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世红颜-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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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经验给出了学习的计划,首先呢,还是先把筋拉开一些才好开始学习,像这样先压腿。
夏至依照安宁的指导开始她的舞蹈学习之路,心里想着的是什么时候能学完一支完整的舞蹈,在舞台上如花蝴蝶般翩翩起舞,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让他们目瞪口呆。那场景光想想就让人觉得十分期待,也是夏至充足动力来源。
结果不到一个时辰,夏至的动力源泉宣布正式枯竭。手脚关节脊椎屁股,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在酸痛的抗议,学习舞蹈什么的简直就是不自量力自讨苦吃。安宁就像是个冰冷无情的严厉先生,刚开始就要把夏至的极限给压榨出来,夏至吃痛的鬼哭狼嚎,先生!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玩偶啊,您下手轻点。
这点苦头都吃不了怎么能学好舞蹈呢,没有毅力的话是不行的,再忍耐一下!安宁的力道加重,把正在压前腿的夏至拼命往下折。
绿岚全程在旁围观,刚开始还饶有兴趣的旁听一下,到后来目睹夏至被疯狂拉伸之后放弃了学习的欲望,不忍看下去说先去准备好热水为由躲得远远的。
夏至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晕厥过去的时候,救星终于降临。
这鬼哭狼嚎的是在干嘛呢?门口,陈恒斜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被摆弄成诡异姿势的夏至,脸上带着一贯的笑意。
安宁认出了陈恒的身份,松开夏至说道,这位姑娘说要拜师学舞的,我尽职尽责的在教习呢。陈恒少爷有事?
啊,没
是的!我跟恒少爷约好了有事情要谈的,安宁先生你看今天是不是先学到这里?夏至慌忙打断陈恒的否认,随便扯了个谎话暂时摆脱安宁,再继续拉筋恐怕就要拉断了。
安宁狐疑的看向陈恒问道,陈恒少爷,是这样的吗?
嗯,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陈恒挠挠脸看向屋顶,完全没对上视线。
安宁放开夏至说道,既然如此,今天到此为止吧,学习舞蹈本来就是循序渐进的过程,急不来的。不过也别总想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传出去坏了我的名声。
是是是,先生说的是。绿岚,赶紧送先生出去,别耽误了她的其他行程。夏至赶紧召来绿岚,先把安宁这个魔鬼式舞蹈先生送离安全区域。绿岚醒目,引着安宁从西门出去。
夏至揉着酸痛不已的身子一瘸一拐的挪到桌子前坐下,如果不是陈恒这个不懂看颜色的少爷还杵在这,她肯定第一时间瘫在软绵绵的床被上了。不过也是多亏了他才制止了安宁的暴行,当是报答才没立刻下逐客令。
第79章 错乱()
夏至想倒杯茶润润口,抬手拎起茶壶都颤颤巍巍的,原本简单的动作现在却倍感艰辛。陈恒看不下去了,接过茶壶帮忙倒了热茶,还好心的送到夏至前面。
谢了。夏至快要老泪纵横了,中风病人一样喝到了茶水,欣慰的叹了一口气。
陈恒的笑意完全不加掩饰,在看到她叹气的时候笑意更甚,就差哈哈出声了。
夏至用唯一灵活的目光给与警告,问道,陈恒少爷怎么有空过来啊?
哦,这个。陈恒把一个礼品盒放到桌上,生意上有往来的客人送了我两盒龙井,我记得你上次说喜欢的,就顺便送过来了。
哦,谢谢。夏至把礼盒拉过来看了一眼,果然是包装精致的茶叶。可是,什么叫记得上次说喜欢就送来了,夏至胡思乱想中。
没想到能看见有趣的一幕,这茶叶送的值了。陈欢在夏至对面坐下,翻了个茶杯给自己也倒上热茶,这是有话要说的节奏。
有趣?看自己被安宁折腾有趣咯?这是什么变态的想法。而且陈恒的笑容越看越诡异,还特定送了茶叶过来,难道是对自己抱有什么奇怪的期待?不会吧!夏至被这个推理给吓到了,回想一下两人并没有太多的机会接触,唯一的一次独处不过就是给他泡过一杯龙井罢了。这不过是最常见的举动罢了,居然也能成为情愫萌发的点?夏至干笑两声,啊哈哈,你在说什么呀?
说你学个跳舞就跟上刑一样。我记得在桐香院的时候,听其他客人聊到你初登场的时候,可是以一支孔雀舞惊艳全场的,怎么现在却跟从零学起一样呢?陈恒意味深长的看向夏至。
嗯?原来是在追究这个吗?陈恒所说的惊艳全场的初登场主角应该是赵雨桐吧,怎么又扯回到她身上了。现在才来追究有什么意义吗?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说的另有其人不是我大概是那客人记错了吧。夏至蒙混过关,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哦?可是听说陈欢买下的是那位姑娘的初夜,怎么就变成夏至姑娘你呢?陈恒继续这话题。
啊,大概是阴差阳错吧你这么在意干嘛啊。夏至心虚的敷衍,陈恒是一时兴起呢还是看出她和陈欢之间的演戏来了。陈欢既然给了她这么个迷惑自己的狐狸精的设定,夏至自然守约遵循,其他的问题一概交由他来处理。所以不管陈恒的疑问出于何种目的,夏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这样啊。陈恒大概看出夏至的敷衍态度,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转移回了舞蹈本身。那你怎么突然想学跳舞了?
