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闺秀:王妃太凶悍-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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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她还没这么无聊!
“你这个jian货!你比我还毒吧你,我三郎四郎惹你了,你居然在心里诅咒他们!你不得好死,你们那一屋子的人都不得好死!”何氏心里本就担心死了,她一共就两个儿子,现在全都在山上,若是……若是的话,她可怎么活?
顾采荞的话,更是让她一股子找不到地方发泄的怒火和焦急,一股脑的全部泼向了顾采荞一家。
顾采荞本打算走人,可听着何氏越来越过分的话,不禁怒目回过头。
“你骂!你今天使劲骂!我顾采荞就说一句话,你怎么咒我家的,我心里就怎么全数奉还给你儿子们!你想你儿子怎样,你就怎样骂吧!”
“你这个jian人,你不得……”好死二字正要脱口而出,何氏忙住了口,却不甘示弱,话风一改,继续谩骂起来。
“我诅咒你们那一屋子的赔钱货都嫁不出去!嫁出去了也生不出儿子!跟你娘一样,生一堆赔钱货!”不让我咒你们死,行,我咒你们嫁不出去总行了吧。
“。。我生不生得出儿子就不劳你关心了,你现在还是好好担心担心你的儿子吧。”
顾采荞实在是不想跟何氏掰扯下去,那掰扯的话题太没营养了。而且她知道何氏现在心里很恐惧,想借着跟她吵架来缓解她心中的不舒服罢了。她才不傻,白白给她骂了还当了消遣。
任凭何氏再骂,顾采荞都没有再回一次头。
可何氏却不休不止,跟上了发条一样不知疲倦,饶是吴氏那样的人都听不下去了。
“吃饱了撑的?人家都不鸟你,你在这儿干嚎个什么劲?有那功夫,你给我滚去喂猪!”吴氏端着针线篮子,坐在门前的矮凳上,狠狠剜了何氏一眼,继而转过头,朝着西厢房四房的位置狠狠剜了一眼。
这一天天的,就没一个让她省心的!
何氏冷不丁被骂,立马委屈的垮下了脸,瞅着吴氏。
“娘,三郎四郎可是您的孙子。可您瞧瞧那挨千刀的赔钱货是怎么咒我三郎四郎的,娘你可得为您孙子们做主哇!”说着,还用手使劲的抹了两把眼睛,倒有几分心酸的味道。
吴氏一听,眸子一横!
“死了吗?他们俩死了吗?你一个劲的在这说咒咒咒,这半天不就你这个臭婆娘一个劲在说啥死不死的,赖别人干啥?他俩要没事还好,要是有事,老娘第一个宰了你!”
方氏点了点头,走到吴氏身边,也狠狠剜了何氏一眼。
“就是!这半天就你自己在这说啥死不死的了。我家二郎要是有事,我也跟你没完!”说完,低下头看了吴氏一眼,声音软了许多。“娘,你在这帮我瞅着,我去喂猪。”
吴氏看了她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柔和。再看一眼何氏,柔和顿时转成了冷意。手一伸,抓住了方氏。端起篮子,挪了挪屁股,“你坐下,你这个死婆娘,去给老娘喂猪去!”
何氏一听,自然不干。
“凭什么?她才一个儿子,我俩儿子可都去了,我要在这儿等着。”
“你在这等着?你在这乱咒他们倒是真的!”吴氏气红了眼,一把将针线篮子砸在自己脚下,蹭的站了起来,指着何氏大喝,“你不去是吧,那你以后都别喂,你俩也跟老三家一样,给老娘净身出户去!”
何氏一听,跳起脚来。
“娘!你凭什么让我们净身出户?老四家全是赔钱货,还没有一个人能干活!我家可全是劳力,凭啥我们要净身出户?”
吴氏一听,眉毛都跟着一颤。听何氏这话,倒不是不愿意分家,而是。。怕分少了!她也想分家!这还了得!
第76章 好了伤疤忘了疼()
虽说顾老爷子才是当家做主的爷们,可在这个家里,这个顾家大院里,吴氏才是最有话语权和决定权的人。至少,除了顾老爷子之外,其余任何人都不能忤逆她的意思。
可何氏今儿个的话听在她耳朵里,不仅仅是不听话那么简单。
分老三一家出去,是因为顾采荞的态度强势,再加上老大老二两个私自做主去请了村长才成了定局。最后他们老俩口是同意了,可心里仍是有些不舒服的。
特别是在顾采荞分家之后便挣了好几十两银子的时候,吴氏曾一度懊悔当时不该晕了头的同意了分家的事儿。从那之后,她不只一次两次的告诉了其他三房,这辈子都别想那分家的事儿。
可何氏这会儿竟然暴露出她想分家的念头,无异于自撞枪口。所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熟悉的竹条,熟悉的手法,何氏吓得忙在院子里逃窜起来。手臂,后背,脸上,不一会儿就被打得满身刺疼,红痕斑斑。她不是没有还手的机会,她也不是不想还手,只是方氏就站在主屋门口,只要她敢还手,只怕方氏立马就会冲下来加入战局,到时候以一敌二,她会更惨!
