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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听说你暗恋我好久了-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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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示主权?那可真幼稚。这么幼稚的行为,昭墨竟然还配合他。

    爱情果然使人盲目。

    昭墨无辜的眨了眨眼,“我们不用秀就已经很恩爱了好吗!”

    沈桥偏过头,偷偷笑出了声。

    盛擎,“………”他真的很幼稚,昭墨现在也很幼稚!

    “行,你们赢了。”盛擎很想抓抓头发,发愁。沈桥对他的防备之心这么高?怎么不见他防火防盗防景烨?

    那么多年都没成,现在已成定局,当然更不会成。他们都是心胸坦荡,洒落洒脱的人。担心他,不过庸人自扰。他还不屑干出撬墙角的事来。

    他纵然不甘,那也是有自尊的。

    若是景烨知道他的想法,头上怕是要冒出几个问号。咋了,他就是不骄傲、没皮没脸到要死缠烂打的人了吗?再说,他对沈桥压根没威胁,干嘛拉他出来?

    “你脸上写满了对我俩的鄙视。”沈桥悠悠拆穿盛擎表情下的真意。

    “你们都这么做了,还怕人鄙视?”

    沈桥,“……”

    好吧,他这回理亏,说不过他。

    不过盛擎的为人确实很不错,人格魅力大,有那么多人喜欢他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沈桥都觉得,若是没有昭墨,他大概会和盛擎很合得来。偏偏就是那么凑巧,他们中间隔了一个昭墨。

    ——

    伽国,黑白装修下的办公室里,纪陈安看过今日传回来的消息后,眉头紧锁,表情凝重。捏着资料的手倏然攥紧,颤巍巍发抖,手背上青筋暴起。年轻的男人眸中阴郁一片,比冬日里的寒霜还要冷上几分,酝酿起一出出即将到来的风暴。

    有人推门而入,低着头走到他身旁,目光低垂,不敢看他。

    “纪少…”来人颤着声,又惊又惧。

    纪陈安阴冷的看着他,嗤笑,“现在知道怕了?”

    那人瑟缩着脖子,浑身颤抖,尤其是双腿。一米七的男人在纪陈安阴狠的气质下竟是站不稳,哆哆嗦嗦的。

    “给你一个弥补的选择。谁做的,就解决谁。”纪陈安的心腹森特先生眨着狐狸眼,神情无害,好像不过是谈起今日下午茶喝什么一般随意,而不是在逼人去染上几条活生生的人命。

    来人嗫嚅着嘴唇,呜咽了好一会儿。他想求求情,可猛一抬眼对上纪陈安毫无温度的眼神,感到一阵后怕,最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我会离开一阵子,电话联系。”纪陈安站了起来,从椅子上抽出西装外套,抖了抖衣服,再次穿上。

    “那艾米莉那边还需要盯着吗?”

    纪陈安扣袖口的手一顿,好半晌才从牙关里蹦出几个字。“召回国吧!”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她再继续待下去,指不定昭墨还会发生什么事。

    “这次确实是那边的人逾距了,是我大意,没及时发现问题。”对于这次的事情,森特感到很抱歉,也算是他工作上的失误。

    纪陈安清冷的面容微微扭曲了一瞬,“无妨。”

    他也大意了,倒是忘了那边的人多留了一手,竟在艾米莉的手机里安了定位仪与窃听器。而后更是靠着艾米莉圈出了昭墨的位置,派了人过去蹲守昭墨。

    他忙活这么久,最后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她现在怎么样?”

    森特为难,斟酌了下怎么说,“现在没什么大碍,安心养伤就行。”

    如此也挺好的,神经紧绷的男人舒了口气。

    “有件事………”森特面露纠结之色。

    “不说了,航班要到点了,我先走了。”

    啊,这就走了啊!

    纪陈安潇洒的背影越来越远,森特愁容满面,只能寄希望祈祷他回来之后不要秋后算账。

    打工真难。森特无助的摸了摸鼻子,心头忐忑。

    这一受伤之后就有各种不方便,折磨人。沈桥性情温和,磨着磨着就更没脾气了。最开始心情还会有点焦躁,后面已经完全适应了,心态放的挺宽,身上的伤也恢复的很好。

    昭墨就不同了。

    她受伤之后情绪一直保持的很稳,偶尔还会开开玩笑活跃下气氛,逗逗他。

    可一到夜里,昭墨的睡眠质量严重下降。

    本身受伤之后,睡觉时的动作很容易蹭到伤口。

    但沈桥听到了呜呜的哭声,在这静谧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昭墨?”

