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城:绝世毒后-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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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众人试图推开那些侍卫，顾汐连连向后退去，生怕被殃及，边退边道：“不是本皇子关的门，你们这群愚民！”
可是，他的声音已经被周围激愤的声音所掩埋。
眼看着即将发生动乱，蓦地，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用力踹开，随后，穿着软盔甲的一众侍卫已经率先跑了进来，将所有人团团围住，瞬间控制了全场。
辛冉看着随后走进来的独孤律，眸光微顿，继而便已明白了一切。
难怪顾千金之前会故意激怒顾汐，使其引起民愤，并且不怕会发生动乱，原来，她早就有了万全的准备。
而独孤律为了顾千金，之前不怕与顾莽、顾瑛，现在又不怕与顾汐、德妃为敌，突然，辛冉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前段时间发生了金銮殿的事情，听说那时候他甚至不惜与皇上撕破脸，也要维护顾千金，他对顾千金如此情深，又为何会把那串红豆送给她？当真不知道长期佩戴会使人身重剧毒的吗？
下意识的，辛冉又看向顾千金，此时，她的手腕上早没了那串红豆，蓦地，他的脑海中快速地闪过一抹什么，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顾千金之前佩戴的，应该不是真的皇上赏给独孤律的那串，她之所以佩戴，不过就是为了麻痹皇上等人的。
虽然他此时对于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不是太清楚，也隐约猜测了个大概，更确定，顾千金是把所有人都给耍了。
也难怪，今天顾汐会直接栽在她手里了。
如同顾汐一眼，辛冉虽然敬畏逝者，却也不信，楚蒹葭的尸体会自行自焚，看来，只是顾千金在尸体上做了什么手脚，他们并不知道罢了。
此时，顾汐见独孤律前来，正欲上前让他处理这些刁民，忽然又想到了他和顾千金的关系，当下立刻先发制人：“摄政王，你来的如此巧合，难道，也是和顾千金一伙的吗？”
顾千金闻言，当下突然就有些不太明白，顾汐如此蠢钝的原因了。
他是还没有彻底地认清楚眼前的形式，还是因为太过自信？
而独孤律闻言，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道：“本王前来，只是听到举报，说是四殿下大闹黄夫人的葬礼，并且还试图大开杀戒，本王是怕四殿下真的酿出不可收拾的惨剧，才会立刻赶来，只是，貌似，本王还是来迟了一步。”
说着，独孤律看向那个琉璃棺，里面几乎是空空如也了。
“你胡说！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休要胡言乱语！”
他的声音虽然很大，说出的话却如此苍白无力，眼下甚至是连辩解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第187章 激起民愤（）
在独孤律来了之后，众人像是瞬间就吃了颗定心丸，当下也不想着快些离开了，毕竟，他们很多都是住在这附近的，如果楚蒹葭真的未安心上路，他们还能过的安生吗？
独孤律当下只是看着顾汐道：“四殿下口口声声没做什么，那黄夫人的棺盖是被谁打开的？黄夫人的尸身又去了哪里？你口口声声你没做什么，那你的随身侍卫为何要对前来追悼着刀剑相逼？如果这些都是没做什么，那难不成要这里血流成河，才算是做了什么？”
独孤律掷地有声，顾汐顿时无言以对，怔了片刻之后才狡辩道：“这不过都是你们的臆测，本皇子也只是担心他们的危险，想控制局面罢了。”
事实早已摆在面前，顾汐又拿不出顾千金和黄贵全在“楚蒹葭”尸身上做了手脚的证据，所以，再多的狡辩，也是徒然。
为了不至于把此事闹到金銮殿上，而无法收场，最终，顾汐只能认命，对着棺椁磕头认错。
而德妃虽然没有出现，也让近身的大宫女捧来了她亲手抄的经书，在棺椁前焚烧，并请大师做了法事，超度了“楚蒹葭”的亡灵。
一切结束之后，顾汐已经如一只斗败的公鸡，低垂着脑袋，带着侍从就要离开。
顾千金却是已经从棺椁里取出了那一对红珊瑚耳环，放在一个相对较大的托盘里，递给了顾汐道：“四殿下，你不是说，德妃想要要回旧物以怀念黄夫人吗？现在这旧物就原璧归赵，还希望德妃能日日放在枕边，这样，说不定晚上就能梦到黄夫人呢。”
顾汐看着顾千金眸中毫不遮掩的嘲讽，满腔的怒意几乎控制不住，若非是看到独孤律在场，他带来的侍卫又都一副虎视眈眈，好像就是在等着他控制不住的动手，随后将其直接按压的样子，他一准直接掀翻这托盘了。
