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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部分

军式霸宠:悍妻太难训-第151部分

小说: 军式霸宠:悍妻太难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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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是赛维海德家族的主人强制性召回。

    客厅,二十几个佣人小心翼翼地站成了三排,低着头,没敢乱看什么不该看的。

    一袭正装的傅聆江跪在沙发旁,上半身跪得笔直,一双如泼墨般的眸子低垂着,看着眼前那一双价值六位数的手工皮鞋,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一旁站着的,还有修。

    卡洛斯赛维海德那浑浊的灰绿眸子冷漠地看着眼前卑微跪着的傅聆江,偏头看向身旁的埃尔,声线犹如从嗓子眼隙缝中挤出来似的,有些低哑难听:

    “埃尔,取家法来。”

    埃尔低头弯腰,应了一声,随后转身离开了客厅。

    卡洛斯看地上跪着的傅聆江依旧冷漠,甚至有些厌恶。

    他厉声问道:“江,我早前说过什么?”

    傅聆江眸色一动,用一口流利的英语低声回应道:“阁下,您早前说过,我不能跟海维赛德家族的人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

    是的,几年前,他就这样被警告过。

    但凡有海维赛德家族的人出现在公众场合,他都要避让,哪怕是在公司同事遇到,也要像是躲避一样

    不但如此,他更加不能叫卡洛斯赛维海德一声父亲。

    这个词,可能对于卡洛斯来说,是个侮辱。

    “那你知道违反我的命令有什么后果吗?”

    傅聆江轻垂的睫毛轻动,话语依旧不冷不热的恭敬,“阁下,我甘愿接受任何处罚。”

    话音一落,卡洛斯眸中的冷色这才减少缓和了几分,只是那灰绿的眼眸中,依旧有着让人难以捉摸的复杂以及精光。

    随后,埃尔取来了一条黑色皮鞭,那皮鞭把上,还有墨绿宝石点缀,只是如此,便足以让那条皮鞭价值不菲。

    下人们犯了错,都是由管家责罚,再上来才到埃尔执事决定。

    而这条皮鞭,是专门惩罚犯了错的海维赛德家族的人。

    傅聆江被这条鞭子打过十六次,是历史上被请家法最多的一位成员

    也许,只有被家法临幸的时候,他才能感觉认识到,其实,他也算是赛维海德家族的人

    埃尔得到卡洛斯赛维海德的示意,走到傅聆江的身后,挥手一落,鞭子落在傅聆江的西装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傅聆江眸子轻动,暗下紧咬了后槽牙,硬是没有吭一声。

    卡洛斯眸中没有任何怜惜,只是拄着手杖站了起来,厉声道:“一会带修去公司,好好辅助他——”

    话音一落,卡洛斯在一个年仅四十多的女管家跟随下,上楼回了房间——

    埃尔身为威斯敏特公爵阁下的执事,没有近身跟随,因为按照老规矩,还有九鞭。

    他垂眸,看着眼前依旧跪得笔直的身影,低声道了一句:

    “傅先生,得罪了。”

    傅聆江唇角轻扯了一下,没有任何出声回应。

    他不怪谁。

    有时候,很莫名其妙,他明明没错

    威斯敏特公爵的继承人修赛维海德公然在人前动手打人,失去皇室绅士礼仪,令海维赛德遭英国上层人士的议论甚至蒙羞——

    可他却安然的坐在一旁,看着他被打。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偏心。

    这就是私生和正室,庶出和嫡子的区别。

    手臂一起,一落,皮鞭挥舞着,一下又一下的打在那笔直的背上,绕是质量再好的西装外套,也经不住那一鞭鞭下去,傅聆江整个人顿时变得有些狼狈起来——

    偏偏,每次动家法的时候,卡洛斯总会召集所有人的佣人在旁边看着,好像在说,他只是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在他的眼里,他只是个如佣人一般低贱卑微

    渐渐的,傅聆江的额头开始渗出密汗,呼吸也不免有些急促。

    不用看他都知道,后背怕是已经皮开肉绽了。

第406章 有奖问答() 
最后一鞭马上就要落下时,修赛维海德突然空手抓住了那条皮鞭,任由那皮鞭把他手心打出了一条血痕——

    埃尔眉头下意识轻皱,随即退后了一步,低头附身四十五度,有些抱歉。

    还不等他出声说话,修伸手抢过他手里的皮鞭,嚣张了声线:“最后一下,我来。”

    话音一落,埃尔楞了一下,但没有拒绝,双手将皮鞭恭敬奉上。

    一旁站在远处的阿方索眉头紧皱着,有些不悦地看着修海维赛德,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傅聆江偏头看向身后站着的修,唇角轻扯,没有作声,只是,心脏好像多了些什么其他东西。。。。。。

    修并没有立即给个痛快,只是附身,凑到傅聆江的耳边,阴狠了声线:

    “我再问你一遍,简单,是不是你带走的?”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傅聆江声线依旧温和,没有任何情绪:“你是不是忘了,她是顾玖的未婚妻。你。。。。。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去关心吗?”

