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私密爱-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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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獒小时候也是小狗啊。”
说不过他,凌默北就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英文,知道他听不懂,一脸得逞的冲他竖了下中指。
徐穿杨哪会败给他,他说英文,他就跟他说日语,几个顾客奇怪的回头来看,心想这两个人真的好奇怪,难道用英文和日文可以互相交流吗?
凌默北纳闷的问:“你怎么会说日语?”
“自学成才,这就是天才和笨蛋的差别。”徐穿杨没有继续跟他讨论这个问题,指了指面前架子上新鲜的茄子,“会做这个吗?”
凌默北摇摇头,“这个是……切子。”
“是茄子,读二声。”
“茄子……买点也可以啊,这上面写着‘便意’。”
徐穿杨大笑,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头顶,“是便宜,你要上厕所吗,还‘便意’。”
“便宜。”凌默北学着徐穿杨的腔调,“我记住了。”
他把茄子放进推车,“还买什么?”
“要不要来点海鲜。”
“好。”
两人又在海鲜区选了条活鱼,望着满满一推车的东西,凌默北有些挠头,“我会做的不多。”
“不会做可以学,我给你找了个好老师。”徐穿杨顺手拿起一本菜谱放进去。
虽然做饭是件辛苦的差事,可凌默北还是欢欢喜喜的关在厨房里又洗又炒,一边的灶台上摆着徐穿杨为他请的“老师”。
可他完全看不懂汉字,只能按照彩图上的材料往里放。
“徐穿杨,我不认识这几个字,你来看一下。”
徐穿杨嘴里叼着烟走过来,拿起他递来的菜谱,念道:“茄子手撕成条状,蒜拍成蒜泥……”
叭的一声,凌默北将一粒蒜瓣拍扁,美滋滋的问:“是这样吧?”
“好像是。”
他又连续拍了几头蒜,突然一捂眼睛,好像很痛苦似的。
“怎么了?”徐穿杨急忙将菜谱放到一边。
“蒜汁溅到眼睛里了,辣。”凌默北闭着一只眼睛,进了蒜汁的那只眼流出了眼泪。
徐穿杨急忙将他的脑袋按到水池下方,打开水龙头像冲白菜一样的冲洗。
“哇哇。”他被水呛得哇哇大叫,“徐穿杨,你要淹死我……哇哇。”
徐穿杨不理他,用力揉他的眼睛,彻底清洗了一遍,他拿来毛巾给他擦着脸上和头发上的水,他不满的控诉,“你刚才是想杀了我吧?”
“狗咬吕洞宾。”
“吕洞宾?关吕洞宾什么事?你又想说我是狗,是不是?”
“吕洞宾是传说中的人物。”他拿开毛巾,发现他的那只眼睛通红通红的,“还疼不疼了?”
“有点。”凌默北揉揉眼睛,“真辣啊。”
话音未落,徐穿杨的脸突然靠了过来,十分专注的盯着他的眼睛,如大海般蔚蓝的眼睛中倒影着他的影子,渐渐的凝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凌默北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倚在料理台上,他抓住他的肩膀,低下头,吻上他的唇。
凌默北的眼睛张大,震惊的看向他。
他的唇上带着股浅浅的凉意,可是仔细去感觉,又有一种温暖的味道,他被这样的味道陶醉了,轻轻闭上眼睛,此刻,幸福如同一只温柔的手,轻轻的拥住他,给了他光彩炫丽的午后天堂,给了他然然生辉的万里阳光。
“扑通”
水盆里,刚买的那条活鱼仿佛是嫉妒一般,忍不住翻腾了一下。
徐穿杨伸手拍了拍他羞红的脸,将笃自还在失神享受的人拍醒。
凌默北尴尬的咳了两声,有些手足无措,转过身,想找些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徐穿杨,你不是要吃红烧鲤鱼吗?你帮我杀鱼。”他指了指水池里的鱼,“它太顽固了,我制服不了它。”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果然是个笨蛋。”他又要来揉他的头顶,他聪明的向后一闪,嘿嘿笑道:“防着你呢。”
徐穿杨捞起那条鱼,“快点做,晚上还要去踢球。”
“知道了,你快把它杀了。”
鱼身很滑,纵然是徐穿杨也难免控制不了这只顽固的家伙,鲤鱼在他的手里一个翻跃就跳了出去,掉在地上后,尾巴和脑袋啪啪啪的往地上拍。
凌默北慌张的大叫,“徐穿杨,快抓住它。”
徐穿杨俯身抓鱼,凌默北在一边帮忙,两个大男人此时倒被一条小鱼给难住了,抓到了又被它溜掉,片刻间便将两人搞得一身狼狈。
“我不行了。”凌默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身上全是鱼鳞,“它是老天爷派来玩我的吧,战斗力太强了。”
徐穿杨如何能忍受自己被一条鱼打败,他拿过案板上的菜刀,手起刀落,干净利落,“本来还想留个全尸的。”
凌默北傻了,拎起一截鱼尾巴,“连剁鱼这一步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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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全文完)()
“放点八角,还有……糖。”徐穿杨一手拿着书,坐在料理台上,懒懒的念着,“放少了,再来一勺。”
凌默北急忙又加了一勺糖,“然后呢?”
