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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凶手他想做什么-第65部分

小说: 凶手他想做什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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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先走了。”把徐宵扔在这儿,王之衡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但案件一刻也拖不得。他只能拍拍裴久川的肩,然后风一样地没影儿了。

    王大胆走后,小少爷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他伸出手,把上司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抓住。

    男人对他的动作一无所知,既不会反抗,也不会回握住他。

    不知道什么原因,房间里的温度不低,可对方的手还是很凉,凉到一点生气都没有。

    莫名其妙的,在这个时候,裴久川突然想起来,几个月前吕骄阳来时,提起的上司的旧伤。

    伤势听上去仿佛很严重,但看徐宵的表情,显然并不太想多提这件事。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他凝视着还在沉睡的男人,手上微微用力,牢牢地抓紧对方。

    徐宵的梦还在继续。

    这大概是他做过最漫长的一个梦。明明已经沉到最底,晕了过去,可还是没能成功地醒过来。

    后知后觉的,徐处长迟钝地发现,如果已经失去意识,他根本不该有这个概念。

    但梦境并不遵循逻辑,它所擅长的,是把人困在里面,然后毫不留情地朝最深处窥探。

    浸了水,背上的伤口就更疼了,在一抽一抽的疼痛之间,徐宵模模糊糊地思考着一个问题。

    是谁朝他开的枪?

    他的脑海中闪现过很多张面孔,那些脸里,有的他很熟悉,有的他压根不认识。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他想要找的那个人,并不在这些苍白的人脸里。

    走开。他甩甩头,把围着他的面孔都赶跑。

    这么一动,他突然感觉,有什么人,正站在他背后不远的地方。

    但他的身后本不该有任何人,无论是敌人还是同伴。

    “爸爸?”

    两三米外,传来了一声清脆的童声。

    徐宵一僵。

    见他没有反应,那个人又叫了他一声:“爸爸?”

    不!这不可能!

    他猛地想跳起来,但突然疯长的水草勾住了他的身体,缠绕上他的脖颈,把他死命地朝对方的方向拽。

    放开我!他剧烈地挣扎着,想摆脱这些柔软的桎梏。可越动越紧,渐渐地,他马上就要被拖到声音的源头。

    混沌的水流间,他隐隐能看到,正对着他的,黑漆漆的枪口。

    枪口朝上抬了抬,大概正在瞄准。

    不。。。。。。他停止了挣扎,绝望地凝视着枪口后方,不要是你。。。。。。

    对方对他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手指搭在了扳机上。

    即将扣下的那一瞬,徐宵突然感觉,有人牢牢地攥住了他的手。

    紧接着,他整个人被用力地朝上拖去,速度太快,被撞开的水草一连串地划过他的脸,细细密密地疼。

    背后传来几声枪响,还有尖锐的吼叫声,像是在发泄猎物逃走的怒火。

    但他来不及想这么多,因为下一秒,他就被拽到了水面之上。

    新鲜的空气涌进肺部,他一边咳嗽一边抬头,想要看清是谁拉起了他。

    “醒了?”

    裴久川还在默默地想着吕骄阳曾经提到过的事,一抬眼,又惊又喜地发现徐宵正看着他。

    大约刚醒,男人的眼神有些朦胧,眼角带了点点的水光,目光略微怔忪,看上去还没缓过来。

    “感觉还好吗?”见上司不说话,小少爷手上紧了紧。

    被这么一说,徐宵才察觉到腰侧的异样,但他没什么心情在意这个,只是沉默地把手从下属的手里抽了出来。

    裴久川一愣。

    自己惹到上司了吗?他懵逼地想,好像什么都没做啊?

    对上下属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徐宵没有解释的意思,他躺在床上,也不动弹,只是沙哑着嗓子说:“过来。”

    看神色,小少爷大概还在思考他为什么突然甩开手,但依旧十分听话的,乖乖地凑近了身。

    裴久川的眼睛很好看,徐宵很久以前就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对方的瞳仁始终纯粹而明亮,盈着一轮清澈的月,透得仿佛能一眼看到底。

    现在,贴得更近,从那弯月影里,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模样。

    裴久川完全不明白上司想做什么,正疑惑之际,徐宵冲他笑了笑。

    平日里,男人的笑容大多温和而矜持,即使遇到了开心的事,多半也只是淡淡地笑笑就过去。

    小少爷说不上哪里不对,但总感觉,对方的笑里透着种礼貌的疏离感,让人难以靠近。

    而此刻,上司的眉眼弯在一起,微抿着唇,仰头看着他,倏地勾起一个似有若无的笑。

    他的心头微微一动。

    身体先于大脑,本能地作出了该有的反应。然而,对方的动作要比他更快。

    他的头只来得及低到一半,男人就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然后狠狠地把他拽了下去。

    双唇相贴的瞬间,两个人都是一颤。

    “别动!”察觉到徐宵下意识偏头,裴久川稍稍退了退,然后温柔地捧住上司的脸,不让对方乱动,“乖。”