你这问题跟安宁先生的一模一样,连语气都不差分毫。夏至双手支着脸蛋,当然是为了有一技之长啦,所谓技不压身学无止境嘛。你看芊芊,多才多艺的还一直谦逊的态度在精进,简直是学习的典范,黑夜大海上的指明灯。夏至大肆夸奖了一番,把话题重点往陶芊芊身上引。
如她所愿,陈恒的注意力也专注到这边来,所以说,你想学习舞蹈是因为受了芊芊的刺激咯,而且听起来,你们俩关系不错的样子啊。
是的啊,简直就是一见如故,我们之间还分享了不少的秘密呢。她还说起你们小时候一起玩耍的种种趣事来了,比如三人一起在寺庙的山上寻找能实现人心愿的神奇的花卉夏至抬眼盯着陈恒的脸看,哼哼,总算说到这茬了,她可要好好的理理其中的头绪。说她吱吱唔唔的隐瞒掩饰,自己还不是一样有胡说乱造的地方。
哦,是有这么一回事,原来她还记得啊。陈恒顺溜的接话,没有半点磕磕绊绊的。
你以前不是跟我说和陈欢关系不好是因为命格克制,从小不能见面的吗?这不是和芊芊说的互相矛盾了吗?所以究竟是谁说的是真的呢?现在是夏至的进攻回合。
大概是我记错了吧,小时候体弱多病记忆不好。
你记忆不好,芊芊可记得清楚。说她从山上摔下去之后晕了过去,然后你先找到的她,把她从坡下背回了寺庙,说你是她的英雄呢。夏至有些为陶芊芊抱不平,女儿家刻骨铭心的记忆却被对方一句记错就草草带过,怎能让人不气愤。不过咕噜噜一顿说完后有些后悔了,这种事好像并不适合由她一个第三者来转达,连忙捂住了嘴。这个毛病不是一回两回了,以后要多加注意才行了。所谓的祸从口出,嘴上没把门可不好。
陈恒的反应有些吃惊,应该是第一次知道陶芊芊的这个想法。不过也仅限小小的吃惊罢了,转瞬又是心平气和的语气,看来芊芊的记忆也有误差,如果说把她从坡下背上去的人就是她心中的英雄的话,可惜了,那个英雄不是我,而是陈欢。
什么?夏至被这信息量给震惊住了,忘记了肌肉的酸痛撑起身子逼近陈恒面前,究竟怎么回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其他情节是对的上了,除了把背着芊芊的那个人换成陈欢就可以了。我找着他们的时候,阿欢腿上大片的血迹,走路一瘸一拐的,还咬牙背着晕过去的芊芊一步步往小路上走,一边给自己打起说着没事有他在。当时阿欢才八九岁,脸上的表情是那个年龄少有的坚毅。后来我就接替了阿欢,背着芊芊往回走,就在这时候大人们也赶过来了。陈恒搜寻着脑海里的记忆,所以说,芊芊的记忆应该是拼接到一起的时候产生了出入,记错了真正的英雄了。阿欢的腿上应该还有那时候留下的疤痕吧,你没注意过?
呃,注意到了,问了他不过他没说原因。夏至滴水不漏的接话。但心下仍旧在消化陈恒所描述的故事版本。如果真如他所言,那么陶芊芊这么多年来岂不是记错了情?往更深处想,陶芊芊对陈恒的情感变化始于那次的经历,如果当时没有那层误会,她的心仪之人说不定就是陈欢了?
第80章 出酒()
倾诉和倾听,夏至认为自己更倾向于后者,可是当倾听到的信息量越来越多的时候,就形成了大大小小的负担,特别是那些不能无视消化掉的内容,一直闷在肚子里的话简直煎熬。更惨的是,夏至现在承受着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煎熬。脑子一通乱糟糟,肉体被舞蹈先生安宁各种摧残,下腰劈叉这种级别的撕扯让她再次见识到了炼狱的可怕之处,深深后悔当初为何自己要想出学跳舞来折磨自己。
夏至,酿酒作坊去不去?今天应该出酒了。陈欢出现,微微歪头看着下腰的夏至。
去!夏至这句几乎是喊出来的,愿望迫切程度可想而知,结果一口气没憋住,狼狈的后背着地,瘫成一滩烂泥。
安宁先生,那我先把夏至借走了。陈欢还特意跟先生打了声招呼。
安宁难得露出笑脸,语气温和,陈欢少爷亲自来接人,没有不放的道理。只是别太宠着她了,不然我这先生也不好做。先是陈恒又是陈欢,天天这么半途早退的,她要怎么教嘛。
先生说的是。陈欢模棱两可的回答。安宁也不恼,知道今天是没下文了,收拾了东西离开。
夏至拖着酸痛的身躯和陈欢前去酿酒作坊。初次尝试酿酒总算要出酒了,兴奋稍微盖过肉体的酸楚,但随之涌现出来的,是开诚布公还是隐瞒不说的矛盾。陶芊芊对陈欢而言是远在天边的白月光,如果她知道陶芊芊记忆出错才认错了英雄,三人的关系会有怎样的发展呢?
