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个女神大人-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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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昃摊手道:“其实还可以有一个说法,那便是……无能。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尽可能的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表面上看上天总会给我们选择,是一个,或者是一万个……晚上吃排骨还是吃里脊……是娶一个家里没钱的,亦或是入赘一个家里富裕的……等等等等,但其实都会有一种可以完美解决事情的办法的,上天必有一线生机,这句话指的不是会让我们多出两个选择,而是总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只是大部分只有当事情全部结束的时候,才能想出来而已,这是能力问题。”
“哼,我是一门之掌,做事情还不需要你来教!”
“唉,忠言逆耳啊,不过眼下的事情总要解决吧?我们的宁大掌门,说说你打算怎么做?先提醒一句,不管墨家有什么动作,我被逐出师门这件事已经白纸黑字了,你是要否决自己的金口玉言还是接受毫无意义的损失呐?我很好奇。”
宁掌门脸上一阵愤怒,刚要大喝出声,却突然看到云仙子在偷偷向她打着眼色。
愣了愣,终于忍住心中怒火,沉声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要如何对待墨家,总不能因为我们的人回来了就离开,这反而让我慈航静斋脱离秘境其他门派的关系。”
说完便不再跟王昃争论,而是转身离开了。
王昃也是愣了愣,他都准备好发飙了,结果却是这样,总不能自己再追上去吧,那就不是‘评理’,而是‘无理取闹’了。
一方面,王昃和慈航静斋的内门弟子都被安排在一栋大屋子里面,王昃还是拥有那种‘特别对待’,单独‘套房’,虽然它的学名叫做仓库。
另一方面,云仙子偷偷跑到宁掌门那里了。
“云师侄,当时你为何频频向我打眼色,而且……好像还很重要的样子。”
“禀报掌门,这个王昃……当真是动不得的啊,有很多事情发生在墨家之中,想来掌门并未知晓。”
“哦?他一个资质垃圾的废物,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笑话。”
“禀报掌门,王昃那小子……起码拥有先天修为!”
“什么?!你在说笑吗?先天?他?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不是糊涂了?”
“禀报掌门,掌门家族……哦,不。宁家老祖掌门应该知晓吧?因为王昃与飞霜姑娘交往甚密,宁家老祖本就忌恨于他,结果在交流会上,王昃更是大打出手,将宁峰打成重伤,宁家老祖直接向王昃挑战,而最终的结果……却是不分胜负,关于这一点掌门可以在日后问问宁家老祖本人,毕竟场地里面的事情,我们外人看得并不是十分真切。”
宁掌门呆了呆,沉吟了好半天,才说道:“继续说。”
“是的掌门,这次墨家突然发难,虽然是早有预谋,但却比他们计划的时间要提前的很多,这都是因为王昃拿出了一件至宝,从而引发墨家的窥视。想来如今各个门派应该都发现了,墨家外围有一层透明的屏障,那其实是一个阵法,就是由那件至宝‘八荒阵盘’所发,而此物不但是王昃所有,至今也仍然受到他的控制。”
如果说前一个消息让宁掌门感觉到一些不妙的话,这个消息无疑在她心中投放了一颗原子弹。
那个屏障她怎会不知?各家高手尽出,竟无一人能够突破,据回报,还有好几个先天高手‘耗力过多’已经累倒了,那都是‘场面话’,谁不知道他们在攻击的时候遭受了反击,受伤了。
所以那八荒阵盘的价值,没有人比这些掌门们更清楚了。
她也是人老成精,稍微一想,就皱眉道:“狼子野心!这个小混蛋到底要干什么?难道非要让秘境血流成河他才甘心?”
王昃想出这种‘诱饵’计划的时候,就没指望会不被人看破。
只是……又能如何?
即便就是现在,宁掌门也是有一种巨大的懊悔,甚至有些责怪云仙子为什么不早早将王昃‘榨干’,此等宝物不能被门派所得,这本身就是一种‘失策’。
宁掌门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道:“说吧,还有什么?”
她知道光是这两件事,还不足以让云仙子拦着自己对一个顶撞掌门的人‘宽容’。
云仙子说道:“之后,就在墨家发难之后,他只领着自己亲近之人几乎是单枪匹马去见了墨家巨子,虽然不知道他们说过什么,但确实是毫发无损的回来,而且回来的时候也没有一个人前来阻挡。再之后,他以一己之力突破那近千人没有办法打开的大门和通道,将我们护送出来。”
“这……怎么可能?!”
