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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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我的事了,我走了,以后你哭可别找我。”纳兰红衣说着不着调的话,走了出去。
“吃了这个药,再过一会他就能醒来。”纳兰悠然将谢霜凌扶到床边坐下,将碗递给她,说道。
从纳兰悠然手中接过药碗,谢霜凌轻轻的吹凉才放在北冥烈风的唇边。
纳兰悠然看见谢霜凌很是小心的动作,微微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间。
屋外,纳兰红衣独自站在门前的水榭上,看见纳兰悠然出来,轻轻一笑,“怎么?心情不好?”
纳兰悠然走到纳兰红衣身边站下,“你的心情很好?”
“哈哈,还好吧,没爱过自然没痛过。”纳兰红衣哈哈一笑说道,眼底却满是悲伤,看着远处的丛山,自己的一生怕是就要在李度过了。
“你为什么不出谷,我记得祖训有说,二十五以后可以出谷的。”纳兰悠然皱着眉头问道。
“出去干什么?外面有什么好的?有的只有欺骗和伤害,还不如就在这里,与天地同眠,看万物苍生。”悲凉的情绪从纳兰红衣身上传来。
纳兰悠然看着这样的纳兰红衣,心中隐隐觉得不对,说话可不像一个避世而居二十六的人说的,这样看破红尘,定然是被红尘所累了的。
“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纳兰悠然不禁问道。
“没有,我一个人在谷里能有什么事?”纳兰红衣难得的没有顶她,反而是淡淡的说道。
一定有什么事,是纳兰红衣不想说的,既然他不想说,纳兰悠然也不会他强迫他说,二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听天地间山风的声音。
又过了五日,北冥烈风终于可以下地走路了,本来他是准备带着谢霜凌回京城的,却在知道谢霜凌的毒并没有完全解除时犹豫着留了下来。
“纳兰公子,你说霜凌身上的毒还要在你这静养一百八十天?”北冥烈风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她的毒并灭有完全解除,当然你们现在也可以走,我保证不出三天,她还是毒发。”纳兰红衣笑着说道。
“可是我现在看起来很好。”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算算时间,离开京城差不多二十天了,现在情势紧迫,必然是不能长时间的待着这里。
“你中的毒比较复杂,是几种毒物的混合,削了一种还有一种,为了解其中的一种毒还需要种下另外一种毒,由此循环,一百八十天都算是短的了。”纳兰红衣说道。
“那怎么办?”北冥烈风有点着急的问道。
“没办法,必须在这待一百八十天,除非你准备让我的蛇胆和熊胆白费掉。”纳兰红衣接着说道。
“烈风,要不你先回去?”谢霜凌心中也是着急,自从进了蛇王谷,和外面便算是断绝了消息,现在也不知道京城是个什么状况。
“那你呢?”北冥烈风问道,似乎又觉得自己问的多余,她当然是留在这解毒了。
“我留在这,一旦解了毒,我便出谷寻你,怎么样?”谢霜凌问道,目前看来也只有这一个方法了。
“哈哈,你们别再犹豫了,难道还有别的方法吗?”纳兰红衣笑着说道,“这样吧,她留在这,她陪你出谷。”前一个她纳兰红衣指向了谢霜凌,而后一个她则指了纳兰悠然。
“我为什么要随他出谷?”纳兰悠然皱着眉头问道。
“因为还差一味药啊,不过那味药要在最后服用,而你,就是去看住那味,不被损坏。”纳兰红衣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北冥烈风也有点不明白。
“你还欠我一个要求。”纳兰红衣突然严肃的说道,“只要这个要求完成你,你就可以接走她了。”
“什么要求?”北冥烈风问道。
“最后一味药引,你的心头血。”纳兰红衣说道。
心头血?谢霜凌微微一愣,真的有这样的一味药吗?不由得眼神飘向北冥烈风。
“好,你什么时候要,尽管来拿。”北冥烈风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当然不是心在,你身上的伤才愈合,现在的血没什么用,用一百八十天后把,你来接她的时候,怎么样?”纳兰红衣笑着说道。
“好,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北冥烈风说道。
“既然这样,我就必须保证你的安然无恙,我是没办法出谷的,只有悠然替我去了。”纳兰红衣微微一笑,对着纳兰悠然说道:“救人也是你的意思,那你就自己去保护最后一味药引吧。”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章 不如放弃()
“好,既然这么决定了,我明日便动身,半年后我来接霜凌,这段时间就烦扰你了。”北冥烈风拱手说道。
“随便你。”纳兰红衣冷眼看他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林间山风微凉,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山林,谢霜凌与北冥烈风并肩站着。
“半年时间会很快过去吧。”北冥烈风淡淡出声,似在安慰自己,也似在安慰谢霜凌。
