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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听风在呢喃,我向你告白-第96部分

小说: 听风在呢喃,我向你告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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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去看看。"季临川说:"一恒,你去通知当地警方的人,一个小时后带他们过去。"

    丁一恒气馁:"这里随便谁不能去警局,干什么非让我去?"

    "你不去?"他挑眉。

    丁一恒随手指了个警卫:"让他去。"

    "行。"季临川让人扶着起身,进车前回头说道;"等回国我立刻给莫莉介绍个不错的男人,保准比你爽快比你爷们,你丁一恒老子还真替她瞧不上。"

    "你,你"丁一恒帕森症似的抖着手指他,好歹他也是身高一米八几的英俊男人,怎么就不爽快不爷们了!还有这季总,只会威胁人!

    丁一恒浓眉俊眼正愤愤不平,突然摩托车和汽车一同启动,季临川隔着车窗冲跟他摆手。

    "oh;shit!"他挥舞着手臂,冲车屁股灯腾空踹两脚,他极其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夜晚沉沉。

    摩托车在前,越野车跟随其后,基地院子渐渐从视线里退去。

    最后一抹晚霞隐没,高空闪烁着颗颗白点。

    汽车在高高低低的矿地上颠簸,季临川摸着手指上的戒指,忽然想起家里那女人。

    算起来他已经好些天没给她打电话了。

    刻意不联系,是因为他现在已经没办法在她面前隐藏任何事,他撒不了谎,更不想坦白受伤的事让她担忧。

    他知道一个月期限已过,他没回去她一定很失望,想着她那张微恼的小脸,又该骂他言而无信说了放屁的话,季临川眉眼不自觉地笑着,转而又有些忧叹,这次回去,不知道得哄多久才能让她消气。

    他想她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车子已经停下,只见莫莉从隐蔽的低处走来。

    "怎么样?"季临川扶着车门,望向不远处,明显有个亮光的矿洞。

    "袁志山在里面,我的人进去看货,还没出来。"莫莉觉得有些古怪,她做不了决定,只能请他过来看看。

    季临川看向矿场警卫,"你们几个留在这儿接应丁区长。"他坐上轮椅,冲莫莉道:"走,进去瞧瞧。"

    从小斜坡缓缓下坑底,矿洞出口亮着微黄的光,外沿很窄,仅有三米多高,目测里面也不会太深,应该是个私人团伙开挖的小矿。

    莫莉领先走了进去,三个冲锋衣男人推着季临川往里面走。

    进入狭窄矿道大概二十来米,眼前豁然开阔,矿洞变宽,足以容纳十几人的空间,未见到袁志山的人,声音倒先跑了出来。

    "季总,可算把你给等来了。"

    莫莉谨慎停下脚,难道这袁志山知道今天看货的是季哥的人?

    莫莉已顾不得许多,再往前走去,果然看到先进来的三个弟兄已经被击晕在地,袁志山身旁约莫有七八个缅甸佬,个个手里攥着棍棒。

    季临川神情波澜不惊,四处环视一眼,只见袁志山穿着背心和大短裤,往赤红色大石上一坐:"季总,别看了,这里没有你想要的翡翠。"

    "那批货你早就卖出去了?"

    袁志山那双耷拉的三角眼,瞥向他:"季总,想当年我可是你爸亲自派到滇北的分部经理,这些年为你们梵森也算是鞠躬尽瘁。我在缅甸这大半年,你派人四处断我生路,逼得我回不了云南,只能在这儿缅甸当个偷渡客,我现在如果有钱有翡翠还会落得这个地步?"

    "断你生路?"季临川略显疑惑,怀疑地看向袁志山,"你监守自盗,私吞滇北的货逃到这缅甸来,怎么倒变成我断你生路了?你他妈这是咎由自取。"

    袁志山说:"是,我确实捞了点油水,不多,也就几十块海洋蓝,还有五六块极品玻璃种帝王绿。"

    不多?这些东西加起来少数也值个上亿,季临川眼底渗出寒色。

    袁志山突然话锋一转,愤怒道:"你还想找翡翠?这七八个月你没少干让人冒充买家的事!我哪儿那么多翡翠给你黑去?你说我私吞,到头来那些东西还不是到了你手里!"

    袁志山站起来:"我来到这儿就是想混点营生,梵森的季总裁,你让人黑我翡翠不说,还坑我的钱!你把我逼得走投无路,现在你竟然来到缅甸,我有这机会,再不先弄死你!我袁志山迟早被你逼死在这儿!"

    袁志山掏出手枪,他身后缅甸佬也跟着展开架势,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莫莉眼看不好,正欲出手,季临川抬臂阻止她,问道:"袁志山,你想杀我,为什么不趁着那些人在矿场闹事的时候动手?"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季临川低沉道:"老袁,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你被坑的翡翠和资金如果早就在我这里,今天我还来这儿干什么?陪你叙旧?"他冷意地笑:"老子可没那么闲。"

    袁志山犹疑顿了顿,手中的枪稍稍有了偏移。

    他这一连数月被坑得血本无归,追查后得到的结果,都是梵森季总指使,不是他又会是谁!