“他有一件灵器,是盔甲,覆盖全身,每一个部位都是灵器!对了,他还有一把黑色长剑,精铁大门在那黑剑之下如同豆腐。”
宁掌门脸上马上闪现出一阵冰寒。
云仙子急忙道:“掌门觉得如何?”
宁掌门道:“觉得如何?哼!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他这么一个隐藏如此之深的人,到底为了什么理由进入我慈航静斋的!”
第二册第二百三十三章光明背后的黑影—秘境的残酷()
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
王昃的‘城府’,让宁掌门感到一种焦急和恐惧。
可事到如今她真不能动王昃,这种非常时期,任何过激的行动都会导致这个臭小子倒戈,如果他投到墨家,那整个秘境怕是都……
只能说,人的很多烦恼都来自于‘多虑’。
王昃是那种在小学时被人抢钱,十块的‘大钞’硬要‘劫匪’找他一块钱坐车的人。
而且平心静气,摆道理,讲理由,论‘可持续发展’。
……
一个对大多数人都不平静的夜晚,就这样过去了。
连带着,第二天,第三天,也在‘心灵的不平静’‘身体却异常平静’中度过了。
仿佛秘境中所有的人都在等待。
等待那些被奉为神灵一般的人物来拯救他们,拯救这个乱糟糟的秘境。
第四天,慈航静斋的一位老婆婆来了。
她的存在,造成了慈航静斋还并不是姓‘宁’,不想钱家或者杜家一样,现在已经没有人记得,钱家之前是一个叫做‘海沙’的门派。
慈航静斋前前前任掌门,月无勾。
苍老,但干净,干瘪,却精神。
一把纤细的纯白的拐杖,支撑着她瘦小的单薄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身体。
但言谈举止,却让人感觉到一种温暖与高雅。
王昃承认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老奶奶,就好像……古典欧洲文学里面那些沉浸于书本中的贵族。
“你叫做王昃,是吗?”
月无勾来到这里,第一件事并不是询问这里的情况,而是先找到了王昃,坐在他面前,微笑着轻声问着。
王昃下意识挠了挠头发,笑道:“老婆婆,是的,我就是王昃。”
月无勾道:“倒真是年轻有为,也算得上一表人才,只是现在的小姑娘家,审美观都有些怪异,倒显得你有些普通了。”
一句话,直接让王昃对她的好感爆棚了!
这世界上还是有张眼睛的嘛……
王昃算得上是唇红齿白,面上无伤无垢,宽额头,流线脸,鼻若悬胆目如摘星。
放在古代就是活脱脱一个美男子,但放在现在……就是高鼻梁的天下了。
其他鼻梁高的人才不符合天朝人的遗传,那些都是五胡乱华或者明朝大移民的后代,搀着外国人的血。
王昃挠着头发,嘿嘿笑道:“老婆婆有啥吩咐只管说出来就行,只要小的能办的,绝对没二话。”
月无勾笑道:“我就一个老太婆,哪有什么需要麻烦你的,不过……我倒是对一件事情很好奇,希望你可以为我解惑。”
“不敢当,您请讲。”
“其实也不光是我,一些多年不见的老伙计们,都对你的所作所为很好奇……这不需瞒你,墨家之内发生的事情,也许各个门派家族并不知道,但我们这些深居简出的半步都迈到棺材里的人,反而会知道一些。我们的疑惑就是……你为什么想要把秘境中的‘底牌’,或者说我们都给引出来?”
王昃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换成了尴尬。
思考了一阵,他解释道:“是这样的,不管您或者你们信不信,我进入秘境完全是一个偶然,我需要半年或者一年的时间去躲开外面世界的困扰,因为熟人介绍,就误打误撞进来了这里,但我却不知道这里是需要十二年的时间才能出去的,说实话,我等不起,外面世界中我的家人们,更等不起。”
月无勾点了点头道:“我很理解,父母在不远游,十二年的光阴对于普通人来说实在是太长了。但我却不得不明确的告诉你,出入秘境的方法我们也不明白,只知道用,却不明其理,自然也谈不上可以提前出去,只怕你所做的一切倒是要白费了。”
王昃道:“这点我已经想到了,只是……我也敢肯定,秘境中……尤其是您或者你们,肯定有一些其他的秘密。”
“哦?为何如此断定?”