    他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男人的脸颊,直到徐宵的脸和眼眶都泛起绯红,才恋恋不舍地停下。

    他沿着那些潋滟的色泽,一路细细碎碎地亲下来,然后再也无法忍耐,直接用力吻了下去。

    徐宵蓦然睁开了眼。

    唇瓣被毫不留情地啮咬着,一向温顺听话的小少爷像转了性一样,粗暴地吮吸着他,根本不容他有半分拒绝的意思。每一次他想躲,都会迎来对方更猛烈的攻势,疯狂得毫无章法。

    但裴久川的眼神很冷静,徐宵从未见过。

    星子和月光一并掩去,留下的,只有那片浩渺深邃的夜空,深沉得根本看不到底。

    微微翕动的唇被顶开,接着,他被牢牢地勾住了。

    “唔。。。。。。”舌尖被弄得有些疼,徐宵闷哼了一声,对方的动作却更加粗暴,带着攻城掠地的霸道。每一寸都被细细地扫过,逡巡一圈后,才稍稍放松了下来,软软地作弄着他。

    “你。。。。。。”这个吻太长,到最后,徐宵都有点透不过气,被松开时还迷迷糊糊的,只能喘着气发出不成调的音节。

    “我喜欢你。”裴久川趴在他耳边,咬了咬他的耳垂,“徐宵,我喜欢你。”

    尽管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徐宵还是能想象到,下属露出了什么样的眼神。

    “嗯。”他说不出更多的话,只能抬手去勾对方的手,然后被牢牢地抓住。

    十指交缠在一起时,他稍稍闭眼,不想让小少爷看到他眼底的情绪。

    但下一秒,有羽毛般的吻落在他的眼睫上,温柔地吻掉了眼角的水色。

    ——————————

    “清清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老院长捧着老人机,听了半天,才听明白姚清说她今天要排练,要晚点回家。

    “那你路上一定注意安全!不要乱逛!”尽管夏天日头长,老院长还是担心,但姚清似乎并不在意,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院长有些无奈,只能摇了摇头。

    “爷爷!开饭了!”

    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从一旁的小房子里探头:“快来吃饭!今天有盐水鸭呢!”

    说完,小豆丁转头就不见了人影,显然是去抢肉吃了。

    老院长不禁摇头笑笑,这几个孩子正是活泼的时候,每天这么在院里跑一跑,倒是挺有生气。

    新的孤儿院院址在离市中心不远的位置,旁边就有配套的学校,托裴久川的福,院里剩下的小孩都能安心上学,平日里也不用天天青菜豆腐的吃饭。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看看,老院长心里想,工作忙啊,年轻人都这样。

    他拍拍衣服,清清长大了,估计也和他们一样,都会很忙。

    老院长这么想着,吃完了一顿饭,接着继续等姚清回来。

    然而,一直到天黑,也不见对方的影子,最后,连电话都拨不通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观众老爷们你们满意吗!!!

    三十万字终于亲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母胎单身二十年的我为儿子们暴风哭泣!!!!!

☆、朝夕(1)() 
“哎呦喂;我说你别动啊!乖乖躺那儿!”

    一进门;看见徐宵伸手想够柜子上的水杯;王之衡吓得手里拎着的保温桶都要扔了:“我来我来!你躺床上就行!”

    “。。。。。。”对方的反应太夸张;徐宵悻悻地收回手;不免抱怨到,“拿个杯子而已;至于把你吓成这样。”

    “你可省省!”王大胆翻了个白眼;“被捅了就老老实实躺着;哪儿那么多废话!”

    说完;他把水杯递给徐宵;然后自己拉了个凳子坐下:“你们局长让我转告你;这个月你就好好休息;那边的事暂时让小曲管着;有什么不明白的,让他再来找你。”

    “你别让他来找我了。”徐宵连忙摆手;“我好不容易歇上这么几天;让他自己琢磨去,出了什么问题找你;放过我行吗?”

    肩上突然被扔了个重担;王之衡眼睛一瞪,刚准备发火;想起对面是个病号,只能干瞪两眼了事:“行了行了!一天到晚就你事多!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完,他四下打量一圈;才发现病房里少了个人:“小裴呢?”

