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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部分

凶手他想做什么-第71部分

小说: 凶手他想做什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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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整理b站收藏夹,突然发现好久之前收藏的一个视频。

    欧美群像人性之暗阿邪邪邪

☆、朝夕(8)() 
忙活了整个晚上;联合消防支队;费了老大的劲;警方才把铁架子锯开;将少年的尸体搬下来;带回分局进行尸检。

    赶在对方来之前,小楚带着剩下的人先大概将一层的情况摸了个遍。

    地上杂乱的脚印太多了;即使积灰深厚;也很难从中分辨出几个非常完整的鞋印。在离铁架子不远的地方;还有人打斗的痕迹;一直蔓延了好几米。

    他拿着相机;凑上前去;将打斗的痕迹拍下。

    废楼沉默着;不知道何处的墙体生了缝隙;夜风从狭小的缝隙里挤进来,呜呜咽咽地像是在哭。大晚上听着;还挺渗人。

    “王队!”

    王之衡叉着腰;盯着被锯开的铁架子发愣,小楚一路小跑过来;到他面前刹住车:“上面太黑了;能不能等到天亮再取证?”

    楼里实在太黑,拿着手电并不方便;稍有不慎就会破坏现场,万一一不小心把关键的痕迹给一脚踩没了,他可承担不起。

    “。。。。。。行。”思考了一会儿;王之衡点点头,“叫他们把警戒线搭好,你挑几个机灵的留在这儿,别被人偷偷溜进来了。”

    “行咧!”小楚一口保证。

    一等天亮,光线充足之后,他立刻带着留守在现场的人,仔仔细细地把废楼上上下下搜查了一遍。

    “。。。。。。就是这样。”

    分局里,站在王之衡的办公室里,小楚硬着头皮把照片递上去。

    近百张照片都是废楼每一层楼梯和平台上的脚印采集,乍一看灰蒙蒙的,什么也分不出来。

    “死者最有可能是从三楼的平台坠落的。”他低头,不敢看上司的脸色,“在平台边缘发现了鞋印。”

    说完这句话,他不吱声了。

    王之衡知道下属为什么不吭声,他又翻了翻手上的照片,伸手摸摸昨天刚剪过头发的头,被硬硬的发根扎得生疼:“周围没别人的鞋印?”

    “离平台附近两米没有其他的鞋印。”小楚诺诺,“两米外倒是有几个,但都是旧鞋印,只有死者的鞋印是新鲜的。”

    “。。。。。。”王之衡弹了弹照片,“自己掉下去的?”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小方把昨天问讯的结果告诉了他,这帮成天寻衅滋事的小子在废楼待惯了,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危险,再不会有比他们更了解的人了。

    何况,按着老四的说法,死者昨天被揍得不惨,闲的没事跑三楼干嘛?

    想到这里,他眉头一皱。

    “照片都在这了吗?”王之衡问小楚。

    “都在这儿了。”小楚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明白上司这是什么意思。

    王之衡把照片一字排开,去掉了二楼平台的几十张,只留下楼梯和三楼平台的照片。

    他迅速地浏览了一遍照片,好像在确定什么东西。

    “怎么了?头儿?”不知道对方在看什么,小楚有点懵。

    “我问你。”王之衡没抬头,继续盯着那些照片,“在看不清东西的时候,你上楼梯怎么上?”

    “一层一层上啊。”感到莫名其妙,小楚不由探头过来看上司盯着的那几张照片。

    这么一看,他明白王大胆为什么要这么问了。

    死者上楼的鞋印大多两三级台阶才有一个,离得远的,直接跳了四级台阶,才出现下一个脚印。

    回想了一下废楼的结构,没有护栏的楼梯和平台处处都透着危险,小楚不禁皱起了眉。

    “昨天那孩子回家了?”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王之衡抬头看了他一眼。

    “回了。”小楚老实点头。

    “让他把平时和他们混在一起的那几个都叫过来。”王大胆吩咐,盯着连接一层二层的楼梯上杂乱的脚印,“对比一下鞋印。”

    “已经叫了。”虽然之前没想到那一点,但排查的工作小楚还是没忘了做。

    他想了想,又补充到:“那个红头发小方带着人去查了,中午之前应该能出结果。”

    从死者的脚印判断,他大概在被什么人追逐,才会如此惊慌失措地在黑暗中狂奔,以至于毫不顾忌潜在的危险,失足从平台上坠落。

    倘若追赶他的人目睹了事故现场,却没有叫救护车,而是悄然转身离开,也构成犯罪的事实。

    而听冯谨行的话,目前,那个来找他们麻烦的红头发,嫌疑是最大的。

    ——————————

    回家之后,徐宵还是按着以前的规律作息,然而,剩下的一大一小远没有他这么严于律己。

    念念还好说,小孩子虽说睡眠时间长,但睡得早,醒来的时间还算靠谱。而另一个大龄儿童,就彻底放飞了自我。

    自从病房那一次过后,徐宵察觉下属粘他粘得更厉害了。

    这种粘人不仅体现在天天跟在他身后,还体现在每天晚上,念念睡着之后,小少爷死命地拉着他,要求他讲睡前故事听。

    第一次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徐宵下意识往给念念买的童话书那边看。

    “我又不是小孩!”见他瞥故事书,裴久川不满地撇嘴,“别拿童话书来糊弄我!”

