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帅盟主:晨曦,阴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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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悄悄扫了一眼凶残冷漠的阿武,崔瑾咽了咽心惊胆战的口水,手一横指向辛空尧,“空!辛空尧他找你——”
辛空尧腿一软,幸好身后的苍绝眼疾手快,一把扶稳了他。
崔瑾你真是够“义气”恨你一辈子
“我、我我没事,你、你别听她瞎说”辛空尧连声地否认,脸色惊得惨白。
辛空尧又一次的否认
他每一次都把他们的距离拉得好远好远,想到他的冷淡,忧郁的神色凝上了她的脸庞,紧接着,下颚被强而有力的指扣住了,逼迫她从辛空尧身上移开目光,逼着韩夜看着面色凝重的他!
“秦箫武!你干什么!”辛空尧惊得一声大叫,却被身后的苍绝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
那冷漠的阿武深深地盯着她的不快乐:“为何不笑了?因为这个小子?”他横过犀利血腥的目光瞪着辛空尧——
满含着杀气的口吻,他怒道:“若是他惹你不高兴——本座杀了他即可!”
这句话,惊得周围的其他人瞪大了双目!
不仅是因为秦箫武的那句话,还有他身后的那抹紫衣身影!
接着,“嘭”一声的闷响,秦箫武的身子忽的一倾,跌向了辛空尧他们。辛空尧不敢去扶,后面的苍绝闪身过来扶住了被打晕的师兄。
“崔瑾你”
“哼——杀你的死人头!”她啐骂一声,丢开了手上那根粗大的木棍凶器。
“你——”苍绝抬眼瞪着这位粗鲁的少女,欲言又止。
“老娘怎么了?!没办法让他睡,打晕他不省事?我看看,有没有打破头流血?他的头还真硬”
苍绝看着崔瑾不语,再转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韩夜
如今,他更惊讶的是韩夜!掌门师兄他——竟然为了一个女子失了分寸,毫不防备被一个弱质女流打晕?!
“苍绝!”崔瑾叫着他,“扶他进屋休息,去我屋里!”
“好崔姑娘请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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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了他们两人,辛空尧冷冷地说道:“把箫还给他!”
韩夜望他默不作声地盯着愤怒的他
“我让你把秦箫武的东西还给他!”
“这是秦大哥送我的。”
“韩夜!你是不是闹不清楚状况!秦箫武和崔瑾是一对儿——你和我”话到了嘴边,他顿了顿,接着道,“你和我不属于这里!不能爱上这里的人,更不能做第三者拆散别人!”
第66章 双重人格的“庄主大人”(8)()
“辛空尧你说的好难听”
有东西压抑着她的心口!苦涩和委屈徘徊在她的眼眶里,慢慢揉着揉着,揉成了晶莹的东西,却被她生硬地咽了回去!
他刚刚是想说什么?她知道!
他想说的是:秦箫武和崔瑾是一对儿,而你和我才是一对儿
可是,为什么你没有勇气说出那句话?
我喜欢箫,你说你没有钱买,可是你默不作声地独自去砍了竹为我做箫,不在乎自己双手的创伤。我才看到你身上的一点点的好,才对你有一些好感,你却把那箫丢进了火堆里,烧得什么都不剩了!
现在你为了秦箫武送我的箫来和我吵架?
“我拿着他的箫怎么了?你看不顺眼吗?你是想说其实你心里在乎我?看到秦大哥对我那么好,你心里难受了?”
“没有!”他否认得干脆利落,“韩夜——你看清楚一点!现在的秦箫武是‘血魔’是那个杀人如麻的阿武,不是温文儒雅的阿箫!不是送你箫的阿箫!明明就是不同性格的两个人了!他怎么可能会真心喜欢你。”
“我不是小孩子,我分得清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
“阿武他对你好吗?难道一个男人说他想娶你,你就认定他会对你好吗?还是说现在的你无所谓选择与否,能有个男人愿意娶你,你巴不得嫁了,你怕除了我以外没有男人敢要你?你想躲开我,所以宁可选择这个时代的男人,不在乎做个妾室?”
“做个妾总比没有人要好!”韩夜羞愤地对着他喊了起来,辛空尧的言下之意,她听出来了,他所误会的她失身的事情,他还是相当在乎的,他明明是嫌弃她“不再是清白之身”了!
“崔瑾对你那么好——你这是在抢她的男人!以崔瑾的脾气不会容忍秦箫武纳妾的。”
“以瑾姐姐的个性,她不会在意的,只要秦大哥最在乎的是她,我这个多余的累赘算什么?辛空尧,我们穿越到这里,这是一个三妻四妾的时代,这里的婚姻家庭再怎么混乱都可以,这里不是原来的家!”
“那么你宁可作践自己去给别人做妾吗?”
