父亲深谋远虑。
“连浩有将相之材,为父实在不忍心让他在杨将军的手下埋没,他身为先锋,每次打仗冲到最前,就算他如何智勇双全,也有失手的时候。”霄恒深深叹息,说出自己的想法:“你弟弟霄武已顺利考上武举,不日就要带兵,他年少气盛,为父实在担心。”
霄稷终于明白父亲的用心良苦了,原来父亲冒此风险,是想给武儿留一参将,这谋略,霄稷自愧不如。
“那父亲,连浩的案子稷儿这就回去撤了。”霄稷自觉自己过于天真,与他父亲相比,用连浩的案子去扳倒柳相,不如让连浩辅助武儿,打开局面压制柳相更为妥当。
连浩不过一介平民,如何在冤,也难动弹柳相分毫,就算他霄家与柳相硬碰硬,最终的结果也不过两败俱伤,是他逞一时之勇了。
“只怕你这一去翰县,想撤案子也是不能了,何旭受此重创,如何能放过你?”霄恒把手放在霄稷的肩上,正色道:“你我父子无任如何也要保住连浩。”
“是,父亲!”霄稷郑重的点了点头,事关他弟弟未来的参将,他怎敢不用心维护?
冷阅闲来无聊,就去了县衙后院的花园走走,霄稷的县衙挺大,也很别致,如今正值盛春,院里的花儿百花齐放,想不到这个霄稷竟是惜花之人,竟种了如此多的品种,红的如血的玖瑰,月季,粉色娇艳的海棠,蔷薇,置身这花海的院中,闻着花香,甚是怡人。
“连大哥,没想到你在这?”
冷阅在花海中刚转了一个圈,听到玲儿的声音,吓的脚下打扣,闷闷的朝地上摔了下去,正当脸儿要落地时,她被一只大手托住,这手正是连浩的。
玲儿看到冷阅,更是惊讶:“月娘姐姐也在?”
“啊。”冷阅尴尬的起身,直接把救她的连浩无视过去,问玲儿:“你怎么跑你哥哥的县衙来了?”
“我娘帮我选了一门亲事,天天在家念着我该如何收敛举止,我烦了,就想来哥哥这清静几天,没想到竟遇上了你们。”玲儿说这话时看了看连浩,见他呆呆的站在那里,脸上并无半分情绪,虽心知与连大哥不可能,但连大哥竟如此冷漠,玲儿的心还是被深深的割了一刀。
“哦。”冷阅除了啊哦,竟词穷了起来,玲儿的心思她是知道的,现在她和连浩分手了,是不是应该成全她,可她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
“你怎么在这?”冷阅问起连浩。
连浩看着冷阅,面露痛苦之色,回道:“霄大人让我住下的。”
月娘住进了霄稷的县衙,他如何放心?月娘虽未与他拜堂成亲,名义上算不上他妻子,但他与月娘已成夫妻,偏月娘一再拿着休书之事要与他脱离夫妻关系,他想挽留也自知月娘性子,她要走,谁也留不住,无奈之下,他只能状告何旭,留在这县衙里。
玲儿听着他们夫妻间的对话,他们好像是闹别扭了,听他们的意思,不是一起住进哥哥的县衙的?
“怎么到哪儿都有你?”冷阅白了连浩一眼,很是扫兴。
“既然月娘不想见我,我走就是。”连浩内心受挫,转身就走。
玲儿看了看冷阅,想劝说什么,轻启了朱唇还是闭上,眼见连大哥走远,玲儿追了上去:“连大哥,等等我,我带你逛逛。”
“嘿,还跟我摆架子。”冷阅见连浩真的停下等玲儿,心里那个气呀。
可是在气,自己与连浩不是没有关系了吗?还吃什么醋?
霄稷回到县衙听下人说玲儿来了,心道坏事了,连浩住在他县衙,玲儿要是知道月娘和连浩已和离,指不定这小丫头会闹出什么,他娘可是帮玲儿选中了朝中的三品侍郎段家的小儿子段昌的,要是出了差错,那他娘还不拿棍子抽死他。
“霄大人,你回来了?”冷阅见霄稷回来,像是在急着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