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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部分

听说我在修真界-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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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准备热水。”

    心头拂过轻微的失落,心里明白她不可能等着。以前她回回等他,等得不耐烦,他回来时就会唠叨抱怨,次数多了,他也烦,有时晚了或喝多了干脆就宿在书房,躲清静。

    那时候,他吼过哄过劝过,你早点睡就是,我又没要你等

    如今不管多晚回来,迎上前的总是值夜的丫鬟嬷嬷,热茶热水醒酒汤,样样周全,且都是温颜软语,没人会甩脸子,没有半句不好听的。

    内室静寂,桌上一盏夜灯发出微弱柔和的光,心头一阵空一阵紧,怅然若有所失。

    “世子爷,热水衣物备好了,”

    丫鬟过来禀告请示:“夫人吩咐在外间大炕准备了被褥,若您回来的晚,歇这里上早朝方便服侍”

    看着面前毕恭毕敬的丫鬟,桑成林神色未动:“爷知道了。”

    霜儿的意思他明白,若他回来地太晚,就直接睡外间,明早上朝也方便。

    闷闷的洗漱更衣后,坐在灯下无所事事发了好一会儿呆,他才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这种无人看管的日子是他期盼的,只是到手后发现好象全然不是想象中的那回事。

    霜儿面朝里睡得香,纱帐中她白色的背影绰约诱人,他忍不住凑过去,虚搂了她,在雪白的后脖颈处亲了亲。

    她的颈线优美动人,本打算偷香一个就赶紧睡觉的,唇下细腻软润的触感令他欲罢不能,流连往返,亲了一下又一下。

    呼吸声不由自主地粗重了起来,血往下走,渴望抬头,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情动间手上就搂紧了,动作重了。

    百里霜原以为他浅尝辄止,自己装作睡着不知就罢了,岂知这人还得脸了!热烫的唇从脖颈一路游走含上了耳垂,蓬勃的欲望紧抵了过来

    她不想再继续下去,装作刚醒:“唔,世子爷回来了?”

    桑成林动作一顿,小声讪讪道:“吵醒你了”

    动作是停了,借着酒意蒙脸,恋恋不舍不想松手。

    “噢,是我睡得浅,不早了,世子爷早点睡吧,明儿还要上朝”

    声音轻缓,却透着股坚持的拒绝。

    “是,这就睡这就睡,霜儿,我,我就是想抱抱你,没想别的”

    桑成林不想松手,他知道不能干别的,也没敢有别的想法,抱抱,抱抱可以吧?

    百里霜沉默了片刻:“世子爷何必委屈自己?明天您在府中挑两个顺眼丫鬟歇外书房吧,初一十五宿正院”

    “我不歇书房,哪儿也不去”

    不待她说完,桑成林急急截下她的话:“我就住这儿你在哪儿,我就跟你一处儿霜儿”

    明明应该是理直气壮的,这是世子住的正院,他的院子,谁也不能让他走,语调间却透了几分惶然与隐隐的哀求。

    这是百里霜第二次与他谈这个,自从数月前她住对月回来后,他们之间有过一次正式的谈话,她直言不讳,以后将不再阻止他找通房暖床,除了不能纳妾给名份外,她不再拦着他找其他的女人。

    “霜儿霜儿”

    绮念瞬间烟消云散,他知道她不喜欢自己这样抱着她,若是个识相的,就赶紧松了手,躺到一边。

    可是他又不想,他怕放手了,她会离他越来越远就如同,眼下他虽然搂着她,却清楚明白的知道,她的心并不在这里

    求而不得舍而不能得而不惜,说的就是他吧?

    心,钝钝的痛

    “睡吧。”

    百里霜心底暗叹,他这是何必呢?她又何必呢?

    ++++++++

    “百里嫂子说什么了?”

    任昆知道百里霜今天来,只是她这幅若有所思的样子,是与百里谈了什么想不通的话题么?

    “什么?”

    陷入沉思的锦言猛然被唤醒,吃惊地望着他:“你说什么?”

    “想什么这么入神?”任昆好笑:“是百里说什么了?”

    “没有。她没说什么,就是探病,然后随便聊聊。”

    锦言心不在焉打发他:“别的没说,家事不外扬,我知道的。”

    “那你在想什么?”

    任昆好奇,不是百里,那是为什么。

    “思考唔,我在想自己是不是有圣母潜质?”

    圣母和小白花都是可怕的物种,她这么轻易地就放下仇恨,是受师父教诲,心胸开阔为人豁达呀,还是她具有圣母潜质?

    这可是个值得思索的问题。

    “盛母?那是什么?”

    任昆没听懂,是个人还是个物件?

    “噢,类似菩萨”

    真要解释,说来话长,说了你也不懂。

    “哦,菩萨心肠吗?你素来心善”

    永安侯的理解力还是蛮不错的,可惜,马屁拍马腿上了。

    某人眼一瞪:“你讽刺我?”

