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暗恋我好久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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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计较,越是和自己过不去,浪费心情。
“好歹也是从小的交情,好心提醒你一句。好好查查你那位所谓的母亲平时和什么人来往吧!你越是心软,她便越是放肆。”无耻的人是不会感到羞愧的。林淑芬这样的人,是无可救药的疯子。
自己孩子被她害成什么样了,她心里仍然不会有悔改之心。上次国庆见到,她竟然还能坦然的说着她是景烨亲生母亲这种话,对他指手画脚。
老爷子没动她让她继续蹦着,是因为顾忌着景烨。景烨心里再怨、再恨,那也是割舍不断的血缘羁绊。林家已经完全没落了,她为什么还能够一天买买买,仍然过着贵妇人的生活?还不是因为景烨的仁慈。
即使对这个母亲再没有孺慕之情,他也是给了她体面的生活。
可惜,景烨从商树敌不少,难保不会有人通过林淑芬来坑他。
尤其是这个母亲以前就被人挑唆着赌博,甚至坑的儿子都快没命了这种。
她自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其实剥开那层虚假的东西,不过就是一个眼光狭隘又极端自私凉薄的利己主义者,愚蠢的让人不忍直视。
“我一直让人看着的。”景烨苦笑,眸中染上些许疲惫。
他可以仁慈,但仁慈也会是害死人的东西。他肩上承担着景家,作为景家长孙,他不能不小心,如履薄冰的活着。
“你说我们俩属于同病相怜吗?”
呵,昭墨想到那位明华女士,笑了笑,“或许是吧!”
“你恨明阿姨吗?”
昭墨摇了摇头,“你会平白无故的去恨一个陌生人吗?”
景烨惨然的笑了笑。昭墨是实打实的凉薄,她的感情观与旁人不太一样。
如果是旁人,只会觉得这是昭墨倔强之下掩饰自己内心的期望而口是心非。可他清楚,眼前这位是真的没把人放到心上过。
也许是很早以前他便看穿了她凉薄到骨子里的本质,所以即使真的曾爱慕仰慕过这个人,也释怀的容易。
她并不需要困兽般的相互舔伤,更不需要他这个可以理解她苦痛的人。
这种认知隐隐约约在他脑海里出现了很多次,但基本都被他无视了,不想细想追究下去。只不过因为上一次的事,这才终于被挑破。
那是年少的梦,跨越多年,终究也只是个梦。
景烨呼了口气,眉眼间难得的染上了些许温和,不再那么冷厉。
“景烨?难得看到你一回啊!哎,昭墨也在啊!”
景烨忽听到熟悉的调侃声音,向着声源处寻去,正好看到一对年轻男女手挽着手向着他走来。
男人和他差不多高,但身形更加清瘦,模样清隽俊秀。比起他,站在她身边的女人倒是被衬托的娇小玲珑,却也是气质典雅,姿态得体。
昭墨眨了眨眼,一时没有想起迎面走来的两人到底是谁。
景烨揉了揉眉心,头疼的解释道,“那是燕泽南,他身边的是他新婚一年的妻子阮玉,他大学学妹。”
闻言,昭墨惊讶的看着燕泽南,试图把他和记忆里那位对上等号。
来人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一点也没有以前小胖墩的身形了。
果然是应了那句老话,每个胖子瘦下来都是潜力股。
如今还成了他们“五天神”之中最先结婚的那个,就是昭墨也不得不感叹风水轮流转啊。
她还以为最先步入婚姻殿堂的,该是高黎呢!
“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昭墨笑了笑,“同景烨说说,你同小阮真是郎才女貌,般配极了。”
“哟,这好多年不见,你这说话怎么越来越甜,怎么变得专挑人家喜欢的话说了?”燕泽南握紧了媳妇的手,对昭墨那句话很是受用,嘴上还不忘调侃一下对方。“不是我吹,我们俩大学谈恋爱那会儿,都说我们天造地设,天生一对。”
一听昭墨夸他俩,燕泽南整个人便开始飘了起来,揽着阮玉的肩更紧了。
阮玉无奈失笑,就看着自家老公那嘚瑟的样子。
“你矜持一点行吗?”景烨眼皮一抬,冷淡的瞥了他一眼。
自从燕泽南结婚以后,他的朋友圈天天都是他各种晒媳妇,刷屏刷得景烨直接屏蔽拉黑了。
就是因为他天天毫无节制的秀恩爱,导致了景老爷子经常催他相亲结婚。
“矜持不来。”燕泽南白眼一翻,“你要不服气,你也找个人结婚啊!”