    沈桥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可那人沉浸在梦里,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他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坐在昭墨的病床边,握着她的手,继续呼唤道。

    昭墨浑身冷汗,身体也在颤抖着。

    “昭墨,醒醒。”

    清凉的嗓音被夜里的温度冻结成冰冷的碎块,陷入梦境中的人不为所动,仍未醒来。

    梦中,翱翔于湛蓝天空之上的飞机机尾忽然冒起了青烟,刚才还在航线之内顺利航行的航班瞬间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自八千里外的高空迅速坠落。

    机舱里,人们恐慌不安,巨大的恐惧萦绕在乘客们的头顶,不见消散。小孩儿的哭闹声、大人的咒骂声、高空上的疾风、玻璃破碎的声音、求救声等诸多声音杂糅在一起,配合着窒息的氛围,绝望在这一处无限蔓延。

    所有人的心都嘭嘭直跳,惧怕下一时刻心脏再也不会跳动,为此焦灼着。

    机身颠簸不已,昭墨被巨大的冲击力甩的根本站不稳。飞机上没有降落伞,死亡的恐惧扑面而来,恐慌过境,掀起一层又一层的谩骂。

    空姐尽最大的能力安抚座舱里的乘客们,请求他们相信机长。但这时候大家的情绪都处于崩溃的边缘,根本无暇听她们说。

    昭墨安静的待在位置上,心咚咚直跳。她现在也没有办法自救,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机长。

    在这种灾难面前,生与死都显得微不足道。他们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等待死亡的过程是痛苦的。

    要是这次幸免于难,一定要提醒盛擎以后别再坐这家公司的航班了。

    在离大地还有800米的高空上,机身终于平稳了些。所有人都大喘气,感觉有救了!

    但在离大地还有二十多米的高度时,舱里的乘客忽然听到什么零件脱落的声音,飞机再次开始动荡,直直坠向大地。

    砰的一声……

    世界归于宁静。

第一百章 远客() 
“昭墨,醒醒。昭墨,快醒醒。”

    耳边似乎有蚊子嗡嗡的叫个不停,吵的昭墨烦不胜烦,不悦的在睡梦中皱紧了双眉。

    昭墨是被彻骨的寒意冷醒的。沈桥的手掌露在外面太久,早已被夜里的温度侵袭到冷的掉渣。眼看着昭墨困在梦中丝毫没有醒来的样子,他只好“以毒攻毒”,将爪子覆在了对方的脸上。

    冰凉的寒意令昭墨止不住冒冷汗的身体瞬间敏感了起来,悠悠转醒。

    病房中的灯猛然被昭墨打开,一睁眼便对上沈桥关切的眼神,昭墨喉咙滚动,喑哑着嗓子。

    灯光并不刺眼,可昭墨刚醒,刹那间的不适让她本能的揉了揉眼睛,迷茫问了声,“怎么了?”

    他的身体隐在昏黄的灯光与极致的黑夜中。属于床头柜上的台灯独有的暖黄色灯光打在他脸上,也遮掩住了他的神情,昭墨看不真切。她只看到了他张合的唇,微微松了口气,“你醒了就好。看你陷入梦里,我怎么叫也叫不醒,有点着急。”

    因为刚醒,昭墨的反应还很迟钝。被沈桥提醒,她的思绪也开始回笼。即使从噩梦中苏醒过来,可梦中的那种恐惧与后怕贯彻在骨子里、如影随形,昭墨的脸色白了白,感觉唇舌干燥。

    昭墨失神,小腿屈成一团,单手枕在膝盖上,看起来无助极了。

    可怜、落寞,让人心疼。

    夜凉如水,怕她着凉,沈桥赶紧将自己的外套拿过来给她披上,坐在床前,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我在这里,别害怕。”

    “梦到什么了?可以跟我讲讲吗?”沈桥温声道。

    昭墨哽咽,呜呜出声。“我…梦到我快死了…”

    沈桥小心翼翼的拥住了她,“不怕啊,我在你身边呢,会保护你的。”

    昭墨眼眶又开始泛红,心里委屈不已。

    可那时候她还不认识沈桥啊!