一对小耳坠，却偏偏用这么大的托盘，分明就是要他在回宫的路上，受一路的耻辱的。
他看着那托盘，眸中忽然闪过几分暗沉，随后，在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之际，他突然就对着周围的人一鞠躬，道，这件事情都是他的错，他一定会退思补过，最后，才接过那托盘离开。
顾千金看着他离开的身影，饶是秉性纯良的太子，在这种场合之下，只怕都做不到这等谦卑，前一刻还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啖其血肉，下一瞬竟然能鞠躬致歉，这等忍功饶是顾千金都望尘莫及。
不过，他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他在众人心目中的看法了吗？
既然他那么喜欢道歉，那顾千金就会让他次次道歉，道歉后又会明知故犯，最终变成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顾汐离开之后，辛冉便推着姜氏行至顾千金的面前。
许是因为一下子之间就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姜氏的面上多了几分倦怠之色，不过，看向顾千金的眸中却多了几分复杂与深沉，似是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未说。
碍于姜氏和独孤律在，辛冉也没多言，与顾千金拜别之后，也推着姜氏离开了。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了顾千金和独孤律两位前来悼念之人。
独孤律收拾残局，顾千金当下便向屋子里走去。
屋内，黄贵全还躺在床上。
顾千金看了小蝶一眼，什么都未说，小蝶已经很自觉地向外走了出去。
待房门关上之后，顾千金才道：“行了，人都走光了，起来吧。”
你倒是会躲懒，还好，即便是猪一样的，顾千金也从未想过他能帮什么忙。
闻言，黄贵全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他坐起来之后却有些微喘，一来因为他的身子还未恢复到从前，二来，即便躲在屋子里，他却一直都关注着院中的动静，所以这颗心始终都是提着的。
“太有惊无险了，要是再来一次，我这小命只怕都要吓没了。”
顾千金白了他一眼：“你又没做什么事情，这么担惊受怕的做什么？”
闻言，黄贵全立刻恍然：“是了，我夫人过世了，我应该悲伤才是，你放心，这段时间我都会因为太过痛不欲生了，不会再出门的。”
顾千金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痛不欲生？你别美梦成真了才好。”
黄贵全神色一僵，当下面上也多了几分忧色与讪然，立刻道：“一定不会，我，我吉人自有天相。对了，顾小姐，我那解药。”
“等我见到楚蒹葭之后，自然会派人给你送来的。”
还真是谨慎。
即便无奈至极，也没任何的办法，黄贵全想了下，最终还是忍耐不住好奇道：“顾小姐，那尸体……”
“怎么，你不敢在这里住下去了？行啊，转让给我就是了，转让费就用那药作为抵偿吧。”
“别别，咳咳，顾小姐，我这贱命一条的，又怕什么，别说是死人了，就是真有什么东西，我也是不怕的。”
生怕顾千金真的会盘下这车马行似的，黄贵全立刻改口。
“出息！”顾千金又觑了他一眼，继而道：“行了，院子里你自己收拾吧，我就先回去了，别忘了你夫人的后事。”
“晓得，那我就不送了哈。”
顾汐和德妃都已经给“楚蒹葭”赔罪了，那么这件事情也算是真的彻底结束了，即便日后他们再发现了什么端倪，这棺椁都已经埋进黄土了，难不成，他们还能刨坟不成？
即便他们到时候要刨坟，顾千金也一定会有对策的。
这么想着，黄贵全当下倒是觉得一身轻松了，嘴上说着不送了，还是下了床，把顾千金和独孤律给送到了门口。
马车上。
独孤律看向顾千金道：“为何之前不与我说？”
“楚蒹葭”过世之后，顾千金来绝地车马行之前，才让人暗中给独孤律送来了消息，让他到时候来助阵，做压垮顾汐的最后一根稻草。
“时间来不及了。”顾千金回的很自然。
当然，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最为重要的是，叶氏时日不多了，而且皇上可能随时都会派人对叶氏动手，顾千金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耽误了独孤律对于叶氏的保护。
她虽然没说出，独孤律与其生死与共这么久，难道还会猜不出吗？
独孤律当下便将顾千金拥入了怀中：“今日的事情，你觉得蹊跷吗？”
他不用说哪里蹊跷，顾千金也能猜出，这是他们之间，除了彼此之外，再没人能够涉入的默契。
“嗯，顾汐给我的感觉一向是很谨慎的，但是他今日在没见到真正的楚梓婧的前提下，却强行要求开棺，总觉得过于莽撞，或许，他是故意为之？”
