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豪门:弃妇的春天-第7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岩听见季名扬这样的话之后睫毛微颤,他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故意笑了一下:“韩家老四最近不是买了一个游艇吗?非要拉着我去捕鱼我想着跟云扬很久都没有聚了,就来找他跟我们一起去热闹热闹。”
“哎,没机会了我哥他啊最近因为一些事情忙的焦头烂额了呢,估计想跟你们这一帮好兄弟聚最近是没有时间了,”季名扬说这话倒是发自内心说的,他想在他嫂子还没有回来之前,季云扬是绝对没有心情出去陪这一群纨绔子弟玩了。
宋家的别墅主要还是在设计上偏向欧美风,宋岩像是很不在意的瞟了一眼三楼的落地窗,他知道在那窗帘的背后龚清晨正在躲着换气呢,既然季云扬没有在家,换季名扬在家的话他现在的任务应该就改变了。
把季名扬给支走了就可以了,宋岩像是突然想到一样一把拉住了季名扬的胳膊:“要不然这样吧,名扬反正你哥也不在,我就带你去吧。”
“啊,还是不要了我想在家等我哥回来。”季名扬面对宋岩难得的热情到有些不太适应,不过这样直接的拒绝宋岩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道:“宋岩哥,我是真的担心我哥他,他最近心情特别的不好我怕他做什么傻事?”
看他这个态度宋岩知道想要把他支走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他皱了会眉才笑着道:“这样吧,我们两个人先去,然后给你哥打个电话把他叫来。他心情这么不好,我更应该跟他去散散心。”
季名扬其实心里面还是想说拒绝的话,可是宋岩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拽着他的胳膊就上了车。
有些无奈的看着第一次对自己这么热情的宋岩,季名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后只能这样无奈的被牵走。
只是季名扬永远都不知道在他被宋岩拉走的时候宋岩家二楼的窗帘出现的波动,而那一天并没有风。
亲眼确认季名扬离开了之后龚清晨才松了一口气,因为她刚才接到了宋岩的电话,电话里是宋岩在百般劝说着季名杨跟他一起出海。而季名扬的回答也在向他传送一个重要的信息——季云扬并没有在季家。
下了楼重新走在离季家最近的这条小径上,龚清晨的心境却再没有之前那般开心了,她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这般讨厌回到季家,或者说是靠近季家。
花园里的玫瑰花还是跟以前一样,娇艳欲滴。以前的时候龚清晨很喜欢玫瑰的,他喜欢玫瑰,而不是因为玫瑰代表着浪漫的爱情,而是玫瑰刺就是刺,花就是花,它的身上有一股矛盾的温柔,即温柔却又那么的强硬。
它真的跟自己很像,做什么事情总是选择奋不顾身?无论对了还是错了。
这次她清晰的发现是错了。
从花瓶底下拿出了钥匙,龚清晨的心狂跳不止,钥匙插进锁里的那一刻她有一种预感,这一次的举动就跟打开潘多拉魔盒一样,后果无可估量。
可是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她必须要跟过去道个别,跟季云扬道别。
打开门之后龚清晨眼前是很暗的室内,这里好像很久没有被阳光照射了,在光线所及之处龚清晨能够非常清晰的看见飞扬的尘土,餐桌上还摆着她之买的水仙花跟橙子,她那天随手脱下来的外套还挂在暗格上。
这里的摆设让龚清晨觉得无比的熟悉,甚至都让她产生一种错觉就是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就好像她只是出门晒一下衣服,回来后一切如初。
想到这龚清晨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她想冷笑,最后却连微笑都扯不出来了。怎么可能是一样的呢。
她跟季云扬的那些美好回忆已经荡然无存。
现在剩下的都是笑话而已。
第165章:去找她()
昏暗的灯光下顾瑞文批着最近公司涉及的文件,最近的工作量跟以前减少了好多。他身后的摆钟已经指到了凌晨一点。
虽然说工作量本身减少了,但是他本来就是谨慎的性格,再加上他做生意的头脑,本来就没有像苏羡跟季云扬他们那样聪明。所以每一个经他手的文件他都看得非常的仔细。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吴袭悦端着他每天都要喝的中药走了进来,虽然知道他这个点还在工作的可能性非常的大,但是真的看见他还在这么拼命,吴袭悦还是有些生气的皱眉头:
“瑞文,我都跟你讲了多少次了,要注意劳逸结合,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你说说你这身体还没有好,怎么能这么拼命,到时候身体吃不消,病情只会加重。”
顾瑞文其实也不是没有发现他妈最近这几个月越来越罗嗦了,这样的吴袭悦顾瑞文能够见到了其实是非常少的,吴袭悦以前是一个女强人,做什么事情都是雷厉风行的。