    “。。。。。。”你好意思说这种话?徐宵一脸复杂地盯着毫无自觉的下属,感觉对方被宠得太厉害了。

    然而,小少爷死缠烂打的本事远比念念高超,实在被缠得没办法,徐处长只好捡一些自己曾经办过的案子给对方听。

    和王大胆硬生生把案件讲成传奇的风格不同,他讲案件就是简单地陈述案情,交待基本事实。除非裴久川发问,不然绝对不多添笔墨。

    徐宵的本意是想借枯燥的案情吓退对方,好摆脱讲故事的噩梦,没想到下属越听越来劲,不缠着他讲上两三个小时,就决不罢休。

    昨天送完楚程程回来后,裴久川一早就洗漱好,然后抱着靠垫,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等他讲睡前故事。

    被楚程程和姚清勾起了一点回忆,徐宵想起了刚入行不久,被老警察带着办过的案子。

    嫌疑人和姚清他们差不多大的年纪,瘦瘦小小的一个女孩子,说话的时候总习惯眨眼睛。声音软软糯糯的,听起来一点不像一连捅了好几个人的凶手。

    动机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她的男朋友劈腿了隔壁班的女生,然后单方面结束了两人的关系。被甩的小姑娘想来想去都想不通,索性在小卖部买了把刀,揣在兜里,直接到咖啡店去闹事了。

    众目睽睽之下,她就这么把那一对还在卿卿我我的新恋人结结实实的一人捅了几刀,还划伤了前来劝阻的老板。

    捅完人,她并没有逃跑的意思,连徐宵给她戴手铐的时候,也十分顺从。

    “她才十六岁。”女孩的模样徐宵已经记不清了,她现在应该比裴久川大上几岁,“就杀了两个人。”

    说实话,徐宵不太能理解对方,审讯过程中,女孩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后悔之情,仿佛一切发生得理所当然,并没有什么不对。

    为一段短暂的感情,把自己的后半辈子全部搭进去,值得吗?

    “小孩嘛。”裴久川偏了偏头,“你看姚清和那个吉祥,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傻得都要冒泡了,一时被感情冲昏了头,做傻事也不是不可能。”

    “。。。。。。”拿谁举例子不行,非要拿身边认识的人举例,徐宵有点佩服小少爷的情商。

    不过认真说起来。。。。。。他难掩复杂地瞥了一眼认真听故事的下属,裴久川和姚清相比,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有点羡慕对方这样的心态。

    故事讲得晚,第二天,念念活蹦乱跳地起来后,裴久川还在沙发上蒙着头睡。

    徐宵冲儿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然后指了指餐桌上的早餐。

    念念会意,乖乖地蹑手蹑脚离开了。

    徐宵拎着水壶给阳台上的花浇水,先前住院没回来,花差点枯死一半,把他心疼了好久。

    这几天,换了新的花卉,绿意又重新覆盖了不大的阳台,叶片翠生生的,风一吹,卷起微微的涟漪。

    这样的生活平静得有点不可思议,让他一时不太习惯。

    像是揣摩到他的心思似的,浇完最后一壶水,放在玄关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怕有电话吵到裴久川,徐宵关了响铃,但即使这样,振动的声音还是惹得小少爷不满地哼了一声,然后把被子拉过头。

    不待徐宵自己去拿手机,念念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放轻了脚步,一溜烟地跑到玄关处,拿起手机,又啪叽啪叽地跑到爸爸身边。

    “去吃你的饭。”徐宵摸摸他的头,瞄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顺手反锁上了阳台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啊……突然好想写玻璃碴

    be什么的多治愈(捂脸)

☆、朝夕(9)() 
在楚程程家里腻歪了一上午;到了饭点;两个人打算出去吃饭。

    才落座没多久;菜都没上来;餐馆的门被大力推开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朝内里探了探头;迅速锁定了正在低声跟楚程程说话的薛槐。

    “我去趟洗手间。”察觉到门口的动静,薛槐伸手揉了揉楚程程的头发;“一会儿回来。”

    他起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转过拐角;就停下了脚步。

    小方有点稀奇;这孩子怎么这么熟练?