“娘,娘您别打了,我去喂猪,我马上去喂猪!”
吴氏手一顿,冷笑一声,“老娘可不敢让你喂!你要分家是吧,你要是敢拾掇老二分家,我保证让他休了你,不信你试试!”说罢,继续拎着竹条使劲的朝何氏身上抽。
也许是身上太疼了,何氏的脑子也开始不灵光起来。
被吴氏一骂,再看着吴氏手里不长眼的竹条,手一伸。。
“砰——”的一声,何氏的嘴巴张成了o型,方氏的嘴巴也微微张开,显然都没料到吴氏竟被推倒了。吴氏则是惨叫一声,“哎哟,何春花你个挨千刀的jian人,老娘,老娘跟你拼了!”
虽然错手被推倒,但好在吴氏做惯了田间农活,身强体壮,皮实抗摔,麻溜的站起身就朝着何氏扑了上去。婆媳俩顿时打作一团,何氏也咬了咬牙,忍住了还手的冲动,一个劲的滑溜逃窜。
年轻就是好,何氏轻轻松松就逃过了吴氏的追击,气得吴氏站住了身子。
“老大家的,老四家的,都给我出来,给我抓住这个忤逆不孝的臭婆娘!”
“嘿嘿,娘,幸亏咱们分家了,不然这会儿你也得去加入战局去。就你这身板,可挨不住我二伯娘两下,爹,你说对不?”听着院外打作一团的动静,以及方氏几个各自儿女的尖叫声,顾采荞喜得是眉开眼笑的。
都不用动手,就有人自愿的帮她狠抽何氏几个巴掌,她当然开心了。
可顾贤南却开心不起来,几个兄弟让他失望是没错。可三郎四郎两个孩子却没得罪他,目前而言,他们生死未卜,他的孩子着实不该如此放肆的笑。
“采荞,三郎四郎怎么说也是你哥哥,你。。别笑了。”
顾贤南的话,好似一瓢冷水泼到了顾采荞的头顶上,瞬间冰冷了她的心。唇角依旧弯弯,却染上了一抹疼痛的嘲讽,看的柳氏一阵心惊。
“采荞,你爹的意思是不管我们跟你几个叔伯关系如何,你跟三郎四郎都是兄弟姐妹,没。。没别的意思。”
“是吗?”云淡风轻的声音,却让顾贤南心头一震。
“娘,我要断气的那天,三郎四郎在干嘛来着?”轻飘飘的话语,却带着柳氏的记忆飘回了顾采荞去世的那一天。她正伤心着采荞活不下去了,不顾别人的拖拽,就死死的抱着采荞不肯松手。婆婆吴氏,二嫂何氏,四弟妹丁氏都站在门外,一个劲的让她赶紧把采荞埋了。三郎,四郎,他们俩好像还帮着他们的爹给她找来了几块木板,一边做成小木棺,一边嘻嘻哈哈的说。
“爹,那贱丫头死了就扔对门坡的山沟里去得了,为啥还要浪费咱家几块木板?”
“四郎,你傻呀,那丫头可是死人,咱爹抱了她得多晦气?隔着几块木板,正好去去晦气。”
柳氏的唇顿时一白,血色尽失。
她女儿要断气的时候,三郎四郎,在讨论着她闺女的命有多贱。
残忍一笑,“娘想起来了吧,爹呢?爹想不起来吗?那让我娘来告诉你好不好?”爹,娘,你们别怪我狠,我不狠一点儿,你们永远记不住人家是怎么对待咱们的,永远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顾贤南跟着面色一白,垂下了头。垂下头之前,他还深深的望了一眼顾采荞。那意思,顾采荞很清楚,意思就是我想起来了,你别再说了。
“爹,娘,我从来没有咒过他们,就算我二伯娘那么骂我,我心里都没有咒过他们。可是你们瞧瞧,二郎三郎四郎生死未卜,我大伯娘,二伯娘在干嘛?我要死的时候,我娘在干嘛?你比一比,这样的娘亲,不该让我觉得讽刺,好笑吗?”
