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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部分

听说我在修真界-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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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的婆媳关系都一样,不愿分享所有权,都想独占呗。

    见她一幅旁观者清的样子,任昆牙痒,我媳妇儿是谁,不是你吗?我也不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不孝子,不就出来住个三五天嘛!

    “总之你记着啊,别在公主婆婆面前夸我,说点坏话我不介意的。”

    长公主现在对她的感觉很是微妙,一方面是歉疚,一方面却是提防,有些许怨意也说不定,毕竟事前从来没有与殿下发脾气的驸马因为她的事,与长公主大闹了一场,夫纲大振,俨然一幅长公主不听他的,自此后夫妻陌路。

    长公主既舍不得他,又知自己理亏,只好驸马说什么她听什么,认认真真的道歉、忏悔,估计经此一役,在殿下的眼中,老公与儿子是自己人,锦言彻底沦为外人。

    能理解。

    ++++++++

    尽管锦言交代过,她回府的前一天,永安侯还是去了别院,住了一晚,次日请了半天假,陪她回京。

    “就半天,误不了事,不陪着你,我不放心。”

    马车走得慢,路上要两个多时辰呢,他不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夫人回府,为夫的怎么能不一路护送?

    日子重回正轨。

    这一天,收到清微的来信。

    她先是问候了锦言,接着是一大堆观中的琐事,在信的最后,她说今年的年礼别忘了备袪寒止痛的膏药

    “就要去年的那种,很好用,有药方子就最好了”

    什么袪寒止痛的膏药?

    锦言看得莫名其妙,去年的年礼里捎过这个?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嬷嬷,你可记得?”

    平时这些礼单子都是夏嬷嬷准备的。

    夏嬷嬷想了想,摇摇头:“不是我们送的,会不会是清微师父记错了?”

    “去年的礼单有留底吧?嬷嬷你找出来看看。”

    锦言觉得不可能,清微的脑袋可不是一般的好使,不敢说记忆力超群,但是,是她送的东西,清微绝不可能与别人的弄混淆了。

    礼单拿来,仔细查看,果然是没有的。

    夏嬷嬷将历来送观里的礼单都拿来了,没有一张上面写过袪寒止痛的膏药。

    真是奇怪了从哪里冒出来的?

    锦言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任昆回府时,她还在琢磨呢:“你说奇怪吧,清微让我再备些袪寒止痛的膏药,说我去年送过的,可是,我明明没送过这个”

    任昆的脸色就微微一顿:“哦,袪寒止痛的膏药啊,好办,我让人准备。”

    “你知道?”

    虽然他喜欢自告奋勇,可是这弄药的事不同别个,不是听个名字就能对上的。

    “你怎么知道她要的是哪家的?”

    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会是他

    “去年的年礼是你送的?”

    真相突然明了,她脱口而出问道。

    任昆点点头,面露一丝赧色:“我加了一点,以你的名义送去的。”

    “还送了什么?”

    真是出乎意料,任昆居然以她的名义给观里送过东西!

    “没什么”

    她神情平和,看不出喜怒,任昆急忙坦白:“别生气,别怪我自作主张,我让人找礼单子。来人,去告诉三福,把给塘子观的礼单子送进来,夫人要看。”

    “等等,”

    他的话似乎有漏洞,锦言犀利地很:“除了塘子观,是不是还往东阳送过礼?”

    言儿你能不能不要这般冰雪聪明?

    任昆无奈地笑笑,只好承认:“还给岳母和卫府送过不过,不全是以你的名义,有我的。”

    你

    锦言的心绪一时纷繁复杂。

    “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她不知道的背后,他都做过什么?

    “前年。”

    前年?

    锦言这回是真吃惊了,那不是刚成亲那年?那时候他们可不熟!他还带人砸了她的酒楼呢!会在背后替她着想?

    事情已暴露,任昆也不再隐瞒:“那时发生了人间春晓的事,东阳那边知晓了会担心,就以自己的名义单独送了份礼。”

    当时的心情说不清楚,是安抚她娘家还是因为她的反应令他满意,总之,他让人单独备了重礼,李氏、卫府、塘子观,各处送了一份。

    “然后呢?”

