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男朋友-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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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他妈对女儿领回来这个一无所有的泥腿子时是多么的生气。
现在看来,当初曾知渊除了不是城市户口外,没有别的可指摘,那时候文凭还是稀罕物,他可是正儿八经名牌大学出身,工作也很好。
可能是当初两人结婚受到的太多磨难,以至于婚后,曾知渊拼命工作就为了不让人看轻,而徐丽媛即使在日子好过以后,也把自己一个城市人下嫁给泥腿子作为恩赐,在家里高高在上。
不过这不能怪她。他妈在里面也出了不少力。
徐成才吐出一口烟,林泽凯对徐丽媛,连曾知渊的百分之十都没做到,却能得到徐丽媛百分百的付出和心意,站到母亲和弟弟的对立面,这在从前,是绝无可能的。
所以人就是这么奇怪。
等徐丽媛追问,他又不肯再说了。第二天出门,就没回来了,徐丽媛再问,就说不知道去哪了,徐丽媛知道这是准备糊弄她呢,天天在家就逼白玉兰,钱和房子,反正要给她一样。
家里天天鸡犬不灵,徐承鑫根本在家没法呆,出去就要花钱,不敢烦奶奶,就磨陆钰,陆钰每天上班,回来还要伺候这些大大小小,白玉兰受了女儿的气,就发在儿媳妇身上。
身心俱疲,人间炼狱。
第174章 醒悟()
陆钰去派出所看徐朝星,她瘦了很多,囚衣穿在身上空落落的,双眼无神,看到陆钰的当下,就哭了起来。
陆钰心里也难受,她示意徐朝星拿起对话机,“监狱里有人欺负你了?怎么瘦的这么厉害,你要吃饭呀,再不好吃也要吃,你在里面好好表现,就能早点出来了。”
“妈,我心里难受。”徐朝星哭着说。
“一年多的时间,忍忍就出来了。”陆钰说。“到时候你去别的地方发展,安分守己,别人不会知道。”
徐朝星还是哽咽,陆钰就跟她说起家里的事,“你姑姑后找的男人欠了高利贷,现在都住在家里,想要房子,想要你爸爸还钱。”
“我现在心里就跟装了定时炸弹似的。”陆钰说,“你奶奶想劝你姑姑离婚,不知道能不能成?”
“姑姑不是一向听奶奶话的吗?”徐朝星问。闻听家中有事,心里伤春悲秋的情绪一散,人又精神起来。
“你姑姑之前是被曾可爱她爸给宠坏了,脑子不清醒,奶奶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嫁的这个老公,吃了一点苦头,脑子没那么坏了。”陆钰说,“我从前羡慕她,嫉妒她,找了个好老公,她没珍惜,生生把这个福分作没了。我还笑话她,我要是她,绝对不会把日子过成这样。”
“但是我现在想明白了,我自己过的不幸福,指望别人过的不幸福来找心理安慰,根本就可笑可悲。”陆钰说。“你爸为了让你姑姑离婚,设计你姑父piaog了。”
“啊?”徐朝星惊道。“爸爸怎么能这么做?”
“他这样的事做多了。”陆钰冷笑,“都是他们母子两造的孽,结果让你和你弟弟来承担后果。”
“徐承鑫又怎么了?”徐朝星问。
陆钰叹气,“他已经被你奶奶惯坏了,爸爸也不做个好榜样,每天除了花钱,什么都不干。现在家里这么紧张,还天天问着要钱,三五百,一两千的拿。”
“你要实在钱紧张的话,我还有一张卡,在我房里的相框背面,卡里还有两万,你取出来用吧。”徐朝星说,“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陆钰伸手放在玻璃隔板上,徐朝星把手放上面,“妈不用你的钱。”
“当初你奶奶和爸爸发曾可爱的绝户财,我冷眼旁观,现在看来是好处没捞着一点,遭报应我先上了。”陆钰说,她本人也是重男轻女的受害者,当初先生的徐朝星,婆婆的脸色没法看,每天指桑骂槐,饭也不给吃饱,月子还没出就要下地做事。
徐丽媛翻年也是生的女儿,刘阿妹过来照顾月子,不过是饮食习惯不同,徐丽媛闹着哭着曾家人重男轻女,说产后抑郁了,把刘阿妹赶回去,日后都不通往来。她陪着白玉兰去徐丽媛家,听着白玉兰教训亲家,生儿生女都一样时,内心充满讽刺。
她后来还是怀孕了,偷偷带到黑医生那看男女,医生说是女孩,白玉兰背地里买了打胎药,骗她是安胎药,让她吃了,她痛了三天才把那个孩子流下来。
陆钰当年恨的咬牙切齿,后来为什么不恨了?大概是后来生了徐承鑫,她有儿子了,一下就翻身做主,面对白玉兰,也多了几分底气,只是老公开始不成器,还是一样的受苦。
女儿让她吃苦,儿子让她享福,陆钰不由自主也变成了像白玉兰一样重男轻女的人。在家里,她和徐朝星是被压迫的,而徐朝星比她更弱小,让她不由自主的去向她发泄自己的垃圾情绪。
向她弱小的女儿。
陆钰看着她,“你这次遭灾就当是还你爸的孽债,等出来了,好好的去外面发展,好好的找个男人结婚,你爸,你弟弟,你以后都别管,管也管不来。”
“妈。”徐朝星担忧的看着她,陆钰可也是从小就跟她说要照顾弟弟的人啊,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你爸爸其实一开始还是会工作的,还是努力的想挣钱让我们过上好日子,只是后来你奶奶从你姑姑那拿钱太方便了,你爸爸就变了。”陆钰说,“我这几天冷眼看着他们,突然想到你和你弟弟,突然就明白,如果我不改变,你的命运以后就会给你姑姑一样,被不成器的弟弟拖累自己的生活,两个人都要死不活。”
“妈。”徐朝星看着她。
“别怨任何人,出来后好好的生活。”陆钰说,“等你妈妈老了,做不动了,除了指望你,还能指望谁呢?”