顾贤南面如死灰。
顾采荞却再也无法笑出来,转身走出了房间,去给顾君白磨疤去了。
很快,去了山上的人们都回来了。
顾老爷子几个也安全的带回了二郎三郎还有四郎,更带回了山上事情的确实情况。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巧合,出事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田贵生唯一的儿子,田大川。
“说是追兔子追的忘了形,直接从雷公岭的崖上扑了下来,幸亏是下雪天,山上的树也多,落下来的时候被挂在了树顶上,不然当时就能丢了命去!”顾老爷子一到家,就是这么说的。语气里,尽是劫后余生的后怕。若是他孙子中的一个,他怕是不死也得跟着去掉半条命。
不得不说,虽然不怎么待见中公那些人,可在听到他们都没事儿的那瞬间,顾采荞还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田大川那儿,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田贵生一定会去请董勇的吧,也不知道董勇能不能救得了。希望,可以吧。
很快,顾采荞心里的疑问就得到了确认,因为田贵生哭着嚷着求上了门。
“顾老四,顾老四,救命呀!”哭天抢地的声音让顾采荞心头一震的同时,眉儿弯弯,计上心头。
第77章 要儿子还是要房子?()
“田大叔,我爹在治病,您这是。。有啥事啊?”虽然村子里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顾采荞家跟顾老爷子那一伙人分了家,却不知道顾采荞已经将自家的门朝猪圈的那一侧开了。所以田贵生先是冲进了顾家主屋找了一圈之后才绕了过来的,这一来一回的时间,他急得眼睛几乎都肿了。
可顾采荞就那么慵懒的朝着自家门口一靠,语气不咸不淡,明明是有那么高点却偏偏震得田贵生愣在门外,不敢再往里闯。
“采荞丫头,你快让你家那个大夫去帮我家大川瞧瞧吧。”
顾采荞扬起头,全身上下的将田贵生打量了一番。破旧的衣裳最醒目的特点便是猩红一片,随着冷风一打,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顿时刺激得顾采荞的鼻子发皱。
“受伤的孩子是你家的吗?快,快带来我去看看。”早在听到顾老爷子们说的话时,韩仲谦就已经知道了。医药箱早就收拾好,正打算出门去寻那名伤患的家。
田贵生一见韩仲谦走了出来,先是不可置信的一瞪眼,然后热切的点头。
“好好好,大夫,求求你快点儿吧,我儿他、他流了好多血。”
韩仲谦忙点头,背上药箱就要从顾采荞旁边走过。顾采荞眉头一皱,脚一抬,一条腿打横拦住了韩仲谦的去路。头却直直的望着田贵生,“你有钱付诊金吗?没钱的话,就把茅草屋腾出来给他住,否则他不会去的。”
韩仲谦眼神一愣,“采荞,你别玩了,赶紧让开,人命关天。”
“我没玩,你自己都要饿死冷死了,还管别人死活干嘛?你给我进去,除非他能给钱或者把茅草屋让给你!”顾采荞冷着明眸,十分坚决的说着。
“采荞!你怎么能如此不知轻重?房子不房子的随便他,可这救命的事儿,你赶紧给我让开,不然我怕伤到你。”医者仁心,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恃才凌弱的事来,若是给泉下的爹娘知道了,也定不会原谅他。
田贵生本来还苦恼,儿子的病肯定比房子重要,可是这茅草屋若是让出去了,肯定就回不来了。虽然这比不上儿子的命,可也等同于挖他的肉。谁知道这傻乎乎的小子竟然说要先帮他救儿子,可真是傻!
等我儿子好了,我管你是谁?
“是呀,是呀,大夫生来就是救人的,采荞丫头你就赶紧让开吧。”
“田大叔,你眼珠再转两圈给我看看?我告诉你,别以为他老实你就以为他是你可以欺负的。”
“哎呀,采荞你快让开,不然。。不然我可真的闯了。”韩仲谦在屋里急得汗水淋漓,生怕去晚了耽误一条人命,双手开始天人交战,想着是不是真的要推开顾采荞。
“韩呆子,你今天若是敢出这个门,我就没你这个朋友,我爹你也不用治了,你爱哪儿哪儿去!”见韩仲谦不听自己招呼,顾采荞不得已拿出撒泼的气势,双手叉腰,威胁着韩仲谦。
韩仲谦顿时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上前两步,揪住了顾采荞的手臂,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一用力,将顾采荞拽回了屋内,自己则一旋身朝着门外走去。
顾采荞身子虚晃,朝前扑去,却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韩仲谦,你这个笨蛋加三级!你。。小白?”对了,她还有小白,“小白,你去给我把那个笨蛋抓回来!”
顾君白扶起了她,朝着她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冲出了门外。
顾君白年纪虽小,可是身手不错,韩仲谦虽年长几岁,但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力气,三两下子就被顾君白给抓了回来。顾采荞也深知人命关天耽搁不能太久,忙一把拉住了韩仲谦的袖子,一边朝着田贵生逼迫。
“你到底是要房子还是要儿子?我数五声,五声之后你就算给我房子,我也不会让韩呆子去救你儿子!一。。”
“二。。”
“三。。”
“顾采荞,你这个丫头心真是狠呀!我儿子都要死了,你居然还不忘记惦记我家的房子,你—”
不理会田贵生的气急败坏,径自数着自己的数,“四,你还有一声的机会。”还不忘提醒田贵生机会只剩一次。
“五—”
“我要儿子!”田贵生说的气急败坏,一双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