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盗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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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别走啊,我记得你大前天才溜出去啊,怎么会是第一次呢?”
“今儿个初一,白痴!”
倪武摸了摸鼻子,看着倪苒一脸嫌弃的样子,不甘心的嚎着:“我怎么记得是三十来着?哎,别走啊,在聊会啊!”
七英看着没一会就空下来的院子,在看看杵在前面的倪武,小声道:“少爷,我能先回去睡觉吗?”
倪武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奸笑道:“小七啊,告诉本少爷,你和小苒今儿个去哪里了?赚了多少?”
七英抖了抖,想起那骇人的一幕,看了看四周,小声道:“少爷,我与小姐今天遇到鬼了!”说着还很确信的点了点头,看着一脸呆滞的倪武,七英一脸后怕的走回屋补觉!
倪武站在院中,无语道:“都是一群什么人啊!小爷我就在乎你们那点钱财?还拿鬼来吓我?小苒你真是够了!”
第六章 宫廷秘辛(1)()
倪武站在院中,无语道:“都是一群什么人啊!小爷我就在乎你们那点钱财?还拿鬼来吓我?小苒你真是够了!”
天下分九州,东为大夏皇朝,占据地为:澜州、中州、宛州、越州。北为大金皇朝,占据地为:殇州、瀚州、宁州。西为大吴皇朝,占据地为:云州、雷州。
而大金皇朝的现任皇帝,是万民称赞的一代明君乐易风,他在位期间,兴水利,减赋税,勤政爱民,作风简朴!大金在他的带领下,隐隐有成为三国之首的现象!
人人都道,乐易风是真龙转世,天佑大金!却很少有人提及,真龙天子的胞弟定阳王爷!只因,对比太过明显,不会有人去在意那样一个庸碌无为的废材王爷!
大金皇宫,因着乐易风的作风勤俭,皇宫已有多年不曾修葺,看上去威严庄重的宫墙大殿都带上了岁月斑痕,更显的不可侵犯!
御书房,赵天域扶了扶手中的拂尘,偷眼望了望里面的人,哎,这都亥时了,皇上还不休息,看来今儿个是不打算召人侍寝了!这么想着,就听见里面纸张翻动,下一刻,低沉的嗓音就传了出来。
“赵天域——”
“奴才在!”低着头,弓着腰快步走到案前,赵天域连气息都放的极低。
案上的人片刻后,才放下手中的奏章,低声吩咐道:“去召玉贵人前来!”
“是——”赵天域快步朝后退,心底琢磨着,这玉贵人是徐家小女,徐丞相刚刚过世,皇上这个时候看重玉贵人怕是顾念着徐丞相的旧情,不忍让活着的人心冷!又一抖,这圣意又岂能妄自猜测,一个不留神,头上的脑袋就不保啊!他做御前总管这么多年,就是因为少说多做才会被皇上器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都得明白!清了清神,赶忙下去准备!
“慢着——”
赵天域又极快的走了回来,难不成还有变数?
“易辰那边,近日有何动静?”
定阳王爷?这个时候皇上提起定阳王爷是何用意?虽然不晓得其中关系,但作为下人,赵天域却已尽职的禀报了起来:“定阳王爷前几日去了花楼,将花楼里的花魁带回了定阳王府,百姓皆说定阳王爷**成性!”
赵天域后面的声音渐小,这定阳王爷在百姓心中那就是废柴一个啊!若不是仗着亲哥哥是大金皇帝,才能给他个清闲王爷的名号,保不准他就得流落街头呢!堂堂七尺男儿,竟整日不学无术,迷恋花天酒地!这在皇室,成何体统!奈何与皇帝陛下是一母同胞,皇上每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作不知道,其他人谁敢出来指责?
赵天域见案前的人揉了揉额头,挥手让他下去。
“是,奴才这就下去请玉贵人前来!”——
烛光摇曳,御书房内更显冷清!乐易风将手边的奏折堆到一旁,空出的桌子上,他眼神眯了眯,双手撑在上面,闭目养神!
第七章 宫廷秘辛(2)()
烛光摇曳,御书房内更显冷清!乐易风将手边的奏折堆到一旁,空出的桌子上,他眼神眯了眯,双手撑在上面,闭目养神!
昏黄的烛光映衬出那人的容颜,英气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体,狭长的双目因闭着而敛去了神采,薄唇轻抿,透着冷情。俊朗的眉眼在烛光下显得恍惚,玉冠束发,不怒自威!
这样一个人,更是大金的皇帝陛下,多少让人赞叹不已!
玉贵人进来时,就看见案桌后的人气息清冷,眉目如画!按了按砰通乱跳的心脏,红着脸,小步上前。一袭纱衣在烛火下更显诱人!
纤手抚上那人的肩膀,轻轻揉nie:“陛下可是累了?臣妾伺候陛下就寝好不好——”
乐易风睁开眼,伸手搭上那双嫩手,一个轻拉,女子便柔若无骨的躺进他怀里!