“放酱油。”
“这些够吗?”
“再来点,好,差不多了。”徐穿杨继续看菜谱,突然反应过来,不满的说:“为什么你在做菜,我也要跟着闻油烟味儿?”
凌默北手忙脚乱的盖上锅盖,“还不是你,买了本中文的菜谱。”
“看来有必要送你去学中文了。”
“好啊好啊。”凌默北一口答应,他怎么就没想过去学中文,这样又能成为他继续留在中国的借口了。
徐穿杨拿起菜谱敲了下他的头顶,“没必要。”
他跳下料理台往外走,凌默北急忙跟上来,兴致不减,“我很有兴趣,你快帮我找个好学校。”
徐穿杨走进卧室,拿出两个人的球服,一套丢给他,“把衣服先换上。”
凌默北抱着衣服要出去。
“大老爷们怕什么,你有的我也有,就在这里换。”徐穿杨直接脱下外面的黑色t恤,开始若无其事的换衣服,凌默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说得也有道理,大家都是男人,确实没什么可顾忌的。
不过,看到他肌理匀称,线条流畅的性感身材,他还是暗暗咽了口唾沫,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戳了下他的腹肌,感觉很坚实,就像铁块一样。
徐穿杨好笑的看着他,“羡慕?”
凌默北点头,“我也能练成这样吗?”
“你?恐怕不行。”徐穿杨摇摇头,“脱下来我看看。”
凌默北脱下身上的t恤,看到自己瘦巴巴的身材,别说是腹肌,有点肉就很不错了,比起徐穿杨来,他像是发育不良的儿童。
徐穿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拍了拍,直把他拍得往后退了两步,“喂,用那么大的力气,很疼的。”
凌默北不满的瞪着他。
“我这是在检验原材料。”徐穿杨靠近他,两人赤着上身,面对面的站着,在他伟岸的身形面前,凌默北立刻觉得自己无比的渺小,“好了,我承认我练不出你那样的肌肉。”
徐穿杨笑了,又要伸手揉他的头顶,他灵巧的闪过,突然伸手去摸他的头,徐穿杨没想到他会突然反击,愣是让他给揉了两下,弄乱了发型。
凌默北得逞了,撒腿就跑,兴奋中好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哎哟一声惨叫。
徐穿杨大声笑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跑什么,衣服。”
吃过饭,两人看了会电视才晃晃悠悠的起身,晚上的球场上基本没什么人,他们占着一边的球场玩球。
玩得正尽兴,凌默北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将脚下的球踢给徐穿杨,“我去接个电话。”
“嗯。”徐穿杨带着球跑到球门前,起脚,射门。
夜晚的灯光下,他无意往这边一瞥,就见凌默北站在草地边,手里拿着电话,脸上表情古怪,似乎正在同人争论。
徐穿杨默默的玩着脚下的球,一直看着他,直到他挂了电话跑过来,脸上依然是一派闲适的笑容,干净舒适。
“谁的电话?”
“瑞士的一个朋友。”他的回答云淡风清,徐穿杨却敏感的在他的眼眸下发现了一丝伤感的底色,他没有追问,将球传给他。
出了一身的汗,回家洗个热水澡,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
徐穿杨依然睡沙发,凌默北则回到了他的卧室。
灯已经关了,徐穿杨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脑中映出凌默北今天那双伤感的眸子。
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抬起眼睛,看到凌默北站在沙发床前,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也不说话,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儿。
徐穿杨往里面挪了挪,空出一个人的位置。
凌默北挨着他躺下,床太小,艰难的容下两个大人,不得不彼此贴得很近。
“怎么了?”在他那张永远噙着笑容的脸上,很难出现这样的愁色。
“没什么。”凌默北把脑袋往他的胸前靠了靠,“今天晚上,我睡这里,可以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伸出结实的手臂搂住他的肩膀。
凌默北蜷缩在他的身前,回抱住他,将脸更紧的贴在他的怀里,就像依靠在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港湾。
“徐穿杨。”
“嗯?”
