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咒-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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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流年,白流年!”我冲着前头的熊熊烈火大声的叫喊着,回应我的,不是白流年,而是长长的火舌。
那火就好像是浪一般朝着我这就拍了过来,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是,刘海还是被烧到了,赶忙用手拍打着烧起来的刘海。
而正当我准备起身的时候,却发现手边居然有个如翡翠一般透亮的玉牌,应该是挺贵重的东西,我也没有多想直接抓起玉牌揣到了兜里,就朝着小路跑去,想着从小路绕到姥姥的坟地去。
也多亏了我绕过来了,否则,白流年还倒在一片的火海之中,只怕,我如果再来的晚一些,他就要被烧活活烧死了。
“白流年,白流年。”我尝试了几次,根本就没有办法拖动白流年,只能是拼命的摇晃着白流年的身体。
最后咬了咬牙,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白流年的脸上。
白流年的眼皮子这才颤抖着睁开了,嘴里还不住的咳嗽着,看来刚刚是被呛了不少的烟雾。
“白流年,快,快走。”我说着,就伸手跩白流年起来,白流年连忙伸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吸入那烟雾,拉着我就准备从小路下山。
而我却又忍不住看向了静静的躺在一旁的黑娃,黑娃的身体已经烧起来了,白流年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
我点头,和白流年两人迅速的从山上跑了下来,一直到了山脚,我和白流年才停下,抬起头朝着墓山上看。
“咳咳咳。”白流年咳嗽着,望着那熊熊烈火,眉宇间紧紧的凝结在了一起。
“你烧两具血尸,至于把整座墓山都给烧了么?”我被烟呛的直流眼泪,一边抹去眼泪,一边问白流年。
白流年却摇了摇头,如我猜想的一样,那火不是白流年放的。
白流年告诉我,他上山之后还没有来得及放火烧那两具血尸,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攻击了。
“你确定是被人攻击了,而不是被血尸攻击了?”我看着白流年问道。
白流年很是肯定的点头,他说在黑娃家攻击我们的那具女性血尸,他已经用火烧死在了黑娃家的院子里,山上的两具当时也在棺椁中躺着。
而且,他被袭击的时候,感觉不到半点的戾气,反而觉得应该是个同道中人!
“同道中人?”我不解的望着白流年。
“应该也是阴阳行当的,而且,还是一个高手,动作十分敏捷迅速。”白流年说罢,目光又朝着村子里看去。
而我听到白流年说的这些,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将刚刚捡到的玉牌给拿了出来。
这东西一看就是贵重的东西,绝对不是我们村里人买得起的,所以,我想着东西会不会就是袭击白流年的人落下的。
于是把玉牌递给了白流年,告诉他,这是我在山道上捡到的。
白流年的手碰到玉牌的时候就不由得僵了一下,另一只手,立刻按住了自己的脑袋,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你怎么了白流年?”我慌张的看着他。
他则将玉牌紧紧的握住,平静了许久,才拿到眼前仔细的打量着,突然嘴里吐出了两个字“青门”。
这玉牌上,居然刻着两个繁体字,一前一后,加起来就是青门!
