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医妻:高冷相公无限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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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我这是公平竞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得了,我还有事要忙,就不打扰掌柜的做生意了。”
乔莞莞说完,一个潇洒的转身,朝着男子离开的方向而去,她得赶紧追上去,不然人可就不见了。
掌柜的看着乔莞莞的背影,气得胸口疼,这生意还不如不做呢!
男子大概是怕被别人跟踪,左拐右拐的,愣是弯了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才走的正常回去的路。
还好乔莞莞在现代时,培养出来的追踪能力不弱,要不然肯定跟丢了。
最后,男子的脚步停留在一栋砖瓦房前,他驻足在砖瓦房门许久,才走了进去。
难道这是他德家?
乔莞莞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若是能住的起砖瓦房,怎么会把剑给卖了,而且还在门前踟蹰不前。
约莫过了几分钟的时候,男子走了出来,与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刚好乔莞莞见过,那不就是在医治县令夫人时见到的覃老嘛!
远远看过去,那覃老依旧是一派道骨仙风的模样,只是那一身的傲慢和端着高高在上的感觉还是一直在的。
心里已然有了猜想的乔莞莞跟着他们来到了一个破庙前。
破庙位置偏僻,这地方基本上没什么人。
那覃老几乎是在看到破庙的一瞬间,眉头就皱了皱,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倒是他身边一个十五六岁童子打扮的男子脸色很是难看,当场就抱怨了起来。
“居然请我师父来这种地方看病。这也太”
童子的话还没说完,男子纱帽下的头微微一侧,视线透过纱帽射在了他的身上,让他顿时一噎。
“阿毛,不得无礼!”覃老低声训斥,看起来是训斥,但是实际上却也没当回事。
被唤作阿毛的童子撇了撇,倒也没有说什么。
一行三人一起进了破庙,乔莞莞想了想,最后也悄然跟了上去。
破庙的破旧程度远远超乎了众人的想象,不仅仅屋顶上坡了窟窿,其他地方的墙壁千疮百孔,支撑着破庙的房梁和柱子也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会塌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许久没有人打扫地上粘满了灰尘和蜘蛛丝。
偶尔还会有一两只老鼠窜过。
好在破庙的中间此时被打扫了下,倒是腾出了一块较为干净的地方。
上面躺着四个人,两个男人,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女孩!
而破庙的另外一边,有一个年轻的妇人,似乎正在煮着什么,味道嘛,有点怪!
“厉哥,你回来了~”妇人一看到男子,疲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男子名左厉!
“爹爹~”小女孩的声音很清脆,直扑着男子而来。
“乖!”男子依旧带着纱帽,声音依旧喑哑,不过却带着一丝温柔之色。
他伸出右手,揉了揉小女孩的头。
“大哥~”躺着的两个男子,年纪都差不多。
其中一个捂着缠着绷带的手臂正要起来,立刻被左厉给拦住了。
“不要动,你有伤!”
随后左厉的视线又落在另外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身上,他的额头上搭着一块破旧的湿布。
“三弟到现在还没醒?”
手臂带伤的男子脸色沉了沉,带着一丝悲怆,“嗯,一直都没有醒来,发热很严重!”
“大夫!”
覃老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大夫,麻烦帮我两个弟弟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嗯!”覃老淡淡地应了句。
在眼睛扫到受伤的两人时,眼底明显带过一丝厌恶。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把手搭在了昏迷男子的脉搏上,闭上眼睛,看起来像是细细地诊断。
大约过了有几分钟,覃老慢慢睁开了眼睛,视线落到了手臂受伤的男子身上,示意他把手臂上缠着的绷带解开。
解开的一瞬间,手臂上那有些发脓和发黑的伤口,让覃老的眉头皱得更深。
“唉~”许久,覃老重重地叹了口气。
左厉剑眉一拧,沉声道,“大夫,怎么样!”
覃老转头,看着左厉,语重心长道,“这位公子,我就实话实说吧,这两个我都能治,这位的伤口明显是被利器所伤,利器上还抹了毒药,我必须给他清洗伤口,然后配置解药。
另外这一位,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再加上你说的泡在水里太久,导致整个人现在发热不退,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啊!”
