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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部分

听说我在修真界-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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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反应不对,不合常理

    他小心翼翼查看着她的脸色,揣测她此刻的心境,他不知道自己的表达是否妥帖,只是,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说出来了,或许,他应该找个更妥当的时间,斟酌好语句,布置好环境,找一种更浓烈更真挚的表达?

    而不是现在这样,象个冒冒失失的孩子,摇摇晃晃不知所措地就走了过去,言不达意的,自己听得都颠三倒四的

    “侯爷,”

    见他不错眼的盯着自己,有种不给答案绝不放弃的坚持,沉默了片刻,锦言还是开口了:“我们拜堂成亲已经三年了。我以为,我们相处的还算相敬如宾。”

    之前那样挺好的,踏踏实实过吧,别折腾什么情情爱爱的,那玩意儿对你来说是新奇物,对我而言,却是高风险零回报的投资,就算回家没戏了,也不能找个男人用所谓爱情来麻醉自己。

    任昆的表白,可以是幸福感的来源,也可以是不安全的来源。

    他可以由弯变直,也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由直变弯。

    就算他不会再弯,在这个合法纳妾养小老婆的大周,象他这样的,不知会收用多少小妾姨娘通房,自己要想做个敬业的内宅大管家,管好这一大堆的女人们,就不可能对他有情。

    她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做好正室,或许还要忍受与众多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这一点鉴于任昆以前是弯的,她没仔细考虑过),但是,她肯定是不会也做不到为自己喜欢的男人管理后院女人,并满足于嫡妻正室身份的,这是底线,没有讨论的必要。

    她管不了别人,还管不了自己的心?

    永安侯的喜欢,不管是真是假,是长久还是短暂,她要不起,也不会接受。

    目不转晴可以变成漫不经心,浓烈可以转为稀薄,他占据主动,进退自如,专情有因,滥情有理,收一个男人或一个女人或一堆女人,都有他的理由。

    !

    这不是任昆想象中的回答,也不是他想要的。

    “为什么?我承认,以前我做得不好。”

    没错,是早就成亲了!是,他荒废了几年的好时光,可是,现如今,他想改,他动心了。他想,也会,做个好夫君的,明明可以恩爱和美,谈什么相敬如宾?

    相敬如宾?

    他最怕这个,最怕她对他彬彬有礼,规矩十足。

    “现在也还不够好,此番又让你受委屈。给我些时间,以后,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证明”

    一辈子时间很长的,只要彼此心里有对方,他会去学,学着做得更好。

    “侯爷觉得我们现在相处得不好?还是,我做得不够好?”

    某人特别擅长挖坑儿。

    “不是,你很好,很好,现在也挺好。”

    急忙摇头否认,不是现在不好,也不是她不好,是他想要得更多。

    “我们,可以更和美更好做,做真正的夫妻,更好,更好相处”

    他结结巴巴的,其实就是一句我喜欢你了,你也喜欢我呗,我们夫妻互相喜欢,恩爱和美。

    真正的夫妻?

    锦言一挑眉:“侯爷的意思是指夫妻敦伦?我现在身体不好,服侍不得,侯爷可以等个一年半载的,等我身子好了若是等不得,后院还是前院进人,我绝没二话的。”

    她刚开口时,任昆的脸就涨红了,这小丫头,敦伦房事,这么羞人的话题,她居然能说得跟闲聊天似的若无其事!

    随之,脸色就由红转黑,愈听,脸愈黑,你,你竟这样想我!把我当什么了!

    “谁,谁想要这个了”

    他忍不住反驳。

    不要这个更好,侯爷都说了他对床事不热衷,锦言从善如流:“是我想错了,侯爷莫怪。以后保证不提这方面的事情。”

    你!

    永安侯憋得脸通红,谁说不想要了,以后还不提了?

    他想,很想!

    以前不知道,偶尔一两次有她的春|梦,还做得不得章法,自从那一夜识过滋味后,几乎每天夜里都想得睡不着,渴得疼

    不提?

    要憋死他?他不但要提还要做,要每晚拉着她身体力行!

    说来说去,她就是一个不愿意呗!

    任昆聪慧得很,虽然在喜欢的人面前智商明显降低,却也没蠢笨到负值,瞬间就猜透了她这般绕来绕去的潜台词。

    被拒绝了!

    被拒绝了!

    又羞又恼,又酸涩的要命,侯爷长这么大,没尝过被人拒绝的滋味,从来都是别人求他,什么时候他求过别人?