“你希望我留下来吗?”
今天接到凌父的电话,原来凌父已经知道了他参加了瑞士的国际救援组织,凌父倒没表态,但是凌母对这件事的态度非常激烈,她坚决不同意自己的儿子涉险,而且,凌家的家业还需要他来继承,他跟他哥哥不一样,凌默南专心研医,不可能再经营家族庞大的医疗产业,所以,从小时候起,他就是家族企业的继承人,而且,他还有一个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女孩,那个女孩早就被凌家公认为将来的儿媳妇,凌母这次打电话来,就是让他赶紧回到瑞士,早日完婚并且进入公司开始实习。
“发生什么事了?”徐穿杨感觉到他悲伤的情绪,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背。
凌默北摇摇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徐穿杨无法回答。
“算了,你不用回答我了。”凌默北叹了口气,“我不想为难你。”
他静静的没有再说话,好像是睡了,可是徐穿杨知道,他根本没有睡着。
许久,安静的客厅里才响起徐穿杨的声音,“如果你愿意,下个周末,我在球场等你。”
凌默北狠狠的愣了一下,虽然他没有直接回答,但是这个答案却让他觉得欣慰至极,双手,更加用力的抱紧他,眼圈不知不觉的湿润,他重重的点头,用力“嗯”了一声。
这样已经……足够了!
徐穿杨本来要回部队,结果突然接到特殊任务,要去一趟日本。
凌默北坐在床上,看着他收拾行李,“要去很久吗?”
“大概一个星期。”徐穿杨扣上箱子,习惯性的要去揉他的头,凌默北没有躲,任由他的大手搞乱他的发型。
“你一个人?”
“我跟胖子。”
“那你们要小心。”
他点点头,拿出一些现金和一张银行卡交给他,“这些钱留给你零用,如果不够就从卡里取。”
“好。”凌默北接过来,抬起蓝色的大眼睛,“我送你。”
“不用了,车子就在楼下,这些天,你老实呆在家里看家,等我回来。”
他拉着行李箱转身,他突然跑到他的对面,用力的抱住他,什么也不说,像个孩子一样执拗着不让他出门。
徐穿杨笑了,拍拍他的头,“我很快就会回来。”
他恋恋不舍的松开手,目送着他推门走出去,虽然只是短暂的分别,但凌默北的心里却有种自此天涯海角的畏惧,他站在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他将箱子放进后备箱后上了车。
车子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当中。
凌默北转身看向后面的玻璃橱柜,里面放着那把无论什么时候都尘埃不染的狙击枪。
他走过去,伸手轻轻的触摸着枪身,就像触到了它的灵魂,这把枪对他来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意义,他心中的那个人是不是依然占据着他的全部。
他突然想起书柜里放着的一个人偶,不大,只有手掌大小,穿着蓝色和服的青年,衣料华丽,做工精细,一眼便能看出来,原型是照着徐穿杨做的,这个典型的日本人偶一直存在他的书柜里。
而现在,本来放人偶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徐穿杨带走了那只人偶。
不知为什么,凌默北看着那块空荡荡的地方,心中突然也像是空了一块儿。
徐穿杨走后,凌母不断进行电话轰炸,甚至让凌默南打来电话说服他,凌母说,如果他再不回瑞士,她会动用强硬手段将他带回去,面对家族的压力,凌默北每一天都过得十分压抑。
他默默的数着日子,希望徐穿杨可以早点回来,他们约好了,要一起去老地地方踢球,他的球衣,他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放在那里等他。
然而,没有等来徐穿杨,却等来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女人说要找徐穿杨,在门口看了一眼后目光落在凌默北的身上,这个穿着白t恤的少年,有着一张属于欧洲人的立体面孔,又有着亚洲人的温柔元素,可以说是一件完美的工艺品。
女人聪明,一眼便看能看出他跟徐穿杨的关系,不由笑道:“看来,我以后不用再来了。”
凌默北不解,“徐穿杨去日本了。”
“去日本?”女人似乎有所顿悟,眼神复杂的看向他,“你不知道吗,他爱着的那个男孩就是日本人。”
凌默北一愣,“什么?”
“你刚跟他认识?”女人摊摊手,“难道你看不出来,他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你看到房间里的那把枪了吗?听说那个男孩以前是个狙击手,那把枪就是他的,而且,他的次卧也绝对不允许其它人私自进出,因为那是那个男孩曾经住过的房间,封存着他们的回忆,我曾经误入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