第50章 药()
覃老的话一出,几人地表情瞬间都沉了下来,就连原本活泼的小女孩,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静静得待在一边,小脸很是不安。
“大夫,您一定要想办法!”半晌后,左厉开口。
“对,大夫,求你一定要想办法。三弟他不能不能”饶是铁血汉子,在听到自己过命的兄弟会有性命之忧时,也忍不住泪水盈眶。
覃老端着架子,老神在在,随后叹了口气,慢悠悠道,“这也不是不能治,只是老朽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而且用药也得十分的讲究,一般的药用了也没用,有些特殊的药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就算找得到,那价格”
覃老适时地没有再说下去,有些话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大哥—”左锋捂着手臂看向了左厉,他知道他们现在的难处,但是左林
左厉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大夫,需要多少钱,你说,我这边会尽快凑到的。”
覃老很是满意得点了点头,“这个嘛,少说也得这个手。”说完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百两?”左锋询问。
旁边换作阿毛的童子翻了翻白眼,嗤笑道,“一百两?一百两买个小人参都不够,更不用说是其他的了。”
阿毛的话很是无礼,但是很多覃老不方便说的话,他都能心领神会,代替他说出来,所以,对于他的插嘴,覃老也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是一百两,那就是一千两。
左锋的眼睛几乎都快红了,他们现在的情况,就算是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更何况是一千两。
“大夫,你行行好。能不能便宜些。”左锋开口。
覃老心里冷笑了一声,一群只有一身蛮力的穷鬼,还看什么病啊,干脆死了得了。
想到那年长些的男子在没钱请自己来看病,自己不去,他又拿刀威胁他的时候,他当时整个人都快吓死了。
还好他够聪明。
他可是这附近最有名的大夫,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看这伤这病。
所以,一听他说这两个人的情况时,覃老就不担心了,反而仗着自己的能力,使劲地吹嘘。
他可是闻名于这几个镇的大夫,他们有本事就杀了他,杀了他,那两个人也一起跟他陪葬。
而最后,他的吹嘘和装出来的底气,也着实把左厉给吓唬到了。
也就有了他现在的漫天要价。
“银子会给,需要什么药你先开。”左厉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面无表情地开口。
覃老掩盖在胡子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药方好开,这药材如果现在有银子的话,我也好现在让童子去买药材,早点熬出药汤来喝下,才是最好的,不然万一错过了最佳的时间”
覃老的话还没说完,左厉就把五百两的银两拿了出来。
“这是五百两,先买药,剩下的五百两,我会想办法。”
“嘿嘿,好说好说。”阿毛眼珠子带着精光,把五百两银票拿了过去,那速度之快,生怕左厉会抢回去般。
“阿毛”覃老悠悠地唤了唤,“跟我过来,我写药方给你,你去药铺抓药。”
“是,是!”
两人走远了一些距离,左锋急忙开口,“大哥,这银子”大哥怎么突然之间能有五百两银子,后知后觉得他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大哥,你的剑你把剑给”
那五百两银票是怎么来的,左锋要是现在还不清楚,就是傻子了。
“大哥,那可是剑啊!”作为他们这一行,剑就是他们的生命啊!
左厉揉了揉眉心,“什么都没有你们的性命重要!”剑和银子还有了,还可以再有,性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左锋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隐忍了下来,什么都没说,只是那红了的眼眶却暴露出了他的情绪!
“师父,那我去抓药了!”童子阿毛拿着一张刚刚覃老写给他的药方,就准备离开去抓药!
“嗯,赶紧去吧。”覃老淡淡道,随即又转身对左厉道,“这位公子啊,这次抓的药材老朽估摸了下要大约八百两银子,你这只有五百,看在你们也有难处的份上,那三百老朽就先帮你垫着,不过”
“大夫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凑钱的!”年轻妇人赶忙提了句。
覃老摸了摸胡子,淡淡地点了点头!