知道他对自己不满很久了,燕泽南恶劣的笑了笑。
景烨,“……”
昭墨在一旁看着小声对阮玉提了一句,“你老公有点欠打啊!”
阮玉眼中流光溢彩,温柔的看着已经和景烨对峙的燕泽南,“确实很欠揍。”待收回目光,她又偏头期待的看着昭墨。
那眼底的期望太过真诚与热烈,弄得她一脸懵逼。
“昭师姐,你和盛学长打算多久结婚啊?”
昭墨问号脸,你说啥?风太大,我没听清。
意识到这样有些莽撞,阮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朵,“那个,我是盛擎学长高中时代小了一届的学妹。以前经常看到昭师姐和盛擎学长在一起,以为你们是一对。”
昭墨脸色有些尴尬。“我和他只是朋友关系。男朋友另有其人。”
盛擎与她相差一岁,却是同级。虽不在一所学校,但学校之间就隔了一条街道的距离。
两人都是走读生,昭墨经常过去找他一起回家。
凭借着各种竞赛,昭墨与盛擎两人在高一的时候便已经收到了国外知名大学的offer,只等高中毕业。所以比起其他人来说,他们俩的高中生涯,反而不会那么繁忙。但两人都是竞赛爱好者,一起组队报了不少竞赛。
昭墨一有问题就抱着资料过来找他了。时间一长,他们学校里的人便习惯了。
后来两人高中毕业一起远赴伽国名校读书的事一直是一段佳话。即使是现在,两人还是被高挂在各自学校优秀学子的荣誉榜上,是每一届的老师们都会拉出来给新生介绍的人。
都是优秀的人,又彼此默契非常。周围的人认为他们俩是一对,好像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只是两人低调,他们后来的发展,倒是没人知道了。
“不是吗?”阮玉不可置信,“你们看起来这么般配,不在一起,多可惜啊!”阮玉萌他们这对CP萌了许多年了,她一直以为这是她心中爱情最美好的模样。彼此默契、彼此陪伴,细水流连的让人羡慕。
忽想起昭墨刚才说起她有男朋友了,阮玉脸上更是尴尬,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惜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阮玉不禁有些懊恼。
“可是那只是旁人眼中的般配而已。”昭墨收敛住不自然的神情,又恢复了往日里懒散散漫的气质,笑着说道。
即使她过往将对盛擎的情那般内敛,可周围的人仍然觉得那样形影不离的他们该是一对的。
大家都这样认为,除了盛擎。
大家都觉得他们是两情相悦的,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
“昭墨,你哥哪去了?”
猝不及防,昭墨的脖子被人热情的搂住了,差点让她喘不过气来。听到身后独属于高黎的声音,昭墨没好气的甩开了她的爪子,“刚才还和外公在一起。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了。”
“只要不是躲我就好。”高黎懒散的打了个呵欠。精致的面容比起往日的光鲜艳丽,如今倒是沾染上了点疲惫。
昭墨奇怪的看着她,“你们俩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等定下来再跟你说。”高黎摆了摆手,否认道。“阮玉也在啊!奇了怪了,燕泽南那妻奴竟然不在你身边。”
阮玉指了指不远处正和景烨干瞪眼的俩人,头疼的摇了摇头。
“昭现在这情况来看,我们琅川五神经病就差盛擎就大团圆了。”高黎摸了摸下颌,津津有味的说道。
昭墨,“……”
确实挺神经的
“哎,阮玉,你老公最近还接官司吗?我这手里有个案子想请他这位大爷出山来棒棒忙。”
“他现在闲得很。黎姐你回头把资料发给他就行。”这意思也默认接了。
“那就好。”高黎满意的点了点头。
作为律师界的翘楚,燕泽南的能力自然毋庸置疑。经过他手上的案子,无一不是胜诉的。他声名在外,不少人来邀请他这个名律师。就是这人对待工作简直是个神经病。他接案子,还带看对方面相的。
你到底是律师还是神棍?这个问题萦绕在广大人民心中很久了。
还真别说,被他拒绝的那些人后面都被证明不是什么好人。
还真是挺神的,神神叨叨的。
高黎以前公司出了点事就想过找他帮忙,结果那狗贼说她整天像个笑面虎一样,让人心里发凉,这心里指不定的在怎么算计别人呢!气得高黎一度想要动点手脚教他做人。
他现在不是妻奴吗?那好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不找回场子,她就不姓高。
冬日的太阳高悬在天空,打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昭墨这手一年四季都冰冰凉凉的,如今入了冬这寒意更是重,她只好双手揣在兜里。
肩上忽然披上了一层风衣,而身前的高黎正戏谑的看着她。昭墨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身看向来人。