曾可爱忙着工作,欧阳余庆也没闲着,他可还记挂着徐家人呢,找人去调查,知道徐丽媛一家还没离开海市。
“这都九月了。她不是还有个小孩吗?不用上学。”欧阳余庆觉得奇怪。
对面的人说,“好像是和徐家人有什么纠纷,在协商,已经派人去台湾调查她的老公,结果过几天就能回来。”
“徐承鑫的财务状况这么糟糕?”欧阳余庆说,“还没人逼债吗?”
“追债的人清楚他家还有一套价值两千万的房产,可能想等他欠的更多一点再去追讨。”
“之前曾女士让追债的人紧一点,后来他们另外有业务,就放松了。”
“怎么能放松呢?”欧阳余庆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追着还钱。”
等人走后,欧阳余庆看着报告思索,这套房子,可爱想不想要呢?
萧子意打电话过来,“你到底还求不求婚?我给你出了那么多点子,你到底想好没有?”
“我求婚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欧阳余庆问。
“丽莎总是在问啊,你要再不求婚,她可就瞒不住了。”萧子意说,“现在大家都好奇你这个求婚的事,你自己倒是放到一边去了,不带这么玩的。”
“我得把所有烦心事都解决了,才能让可爱心无旁骛的嫁给我。”欧阳余庆说,“何况可爱说了明年五月份可以结婚,在那之前就行了。”
“大哥,你不会等到都婚礼筹划了才求婚吧,那还求什么婚啊,干脆把这个步骤省略掉好了。”萧子意说。
“这个怎么能省呢,是仪式啊。”
“那你抓紧啊,难道你认为婚礼筹划不需要时间?好的酒店定酒席起码得提前半年呢。”萧子意说。
欧阳余庆陷入两难,是先解决徐家人,还是先求婚?
郭恩灿高考成绩不高不低,踩线过的二本,但也比阳静夫妇设想的要好很多了,阿弥陀佛的时候,郭恩灿谁也没商量,给自己填了一个最北边的学校,说要离开父母,独立生活。
阳静两眼一黑就要昏过去。
但是郭恩灿心意已决,不让她去上,她就不读书了,八月底,两口子含着眼泪送女儿到北边,陪着住了七天才回来。
结果没过几天,军训都还没完,郭恩灿打电话回来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说她要回来,她要退学,她在那呆不下去了。
以为她在那边收了什么委屈,郭效又出差了回不来,欧阳余庆被抓了壮丁,急冲冲和阳静一起赶去那边。
结果只是郭大小姐受不了北方的风俗,气候,再加上留在海市上大学的同学早早结束军训,在朋友圈里去机场接她喜欢的爱豆,一时情绪不稳,哭着打电话要回来。
郭恩灿室友说,其实爸妈走的那天就在宿舍里哭了一整宿,只是没说而已。
阳静听了心疼的不行,问郭恩灿真的想好了,要退学。郭恩灿点头,“大不了我再上个高三,再考一次。”
阳静麻利的给她办了退学,收拾行李回家,那大件的不好拿动的东西就送给了室友,谢谢他们照顾。
欧阳余庆看着郭恩灿,“你说你何苦来这一遭。”
“我以为北方挺美的。哪知道这地是这个天气啊,天天上火,鼻子流血,洗澡那大澡堂子,我每天都出去开房洗的澡。”郭恩灿说起来就都是心酸泪,“说话嗓门都大,都不能好好说话,说一句得骂一句,我都不知道她们是要跟我说话,还是要打我。”
“好了好了,别哭了,咱们回去了。”阳静心疼的说。
“妈,我不会真的又要读个高三吧?”已经确定退学了,郭恩灿又后怕起来。
“妈给你联系了海市外国语学院,也是二本,虽然是民办的,但是只有民办的好操作。”阳静说,“你自己看挑个什么喜欢的专业。”
“谢谢妈。”郭恩灿搂着她说,“我以后不任性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那看来走这么一遭还是有好处的。”阳静拍着她的背笑说,“妈都不知道你这么黏家,黏我们。”
“我永远爱爸爸妈妈。”郭恩灿肉麻的表白说。
欧阳余庆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在候机室和曾可爱汇报行程,养了这么个不省心的女儿,真是上火。
姑姑甘之若饴呢。
闹出这么多事,临走时还不忘交代买几袋大米回去,说这里的米和南边的米不一样,这个米好吃。真不知道她脑袋里怎么想的?