    话音一落,鞭子的手柄突然用力的按在了傅聆江的背部伤口上,耳边的声线失去了耐心,变得有些暴躁:

    “这就不是你该考虑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动我可以,敢伤了她,我弄死你!”

    说完,修站起身来,扬起手来,狠狠的落下,惹得傅聆江猛的吸了一口冷气,终究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修那跟卡洛斯有着一模一样的灰绿眼眸深深地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背影,胸腔依旧有着怒意。

    这些年来,眼前这个男人越加沉不住气了。

    包括在安曼他中的一枪,如果不是对方善后手法太过干净,他一直找不到什么证据,他也不会一直容忍着眼前的男人。。。。。。

    这一鞭,算是给他的警告。

    修深吸了口气,将鞭子随意扔回埃尔的手里,抬步上了楼。

    尽管傅聆江还背靠着他,埃尔还是恭敬鞠了一躬,这才转身离去——

    阿方索这才快步上前,想要搀扶地上跪着的傅聆江,却被他摆手拒绝,撑着自己的膝盖站了起来,往自己那只比佣人大一点的房间走去——

    这个时候才看到,傅聆江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汗,甚至汇聚成珠,顺着脸庞滑落了下来。。。。。。

    。。。。。。

    房间。

    阿方索帮傅聆江脱了外套和衬衫,傅聆江暗下咬着牙,出声问道:“劳里那边怎么样了?”

    阿方索出声回应道:“人放了,合同也拿到了。”

    傅聆江这才松了一口气。

    阿方索看了一眼那宽厚背上的十道伤口,眉头紧皱着,转身就要床头柜拿药。。。。。。

    自从傅聆江住进别墅之后,就没少受伤,房间里早就备好了药物。

    傅聆江坐在椅子上,一双黑眸平视着前方,不知道在思想些什么——

    阿方索一边清洗伤口,一边出声说道:“爷,顾玖在您这吃了亏,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傅聆江扯出一抹牵强的弧度,脸色有些苍白:“他有弱点,我没有,没有一击致命,他不会轻易动手的。”

    阿方索迟疑了一下,继续出声说道:“阁下的意思,是打算让他接手格罗夫纳集团?”

    “你今天话有点太多了!”傅聆江声线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喜怒。

    阿方索立即低头,“抱歉。”

    “麻利点。”傅聆江催促道。

    “是。”阿方索应了一声后,乖乖闭上了嘴,专心替傅聆江处理背上的伤势。

    不过一会儿,房门被敲响,阿方索停手去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金毛碧眼的女人,见开门的是阿方索,她抿了抿唇,将俩瓶止血和抗生素之类的药物塞到阿方索的手里,没有作声,转而离开了。

    阿方索看着那匆忙离开的身影,转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药物,转过身来关上门,出声说道:

    “爷,西莉送来了药。”

    傅聆江只是看了一眼阿方索手上的药,没有出声回应。

    阿方索将药放在一旁,拧开了其中一瓶消毒药水,直接撒了些许在傅聆江后背的伤口上——

    “啊!”

    傅聆江突然一声止不住的痛呼,吓得阿方索呼吸一置,出声问道:“爷,怎么了?

    傅聆江呼吸粗重紊乱着,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伸手将阿方索手中的碘伏药水拿过,倒出些在指腹上,辣的。

    shit!

    傅聆江伸手将那瓶药水随手一扔,黄褐色的药水撒了出来,流了一地。

    阿方索反应过来,也有些怒意:“爷,我去把西莉叫过来——”

    说完转身就要去找西莉算账。

    “不用了。”傅聆江出声叫道:“赶紧处理伤口。”

    阿方索只好应了一声,只是没敢再用西莉送过来的药,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西莉比他要小三岁,之前他每次受了鞭刑,那个时候还没有阿方索以及任何势力帮助,都是西莉偷偷送药过来的。。。。。

    这次不可能会突然这样对他,应该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亦或是被人算计了。。。。。。

    不过这种小动作,真的幼稚到了极点!

    “他们回国了吗?”