就因为以前她是一个女强人,所以她关心顾文文的时间非常的少,一般情况下都是她对顾瑞文下达命令,顾瑞文只负责执行没有反驳的权利。
如果真的非要一件一件的细算的话,顾瑞文这辈子唯一一次反对吴袭悦的事情就是娶了龚清晨。
所以有的时候顾瑞文就在想当初他妈那班针对龚清晨会不会不仅仅是因为她妈看不上龚清晨的出身家庭,更重要的事是因为他违背了他妈的意愿娶了龚清晨让她妈觉得自己的至高无上的地位收到了威胁。
哪段时光是故人过的最不开心的日子,他以为他喜欢龚清晨,他能把龚清晨娶到家里他就能过得幸福,其实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很多时候理想跟现实两个就像是两回事一样完全的格格不入。
虽然顾瑞文不想承认可是他心里也非常的清楚,当时他去帮助龚家然后对龚清晨提出结婚的事情就是一种趁火打劫,他这一辈子做事都是极光明磊落,独独卑鄙了这一次却受到了这样的惩罚。
就像他不想承认当初这样对龚清晨是趁火打劫,他也不想承认龚清晨从未爱过他。
他心头上的朱砂痣,就因为他的自私强行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了而日渐枯萎褪色。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从来没有后悔这般做过,就像《洛丽塔》那部电影上面说的一样: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是只要我望上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你最近是不是工作的外面也太拼了,以前好像……”吴袭悦的话说到这里突然间停顿了,她像是突然想到一样以前顾瑞文之所以没有这么拼的原因,是因为那个时候的顾家还有一个龚清晨。
虽然吴袭悦一直都不喜欢龚清晨,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工作能力非常强。其实他也不是非常的不喜欢龚清晨,他没有那么的在乎门当户对,龚清晨以前的导师孙教授跟吴袭悦也是旧识。
她以前还是很欣赏龚清晨的,那个时候的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在追求龚清晨的时候并没有要阻拦的想法。可是后来的事完全都不一样了,直到自己的儿子非要带回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时,她就知道一切都要完了。
她倔强坚持了这么久维持的表面了顾家脸面在这一刻分崩离析,哪怕他知道顾家的脸面早在当年顾涵武离开的时候就已经丢掉了一大半。
当年的事情她不是没有跟自己的儿子抗争过,她那般反对甚至拿家产来威胁顾瑞文,可是这种反对都没有用,顾瑞文就像是铁了心一样,他这个一辈子从来都没有不听她话的儿子居然瞒着所有人带着龚清晨去民政局领了证。
木已成舟,她表面上看起来是真的同意了龚清晨的入门,只有他自己知道她的心里永远都不可能认可的。龚清晨来了顾家之后却从来没有把这里当过一天家,吴袭悦想到这里就想冷笑其实她也未必是完全容不得她,也许龚清晨来这里跟顾瑞文做一个恩爱夫妻时间长了她也就得过且过了。
顾瑞文过的不快乐,他一点都不快乐。只可惜这种不快乐是他自找。但是顾瑞文是她的儿子无论顾瑞文是否是咎由自取她都只能心疼他的。
就这样她越看龚清晨越是不满意,所以她总是对龚清晨诸般的挑剔。龚清晨的性格本来就不是忍气吞声型,她总是对事情据理力争,所以龚清晨她越是反抗她越是想打压她,然后恶心循环两个人关系只会越来越僵。
最后闹成这样的结果顾瑞文是最难做的,因为他夹在两个人之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是啊,以前清晨还在的说这些事情大多都是清晨做的,我只要看她筛选下来的文件就行了。”顾瑞文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竟是淡淡的并没有听见有什么悲伤感。
这样平淡的话反倒让吴袭悦有些无从招架了,她听见这不禁苦笑了一下,她这一生做过很多残忍之事,要不然外界怎么会叫她铁血夫人,一将功成万骨枯,她想要把顾氏维持好明面上是努力,暗地里都是阴谋诡计。
关于龚清晨孩子的事情吴袭悦并没有多后悔,那个孩子的存在终归是会让顾家沦为他人的笑柄。既然他的儿子狠不下心,那这件事就由他来。
这一步棋终究还是下错了地方,一招走错满盘皆输。
她不知道龚清晨最后非要跟顾瑞文离婚的原因有没有这一部分,但是这件事情就像一个*一样,亘在顾瑞文和龚清晨之间。爆炸只是时间的问题,真正让人难受的事情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儿子,你去把清晨给带回来吧。如果你不好意思去妈这一次替你去。”吴袭悦的这句话说的实在是有些突兀,顾瑞文手里的汤药也跟着他的身形一晃,不少药都洒在了桌上的文件上。
第166章:我不想要了()
少年回头望,笑我还不快跟上。
其实不明白的人是他,我早已经跟不上他的步伐。
我跟她终归是隔在了时间洪荒的两端,他是我失去的那一部分,无论我怎么努力?也追赶不回来的那一部分。