又是青门?难道说,在山上袭击白流年的人是青门的人么,可是,他为什么要袭击白流年呢。
“轰!”的一声,我和白流年都吓了一跳,抬起头再度看向天空,发现,被烧的发红的天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好似法印的东西,金光闪闪,整整出现了十几秒之后才消失。
白流年凝眉,嘴里嘀咕了一句:“有人布阵了!看来,真的是青门的人来这收拾残局了。”
“青门的人来收拾残局?”我仔细的想了想,也对,之前千灯棺材铺的人就说过,这里的红色棺椁是青门的人定的,也就是说,当年在这山上埋棺椁的人就是青门的人。
如今这棺椁出了问题,他们自然是要派人来处理的。
只是,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他们为什么要对白流年下手。
“没准,是因为是的身上,有异于常人的戾气,毕竟,我不算是正常的人。”白流年说着垂下眸子看向了我:“走吧,既然他们重新布阵,我想这血尸便可消停很长一段时间。”
“不,我不走,我要在这等着那人。”我的目光直视着墓山上。
“你想做什么?”白流年看着我。
“我有很多事,想要问问那个高人。”我说完就执意的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等待对方下山。
只是,一直等到了深夜,却依旧不见有人从山上下来。
墓山上的火势却是越来越大,白流年看着渐渐蔓延下来的山火,便有些担心,于是挨家挨户的,把大家都叫来了,打算那火势如果继续蔓延到村里,就一起灭火。
结果,大家看到这熊熊烈火都惊呆了,山上埋着的可都是大家的祖辈。
叔伯们都摇着头,提着水桶准备着一会儿灭火。
只有三爷爷手舞足蹈的拍掌叫好:“烧的好,烧的好。”
大家也就把他当作是疯子看,也没有人去搭理他。
火一直烧到了凌晨,只不过,并没有蔓延到村里,而山上的那个高人,也并未从山上下来,白流年猜测对方早就已经下山走了。
看着山火灭了之后,我们也只能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老宅子。
推开门,前脚才刚刚跨进去,刘村医就朝着我和白流年跑了过来:“小犀啊,昨晚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说是吴老的朋友,把吴老也强行带走了。”
“啊?”我顿时是一愣。
白流年倒是显得无比的平静,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会儿问道:“那人是不是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
刘村医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人确实是穿着灰色的衣服,脸上有道很长的疤痕。
“那人应该就是袭击我的人。”白流年淡淡的说道。
“那,他确实没有说谎,因为吴老也是青门的人,他们之前应该认识的。”我开口说道。
白流年则是转过脸来,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你,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被白流年的眼神给吓了一跳。
“你知道那老头儿是青门的人,但是,你却没有跟我提起过,而且,你好像很早之前就知道青门的存在了?”白流年严肃的盯着我看。
我只能是报以尴尬的笑容,点了点头:“我是很早就知道了,但是,不是我不说,而是,你压根没有问啊。”
“好,那你答应我,以后这种事儿要立刻告诉我,不能对我隐瞒任何的秘密!”白流年很是严肃的一字一顿的对我说道。
我听了当即抿了抿嘴,想着姥姥的事儿,那算不算是对他有所隐瞒。
“刘村医,昨天也幸苦你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我看向了刘村医。
刘村医点了点头,先走了,我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看来,你对我藏着不少的秘密啊。”白流年说罢,便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我:“说!”
他的口吻就好像是在审讯犯人一般,我只能是把那晚看到姥姥,并且,姥姥在门后留下“青门”这两个字的事儿全部都和盘托出。
白流年越听,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凝重。
第90章 孵化()
我以为这白流年是不相信我说的姥姥还活着的事儿,结果白流年却将方才我在山上捡到的玉牌放到了桌上。
“其实,我认为,你说的这些事儿,或许,真的都跟青门有关,只是这青门,只怕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想进去查寻你姥姥的下落,或许,要费很大的功夫。”白流年说罢,又凝视着那青色的玉牌,沉默了良久。
“不管多难,我都要去找我姥姥。”我看着白流年很是认真的说道。
白流年抬起眼眸,看了我一眼,便开口说:“既然是你的决定,那么,我无论如何都会支持你,只是,你以后要记住,控制自己的情绪,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把脸上的纱布给拆开。”
“啊?”我听到白流年这么说有些发懵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总之,你听我的就是了。”说罢,他收好玉牌。