    这几天,不管他是趁上班前过来瞄一眼,还是下班后才有空到这边,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看见裴久川跟长在病房里一样,围在徐宵身边说话。

    他隐隐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最后干脆一拍脑袋,人家上司和下属关系好,他就别来瞎掺和了。等到哪天他住院,小楚那帮人不笑出声就已经算给他面子。

    “他有点事,等会回来。”

    话虽这样说,徐宵也不知道裴久川到底去了哪儿。这几天好像一直都有人在给对方打电话,但裴久川没有告诉他的意思,他也不好开口直接问。

    “啧啧,他还舍得把你一个人扔到这儿。”心直口快,想到什么说什么的王之衡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看眼色,一句话就把徐宵的表情说得僵硬起来。

    但王大胆本人没有这个自觉,他把保温桶的盖子旋开,然后献宝一样捧在手里:“喏,给你带了好东西。”

    “。。。。。。”只看了一眼,徐宵就觉得背后一凉,“这什么玩意儿?”

    保温桶里盛着几块奇怪的东西,大小不一,黑乎乎的,根本看不出来原料是什么。如果不是装在食盒中,他有理由怀疑王之衡这是捧了煮过的煤块来给他吃。

    “吃啥补啥啊!”王大胆一脸坦荡,然后戏谑地扫了一眼他的腰,“你这还没结婚呢,万一那啥了,说出去多不好听!”

    “你才那什么!”徐宵顿时黑了脸,就算他脾气好,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东西留着你自己吃!不用浪费在我身上!”

    “别自暴自弃嘛!”专程搞事的王之衡得寸进尺,捞起一块就想往他嘴里塞。

    “王队!”

    裴久川一推开门,抬眼就看见自家上司一脸惊恐地往后缩。对面,王大胆举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鬼东西,笑得一脸荡漾,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小裴回来啦。”王之衡的笑容卡死在脸上,不待他解释几句,裴久川啪地打掉了他的手。

    “我说王队,医生都说了,不让徐处乱吃东西。”瞟了一眼对方筷子间夹着的玩意儿,小少爷往徐宵身前一站,牢牢地把男人护在身后,“你这送来的是什么?能吃吗?”

    “怎么就不能吃了!”王大胆委屈,振振有词,“我这不是为了他着想,你舍得你家上司以后娶不到——哎呦我去,你怎么踹人呢?”

    “活该。”徐宵从裴久川身后探出头来,毫不留情地丢下两个字。

    “我说你们两个过分了啊。”寡不敌众,王之衡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没声儿了,”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抱起那个保温桶,一溜烟跑的没了影儿。

    “他这是过来干嘛的?”裴久川目瞪口呆,总共待了多长时间?有二十分钟没有?

    “膈应我呗。”还惦记着王大胆先前“吃啥补啥”的说法,徐宵撇撇嘴,重新靠回病床上。

    裴久川挑挑眉,显然也想起了方才听到的话。

    他凑到上司身边,坏心眼地轻轻掐了掐对方的腰:“没关系,我不在乎啊。”

    兔崽子!徐宵根本没想到下属会动手,他一贯怕痒,被这么一掐,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他一动作,小少爷吓得不轻,赶快伸手把他压下去:“别乱动啊你!”

    “。。。。。。”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徐宵内心默默地想,还不如把王之衡叫回来。

    裴久川带了粥过来,是徐宵喜欢的银耳莲子羹。银耳熬得时间久,几乎完全透明,入口即化。大概害怕烫着上司,每一勺小少爷都要吹凉了才肯喂给对方。因此,这顿饭一吃,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银耳甜丝丝的味道还残留在舌尖,徐宵懒懒地靠在枕头上,下属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唇角,他也没躲,反倒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

    “还要瞒着我?”他温柔地摩挲着裴久川的头顶,“嗯?”

    毛茸茸的脑袋一僵。

    “瞒着你什么了。。。。。。”小少爷还想负隅顽抗,抬眼看见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藏不住了,“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他自觉已经掩饰得很好,怎么到最后还是被拆穿了?

    下属的这点小心思在徐宵眼里根本就不够看,他一哂,抬手捏了捏对方的脸:“粥是市局附近那家粥府的,你这两天又不用去上班,突然回局里干嘛?”

    大意了!裴久川在心里哀嚎。

    他眼睛滴溜溜一转,正想着编个什么借口圆过去,脸又被捏了一下。

    这次的力气可不小,直掐得他龇牙咧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徐宵抱起手臂,想听听对方能有什么说法。

    换作以前,他其实并不在意别人瞒着他一些事情,他本人也没那个凑热闹的心思。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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