    “没有了,就过年端午仲秋送过岳母那里,送过偶然找到的岳父手稿塘子观送过几次药材,还有几本道经噢,你不是与四堂哥交好嘛,帮他说了几句引荐的话其它的就没有了”

    卫决明与言儿交好,整个卫家,他就帮了他一个,卫大爷可还在西南没挪地儿呢,言儿不看重的,他就不出手相帮。

    她最看重塘子观,视观中道姑为亲人,那他就认做亲人,当成最重要亲戚相待;李氏弃养,她仍认下母亲,那他就认下岳母。

    她对卫府平平,他就按一般亲疏看待。大处上不失礼即可。

    卫府的礼尚往来是场面上的。

    塘子观送了,李氏送了,李氏还住在卫府呢,不能撇了卫老夫人和其他长辈,外人会笑话锦言的,他又不缺那点东西。

    “别皱眉了,送都送了”

    任昆伸手轻抚她微蹙的眉心:“我的就是你的,你是舍不得咱们的东西还是怪我乱做主张?最初那时不是不知怎么跟你说嘛,我砸了你的酒楼,哪好意思找你说这个?再后来就忘了,下回保证什么事情也不背着你好言儿,原谅为夫则个?”

    别不说话,她沉默着,他心里不踏实。

    对上他温柔坦然又略带点忐忑的眼神,锦言的心,小小地乱了

    ++++++++

第257章 放下() 
清冷干燥的冬日。

    早间的阳光带着疏离与审视,仿佛尚未从昨夜黑色的孤寂中醒来。

    不是好的一天,也不是坏的一天,这就是平常的一天。

    锦言裹着大红的披风,不疾不徐走去往正院的路上。

    风微小而冷咧,她如一朵红色的火花,轻盈地不着痕迹的一路焕然,举手投足间绽放着从容的优雅。

    重新恢复日常的请安。不需要别有新意。

    “你看,这是安亲王府的赏花帖子,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府上的梅花还不错。”

    长公主拿了张洒金的帖子问锦言。

    安亲王府的赏花会?

    锦言微微笑了:“公主婆婆,安亲王府好象每个月都要开好几次花会的”

    “这个与平常的那些花会不同!”

    长公主赞同:“他府上的花会,最重要的也就那么几个,春天花神节,夏天有赏荷雅集,秋有菊,冬有梅,还有一个兰花会、昙花夜、桂花宴,其他小的多不胜数,这回请的是赏梅的花会。去透透气走动走动,世子妃请你好几次了”

    长公主用的是商量的语气。

    自从两人握手言和后,长公主盛气凌人的姿态就放得很低,仿佛真的想开了,变成了温良体贴的好婆婆。

    “好,我听公主婆婆的,听说安亲王府有绿梅呢,我从未见过。您去吗?”

    锦言素来不愿在小事上纠缠,那么大的事都放下了,何必在小事上弄些不自在?再说长公主的日子也不是太好过,驸马没少找机会教妻。

    殿下能够如常待她,对心理与脸面都是挑战,也实属不易。

    “我不去。世子妃主持的赏花会,都是年轻人,我最不耐烦应酬这些个。”

    长公主几乎是从来不参加这种活动的:“得做两身新衣服,时间应该赶得及”

    “不用的,有不少新衣服没过上身呢。”

    锦言婉拒。

    “那些都是在家里穿的,赏花会人人都抢着出彩,你可不能被比下去,做一身红的一身紫的还是绿的?”

    长公主来了兴致:“你穿那件白狐的披风,就配红宝石的头面,里头穿红的,若是用赤狐的披风,就戴珍珠头面配紫的不好,绿的是不是更好?不行,我得先问问,这次的花席是在红梅林还是白梅林,看哪个颜色更相宜让绣房管事的来一趟,你选选衣服式样”

    不好拂了殿下好意,而且她在外面的形象也代表了长公主府的脸面,必须体面,锦言笑着应下,与匆匆赶来的针线房管事一道商量衣服款式。

    早上疏离的阳光躲到了云后头,天气薄阴,飘起了零星的小雪碎。

    “这样的天气,很适合打边炉,涮热乎乎的肉片父亲晚上回来用膳吗?”

    锦言半是提问半是自语。

    长公主笑了:“这个馋丫头!让厨房准备羔羊肉青菜,晚上一起涮锅子。”然后又赶锦言:“下午早点过来,天不好,记得坐暖轿回去。”

    殿下自己有时私下里细思量,也奇怪,发生过那么大的事儿,怎么还能与锦言自然相处?

    而锦言,她竟然真的没有怨尤,说放下就真的放下了。

    长公主暗自称奇。十分感念她的好。

    当然承认自己不如晚辈儿媳是很困难的

    ++++++++

    “嬷嬷,你是不是有话说?发生什么事了?”

    锦言终于忍不住了,夏嬷嬷一幅有话要说,又欲言欲止的样子,实在令人着急,想忽略都不成。

    “夫人!”

    夏嬷嬷咬咬牙,接下来要问的虽是不妥当,但憋在心里太难受,不吐不快。

    “您,您真的放下了,不恨?”

    这不是做奴婢的能问的,可是,她实在是为自家小小姐不值,平白的飞来横祸,就这样生生受了?