沈桥正站在她的身后,温柔的看着她。眸光中充斥着满满的柔情与蜜意,昭墨心里一动。
“天气这么冷,还穿这么少。”那人手上拿着毛茸茸的手套,拉起昭墨的手便替她戴好,神情专注又认真。而昭墨,她还愣着。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勾了勾唇。“再冷不是还有你在嘛。”
第四十章 母亲与兄长()
自沈桥一出现,阮玉的眼神便开始黯淡了,脸上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完全不敢相信,昭墨没有选择和她同等的盛擎,而是选择了这样一个平庸的人。
阮玉心里有点堵,如鲠在喉。
景家找回沈桥的时候,景老爷子请了很多人为他造势,阮玉也去了,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明明那场宴会他才是主角,却一个人在角落里待着。阮玉对他的印象并不好。
记忆里的沈桥不爱交际,孤僻寡言、沉默又冷淡。抛开这张脸与景家外孙的身份,他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凡。
没有一样可以与昭墨相提并论。
可她完全忘记了,其他人都在说昭墨如何如何,可只有这个人在关心她到底冷不冷。
昭墨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反正她现在心里暖暖的。
“你怎么来了?”景烨瞧见他,不禁提了一句。
“外公让我过来的。我想昭墨在这,便过来看看。”沈桥迎上他的目光,直白道。
“哦。”景烨冷淡道。
沈桥牵着昭墨戴了手套的手离开,身后的高黎看见这滑稽的一幕,无奈的叹了口气。
阮玉问她笑什么,高黎眉眼一垂,“大概是感到欣慰。”
终于有个她看着能够放心的人抓到了昭墨的心。那人虽然笨拙、性格还不讨喜,可对昭墨却是实打实的好。
“这有什么好欣慰的!”燕泽南随便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不解的问道。“比起这个,我更好奇昭墨什么时候与景家这位关系这么好了?”
“盛擎回来怕不是修罗场。”
高黎冷呵了一声,“有什么好修罗场的。人家小情侣关系好,跟他有什么关系?”
好像是这个理。
燕泽南拍了拍手,唇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恶劣非常。“我还是期待修罗场。”
“你就幸灾乐祸吧!”
沈桥喜静,昭墨带他进了明宅内部,进了屋。
外面总归是冷了点,一进到屋里昭墨就感受到了暖气,温暖的让她再不想出去吹风。
人生总要经历几次狭路相逢。昭墨刚到客厅便看到正从楼梯上下来的明华女士与明清。是的,她的大哥在父母离婚后跟了母亲,姓与名都换了。
他再不是在昭家会温声哄着她入睡的昭青砚,而是明家的少爷,唯一的继承人。
明老爷子膝下就明华这一个女儿,明清便是他唯一的外孙。这偌大家业,不传给他又给谁?自然是要改姓的。
明华还是那个明华,多年如一日的光鲜艳丽。她一走来,气质仪态都是他父亲从前爱极了的样子,未曾因为时光而有丝毫改变。举手投足间都是一如旧时那般优雅。
而明清西装笔挺的站在明华女士的身后,神色冷淡,给人的感觉是他非常沉稳内敛。沈桥从他的眉宇间看出有几分熟悉的样子,那模样他曾从昭墨身上看到过。
他的五官和昭墨有些相似,却又因为彼此的气质将那份相似削弱了不少。若是不仔细看,实在很难让人相信他们俩是兄妹。
如果说昭墨是雍容华贵的牡丹国画,那明清便是意境悠远的水墨山水画。
各有千秋。
察觉到门口的动静,明华女士向眼神向门口那处扫去,正巧对上昭墨那双坦荡到让人不喜的眸子。明华心下一沉。跟在她身后的明清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异常,脚下依旧稳步如飞。
明华多瞥了一眼,自然发现了昭墨身边的沈桥,心里升起一阵疑惑。这不是景家那位吗?
不管他们二人心里怎么想的,昭墨潇洒的像个没事人一样拉着沈桥往一旁的沙发上坐着。
那边两人健步如飞,未再留有半分心神给昭墨,径自出了门。耳边只有他们经过时带起的无声的风,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昭墨打了个呵欠,不禁觉得这宴会实在是太无聊了点。
她这一路过来见过不少人,都打过招呼。如今到了明宅内部,不止连话没多说一句,连个眼神都似乎是不想多给的样子实在太过反常了。
想起外公临行出发时叮嘱他的“好好照顾昭墨”,又想起明清与昭墨眉宇间的那份相似,沈桥觉着他好像摸到了真相。
还没等他开口安慰身旁的人,昭墨先开了。“刚才过去那两个人,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