“村里的事儿,算是暂时了结了,我们是不是该回镇上了?”虽然一夜未睡的我已经是疲惫不堪了,但是,一想起离开旅店时,姐姐那惨白的面孔,内心还是十分为姐姐担忧的,就怕姐姐出事儿。
白流年见我一脸担忧的神色,也冲着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去村口等车,恰好可以赶上班车。
临走前,我还让刘村医帮忙处理翠芬婶子一家的葬礼,黑娃的尸体是找不到了,翠芬婶子的尸体,按照白流年说的,只怕死了一天一夜已经被尸虫给吃光了,铁柱叔的就更别说了。
索性,让刘村医给立一个衣冠冢就好,并且只留下了车钱之后,还把自己全部的家当都交给了刘村医用于办翠芬婶子一家的葬礼。
刘村医接过钱,冲着我点了点头:“小犀,你是个好孩子啊,还想着给他(她)们一家三口办葬礼,相信,以后好人会有好报的。”
有没有好报,我不在意,只要黑娃他们能入土为安就好了。
交代好了刘村医,我便和白流年到了村口去等车了,很快客车就来了,我跟着白流年上了车,却忍不住回过头朝着村里看去。
村里的墓山烧了,不过也算是让大家躲过了一劫,希望,以后村子里,就可以就此安宁下来。
“睡一会儿吧。”白流年看着我说道。
我嗯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眸。
昨夜,一夜未眠,现在眼皮酸胀的很,闭上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小犀,小犀?”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便听到白流年正低声叫着我的名字。
微微睁开眼眸发现车子已经到站了,此刻的我正靠在白流年的肩膀上,于是赶忙撤回了脑袋,却发现,自己已经在白流年的衣服上留下了一滩口水。
“呵呵。”我不好意思的冲着白流年笑着。
白流年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拉着我下车。
下车之后,大家都纷纷看向我和白流年,这并不是因为我们两个多么的“郎才女貌”而是因为我们两个在外人的眼中是十足的怪人。
我不用说了,脸上裹着纱布,身上的衣服上落满了黑乎乎的灰烬。
白流年则是穿着明显小了好几号的旧款t恤,脸上带着淤青,而且,还是一个大光头,原本他这样的打扮是很有喜感的,可偏偏一脸的严肃表情。
这不得不让人误认为他是一个混混,我们在众人异样的目光注视之下走出了停车站,本想打出租车回旅馆省的被人一直盯着看。
可结果,自己的身上偏偏就只剩下了十块钱不到的几张一元钞票,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是搭乘公交。
在公交车上,我们两个又成了围观的对象,见大家都直勾勾的盯着我和白流年,还说什么我们这是不是在搞行为艺术,弄的我把脸低垂着,都不好意思抬起。
白流年倒是穿着那“紧身衣”也很霸气的回瞪别人,我一到旅店门口的站,就赶忙拉着他就下了车。
进旅店的时候,前台接待原本是在喝饮料,看到我和白流年的样子,直接一口就将饮料喷了出来。
然后赶忙抽着纸巾,擦拭着电脑屏幕。
我拽着白流年就进了电梯,脸上火辣辣的。
白流年则是撇了我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别人的目光不需要去在意,做好你自己就是了。”
“那,那,你就一直穿着这身衣服好了。”我指着他身上不伦不类的衣服说道。
他将那衣服扯了扯:“太脏了,否则本法师倒也不在乎。”
“那我去帮你洗干净了,好让你天天穿。”我故意说着,白流年蹙了蹙眉头走出了电梯。
我也跟了出去,并且直奔白流年所住的房间找姐姐。
可敲了许久的房门里头都没有人回应,我心下顿时觉得不好,赶忙到前台谎称自己的门卡没带落在了房里,让他们派人上去给我开门。
前台招待认识我,也知道我就住在楼上,很爽快的派人上去给我开了门。
只是,这门一开打,却让我吓了一跳,姐姐一个人躺在床上,整个人瘦的脱了相,腹部却是高高的隆起,就好像是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
“姐姐?”我大喊了一声立刻就冲了进去。
姐姐躺在床上,满头的汗水,脸色已经发青,嘴唇都变成了紫色的。
白流年一看着情况,直接就将被子掀开,然后二话不说,就撩起了姐姐的衣服。
“啊!”当我看到姐姐肚子上布满了青色的静脉时吓的叫了出来,姐姐的肚子不仅大,而且从肚脐眼处,生出了好多的青色静脉,并且,肚脐眼还变得外凸,就好像是什么东西要从里头钻出来一般。
“小犀,我需要你的血。”白流年转过头,看向了我。
我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就去找水果刀,割破了手指之后便将手伸给了白流年,白流年用力的在我的手上一按,鲜血立刻就涌了出来,滴落在姐姐的肚脐眼处。
姐姐原本那外凸的肚脐眼碰到了我的血之后,居然奇迹般的变得平整,最后一点一点的凹了回去。
“恩恩额。”姐姐自己则是拼命的扭动着身体,似乎非常的痛苦。
白流年却还伸出手在姐姐的肚皮上用力的按着,我着急的推开了白流年的手:“你轻点儿。”
“下手轻了,我怎么知道,她腹中的那妖物现在变成什么样了?”白流年推开我的手,继续用力的按压着。
“啊啊啊。”姐姐已经疼的半睁开了眼眸,眼角流出了泪来。
“姐,你忍耐一下。”我说着就去洗手间给姐姐拧了毛巾,小心翼翼的帮姐姐擦拭着汗水。
姐姐,无力的摇晃着脑袋,嘴里还拼命的说着:“疼,疼!”
“白流年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把姐姐肚子里的蛇卵取出来。”看来姐姐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