    “薛槐是?”尽管心下惊讶;面上;小方还是没表现出什么异常;“有个案件需要你配合一下调查,跟我回一趟局里。”

    “没问题。”薛槐点头。

    “不过。”他抬眼看向面前年轻的警察;“我可以给监护人打个电话吗?”

    半个小时后;薛槐所谓的“监护人”和王之衡在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

    “啧。。。。。。”王大胆咂咂嘴,寻摸了半天;找了一个相对温和的句子;“怪不得你不去相亲呢,儿子都快成年了;重大短板啊?”

    “。。。。。。”

    徐宵咳嗽了一声:“薛槐又犯什么事儿了?”

    “也不一定和他有关,就找他来了解一下情况。”王之衡挥手,挑了挑眉。

    “昨天有个小孩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王大胆轻描淡写;略过了铁架的部分,“薛槐之前来找过那小孩的麻烦,所以查到了他身上。”

    又去和别人打架了,徐宵皱眉。

    “那行,你们接着查。”但他并不打算干涉分局的调查,总归薛槐身上是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诶?”王之衡还等着听徐宵给薛槐说几句好话,自己好怼回去,以报上次牵扯到何大米时,被对方一顿教训的私仇。

    谁知道,看徐宵这反应,好像根本不当回事儿。

    “不是我说,”王大胆一时间没能转过劲儿,“薛槐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

    “什么表示?”徐宵莫名其妙,瞥了一眼王之衡的表情,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由一哂,“你以为这小子是找我来求情的?”

    王之衡一愣:“难道不是?”

    虽然不知道薛槐怎么和徐宵牵扯上了关系,但看薛槐的架势,出了事不找自己爸妈,第一个找徐宵,怎么想也不会有别的可能。

    “他这是让我想办法帮忙瞒着家里。”薛槐家里的情况特殊,徐宵不好详细给王之衡讲,只能马马虎虎地应付过去,“以前我可没少帮他兜着这些破事,好不容易消停了几个月,又来了。”

    “你要是能吓唬他就尽量往严重了说,让他长长记性。”不待王大胆反应,徐宵站起身,“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哎哎哎?”讲了半天,一句重要的话都没听到,王之衡追了出去,“你好歹把话说清楚再走啊!”

    徐宵不理他,径自朝楼梯的方向去。

    王大胆刚追了几步,却见男人突然停下了。

    “楚程程?”

    徐宵看着面前惊慌失措,双眼通红的纤弱少年:“你怎么在这儿?”

    一个半小时后。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僵持。

    除了啥都不懂的念念兴致勃勃地指挥着裴久川给他盛饭之外,剩下几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包括给他夹菜的小少爷。

    察觉到下属屡屡向他投来瞪人的目光,徐宵放下茶杯。

    “你们俩。。。。。。”他略显犹豫地开口。

    死者死亡的时间大约在七点到九点之间,在这两个小时内,薛槐有不在场证明,因此暂时排除了他的嫌疑。

    但他的不在场证明有点令人尴尬。

    楚程程他们小区门口自然有监控录像,除了把从六点半开始就在门口晃悠的薛槐拍下来之外,自然也拍到了点其他的东西。

    薛槐倒还好说,楚程程本来就害羞,这么一闹,又遇上认识的人,恨不得把头低到胸前一辈子也不抬。

    “我们俩怎么了?”徐宵话说得委婉,薛槐却不领他的好意,稍稍抬了点声音,“你这是歧视!”

    谁歧视你了?莫名其妙被扣了顶大帽子,徐宵不禁皱眉,接着,就看到裴久川又白了他一眼。

    “。。。。。。”两头不是人,徐处长表示这日子不太好过。

    “你能不能少惹点事?”见薛槐并不想在感情问题上多纠缠,徐宵索性跳过这一节,“每年找我三次,两次都是打架斗殴被叫进去,还有一次在医院躺着要我付医药费,什么时候能让人省点心?”

    “谁打架斗殴让你付医药费?”薛槐眼睛一瞪,转头低声对楚程程道,“你别信他!长得人模人样的,尽会骗人!”

    薛槐这么说,裴久川就不乐意了:“喂,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要是真不怕,下次别打电话叫人,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去!”

    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吵醒,上司还一脸严肃的表情,吓得他以为又出了什么大事。

    偏偏徐宵还不让他跟着,只把他留在家里照顾念念,小少爷快被好奇心折磨疯了。

    于是他拎着徐念出门,接着在分局门口撞上了扬着下巴说话的薛槐,躲在对方身后快哭出来的楚程程,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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