之所以清楚真正的楚梓婧并未暴露，因为她早已派古翦守着她了，如果她有事，一定会有人前来告诉她的。
独孤律想了下之后才道：“顾汐宁愿毁坏自己的名声，也要这么做，难道是想要向皇上表明衷心？”
只是为了表明衷心，就要牺牲这么多吗？
顾千金突然又想到了，顾汐之前污蔑辛冉的那些话，难不成，皇上是有了什么想废戳太子的举动，被顾汐察觉了，所以，他才会迫不及待地向皇上靠拢？
如果是这样，那他今日所做的一切，的确是能让皇上看到他的诚意，而且，只怕是皇上对于顾千金和独孤律更想除之而后快了吧。
只是，顾汐这做法未免也有些不明智，毕竟，名声对于一个人来说，还是相对较难恢复的。
因而，顾千金心里隐隐有种感觉，皇上这是把顾汐当了刀使。
皇上也未必就不知道真正的楚蒹葭并未死，他却依旧让顾汐前来，可见，一定是还有后手的。
不管他最终有什么目的，顾千金都一定会，拭目以待！
独孤律虽然没亲眼见到尸身“自焚”的场面，也听到了别人传的神乎其神的版本，当下便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顾千金神秘一笑，随后已经解释道，她事先把那尸身在酸里浸泡了好几日了，黄贵全当日又用的是琉璃棺椁，因而，还是有光会透射到尸身上去，这就导致，棺盖刚打开，被酸浸泡的尸身就会立刻焚烧起来。
独孤律想了下之后又道：“那骨头呢？怎么会燃烧这么快？”
总不至于那尸身里已经被事先剔除了一部分骨头了吧？
顾千金当下从他怀里伸出了脑袋：“你以为，我对于逝者的敬畏，也只是说说而已？”
“那，那不是真正的肉身？”
自然不是，那身体外面的一层皮囊，不过是顾千金用人皮面具的材料制作成的罢了。
而皮囊里面则是一些易燃的东西填充的，否则，只是几天的浸泡，那尸体也绝对不会燃烧的那么快，在顾汐还未察觉出任何蛛丝马迹之前就已经焚烧殆尽了。
街道上每天卖儿卖女的都有那么多，更何况是售卖一具尸体呢？
但是，顾千金却并未这么做，即便对于逝者，她也做不到丧尽天良的利用，逝者为大，入土为安，也绝对不只是一句句空话。
第188章 嫁妆风波（）
青芜街，一处茶楼的二楼包厢。
男子装扮的顾千金敲了敲包厢的门，三短三长，很快，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待顾千金进去之后，楚蒹葭立刻关上了房门：“千金……”
顾千金抬了抬手，示意她向内室走去。
“千金，绝地车马行的事情我听店小二说了，你没事吧？”
“如果有事，我还能来这里见你吗？”顾千金淡笑，随后又说：“放心，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京？我尽快安排。”
“我并不想出京。”
顾千金闻言，神色微怔，就听到楚蒹葭已经继续说道：“千金，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吗？否则，你也不会把我安排在这里，而不是郊外或者什么偏僻的地方了。
我这辈子，就是为了胭脂水粉而活的，如果不能去调制这些东西，我真会觉得，我的余生和行尸走肉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前半生为了那些达官显贵而活，结果，最终却是他们要置我于死地，这后半生，我想为自己而活，让我的手艺能在百姓中们也得到传承。”
出了京城，也不是不能调制香了，去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不是更安全吗？
顾千金知道，楚蒹葭之所以想要留在京城这个危险之地，也是因为，想要帮助她，因为顾千金有时候也会让其调制一些有特殊作用的香料。
只是……
“蒹葭，你该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也只局限于一时，而不是一世。”
楚蒹葭抬眸，看着和韩琓的神韵有着几分相似的顾千金，眸中多了几分温柔的时候，也多了几分坚定，最终，她一言不发地向屏风后走去。
半盏茶的时间后，楚蒹葭终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顾千金看着眼前那个面容不变，但是左眼周围有一块手掌大的红色胎记，几乎覆盖了半个左脸的女子，如果不是看到她就是从屏风后走出来的，顾千金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楚蒹葭。
“你的脸……”
楚蒹葭有些歉意地看着顾千金，微微捂住了自己的脸：“吓到你了吧？我刚出生就有胎记，而且这胎记是越长越大的，也许以后还会更大，长期以来，我都是用胭脂水粉遮盖的，你说，我现在这个样子都这么可怕了，别人看到我都会嫌恶地躲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