你干嘛了,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陈欢看出她的忐忑,出言问道。
没,就是学跳舞比想象中的要恐怖。而且还担心,万一酒没酿出来,酿出了醋怎么办?夏至随便扯了个借口带过。
唔那我也要珍藏起来当做纪念,逢年过节的时候取出一勺来蘸饺子吃。陈欢一贯的乐观态度。不过这当然是玩笑了,一心想要酿酒却得了醋,怎么想都不是啥好事。
两人走进酿酒作坊的大门。张老头早早的就在杂物房里烫酒吃菜了,不知是从谁那得了二两猪头肉,切成薄片就酒,一个人也吃的津津有味。
前辈。陈欢这人礼仪周到,先来师傅这报道。
来了,过去看看吧。张老头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把下酒菜盖了,站起身来直接往发酵室走。
发酵室的温度比外面高一些,有利于酒精的发酵生成。陈欢把陶坛搬出来光亮一些的桌上,手脚麻利的把密封覆盖物一层层去掉,拔出最后的软塞。一股醇厚的酒香味立刻散发出来,捣出的坑里有大量酒液。张老头用干净的竹片挑出一些,用舌尖试了下味道,嗯,不坏。
不坏?这是什么评价?看张老头的表情似乎不甚满意,就像是看到学生的刚及格的卷子一样。
这就是成酒了?夏至完全的门外汉提问,发酵出来的液体的确有酒香味,但是渗出的液体并不多,才刚占到饭坑的三分之一的位置。那么多的粮食只换来这么点酒,比粒粒皆辛苦更要珍惜了。
还不算,接下来可以加水发酵了。比例大概是1比1。。5左右,水温控制在体温稍低,然后搅拌封存。张老头给出的步骤比之前的笼统好多了,起码夏至也能大概听懂接下来具体该做些什么了。
要转液态发酵了吗?陈欢问道,看来跟刚开始的计划有所出入。
一开始浸泡生米时间不足,没有完全祛除杂味。拌料之后糖化时间不够就封存,会影响出酒的口味,补救的方法只能转到液态发酵了。张老头说的头头是道的样子,夏至听的云里雾里,早已神游九天了。
陈欢像个乖巧认真的学生,听着张老头指出之前所做的不足之处,虚心的接受指点,又详细的追问了关于用水注意和搅拌手法等细节,这才表示明白接下来该干嘛了。
张老头欣慰的点点头,那这边就交给你处理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蹿回他的杂物房去了,仿佛再走晚两步猪头肉就会飞走似的。
陈欢着手准备热水,夏至依旧是火头,不过兴致没有上次浓厚了。兴趣才是行动的动力,夏至志不在此过了新鲜劲自然懈怠下来。比如学跳舞这是她的憧憬,所以再苦再累也能咬牙坚持,但如果是被强拉过来的酿酒工艺,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陈欢她压根不会再踏入一步的。
可是看陈欢进进出出忙上忙下没有一句怨言,甚至能从肢体语言中读出他内心的愉悦,可想而知学习酿酒工艺是很强烈的意愿。夏至留下的意义,就是默默的在身后支持就好。
很累了吗心不在焉的?陈欢总算得了闲搬了个小板凳坐到夏至旁边,怎么说也是冬天,有个火炉靠着还是挺舒心的。
还好啦,就是烤火烤的暖烘烘的就想睡觉了。夏至撑着脸,看着跳跃的火焰发呆。我说,照现在这种进度,评酒会之前真的能酿出满意的新酒来吗?
唔——这谁也不好打包票的。而且没说一定要参选评酒会,那只是给自己设立的一个目标,就像是海上的灯塔,有了明确的方向之后前进起来就容易的多了。陈欢往炉灶里加了块木柴。
可是你不是堂堂陈家二少爷吗?为什么还要亲力亲为做这种事啊,别告诉我是突发的兴趣啊。明明靠家里的资产就能花天酒地潇洒过活的,再不行接管一两项生意按部就班的管理就好,何必把自己弄的现在这么灰头土脸的狼狈,还要忍受张老头的古怪脾气。夏至突然灵光一闪,要不然,我有个想法!
哦?是什么?陈欢表现的饶有兴趣的样子。
评酒会是要参加的,但是是以买家的身份。从前三名之后排名的酒水里挑一个有潜力的,把方子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