但是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有另一个平行时空里,我会比季云扬先找到她,然后跟她好好在一起。
顾瑞文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药碗放在了桌子上拾起一边的手帕就去擦文件上的汤药。
这个手帕吴袭悦看得的非常清楚,它是很久以前龚清晨买给顾瑞文的生日礼物,顾瑞文平时都宝贝的舍不得拿出来用。
如今竟然拿它来擦桌子,吴袭悦极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家儿子一眼。她还没有来得及问话就听见顾瑞文说:“那我跟清晨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以后我跟她只可能是朋友。”
吴袭悦听见顾瑞文这样的说整个身体都是一僵,她的心里再清楚不过了顾瑞文这样说并不代表着他真的想跟龚清晨之前再无关系,他只是对自己这个母亲常实在是失望了。
“瑞文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怨我,只是你不说而已,其实妈早就后悔了,妈想让清晨回来了。”吴袭悦一直在顾瑞文的高大坚毅的身形开始逐渐变小了。
不知道灯光的照射还是因为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起的母亲,顾瑞文忽然间发现吴袭悦她老了,曾经雷厉风行的女强人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母亲。
她的鬓角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多了白发,虽然只有稀疏几根但是因为时光的流逝这一点也足以让人心惊。
想当年吴家年芳十八风风光光的嫁到了顾家,那个时候的吴家正处于极盛之年带过来的嫁妆是熠熠生辉的黑宝石,吴袭悦现在闭上眼睛都能够想起那个时候顾涵武手上捧着她最喜欢的红玫瑰的样子。
玉树临风都不足以形容顾涵武当年眉眼间的风骨,她以为那就是爱情最初的模样。知道他亲耳听见顾涵武对她说出那句我不爱你,知道她亲眼看见顾涵武离开。
从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爱情是奢侈品,她买不起。
就因为他这一生过的都不够幸福,她才到最后的时刻幡然醒悟,想要顾瑞文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
“妈,这件事情并不重要,你没有必要把他们一直放在心上,就算没有当年的那件事情我跟清晨之间也在无其他可能。她自始至终爱的人并不是我而且我跟她已经说清了。”顾瑞文说到眼眸低垂捏着手帕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
说完话之后顾瑞文就自顾自的笑着端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药碗,苦涩的液体被他一口喝尽。有一个很奇怪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他在想流进身体里面的药会不会变成眼泪出来呢。
干涩的眼眶告诉他,怕是没有有可能啊!
他终于能够坦然的去接受龚清晨已经离开他,龚清晨不属于他的事实了。
看着顾瑞文这般坚定的样子,吴袭悦这才想起了昨天接到的季云扬的威胁电话,她眼波微转间话已脱口而出:“可是儿子这一次哪怕你真的不想让清晨回来,你也得去帮清晨一把。”
听见吴袭悦这样的话顾瑞文才抬起了头,这双眼睛已经经受了时间的沉淀,岁月的洗礼。那里面波澜未起,真有一股也无风也无晴的味道:
“我之前跟她有约定,无论她遇见什么,这一次我都不应该再插手。”
这样的话听起来未免也太像是谎话了,吴袭悦其实很清楚顾瑞文这样的话,只能骗他自己,根本骗不了外人。
“儿子你跟妈说实话,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想让清晨回来吗?”
一直紧紧攥着手帕的手终于还是松了,就像是沉重的石头终于落地一样,顾瑞文轻轻的扯动下嘴角想笑最后却发现一点都笑不出来:“虽然这么说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但是这一次我是真的不想要了。”
“儿子你想不想让清晨回来其实我也不想知道了,但是你要知道清晨现在在季家过的并不好。季云扬之所以把清晨留在他的身边,只是为了打我们顾家的脸,他还要跟霍家结成亲家,借着霍家的力量来扳倒我们家。他这步步为营根本不是为了龚清晨,他只是为了扩大他的公司。”
吴袭悦的这个话也不是撒谎,只是她仅凭季云扬的片面之词就去相信季云扬是这样的人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打心底里希望季云扬这么做。
听见吴袭悦这样的话顾瑞文一直低垂的眼睛突然抬了起来,他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