    袁志山再次指向他。

    莫莉说:"袁志山,缅甸警察很快就会过来,你现在开枪也逃不了!"

    袁志山动了动脸上松垮的皮肤,扯着嘴笑道:"你信这里的警察?他们那帮败絮其中的废物"

    砰!

    袁志山话顿时被截断,突然间,只听霹雳般嘣地一声!

    整个矿洞开始地动山摇!

    窸窸窣窣错乱的声音,无数碎石从头顶落下,洞内的人纷纷惊慌四望。

    怎么回事

    地震?

    莫莉扶着洞壁,几乎站不稳,所有人跟着晃动的地面左右垫步。

    "袁志山!是你放的炸药?"季临川坐在轮椅上还算稳当,但耳边被击得嗡鸣不清,细碎泥土不断掉在他头发上。

    "不,不是"袁志山晃倒在地,他眼神惊恐,起初以为是地震坍塌,却没想到是爆炸!

    怎么会有炸药?

    这里是他临时选的地方,因为偏僻,解决完人好处理,他怎么可能会埋炸药?

    "季哥,再不走来不及了"莫莉让冲锋衣男人从轮椅上把他扶起来,季临川刚站起来,骨折的小腿吃痛,根本迈不开步,他深沉的眼睑,在晃动的混乱中,手攥着轮椅把手,看着不断掩埋的出口,他推搡莫莉道:"你先出去!"

    "我不走,季哥,你知道,我不会走!"

    "赶快走!"季临川猛地被一块掉落的石块砸中,整个人再次歪倒在轮椅上,他的右腿使不上力,抬头命令莫莉身旁的冲锋衣男人:"带她出去,你们全都撤出去!"

    "不准撤!"莫莉瞪向他们,坚决命令道:"背上季总!大家一起撤!"左右摇晃的地面,她帮着季临川重新站起来,一个强壮的冲锋衣男人率先俯下身,背起他往洞口走。

    莫莉跟在队后,她摸索着往前,那些缅甸佬如惊弓之鸟,四散慌乱地挤开他们,没命地往外跑。

    嘣!

    爆炸声此起彼伏,不止这个矿洞,附近埋的炸药应该不少,整个地面持续晃动,寸步难行。

    袁志山被大石压住脚,他被遗弃在洞中,看着众人往出口移动,雨瀑般的尘土碎石砸下,他突然抬起手臂,开枪对准季临川,喊道:"季总,你不可能走出缅甸,不如就死在这儿"

    莫莉闻声回头,霎那间,飞身挡了过去。

    随后,只听砰一声!

    她接着倒地,那一枪不偏不倚,正中心脏!

    一群冲锋衣男人顿时停下脚,回头望着被枪击中的女人,"老板"

    "莫莉!"季临川重新站到地面,强硬决绝的眼神往回移动。

    距离洞口只剩五米远。

    他们最终全都没能走出最后的五米。

    与此同时。

    巨烈的爆炸再次响起,顷刻间,矿洞出口彻底掩埋。

    整个帕敢地区感应到微微震动。

    飞溅迸起的泥土,整个矿洞很快被红土掩埋。

    直至一切归于平静。

    始终没有一个人再从里面走出来。

136。你不回来我去找你() 
支杰再次来到半山。

    把办好的护照签证和一应证件交还给欧阳妤攸,见她翻开来看了看,眼底露出满意之色,整个人如常般淡然平静,竟没有半分伤感,支杰觉得有些奇怪。

    这护照

    她应该是一周前就想要去缅甸了,所以才托他去办签证,可现在显然已经迟了。

    支杰劝道:"欧阳小姐,事已至此,还是希望您能照顾好身体,现在去缅甸实在不明智。"

    欧阳妤攸放下护照,垂眸,摸着圆润的肚子,眉目间尽是柔意,她自然知道怀着身孕不方便走动,于是笑了笑,"我不去,我就在这儿等他回来。"

    支杰听了诧异地看着她,等季董事长回来?