“直觉。”
“呵呵,男人的直觉一向不太可靠。”
“我自己相信,也就足够了。”
随后,月无勾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一个动作也不做,仿佛要把他看个透彻。
王昃都被看得有些尴尬了。
大约十几分钟过后,月无勾仿佛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样说道:“好吧,既然你执意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只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想得到你的帮助,毕竟那件事情……我们已经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了。”
她回头看了看宁掌门之类的‘闲人’,说道:“如果你们想听,也不用回避了,只是有些事情其实不知道的话……才会过的幸福一些,我们这些老一辈的把秘密藏的这么深,也是为了给子孙们创造一种繁荣,即便是‘虚假’的。”
等了几分钟,见没有人离开,她叹了口气,继续恢复了那种微笑,慢慢把秘境中隐藏千年的秘密和盘托出。
……
秘境中有一件‘怪事’,每隔一甲子,也就是六十年的时间,总会有一位门派老祖陨落,或是到了寿元,或是早年暗伤发作,几乎是无一例外。
而只要这种‘死亡’发生过后,秘境对外界的门就会被打开,短暂而有限。
几乎与这怪事同时发生的,还有一件惨事。
就是普通民众中,会失踪五十对童男童女。
六十年,一百人,还是普通人,并不能掀起太大的风浪。
但这些失踪童男童女们,却没有一个再出现过。
所谓天道必有一线生机,而对于这没六十年的一百个孩童而言,却是最无奈的绝望。
曾经也有很多人调查过这件事,有失踪者的家属,有突发善心的修为者。
奇怪的是,不管修为高低人数多少,却都能查到一些零散的蛛丝马迹,不多不少,就那么一点。
而之后……也不论修为、人数,会在短短半年之内步上那些童男童女的后尘,消失不见了。
没有一个例外,也没有一条漏网之鱼。
仿佛……是天地要消灭他们一样。
不剩下一丝一点的痕迹,就像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
而做下这些事情的人,竟然就是这些各个门派中的‘老祖’。
月无勾就参与过两次,即便是现在,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手依然在剧烈的颤抖。
脸色苍白,有些苦涩。
“我们总要做这种选择,一面是绝望,一面是残忍,我们只能选择后者。扼杀生命,尤其是幼小生命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人应该去承受的……”
她这样说着。
每到一甲子的时间,对这些高高在上的老者而言,就是绝望之日。
他们需要聚集到一个地方,一个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只有他们口口相传的地方。
在那里,他们其中一个人将抽到死签,随后……必死无疑。
而剩下的人,也并不比死去的人要幸运多少,也许……要更痛苦一些。
他们要在秘境之中选取五十对童男童女,还必须是‘纯体’。
选择,是一件痛苦的事,在面对那么漂亮的又可爱的,单纯又无暇的小孩子时,每个人都会变成‘选择困难症患者’。
因为一个决定,决定的就是他们的生存还是死亡。
他们无数次的告诫自己,罪魁祸首是这个无情而惨烈的世界,但效果明显不大。
如果说选择已经是极难的事了,那么之后的事情是很容易让这些修炼到极高程度的人,心魔大生的。
杀戮。
将一个个幼小的生命,以极残忍的手段扼杀掉。
巨大的石磨,足有十几米的直径,中间是深深的漆黑的凹洞,那些黑色……是千年积攒下来的血液。
哭闹挣扎的小孩子,活活的扔到凹洞之中,伴随着石磨的转动,或者从手脚、或者从头部开始,被一点点的碾成碎末。
血肉已经分不太清,浑浊在一起仿佛红色的浆糊。
从石磨下的漏斗流出,流进地面上一个巨大的‘文字’中。
那是个‘封’字。
填满它,正好需要一百的幼童。
也许……但凡有一丁点良知的人都不会这么做,但他们就这么做了,他们是秘境中最受人尊重的人。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包括王昃在内。
听着月无勾那淡漠的嗓音,王昃止不住自己涌起一阵杀心。
许久不见的黑色雾气,再次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躲藏在衣服底下,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让人绝望的力量。
但月无勾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
仅仅是继续的、平淡的讲着。
这些秘境中的‘巅峰者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封’字。
“这仅仅是个传说,因为没有人能够去验证它的真假,只是我们不得不相信。”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