    尤其是,他这辈子没动过情,好不容易决定将自己的真心捧给她,她不但没有欣喜万分的收下并回应,反而推三推四,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拒绝。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永安侯从来就不是个性情温和好脾气的,特别还是在他一番表白之后,意识到自己得到的是如此回应,更觉挂不住:“我们是夫妻,做妻子的喜欢自己的夫君,难道不应该吗?”

    他理直气壮地要求着,夫妻不应该恩爱和美?

    以前是他不想不懂,现在他懂了他想了,做妻子的不应该配合吗?

    自我要求再也不冲锦言大声说话的侯爷,还是出尔反尔了。

    这话,真够霸道无耻的

    跟他的公主娘亲同出一辙!

    好的时候,她这个做儿媳的是万里挑一的好,谁也比不上,不好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让说,直接要人性命!

    你想的时候,我就得喜欢你,你不想的时候,我就应该安份守己不要有非份之想?

    你以为这是自来水的水笼头,拧开就出水,关上就没水?

    锦言就笑了,极清极冷的笑容:“侯爷,您看那架琴,虽然曲子是由它弹出来的,只是,不管是高兴的曲子还是忧伤的调子,全在于弹琴人的心境,或悲或喜都与它无关,因为它只是个物件。”

    关琴什么事?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任昆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不过她脸上的那种笑容却令他胆颤心惊的,直觉上知道自己不能出声反对,要好好听她说。

    “我是人,不是个物件。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不是只有高贵的主子才有喜怒哀乐的,再卑微的人,也有自己的酸甜苦辣。感情不是随时都能拨响的琴弦,要有就有,要停就停,要高兴就弹高兴的,要甜蜜的就有甜蜜。兴致淡了,不想要了厌烦了,就束之高阁。侯爷,我是人,成亲次日您要我安份守己莫做非份之想,侯夫人的空名倒也可以让我先占着如今,您又告诉我,要喜欢你要做恩爱和美的夫妻,侯爷不觉得有些强人所难吗?”

    随着她的话,任昆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什么时候拿她当物件了?这是怎么比方的?

    话是不错,可是世事多变,当初他是那么讲过,现今就不能变了吗?又不是变得坏,是要往好处走,难道知错就改,变好也不行?

    说来说去,无非还是拒绝就是了!

    已经是夫妻了,以夫为天,何来的愿意不愿意?日久生情不行吗?

    心中羞恼尴尬,站起身来就欲转身离去,他要先冷静,好好想想怎么劝服她!

    身子是站起来了,脚下却如灌了铅,半步也迈不出去

    她说完那一番话后,就半垂下了头,纤细的身子挺得笔直,透着倔强与坚决,一双小手安静着放在自己的腹部,手指细长清瘦

    那些小窝窝一个也不见了

    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羞恼愤怒立即烟消云散,随之而起的是心疼与后怕,脑中忽然就浮现出地牢暗室的那一幕,那种要永远失去的恐惧袭上心头,好象心尖被人掐了一把,针扎般地痛痒,酸涩直冲鼻梁眼底

    “言儿!我对不起。”

    被拒绝了算什么?

    至少现在他还能每天看到她,守在她身旁,她会笑她会恼她会任性会拒绝,她鲜活生动,她仍是他的妻,如果,如果连这些拥有的也失去了,如果,当初暗室血泊中的是冰冷的

    “别生气,别气啊是我口拙,不会讲话现在不想也没关系,别气着自己”

    太医说过她不能生气,要心情平和才利于身体恢复该死的!他昏了头,竟连番惹她!

    她还病着,还要卧床静养!明明是要弹琴让她高兴的!

    悔得不行,也急得不行,他实在没有赔礼道歉与哄女子高兴的经验,围着床边打转,手足无措,口不择言:“别气别气,你不喜欢听,我以后再也不说了你就当我没说过,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开玩笑的?别当真?

    锦言抬头,就知道这小子不靠谱!

    ++++++++++++

第239章 直白地条件(一)() 
开玩笑的?别当真?

    锦言愕然,就知道这小子不靠谱!

    “闹了半天,侯爷是在开玩笑?”

    锦言微微一笑:“既然是玩笑,我也不是小气的,哪能真恼?不过侯爷这种玩笑以后还是少开,容易闹误会。”

    啊?!

    不是,我不是开玩笑

    任昆急忙分辩:“言儿,你听我说,我前面说的都是认真的,只有一句,就一句说得不对是我强人所难,就那一句,别的都是认真的”

    唉,这比朝堂上议事要难多了

    永安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言儿比皇帝陛下难侍候多了,至少在皇上面前,他从来没这么大压力,说什么错什么,不说也错。

    素来运筹帷幄的侯爷从未这般无力挫败,罢了!夫妻一体,既然是一体的,甭管什么丢不丢脸了,自己对自己,没有丢脸一说。

    心一横,索性放开了,脸皮算什么,横竖用在自己身上,既然书上的招术不好使,他干脆听自个儿的算了,烈女还怕赖汉缠呢!