既然他一再地说着违心的话,她也忍不住地对着他喊:“做秦大哥的妾比做你的妻子好一千倍!就算他不是真心喜欢我,又能怎么样呢?秦大哥什么都比你好!比你好太多太多!辛空尧——你哪里比得上秦大哥!”
“我”
的确,韩夜说的都是事实!他一无是处,没钱没势没权没武功,什么都比不上秦箫武!所以,是个聪明的女人绝对不会选择他!
“我确实不如他——那你就娶嫁给他!留在这里做你的有钱夫人!谁稀罕你——”
第67章 双重人格的“庄主大人”(9)()
震怒中的一句话说完,他自己也惊讶了
偏偏,他还在虚伪地遮掩:“世上的女人又没死绝,我也可以和这个时空里的其他女人结婚生孩子!抛开曾经的我,我可以再爱其他的女人,去爱一个不知道我过去的女人!宠她爱她一个人绝不纳妾!我会让她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让该死的你后悔一辈子!”
她噙着泪,转首不去看他——
却有晶莹的泪水无声地掉落,韩夜抬袖子一抹,进了厨房掩上了门扉,隔绝她和他的世界!
听到门后传出了女孩子的哭泣,辛空尧一怔
他这个笨蛋说了什么?
出现在他身后的白衣精灵唤着他:“空,不进去和阿夜解释吗?”
“说什么?”他的声音嘶哑,“还有什么好说的”
该说的不该说的,一气之下全倾覆了——
“空,你去哪里?”
“回屋躺躺,我的头很晕”
这时候,他宁可崔瑾在他身边打他骂他让他好好清醒一番!该死的浆糊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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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上,只剩下了花姑云婆和杯儿——这半个月来,还是头一次这么清静。
花姑提了一口气,转头想问话
杯儿丫头早料到花姑会问什么似的,回她:“奶奶说她照顾姑爷,不用餐了还不许任何人去打扰;公子说他头晕,先睡下也不用晚膳;夜姑娘把眼睛哭得红红的,一个人躲在她的屋子里;还有那个自称是姑爷师弟的大爷留在给姑爷准备的那屋里了,说是也不用晚膳。”
“今日他们几个这么省米饭?”
云婆却是叹了一口气:“他们不吵不闹的,反而觉得不踏实了。”
花姑冷哼着重重放下手里的饭碗,没好气地说:“我说那瑾儿真是傻了,当初不让她留下辛空尧,今日也不会这么闹腾!”她瞪着桌上几碟简简单单的菜,生活得这么拮据,这都怨谁烧光了她们的银票呢!
不如意的事情接二连三:“我说那锦瑟箫武留不得,她还专捏这软柿子!如今人家师弟找来了,还一棍子把新姑爷给打晕,若是打傻了,她这辈子还图啥?”
“杯儿觉得公子来了之后,奶奶快乐多了。”小丫头小声嘀咕着。
她从没见过奶奶这么轻松自在,不光是奶奶醉满楼也比以往热闹了很多,只是,今晚真的有些奇奇怪怪得安静。
“花花,我这心里堵得慌,不会要出什么事儿吧?
“能有什么事儿?用膳吧,早早歇了,最好啊——闭眼再睁眼,明日那两个碍眼的都不见了。”
云婆瞅了老姐妹一眼,有些纳闷:“你就这么讨厌辛空尧?”
“说不上总觉得他怪异着,瑾儿总不能犯糊涂跟了这种没出息的男人过下半辈子吧?改明儿,催他去把他和夜姑娘的婚事办了,也好让瑾儿死心,安分地嫁去锦瑟山庄做她的庄主夫人!”
杯儿拨了拨碗里的米饭,瞧瞧地抬眼去望楼上的那屋子
第68章 红烛泪,洞房夜深(1)()
“唔”床榻上慢慢转醒的男人抬手去碰触脑后的痛楚,臂上渐渐传来的一阵凉意,当他惊讶地睁开眼,眼前是自己裸露的手臂!
“醒了?”身边躺着的女子半寒不温地问着他。
“你——”阿箫震惊地盯着同样赤裸裸的崔瑾,他和她竟然同在一条锦被下,而他们的衣物凌乱的散落在床下。
崔瑾支起下颚,盯着惊惶失措的他
“原来男人失身之后是像你这样的表情啊?”
“瑾儿你竟然——”他欲言又止,伸手拉起了从她肩上滑落的被沿。
他的这番细心反让她嘲笑:“相公,风流快活过了,看看奴家的身子又何妨?”
阿箫羞红着脸转首不去看她,强压着心头的恼意——
他才刚醒阿武他究竟对瑾儿做了什么?不管怎样那时候的“阿武”不是他啊!难道,瑾儿喜欢的是
细嫩的指尖抚上了他的胸膛,摩挲着平时被他掩盖在衣襟之下的伤疤,那伤口就在心口!