好吃吗?我也想尝尝。欧阳余庆一看曾可爱这么回,马上盘算买的几袋够不够分,你要喜欢吃,以后再打电话让人买。
然后又说郭恩灿的事,昨天见到我们,说是宁愿重新高考也要退学,今天办妥了要坐飞机回来了,她又撒娇说不想重读高三。啧啧啧
都是小时候太娇惯了,我以后有女儿绝对不娇惯。
曾可爱看信息笑了,那可说不定。
你什么时候给我生女儿啊?
生出来就知道了。欧阳余庆早就在这等着呢。
第175章 内讧()
徐承鑫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回来,白玉兰都惊了,“宝崽啊,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徐承鑫闪躲的说。
“谁打你了?”白玉兰说。“你告诉奶奶,奶奶上他家去跟他说个明白。”
“不用了。”徐承鑫说,他已经不是小孩了,不是白玉兰上门闹就能解决的事,他眼神左右躲闪。
白玉兰看一眼边上看热闹的林泽凯,林中秋,拉着徐承鑫进到自己房里,“这里没别人了,你跟奶奶说句实话。”
“就是欠钱被人打了。”徐承鑫含糊说了一句。
“你又在外面借钱了?”白玉兰打了一下他大腿,大概是打到他哪个痛处,他缩起来呼痛,白玉兰又心疼的摸摸,“上次借的十万,奶奶不是让你还了吗?”
徐承鑫没说话了。
“到底欠了多少?”白玉兰追问。
“我也不记得了。”徐承鑫说,“追债的人说有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白玉兰一下没有控制住音量,惊呼出声,随即又想起什么,紧张的走到门口张望,确定徐丽媛一家都在客厅,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又转回来,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欠了那么多钱,你是不是在外面赌博了?”
“一百多万,赌什么博,上赌桌没两下就没了。”徐承鑫说,“就是花掉了。”
“你告诉我你一个人能花掉多少钱?”白玉兰追问,“奶奶不是没有给你钱,你妈,你姐姐也给过钱给你吧,那些不够你花的,还要借这么多钱?”
“奶奶,你都不知道现在在外面玩可花钱了。”徐承鑫说,“网吧包夜加夜宵就得两万,去酒吧玩,随便叫点酒,就是五万,还要玩累了要休息吧,一百多一间的酒店跟狗窝似的能住吗?起码得四五百一间的吧。”
“还有衣服鞋子,抽烟,手机出来了得买新款吧。”徐承鑫说,“每次要问你们要钱,你们才给,给也不是每次都给,那我在外面没钱花,不就得去借。”
“孙啊。”白玉兰苦口婆心的说,“奶奶给你的钱和你妈给你的钱不少啦,你就是出去玩,你得看家庭他条件啊,你一个人肯定玩不掉这么多钱,是不是交的那些狐朋狗友,怂恿着你花钱,请客?”
“现在这社会,没钱谁跟你玩啊。”徐承鑫说,“反正现在已经欠了这么多钱,那些人要我回来拿钱,如果还不上,就要上门来堵了,反正他们算的,现在晚还一天,就要多收一万多利息。”
白玉兰没了法子,把徐成才叫回来,又叫上陆钰,一家三口商量怎么办?陆钰一听到儿子欠了这么多钱,就站不住有点想晕。
徐成才见徐承鑫坐在窗台那低头玩手机一副往事与他无关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随手操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就砸过去,“我打死你这个小畜生。”
白玉兰忙拦住他。“你疯了,这么重的台灯,一下砸下去不得出血啊。”
徐承鑫站起来躲避。
“你还护着他?”徐成才说。“这么大人,一分钱没往家拿,倒欠了这么多钱。”
“我问你,你借钱的时候想过怎么还没有?”徐成才指着徐承鑫问。
徐承鑫没回话。
“屁本事没有,学人家去借钱。”徐成才说。“想着家里人给你还是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