微微斜目,月光下北冥烈风的脸,棱角分明,突然发现,他也长了一双勾魂的桃花眼,只是平时都隐藏在他浓郁的眉宇间,不容易被人发现。
“你……。会等我吧。”谢霜凌轻声说道,心中似乎满是不舍,可又不知怎么表达,坚强包裹了她太长时间了,柔软的心被一层坚硬的壳深深包裹,已经忘了柔软的滋味。
“我一定会来接你,你等我。”北冥烈风转身望向谢霜凌,眼神温柔。
“恩。”谢霜凌微微点头,眼眸微酸。
山林间安静的只有风声,谢霜凌与北冥烈风就这样对视着。
唉……
一声长叹飘散在风中,一道白色身影消失在山林间。
不知过了多久,北冥烈风动了,速度极快,拉过谢霜凌,俯身一吻落在唇间,这一吻吻的深情,吻的浓郁,天地间似乎只有这深深一吻,千言万语仿佛都在这一吻之中。
直到二人都觉得胸口微微疼痛,才舍得离开。
“你在这要好好解毒,那个纳兰红衣脾气古怪,你要小心一点。”北冥烈风交代道。
“回去你要小心北冥玥,从揭穿假皇帝雨墨以后,他几乎没有什么动静,这么长时间了,一点都不像他的风格,所以对于他,你一定不要掉以轻心。”谢霜凌担忧的说道。
“你放心。”北冥烈风回道。
“你放心。”谢霜凌安慰道。
相视一笑,一切尽在这一抹微笑中,紧紧相拥,让时间停止在这一刻吧。
离别的时刻来的总是很快,东方微微露白,谢霜凌知道离别的时间就要到了,可是这个温暖的怀抱自己还没有拥抱够,心中难免失落。
“要走了。”谢霜凌轻声说道,似在提醒自己,也似在告诉北冥烈风。
“是,要走了。”北冥烈风重复一遍,心中无限失落。
千里相送终须一别,看着北冥烈风和纳兰悠然消失在山洞里,谢霜凌才转身走回小屋,突然觉得安静是这么的可怕,似乎可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该走的总要走,该留的总会留。”纳兰红衣走了进来,冷冷的面容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谢霜凌并没有心情去搭理他,坐在窗前向外面望去,这个位子几天前是自己最喜欢的,因为那个时候北冥烈风就在山林间,为了自己在努力着,每天看着那里,似乎便能看见山间的北冥烈风,可是现在在看,山还是山,心境不同,看的景致果然是不同的。
“他已经走了,你再看也没有用,倒不如想想这一百八十天怎么过。”纳兰红衣看着谢霜凌淡淡的说道,这个女人一直给人一种拒之千里的感觉,却唯独在面对北冥烈风的时候眼神是温热,犹如自己心中那个人。
“我的事,我自己考虑,你还是想想怎么炼药吧。”谢霜凌冷冷的说道,看向外面的姿势未动。
“哈哈,不如我们到山间走走如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纳兰红衣说道。
“我不想去。”谢霜凌还是那个姿势,冷冷的说道。
“这样吧,我们明天去,不是你想去,而是我想去,你必须和我一起去,你忘了,你每天都要服药的,我不在谁给你要。”纳兰红衣露出淡淡的微笑。
谢霜凌身子未动,半响,才冷冷的回道,“有时候活着不如死去。”语气中浓浓的暗示,就算自己不要了这条命,也不会受他的威胁。
“好,没关系,那就让北冥烈风用生命带回来的蛇胆和熊胆浪费好了。”纳兰红衣同样冷冷的说道,说完便出了房间。
清晨,谢霜凌还是跟着纳兰红衣进了山林,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自己这条命是北冥烈风用血换回来,自己定然要珍惜。
山间的空气是极好的,谢霜凌深呼一口气,想要呼出胸口的郁闷,但是看到前面的纳兰红衣还是忍不住皱了眉头,这一百多天自己便要和他待在这个山林中了。
“纳兰红衣。”谢霜凌叫道。
“怎么了?想到和我说话了,我以为你准备这半年都不和我说话呢。”纳兰红衣回过身子,笑着问道。
“你是怎么在这里待了二十年这么久的?”谢霜凌并没有理他的调侃,直接问道。
“呵呵,每天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听山间的小鸟唱歌,看每棵树新的变化,上山采药,实在是没事做了就和自己下棋,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不知不觉就这么长时间了。”纳兰红衣说道。
“你难道就没有想到出去吗?你的医术要是出去了,可以帮助很多人。”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出去?出去做什么?”纳兰红衣疑惑的看着谢霜凌,“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好的呢?每天上演的不过是欺骗、反目、杀人、放火,就算能帮助到别人又如何?人生来就是生老病死的,付出的再多又能得到什么回报?”纳兰红衣淡淡的说道,忧伤在他的眼底滑过。
山林间的风在耳边呼呼出过,却吹不散纳兰红衣眼中的忧伤。
“如果你愿意和我一去出去,我倒是可以考虑的。”突然转变的纳兰红衣让谢霜凌微微一愣,在看他,那里还有忧伤,有的之后浅浅的微笑,可是这个微笑并没有到达眼底,眼底的那一抹忧伤被冰冷的寒气包裹。
谢霜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索性不回答了,抬起脚,慢慢向前走着。
“走这边。”纳兰红衣在后面叫道,谢霜凌一愣,却还是看见了前方不远处一个小小的坟头。
心中很是好奇,回头再看纳兰红衣,径直的向着另一条路走去,似乎是故意避开前方的那个坟头似的,谢霜凌又望了一眼那坟头,并没有立碑,那会是谁的呢?