    菩萨心肠?她哪有?是说她善良的象个球,谁都能踢一脚?

    “怎么会?”

    眼见风向不对,任昆忙义正词严澄清自己:“真机师父是道祖座下子弟,僧道有别,怎么会与菩萨是一家?”

    你!

    永安侯又一次颠覆了锦言对他的印象,这哥儿们,跟谁学的啊,撒娇无赖的手段都用得出来,哪还有半分的冷峻与不苟言笑?

    “言儿,提个小小的要求好不好?”

    既然说到道祖这个问题,借机把话说开,言儿哪里都好,就是脾气不外露,不知她是真没生气还是憋肚子里不说。

    “师父她们吧,是世外高人,必须高深莫测。咱现在,在红尘里打滚,免不了俗,我哪里做得不好,你直接告诉我,别让我猜来猜去也没改对您是仙姑道行高深,我不行呀,不懂识心术您随时提点着,打骂没问题,任你差遣。”

    “什么意思?”

    这是说她不够坦率?

    “不是,是我太笨,怕惹了你不高兴自己还不知道。给,这是侯府的平面图,等你好了,我们一起过去,你想要怎么布置?”

    点到即止,任昆转移了话题,心下愧疚,她是侯府的女主人,却从来没踏足过,实在是自己不好!

    明天要吩咐三福把库房册子送进来,私房什么的,都交给言儿,她会不会开心一点?

    ++++++

第247章 借菊赏看() 
九月九日重阳节。

    登高赏菊、喝菊花酒、吃重阳糕、插茱萸。

    大周的九月九与三月三是对应的秋春重要游玩节日,上巳“踏青”,重阳“辞青”。

    今年因为有吉兆祥瑞,皇上龙心大悦,自觉龙体安康,早有旨意,重阳节这天将率众登高赏秋,并在宫中摆宴,赐饮菊花酒重阳宴。

    这等场合,做为重臣的永安侯自不能缺席。

    同样,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也效仿朝堂,召了命妇们入宫同乐,长公主一早入宫陪母后大人。

    整个长公主府邸,一共四位主子,两位入宫了,一位去青州访友未归,偌大的府中就剩锦言一个养病的主子。

    没什么要紧事,提前就给仆妇们放了假——节假日加班不人道,她素来是体谅的。

    闲来无事,听夏嬷嬷闲话她们与李氏娘亲当年在卫府后院破屋中如何过节的,听起来有种敌后武工队的刺激。

    顺便地,她也说说塘子观的重阳节,这一日,观中会特别热闹,二龙山风水宝地风景好,塘子观的素点做得好,就这两样,足够引得无数人前往。

    水苏几个丫鬟也凑趣,说着东阳的重阳节与京里有何不同,说说笑笑的,倒也热闹。

    前院三福求见,说是奉了侯爷之命来送东西。

    锦言不方便见,夏嬷嬷带人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回来了,面色古怪,“夫人,侯爷在五芳斋订了各色重阳糕”

    五芳斋的重阳糕据说是京城第一,紧俏得很,排队未必买得上,号称一饼一金。

    不过,以永安侯的财力与人力买两盒给她尝尝,不至于办不到吧?

    当然,更关键在于用心与否,他倒是有心了自己去宫里喝酒玩乐,还记得给她买糕点,心中就有几分暖暖的松动。

    “侯爷还让人送了菊花来,说是给您赏看的。”

    夏嬷嬷憋了口气,终于把重点的说出来了。

    侯爷做事还真是

    “哦那就摆进来吧。”

    锦言很高兴,还蛮浪漫的嘛,吃的看的,胃与眼睛都考虑到了,精神与物质都不亏待。

    在大周,菊花是清雅高洁的象征,赏菊是风雅之事,九月亦为菊月,重阳节又名赏菊节,由此可见菊花在重阳节的地位与重要性。

    “摆不开。”

    夏嬷嬷为难,这才是她进来禀告的原因:“院子里搭了个菊山,您从窗户能看到,另外一些非常名贵的,侯爷吩咐在厅中搭上花架子摆放,您看可否?”

    虽然侯爷吩咐了,但是要在厅内摆这么多菊花,还是需要夫人首肯的。

    “非常名贵的?”

    锦言的关注点不在摆放在何处。

    长公主算不上是爱花人,她只爱牡丹,府中花卉只是为了与身份地位相衬的,据她所知,府中的菊花品种都算不上名贵,何来的非常名贵?

    “是,是安亲王府送来的十大名贵菊种都有,非常漂亮。说是王府大管家押车,王妃的心腹嬷嬷就在外头,领了两位花匠过府照看”

    想到安亲王府来的嬷嬷那幅紧张的表情,夏嬷嬷深表同情。

    “安亲王府?”

    锦言愕然,自己与安亲王府的世子妃关系还算亲厚,两家府上有走动,只是以安亲王嗜花如命的性子,哪有可能送花给她看?还十大名贵菊种?人家自己府里不是要开赏菊会的?