“你是傻子”她的埋怨带着女儿家的娇柔和怜惜,“这伤是不是那时候留下的?”
他一惊,怔怔地盯着温顺的崔瑾,他甚至感觉到摸着他心口伤疤的指尖的颤抖——
“你一定总在忍让他因为他是你的大师兄?你不愿与他为敌,却不料他对你痛下杀手!连你自己也料不到,他刺你这一剑,竟然逼出了一个阿武?是你想活下去的心,逼着你反抗,保护你自己”
她的指尖又移到了他俊秀的脸庞:“苍绝师弟说那些肮脏的血,溅在你的脸上?那么是不是也溅在了你的心口?那里——痛不痛?”
秦箫武凝着眸子打量她,红烛的光,轻轻摇曳,这一刻,他好像不认识这样的崔瑾。
她,比他想象中的更聪明、更信心;
她,超越他想象中的娇柔、温馨——
她甚至说:“我不怕这样的你,不怕那个想掐死我的阿武。相公,你的伤痛,瑾儿陪你一起承受,好不好?”
他再转首看了看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是否在梦里?”他一个转身,凌驾在她身上,深深盯着身下的女孩子,“你喊我什么?”
“相公——喊错了吗?”
“错了。你我尚未拜堂,你把明媒正娶的步骤全部颠乱了——”
“又不是娶大家闺秀,我只是一个出生青楼的女人,做你的庄主夫人,我已是高攀了,何必在意繁文缛节?咱们把顺序倒着来,又何妨?”
“可我想给你明媒正娶的大礼,让天下所有人都见证你崔瑾是我秦远帆的夫人。”话音刚落,她的手遮来蒙上了他的双眼,现在漆黑一片的世界里,耳边有她的声音,“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她说完的时候,移开了她的手掌,让他重新见到她的笑脸。
“仪式罢了,简单无趣,纵然有再多的宾客,见证的仅是两个拜不知什么鬼东西的男女!纵然苍天多给人一只眼,再多的人再多的眼又能看到你对我的心了?!看不到的那只能用我的心去感受,应着你的也只能是我的心。”
在她身上的男人一怔,冷然道:“你不像我认得的瑾儿”
第69章 红烛泪,洞房夜深(3)()
她提及他们的痛处,他们面罩之下的是何等的表情,洛滨不在乎,她半是威胁着:“速速找到主公。若是被洛神撞见你们私自离开广寒宫,我想你们定然不能‘完完整整’地回去。”
“是”
他们这一次的答话,犹豫着、担忧着不像方才那么整齐。
正如洛滨二小姐说的那样,私自出宫的他们若是被大宫主撞见宫里那些身体残缺的婢子们就是他们的下场!
在他们离开之前,洛滨不忘吩咐一声:“切记得,莫要惊动醉满楼的那个小贱人——姓崔的护着洛神,被她见到你们,下场也一样!”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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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堵着,任他怎么翻身换姿势睡觉都不踏实,窗外夜色渐渐退去,起了光,附近宅院里的公鸡开始打鸣“报时”。
辛空尧深吸一口气,猛得坐起了身子!
“空,你干什么?”见他穿衣起身,阿红喊住了他。
“睡不着,老子爬屋顶去喝西北风可以吗?”束着腰带,辛空尧又转头看了看阿红,突然发现了什么,指着那一袭的宽大衣袍,“你的衣服好像有点红色?”
不像以前那么煞白如雪了。
他淡然道:“等七把隐钥全部复苏——我衣袍上的红色会全部显现,现在,只是一个开始。”
“哦”辛空尧被白天的郁闷事情折腾得心神不宁,这时候没心思去研究阿红的话,拉开门站在楼道上,他刚想展臂伸上一个懒腰,忽然眼角余光里掠出了一个身影。
从崔瑾房里出来的男人,除了阿箫还能有谁?
可是
那个赤裸着健壮上半身的秦箫武,将他的长衫外套拖曳在地,那衣角与地面之间的细微摩擦,滋生出一种诡异的气息。每一个步子落在木阶楼梯上,每一步砸得人心惊胆颤
辛空尧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他隐隐见着阿箫裸身的背脊上的抓痕,见多别人男欢女爱的床第暧昧,那是怎么来的伤痕,他会不知道?
“这崔瑾呃,那个阿箫”结结巴巴的,他是不是在梦里还没醒?
他在床上失眠一夜,崔瑾和他结拜老弟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楼下想起了苍绝的声音,那些练家子会武功的都醒得很早,苍绝支支吾吾地说着什么——
辛空尧凑到楼梯口,恰好听见秦箫武那冷冰冰的口吻:“本座去外走走,你和那把该死的剑别跟来!”
那是阿武?
“怎么回事?不是说睡一晚他会恢复吗?怎么还是那个阿武?”更奇怪的,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