跟在纳兰红衣的身后,继续走着,二人都不在说道,可是谢霜凌的心中还在被刚才看见的那个坟头困扰,抬头向纳兰红衣望去,那抹身影看去来很是凄凉。
太阳西斜,谢霜凌和纳兰红衣便已将出了山林,本就没准备在山中过夜的,自然是没准备什么东西,山中的猛兽在夜间可就不想白天那么温柔了,所以还是早早的出来比较好。
“霜凌。”纳兰红衣说道,“我教你医术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是不想出谷了,有机会还是你带出这些东西吧,也算是我鬼医纳兰没有断了。”冷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前面的背影被昏黄的霞光真个笼罩,看起来很是悲凉。
纳兰红衣是做了决定的,要将必身所学传授给谢霜凌了。第二天起便开始了准备,显示教她识别百草,又详细的讲了各种草药的用途和搭配,谢霜凌本就有一些药理知识,现在学起来也是快,没几天简单的汤药便可以熬制了。
时间过的也快,转眼已经三个月了,有一个好的师傅,谢霜凌学得也快,现在已经可以为自己号脉,查病情了,自从懂得这些以后,谢霜凌也是有意的查看一些与自己所中之毒有关的记载,便明白了纳兰红衣对自己的治疗还是很恰当的,因为不知道集中毒药的组合方式和用量多少,所以在治疗的时候只能一点点的尝试,请了请不到主用,重了可能引起新的中毒,确实向纳兰红衣所说的需要最少半年时间,自己身上的毒才能算解了。
知道自己的情况,谢霜凌不禁在心中想,单凭一个林若柔有本事给自己下这么复杂的毒吗?就算林若柔恨自己,但也不可能找到这么多毒物,还打散了加在一起,看来这不是一件简单的投毒案,在林若柔的身后还有别人帮她,或者她根本就是被别人利用的。
仔细回忆林若柔那个人,就算是心思缜密,有心想自己死,应该也想不到用这么复杂的毒药,那么她背后的那个人到底会是谁呢?谁这么想自己死呢?
谢霜凌在脑海中将自己在北冥国有可能遇见的敌人都罗列一边,发现自己认识的人很少,对自己下杀心似乎只有夏青弥和太子二人,那么这次利用林若柔,或者说故意挑动林若柔出面的不是夏青弥就是太子,或者是他们二人联合。
这么一想,谢霜凌不由得有点担心北冥烈风的,自己不在,不知道他是否安好?离别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了。
跟着纳兰红衣学医之后,每天的时间过的也快了,只是也夜里的思念叫人难熬,谢霜凌从不知道自己也会有思念一个人的时候,原来爱情真的能让人上瘾,可是就是上瘾还是叫人痴迷,让自己留恋。
转眼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月了,谢霜凌的心情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好了起来,相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连每天的与纳兰红衣的见面也让谢霜凌觉得很是高兴。
每隔一段时间,纳兰红衣便会进山林中采一些草药,制作一些丹药,收在一个盒子里,似乎是在等什么人来取走。
这天,谢霜凌和往常一样在屋前的水榭前练功,每天下午的锻炼在这几个月来谢霜凌比作的功课,难得日子过的这么悠闲,不用每天到考虑竞争,每天都提防暗算,其实山中的日子有山中的好处。
“你是谁?”一道女声打断了谢霜凌舞拳的身影,急忙收了拳,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一抹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