    是,侯爷现在对小姐非常好,百依百顺尚不能形容;

    长公主那里,比以前也更尊重周到了几分;

    驸马爷更加礼遇;阖府上下,都知道侯夫人在各位主子眼中的份量,尤其是侯爷,心头肉掌中宝不为过,只要夫人想,星星月亮他也会想法子弄来

    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许诺,她知道,外头传的惧内,她也听说了,可是,因为这些,前头遭的罪,就轻轻放过了?

    那不是小事,受点委屈无所谓,那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若是永安侯晚回一夜或晚上几个时辰,夫人的性命不保!

    人都要没了,再多的补救有用吗?

    反正,她就是气不顺,是,现在是对夫人好,对夫人好就可以将原来的事抹煞?!

    可是,不然呢?

    锦言微微叹息,她当然明白夏嬷嬷的心情:“嬷嬷,如果不这样,你想怎么样呢?打一顿?骂个够?还是让人家把命赔给咱们?想讨个什么样的公道呢?”

    夏嬷嬷语塞,是啊,打不得骂不能,赔命?漫说夫人眼下无事,就真的一尸两命,又想要哪个抵命?哪个会给她们抵命?

    眼泪吧嗒吧嗒地,止不住。

    自打她被强拘在正院,没了锦言的消息,到后来的生命垂危惊心动魄,夏嬷嬷心中积聚了种种情绪,甫一出口,终于化为眼泪喷涌而出。

    夏嬷嬷服侍李氏多年,陪着她在卫府绝地重生,又被挑来做锦言的陪嫁,自觉身负重担,应该守护好小姐,结果她却险些殒命

    “嬷嬷”

    轻拍着夏嬷嬷的背,这些眼泪,是为她流的,锦言懂得。

    有人疼惜你,为你流泪,这是怎样一份沉甸甸的情意?

    “夫人这么好,老天爷何其不公!让好人吃苦受罪”

    长公主被猪油糊了心么?夫人是什么样的人,她就一点也不清楚?为了她的想当然莫须有,就真能下得了手?

    “嬷嬷,不哭了啊,吃苦受罪什么的,都是自己的感觉,没有人能逼着你受罪,没感觉就没痛苦啊”

    “以前师父说过,道家修的是气,佛家修的是禅。道家修今生的气运,佛家重来生的因果。人生在世,无非一口气。争与不争,就是修行。”

    锦言想起师父的话,深觉睿智精深。

    “就拿此事说,如果不掀过去,又如何呢?关也关了,痛也痛了,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想怎么找回来?别人打了一巴掌,就算再打回十巴掌,那一掌的痛还是在自己身上。”

    “因为气不顺,僵持着,会如何?与公,君臣有别,与私,长幼分序。是,永安侯站在我们一边,可是,他又能如何?把亲娘关起来?打骂?不可能的!驸马也无非如现在这般,训妻分居冷落,然后又如何?等到太后出面,要不要顺台阶下?还是太后的脸面也不管?”

    夏嬷嬷渐渐止了泪,夫人说得极是,道理都明白的,不可能将殿下如何,只是这口气咽不下!

    “您是什么样的人,殿下就半分信任都没有?怎么能半分情面也不讲?”

    她还气不过这个,相处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凡带眼睛的,都会知道她家夫人是清是浊吧?哪有她那种长辈,抢着往自己人头上扣屎盆子?

    “其实,还是留了半分情面,不然,当晚就没命了。”

    锦言实事求是,不带情绪的分析:“只是,这情分没有期望中的多而且,这其中有些印象积重难返,我的反应也有问题,她会那样误解,也能理解。”

    此事的主要责任当然是长公主,不过,某些方面也是事出有因。

    “已经发生了,没必要为争口所谓的气,将损失增加。与其等到别人强压,不如自己主动,反倒让对方愧对,欠下人情。”

    有的气要争,有的气不争就是争,“嬷嬷你看现在,我活得很好,正院那位,脾气好很多,重话从来不说了;侯爷不必提,驸马愧疚得很,太后那里,也记着情。既然要放下,无非早几日晚几日。这气顺不顺的,单看怎么想了”

    “一时争了气,后面却连连受气,不如放下,益己利她。而且,嬷嬷啊,你说这世间最无奈又最生气不得的是什么?”

    锦言调皮一笑:“是你周围亲近的人都认为你领了别人的情,得到了别人的宽囿,你的亲人都对那个人好,丈夫儿子都觉得是你有问题,不管你心里是愧疚是坦然,也都必须对那个人好,感念人家的好意,否则就是众叛亲离。想想,以那位的心气儿,这里,”

    锦言指指自己的胸口:“也未必轻易释然”

    长公主并不是坏人,出了那样的事情,锦言放下,她自己却放不下,最难过的坎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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