    “言儿,我喜欢你。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只是你不能拦着,不让我喜欢你。”

    丫说绕口令的?

    “侯爷说的奇怪,您心里想什么,我如何能拦着?”

    喜不喜欢的,不管真假都是你的事,我管不着。

    “真的?言儿你要说话算数。”

    永安侯面露喜色,坐实她的承诺。

    锦言不由好笑:“自然是真的。”谁能管得着你的心里想什么?

    “言儿你真好!”

    任昆翘起嘴角,脸上的笑容与情意仿佛能将人淹没,他探身坐到床边,猿臂轻舒,将锦言搂了个满怀,低头就吻。

    事出突然,锦言躲闪不及,被他抱了个正着,正要抗议,他的唇已经要落下来,情急下一偏头,本来要落向樱唇的吻就偏离了一点,擦过嘴角落在脸颊上。

    “你!你做什么?”

    何时上了保险的永安侯也学会流氓行径了?

    锦言被搂着动不了,只能用力向旁侧头,以目怒视。

    “呵呵”

    永安侯笑得如同偷吃成功的狐狸,餍足中有一点点的意犹未尽就差一点点,言儿反应好快

    “放开!”

    “不放开,言儿你说话不算数!”

    某人不但收紧了胳膊,竟还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

    “你先放开,我何时说话不算数了?”

    锦言没他力气大,挣了几次,就放弃了,仰着头冷着脸:“你先放手,有话好好说。”

    “方才我问过了,你答应不拦着我喜欢你你不能出尔反尔。”

    某人振振有词,看吧,话本没用!经验也没用!

    那些酸儒哪有本侯英明神武?光说不练不管用!本侯之前照本宣科搞什么表白,没有半分效果还把人惹恼了,现在多好,用了本侯自己的办法,温香软玉抱到怀!

    “我没答应你这个,我指的是你心里想的我管不着。”

    反驳,谁答应你毛手毛脚了?我是说你的思想我管不了,也不拦着!

    “你说了不会拦着,我喜欢你,我喜欢抱你亲你,我喜欢对你好,你答应过的不拦着我喜欢你”

    晕!锦言只觉满头黑线——

    谁答应你这个了!你这是耍无赖!断章取义,打擦边球!严重抗议!

    “不是,你误会了,我指的不是这个”

    大家理解的意思不同,我们再来谈谈。

    “言儿你耍赖!我事前都与你确认过两次了,君子言而有信。”

    你!你挖坑!

    好呀,居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话说往常这些装傻充愣的招术不是她的专利?什么时候任昆居然学会了?

    “侯爷说笑了,我是女子不是君子。”

    小脸板得紧紧的,我就是不认账了,准你挖坑,还不准我抵赖?

    锦言知道自己一时不慎,被任昆算计了,这家伙向来堂堂正正,不屑于阴谋诡计,而且性子傲娇得很,谁想到他竟会一反常态不顾脸面,挖了语言陷阱哄骗她?

    任昆打定主意,面子是什么?娘子搂住了最重要!

    言儿这样的,若即若离不好使,强势逼压没用,哄劝利诱也不成,远着冷着正合她的心意,彬彬有礼永远也别想抱上!

    他就不要脸面了,就无赖了!言儿吃软不吃硬,他就要厚着脸皮先缠上,打不还手骂不还嘴,能占到便宜就是目的。

    “言儿,你是女子也不能欺负我啊!你自己亲口答应了,我们是夫妻,闺房之乐言儿你别害羞。”

    害害羞!

    锦言彻底被雷倒了,任昆被鬼附身了?穿越换芯子?太违和了,与他平时判若两人。还是说,她以前对任昆的了解太片面?

    定定神:“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

    “好,你说,我听着。”

    怎么谈都可以,放开是不可能的!

    某人牢牢地圈着她,说话间还低头偷香了一个,锦言觉得脸颊处传来温软的触感,如晴蜒点水,触之即离。

    她哭笑不得,又气又恼,任昆这是怎么了,脑子烧坏了?

    “你不放开就没什么好谈的,”

    她冷冷道:“你想仗势欺人?还是以力压人?强迫我?”

    “不是!不是!”

    这帽子扣狠了,他哪敢接下?忙松了松手臂,虚抱着。

    “言儿你说。”

    讨好的笑笑,象只乖巧听话的大猫,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模样?锦言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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