…
另外一边,拿了药方,手里捏着银票的童子阿毛正兴奋地往外走去。
却不想在拐弯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出现,拦住了他的去路。
阿毛正哼着小歌,心情愉悦,猛的出现的人着实把他吓了一跳,不过在看到眼前是一个清丽可人的姑娘时,原本提着的心比之前更加愉悦了。
关键是这个小姑娘还对着他笑,阿毛长这么大,跟在覃老的身边这么久。
再加上覃老的地位,他是见过各色各样的人,也见过很多需要他帮忙的小姑娘往他面前凑。
只不过,像眼前的姑娘这么美丽的还是头一次。
阿毛整理了下衣服,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姑娘,我是覃老唯一的亲传弟子阿毛,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乔莞莞双手抱胸,唇角挂着一抹浅笑,看似笑脸盈盈,实则一点温度都没有。
“我找你当然有事”乔莞莞说着,眼疾手快就把他手中的药方和银票拿了过来。
只一秒钟的功夫,阿毛再看时,就发现原本攥在手中的药方和银票已经到了人家小姑娘白皙的小手上。
阿毛愣了愣,一下子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姑娘,你这是”
乔莞莞捏着手中的两张东西,一张“药方”,一张是“十两”的银票!
呵呵!
乔莞莞心里冷笑。
“我要干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打劫啊!”
能把打劫两个字摆在人家面前这么说的,估计也就乔莞莞了。
阿毛以为乔莞莞在开玩笑呢,“姑娘,你就不要逗我了”
第51章 颠倒黑白()
“你从哪来地智商看出我在逗你!”乔莞莞淡淡道。
乔莞莞的话嚣张至极,哪怕阿毛以为她是在和他开玩笑,此刻却也忍不下去了。
“姑娘,说话注意点,求人可不是这个态度。”阿毛的脸微微一敛,伸出手就要把被乔莞莞拿走的银票和药方拿回来。
还是先把师父交代下来的事情办好,至于这个娇俏嘴里又利的小娘子,等他回来的时候再慢慢收拾。
乔莞莞翻了翻白眼,她到底是哪里表现出来有求于他了,这人是不是脑袋有坑啊!
阿毛伸手拿银票,奈何以乔莞莞的伸手又怎么可能被他拿到。
几次伸手拿不到,阿毛这下是真的气到了,他板着脸,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姑娘,你是不是存心来找茬!”
乔莞莞一副孺子可教的感叹,“你终于知道我是来找茬的,这脑袋的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阿毛听不懂什么是反射弧,但是找茬两个字却是听得真真切切。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阿毛说完,就朝着乔莞莞扑了过去。
乔莞莞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手中插在剑鞘里德血剑在空中翻转着,一下又一下地打到了阿毛的身上。
那动作看似很轻,实际上在落到阿毛的身上时,却犹如千百斤重,而且处处朝着他的痛点打。
呜呜~好痛啊~
乔莞莞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跟着覃老那老东西旁边的人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算是远远的,她刚刚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居然合伙哼病人,该打!
要不是不想闹出人命,此时用来揍阿毛的剑就不是带着剑鞘的了。
阿毛被乔莞莞揍得哇哇直叫,这里的动作自然也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
几个人包括覃老全部都走了出来。
“师父,救我~”阿毛余光瞥到覃老,就跟看到救星一样。
乔莞莞嗤笑一声,倒也停了下来,反应该打得也已经打了,不在乎这一会。
是她!
左厉一眼就瞥到了女子手中原本属于自己的血剑,而眼前的女子正是刚刚买下自己剑的女子!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跟踪她?
左厉的瞳孔缩了缩,一双眸子眯起危险的光芒。
“师父~”阿毛脱离了魔爪,立刻回到了覃老的身份,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被人欺负呢!
“怎么回事!”覃老横眉竖眼。
作为一向德高望重的覃老,跟在他身边的徒弟自然身份也是不低的。
他,覃老,除了那一次在那个小丫头身上栽过跟头外,其他时候,师徒俩还没有这么狼狈过呢。
气死他了,真以为什么人都可以骑到他们的头上来吗!
所以说,像覃老这种人,关心的从来不是什么阿毛有没有受伤的问题,而是,这件事情有没有损害到他们的面子还有利益。
“你到底是谁,难道你不知道阿毛是我覃老的徒弟吗?居然敢这样轻易伤人。”
覃老怒目瞪着乔莞莞,那眼神里蹦发出来地光如同凶兽般,恨不得把眼前娇小的女子给吃了。
乔莞莞感性地叹了口气,“唉,覃老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啊,咱们前不久还交过手,你怎么就忘了呢~”
交过手?
覃老的额头一突,眉毛如同两条毛毛虫般拧在了一起。
他将信将疑地定睛睨了乔莞莞一眼,只一眼,他就觉得眼前的女子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