“那玉贵人便伺候朕就寝吧……”
“听说最近玉贵人很是得皇上的宠爱呀?”
“切,这你都不知道,玉贵人那是徐丞相的女儿,徐丞相是大金朝的两朝元老,又刚刚过世,陛下若不照顾着点,岂不是让天下人觉得陛下对这位两朝元老很不尊敬吗?”
“要我看啊,这玉贵人定是厉害的很,不然哪能让皇上日日召幸?这若不是美人,皇上虽顾着徐丞相的颜面,也没有日日都召幸的道理呀!”
坊间茶楼热闹的很,来来往往的人群闲暇时都喜欢在这里看看戏,听听八卦!
这二楼茶馆,宾客满座!说起皇宫秘事,众人越发起劲,一个个张口即谈,喧嚣不已!
角落里,两道修长的声影坐在那清闲自在!
苏莫看着眼前的人,拿着盘里的花生米,自顾自的扔进自己嘴里,还玩的越发来劲!
“公子——”
“哎呀,苏莫别急嘛,在听会儿,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苏莫看了看四周,这样杂乱的环境,周围四散的人群,哪里就有意思了?
唤作公子的人好笑的看着他一脸嫌弃的模样,捻了盘里的一粒花生米朝他一丢,苏莫张嘴吃进口中,然后继续一脸嫌弃的坐在那里,到底没有再出声要走!
“哎,真想知道那个玉贵人到底怎么厉害了!”
苏莫满头黑线的盯着他家公子的面孔,那隐隐期待的语气是几个意思?难不成他还想去试试?别闹了!
那人看着苏莫瞪过来的目光,投降道:“好了好了,不说了!”
这边两人沉默的坐着,那厢一道声音插了进来,顿时人群炸开了锅!
“徐丞相的棺木被人窃了!”
“什么?有人窃了徐丞相的棺木?”
“那得赚不少吧!徐丞相的陪葬物,肯定都值天价呢!”
“听说啊,那坟地被人挖的不成样子,棺木被人撬开了,里面的陪葬物被偷的干干净净,那贼人却只拿走了财务,连棺木都未合上,徐丞相的尸身都裸露在外呢!”
“呀——”接二连三的吸气声,接着又有人道:“听衙门的人说,前去办案的人在坟前发现了作案工具和两套白衣!”
“可不是嘛,这事闹得大了,连皇上都说要彻底审查此案,还徐家一个公道呢!”
第八章 宫廷秘辛(3)()
“可不是嘛,这事闹得大了,连皇上都说要彻底审查此案,还徐家一个公道呢!”
人群里,倪苒静静的听着,越到后面,越咬牙切齿!她就知道没什么鬼怪,根本就是有人装神弄鬼!吓跑了她与七英,他们在后面得手了!哼,太无耻了!不知道先来后到嘛!
听不下去了,倪苒猛的站起身,就要回去!七英赶忙跟在后面。
路过一张桌子前,倪苒本来走的好好的,却被突然伸出的脚绊了下,脚下一崴!
“小姐,你没事吧!”七英将她扶起来,看了看一旁若无其事吃着花生的人,怒道:“你怎能绊人呢?”
那人看了他们一眼,接着吃花生!伸出的脚却始终不曾收回去!
倪苒甩开七英的手臂,看着那一脸悠闲的人,咬牙道:“好狗不挡道!”
这下那人连看都懒的看了!
倪苒哪里见过这样的无赖,左右看了看,却见那人旁边还坐着一位,她没好气的道:“你这朋友是脑子有病吗?”
苏莫看了看他家公子,好心的对着倪苒解释:“是的姑娘,我家公子的病一直没好过,您请担待!”
倪苒懒得和他们纠缠,转过头朝着另一边下了楼!
苏莫看着他家公子眼里淡淡的失落,还没来得及安慰,接着就看见了他家公子手里捏着的东西!
“你你,你竟偷了她的荷包!!”
他家公子睨了他一眼,然后将荷包里的银两并到他自己的口袋里,将那秀气的荷包拽在手中,细细把玩!丝毫不觉的偷人荷包有何不妥!
苏莫吸口气,他越来越觉得他们公子变的如同混混无二。这要是传了出去,那名声定是臭上加臭吧,哎,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非要抹黑自己就高兴了?
算计好的墓地被别人捷足先登,倪苒懊恼的要死又别无他法!这几日,皇上下旨要彻查徐丞相墓地被窃一案闹得满城风雨,她也不敢在顶风作案,只好在府中安生的待了几日。她爹甚是欣慰的以为,他女儿终于决心做一枚闺中小姐,还大肆表扬了她一番!眼看着日日望天而过,实在乏味。她那不安分的哥哥又经常不在府中,四处撒野!看得她别提多嫉妒了!