    “说是侯爷去借的侯爷说就借今明两天,不耽误他府上开赏花会”

    夏嬷嬷轻笑:“看王府来人的样子,安亲王不是很情愿。”

    安亲王岂止是不愿意?

    任昆原话是:“重阳您要入宫伴驾,哪有时间赏花?御赐的菊花酒,少不得要多饮几杯,次日正好歇歇,还是不得空闲着那花也是开的,不如摆到我府上,省得落个花开无人赏”

    安亲王气得胡子都翘了,怎么就花开无人赏了,合着本王还要谢谢你帮本王赏花?

    任子川你个混小子,居然算计到本王头上了!

    气哼哼地将他赶了出去:“滚滚滚!本王派花匠过去,若弄掉了一片叶子,本王剥了你的皮”

    这人

    锦言想笑,心里却微酸中透着甜意,以安亲王的爱花惜花,居然能将府里的名贵菊花一并借给任昆,绝不仅仅是看两府的交情,永安侯必定是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这个傻瓜!菊花什么的,何时不能看!还巴巴地跑人府上强借!还借菊花?他倒是不忌讳!

    既然已经借来了,不看白不看。

    “摆到厅上,帮我收拾下,请王府的嬷嬷进来”

    锦言换好了见客的衣服,亲自谢过安亲王妃的心腹嬷嬷。那嬷嬷是明白人,知道侯夫人如此礼遇,是给自己王妃的脸面,忙跪下叩谢。

    偷眼观瞧,见侯夫人比起去年赏花会时,瘦了一圈不止,脸上涂了薄薄一层胭粉,看着气色还可以,小小的尖下巴颌让人看了心疼身上的衣服很合身,想是新做的。

    “烦劳嬷嬷替我好好谢谢王妃,改日精神大好了,必过府拜谢。”

    重重地赏了,又吩咐备了府里自己做的桂花糕、昨日摘的石榴啊绣着寿菊图案的衣料等应节的礼物,既显得十足用心,又算不得十分贵重——

    重阳节的礼,之前就送过了,这份纯粹是谢礼。

    男人有男人的交际,永安侯给了安亲王什么,借了这些花回来,付出了何种条件,与她回安亲王妃的礼不冲突。

    安亲王府的花匠很尽心尽职,不卑不亢地向锦言介绍着菊花的品名特点习性与得名来源。

    安亲王府的菊花是京中首屈一指的,品种花色,数以百计,永安侯当然不可能都借来,他借的只是安亲王府菊花中最有名的十盆。分别是:

    墨牡丹、绿水秋波、玉翎管、雪海、羞女、仙灵芝、黄半球、点绛唇、粉荷花、玄墨。

    皆是名贵之种,花色有红、绿白、紫金、金黄、粉红等,暗暗淡淡紫,融融冶治黄,花序多变,形色各异,姿洁态美。

    这两位花匠嬷嬷俱是爱花之人,言谈举止间对花儿的喜欢与呵护,流露无遗。一如专业人士说到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言语朴实有趣,娓娓道来,锦言听得有趣,不时地虚心问上几句,花匠们喜欢她的随和,十分乐于回答。

    几个丫鬟们也站在旁边听得认真,花美丫鬟俏,一室的秋色春水。

    临到午间时,宫里来人,说是太后娘娘惦记着侯夫人一人过节太孤单,赐了重阳宫宴的吃食。

    今天这个日子,命妇们都进宫过节,太后娘娘还能想到她身上,不管是因为何人何事,总归好处是落在她的身上,傻瓜才会跟自己过不去,非要去猜太后娘娘是在为女儿的所为愧疚,还是看在任昆厚待自己的情份上

    说笑了一上午,用了午饭,精力明显不济,去了外衣,摘了簪环,睡午觉!

    这一睡,直到永安侯踏着暮色回府时,她仍未醒来。

    任昆紧张地坐卧不宁,会不会有事?要不要叫太医?

    夏嬷嬷提醒了两遍,夫人说了,有些累了,可能要多睡会儿,不要叫她

    永安侯按捺住心中的担忧,换了家常的袍子,斜靠在床边守着,时不时伸手去试她的鼻息——

    他真是怕了,怕她病不好,怕她身体一直虚弱,怕她又睡着了叫不醒,怕她

    经过这一场磨难,他什么也不求了,只求她好端端地呆在他身边,能说会笑发脾气使小性子,什么都好

    心里有他自然欢喜,没有,他也不计较了,总归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只要她好好的,让他守着

    比起失去的恐惧与绝望,永安侯觉得锦言喜欢不喜欢自己,其实算不得最重要

    锦言睡了美美的一个大觉,一个梦也没做,黑甜黑甜的深度睡眠,全身都舒服了不少。

    睁眼,是任昆暖暖喜悦的双眸,似乎还透着一丝紧张:“醒了?”

    语气低柔,透着不易察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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