    小艾给他端来茶,支杰连连道谢,低头抿了一口,放下杯子,不安地又看了欧阳小姐一眼。

    进门后从玄关到客厅,随处可见的画框,里面全是肖像画。

    虽说消息瞒得紧,连梵森和腾远内部的人知道得都不多,支杰是因为昨天公司有点急事,总经理也做不了主,他们近来总联系不上季董事长,所以才转而打给了梵森的林秘书。

    听说缅甸矿场爆炸,当地已经在做后续处理。

    陈副总发了话,关于季总的死,现在暂不对外公布消息。

    但欧阳小姐是季总最亲近的人,没理由到现在还一无所知。

    支杰走时把小艾拉到房外,悄声问道:"欧阳小姐需不需要去看医生?"他指的是精神方面。

    小艾却说:"家庭医生每周都来,支助理不用担心,小攸姐身体一切都好。"

    支杰回头望向落地玻璃里的欧阳妤攸。

    看来是不知道了。

    他把小艾赶紧往一侧拉,低语说了几句,小艾听得脸色愈发苍白,支杰叮嘱道:"这事瞒不了多久,到时你可得留意着点,尽量别让她太难受。"

    当初欧阳老先生去世时,她在墓地哭得伤心欲绝,依稀记得那天下着小雨,淋得她头发粘在一起,浑身滴着水,她不是哀嚎大哭,是强忍着闷着头哭,任谁看了都不忍心。

    那时候好歹有季总守着,现在她还有谁啊。

    支杰走后,小艾好半天才吞吞回到房内。

    欧阳妤攸坐在画架前,轻声喊道:"小艾,帮我换水。"她抹着水彩,许久没见有动静,她又唤了一句:"小艾。"

    小艾恍然回神答应着:"来了。"

    "你怎么了?看起来有点奇怪?"

    "没,没事"小艾给她换了一杯清水涮笔,见今天又是一张新画,画里又是季先生。

    小艾难以消化支杰的话,内心五味杂陈,更是唏嘘不已。

    欧阳妤攸不再每天抱着手机平板,除了睡觉吃饭,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画画,她换了种方式去想季临川,很踏实也很平静。

    她想着他回来时,她得数落着他鼻子,让他看看她有多惦记他。现在她毫不遮掩,不怕他知道,她就是无时无刻都在想他。

    "家里画框不够了,不然明天出去再多买几个回来。"小艾把昨天画好的那张装进最后一个画框,小心翼翼,按欧阳妤攸指的位置挂到墙上。

    小艾看着画里季先生那微微低头挑眉的表情,简直跟他本人不差分毫。

    可季先生再也回不来了

    欧阳妤攸说着扬起嘴角说:"画框不够,那就等他去买,让他回来亲自挂。"她低头涮笔,杯子里搅动着水声。

    小艾听了嗓子有些发涩。

    近些天,陈嘉棠隔几日就过来一趟。

    两辆车来到半山,陈嘉棠看了眼房外那两个保镖,微微向后示意。

    两个刚下车的中年人点点头,仿佛明白了他的意思,走去将那俩没防备的保镖直接掳上车,换成两个精悍的年轻小伙。

    陈嘉棠径直往房内走,他拄着拐杖的手里还勾着两个环保纸袋,一顿一停的脚步,边走边喊道:"小攸。"

    "嘉棠哥哥,你又买了什么?"他每次都不会空手来,这次是尚品斋的打包袋,想来应该是茶点心,她接过来打开一看,还真是,晶莹剔透的虾饺,撞奶糕,还有些她没吃过的,都是热乎乎的。

    陈嘉棠瞥见茶几上的护照,悄悄拿起来一看,目光顿时像结了冰的湖水。

    欧阳妤攸放好东西,转头走过来,见状连忙从他手里拿走,紧接着又收起桌上余下的证件。

    "小攸你要去缅甸?"

    "没有。"

    "说谎。"陈嘉棠细细盯着她,脑子里反复分析她的神色,她应该还不知道缅甸的事,否则她绝对不会是现在这反应,那她为什么要办签证,她想干什么?

    只见欧阳妤攸撇过视线,眼底的忧虑晕染开来,她坐直身体,手撑在沙发面上,挂着淡淡笑意:"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哪儿都不能去,可我最近总是心慌,季临川他好久不来一个电话,我"

    我只是想见他。

    欧阳妤攸忽然看向陈嘉棠:"他会跟公司联系吧,如果他打来,你能不能告诉他,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她瞳孔清澈映着他的脸,满怀期待和诚恳,陈嘉棠把她的证件,从她手里一一拿走,捏在一起对着她说:"你不用再等了,因为"

    "陈先生!"

    小艾突然冒出来,惹得沙发上的两人诧异看着她,只见小艾睁得老圆的眼睛,神情紧张,却说着不相符的话:"那个,陈先生,我今天做了好些菜,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欧阳妤攸被这么一搅和,倒忘了陈嘉棠没说完的话,他随即放下护照,起身说:"不了公司还有事,我改天再过来。"

    陈嘉棠走后,欧阳妤攸照常吃饭睡觉,想着明天是去产检的日子,更是早早就躺下了。

    隔天早上,小艾和司机一早带她出门,欧阳妤攸走到路道上,诧异地看了眼房外,那两个熟悉的保镖不见了,倒换了两个生面孔,不大像莫莉手底下的人,看模样倒有点云南人的感觉。

    她没多想上车去了医院,妇科走廊挺多人,大都是一对对夫妇,各个检测做了一遍,到了最后一个问诊时,她排号坐在诊室外面,小艾去帮她等检测单,她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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