    包扎缠纱布的时候,傅聆江突然出声问道。

    “是,早上九点半的飞机。”阿方索回应。

    傅聆江嘴角轻轻牵扯着,好像想起了之前简单那嚣张炸毛的画面。。。。。。

    。。。。。。

    晚上十点,a国滨城机场。

    简单和简妈妈四人一起下了飞机,机场外早就等候了一辆加长版的林肯。

    简单突然有点迟疑了,扯着顾玖的衣角,有点纠结。

    她再怎么任性,也知道在订婚宴上一走了之是多么不懂事的举止。

    她现在,有点不敢不好意思回顾家面对顾爸爸妈妈。。。。。。

    顾玖主动牵着简单的手,温柔得醉人:“如果不想回家,我们回锦绣龙都。”

    简单抬眸看着顾玖那深棕的眼眸,嘴角轻扯,有些安心。

    可还没等她出声回应,先坐上去的简兮不悦地出声打断道:

    “简单,敢作敢当,有错就要认,逃避算什么?”

    简单脸色顿时垮了,委屈地扁了唇,有气无力地出声说道:“我还是老老实实的跪你爸妈跟前去吧!”

    顾玖嘴角的弧度浓烈,轻捏了一下简单的脸颊,宠溺出声:“不会,怎么也是儿媳妇,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到时候只要嘴甜一点,我爸妈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不会为难你的。”

    简单嘴噘地都能挂水壶了,矫情出声:“那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到时候你爸妈要是打我了,你可得替我受着啊!”

    顾玖一低头,将唇瓣印在了简单噘的嘴唇上,眸中满是温柔:“放心,有我在。”

    简单这才展颜一笑,小脑袋依靠在顾玖的怀里,撒娇的蹭了蹭——

    车里的简兮双眸呆滞,嗯?被秀了一脸?

    。。。。。。

    等他们到顾家别墅的时候,都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简单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有些干渴的唇瓣,有些紧张地看着那还亮着灯的门口,任由顾玖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就在她都准备好等会第一眼见到顾爸爸妈妈什么话也别说,先扑通跪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先。。。。。。

    毕竟,哭的孩子才会有糖吃。

    可简单他们到了客厅,张婶迎了上来,随后跑到沙发上去叫睡着了的吕笙——

    吕笙迷迷糊糊醒来,茶几上全部都是开封过没吃完的各种零食,电视上还有继续播放的狗血电视剧。。。。。。

    迷迷糊糊见简单顾玖他们,她揉了揉眼睛,谁料手指上的调料碰到眼睛里去了,辣的叫唤起来,张婶连忙带她去洗手间。。。。。。

    众人:“。。。。。。。”

    顾玖只好对轮椅上的简兮出声说道:“阿姨,时候不早了,十多个小时的路途辛苦了,先回房间休息吧!”

    简兮尽管睡意很浓,但摇了摇头,没好气地瞪了一旁心虚的简单,还是有些生气:“我管教无方,这个错,我必须得跟顾太太认。”

    顾玖:“。。。。。。”

    怎么感觉,比起搞定他爸妈,简单的妈妈好像还固执一些?

    几分钟后,吕笙红着一只眼出来,见简单,亲昵的伸手轻牵了她的另外一只手,温柔出声:

    “霍尔教授的事我听说了,很抱歉,你一定很伤心吧!”

    简单微微一愣,莫名的,她一向很坚强,能笑着说无所谓的坚强。

    可一旦被温柔以待,眼泪就有些控制不住。

    不管是顾玖也好,妈妈也好,还是顾妈妈也好。。。。。。

    她忍住眼泪,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有些不好意思:“阿姨,抱歉,我不是故意。。。。。。”

    话还没有说完,吕笙轻声一笑,有些责怪的意思:“这怎么这么不懂事,还叫我阿姨呢?”

    简单又是一愣,抬眸看了看身边的顾玖,又看了看着身后轮椅上的母亲,这才有些别扭害羞的叫出声:

    “妈妈。”

    吕笙满意一笑,“行了,亲家母,简单,你们都累了,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简兮看着吕笙嘴角的笑意,酝酿了许久道歉的话语全部堵在了喉咙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人们总是把事情或者人心想的复杂,其实,生活不是剧本,没有那么多恩怨情仇阴谋诡计。

    也可以简单温馨,如茶似水。

    简单倒是如释重负,扯了扯顾玖的手心,示意他些什么,让顾玖连忙出声说道:

    “那妈,我们先上去了。”

    说完偏头看向轮椅上的简兮,轻抿了薄唇,叫了一声:“妈,您也早点休息。”

    简单挑了眉眸,一双美眸放大,有些复杂地看着身边的顾玖,他这够不要脸的!

    顾玖这一声妈叫得,可把简兮给乐坏了,脸上顿时浮现慈母笑,有着简单从来没见过的温柔:

    “行,你们早点睡。”

    顾玖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简单被牵着的手动了动,掐了他一把,顾玖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笑得牵强的简单,只好作罢,牵着她的手走向拐角处的电梯——

    电梯门一关上,简单嘴角的笑意立即收敛,转身抬头:“顾玖,我发现你这脸皮好像厚了啊?”

    人家顾妈妈是要求她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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