过了几日,一大清早的,趁着她爹上朝不在家中,她利索的溜进她哥的房中。
“啊!——”倪武梦中便惊觉有人靠近,用薄被将自己紧裹,睁开迷糊的双眼,一脸惊恐的看向大咧咧坐在他床头的人。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你的教养呢?”
倪苒鄙夷的看了看他身上绣着花色的寝衣,伸手拍了拍被子:“我说哥哥,这都日晒三竿了,你还卧床不起,是等着爹下朝回来亲自叫你吗?”
倪武瞪了眼她,无奈起身,刚翻了下,有没好气的坐了回去:“我说妹妹,你要待着这里看你哥哥更衣吗?”
第九章 东郊赛马(1)()
倪武瞪了眼她,无奈起身,刚翻了下,有没好气的坐了回去:“我说妹妹,你要待着这里看你哥哥更衣吗?”
倪苒果断的跳下床,毫不留恋的走出房间,那高傲的姿态看的倪武在后面直咬牙,真弄不懂,他这缺根筋的妹妹大早上的这么有兴致来叫他起床?
只是,等到他穿戴整齐的出现在正厅准备用早膳时,倪苒一脸堆笑的在他旁边端茶递水他才明白过来,感情这是有求于人!
“哎哟,这茶水怎这么烫?”大爷似的将茶杯摔在桌上,看着倪苒发作不得的模样,心情甚好的又开始指挥:“妹妹,我要吃云片雪花糕,你帮我拿下。”
“就在你手边!”
“哎,早上没睡好,这会没精神呢,连眼睛都睁不开!”
倪苒不甘的上前,将那盘糕点推到他面前。
“啊——”张开嘴,倪武闭着眼睛,一脸陶醉。
“噎不死你!”将整块糕点塞进他嘴里,倪苒小声的愤恨!
难得指使了他妹妹一次,倪武心生愉悦!怕在捉弄下去,他那妹妹当庭发飙,睁开眼,善心道:“说吧,今儿个这么听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你哥哥呀?”
倪苒闻言,立马坐直身子,笑的明艳:“带我出去玩!”
“这才在府里呆了几日?不耐烦了?”
“太无聊了!每天拿着素布绣花,我十个指头都被扎伤了!”说着,还可怜兮兮的摊开手指,祈求他哥哥可怜!
倪武哭笑不得,哪家女子像他妹妹这般独特,一般女子该会的她不会,旁人不会的她到来劲的很!
“得得,正巧今日徐天陵约了我东郊赛马,哥哥我就带你去长长见识!”
“徐天陵?”怎么这么耳熟?
“就是城中丞相府的公子!”该是前任丞相吧,倪武拖着下巴,思忖着。
“他家不是刚办完丧事?”如果他知道,她有打过他爹墓地的主意,不知道会是何种表情。
“所以想要放松放松嘛。”城中谁家不知道将军府的大公子好玩会玩!稍微有些交情的玩个什么都会叫上倪武。
“前几日还听闻他爹的墓地被盗了,那还有心思出去放松?”这儿子不是亲生的吧?
“那些都是小事~墓地重新修葺就好了,不是已让府衙在查了嘛,面子上走走过场就行了!”
倪苒抖着腿,轻巧的望着她哥哥,不怀好意道:“大哥,我觉得你与他们学坏了,竟然连这样缺心眼的想法都讲的出来!”
“那都是别人家,搁我肯定不这样啊!”倪武赶忙撇清,他家老头子可不好惹!
倪苒也只是吓吓他,还指望他带自己出去放风呢。
刚入五月,日光恰好,暗影浮动。倪苒一袭青衫,长发束起,露出白皙的颈脖,光洁的额头,细腻的皮肤,加上一双晶亮的大眼睛,让人一眼看过去,不免心神留意这俊俏的少年郎!
倪武瞧了瞧她的样子,啧啧道:“到底是经常偷溜出去的,这身打扮就是你哥我也瞧不出你是个女孩子!”她那举手投足间的潇洒,哪里是闺中小姐能做的出来的!
第十章 东郊赛马(2)()
她那举手投足间的潇洒,哪里是闺中小姐能做的出来的!
倪苒得意的刷开手中的折扇,一摇一摆:“倪兄别废话了,赶紧带路吧!”
倪武摇摇头,牵过两匹马,怀疑的问道:“你会骑马吗?”
回答他的是倪苒翻身上马的背影,马匹之上,倪苒高傲道:“哥哥你别墨迹了,你会的,妹妹我都会!”我还会很多你不会的呢!
两人驾马而去,空留一路尘沙!
东郊马场,占地辽阔,这里水草丰茂,夏季绿草如茵,冬季一片金黄,景色出众马匹众多。自然也成为了城中富贵子弟的聚集地,稍微有些头脸的,都想往这里凑,指不定哪天就能结识权贵之人,让自己得利呢!
倪苒一下马,就有人上前牵走马匹。她看倪武自然的将马匹交予他们,也学他放手不管。
只是这里好大啊!看起来很气派!倪苒一路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