    噩梦过后,昭墨再也睡不着了,准备一个人独坐到天明。沈桥不放心,也陪着她一起熬夜。

    “你再不睡,明天会很累,很没精神的。”昭墨开口劝说。她劝了好久了,这个男人始终不为所动。昭墨说不清那种感觉,到底是感动多、还是恼怒多一点。

    沈先生总有办法让她没辙。

    “你睡吧,我陪着你。”怕她再做噩梦,深陷其中,沈桥打算一直守着她。

    昭墨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见推辞不过,也就不再坚持了。

    “你的手会不会影响你以后码字?”他不睡,昭墨也不睡。寂静的病房里。两人一起坐在病床上,随便聊聊。

    “无妨的。”他平时更新量也少,不用担心巨大的工作量会影响手臂。

    “你说昭先生这次是真的想要做个好父亲吗?”

    沈桥体贴的给她掖好被子,“或许这一次,你可以期待一下。”

    昭墨仰头望着天花板,笑了笑,笑着笑着就笑出了泪。“我留学的那些年里,其实我给他打过很多电话,尤其是我初到伽国的那一年。那时候,我不习惯伽国的气候,也不习惯那边的饮食。平时课很多,经常在教室里通宵赶作业。我那时特别羡慕盛擎,盛阿姨三天两头就给他打电话嘘寒问暖,怕他冷着冻着饿着…

    我什么也没有。就算是一句唠叨的没有新意的话,我也想听啊!

    我累了时打电话给他,可他总是很忙,有忙不完的事,忙到连接通电话都没时间。后来我就基本没怎么打过了,他也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我。就好像是忘记了…我的存在。”昭墨絮絮叨叨说起过去的事,黑暗中他无法捕捉到昭墨黯淡的神情,但他心口像被人用利刃狠狠剜了一刀。痛到他快麻木,想要倒抽冷气。

    他的小姑娘啊,明明年纪还那么小,却总是把自己活成了七老八十岁的老者。

    “后来感觉奢求亲情不过是在浪费时间,也就不求了。在北亚遇到了太多优秀的人,我要学习的东西也还很多。每天的计划表排的满满当当,精确到了分钟,为的就是不想闲下来,不想想起那些不愿意回忆的事。”

    “其实也挺可笑的。我总说放下,追求心境的洒脱。可到底还是没能完全放下,还是会觉得意难平。难道血缘关系真的那么神奇?还是说我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你没有错,是他们错了。”沈桥哽咽,心疼的握住昭墨的手。

    “我也没想多贪心,就希望他能有明华女士对明清十分之一的耐心就足够了,可他连十分之一的耐心都不肯给我。”多年来堆积在心里的委屈一夕间因为有了倾诉对象而尽数喷薄,被主人刻意遗忘的那些负面情绪此时也争先恐后从心底爬了出来,压的昭墨喉咙干涩、呼吸困难,想要放声痛哭。

    “都好起来了。你看,他现在不是在学会补偿了吗?”

    昭墨仰了仰头,试图把眼泪逼回去。

    迟来的终究是迟来的。被空缺过的年华里所受到的伤害也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被抹平的。

    如果是,那未免太廉价。

    关于父亲,她有太多的意难平与不可说。

    她对昭严谨,是有怨的,也有恨。

    “如果以后我们有孩子了,你一定要对TA好一些。别像他那样…”

    黑暗中,沈桥摸索着,揉了揉昭墨的发。而后扣住她的后脑勺,小心翼翼的将人带进怀里,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个好字。

    窗外不知何时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寂静的夜里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

    沈桥忽然想起那日,在狭窄的车厢里,有一人望着车窗外的雨幕问他的那个问题。

    ——和人一起听雨的感觉还不错,你可以试试。

    问他有没有和谁一起听过雨的人是她,现在陪她一起夜半听泠泠雨声的人还是她。

    让人想起来时倍感欣慰。

    后来两人聊了什么,大概是他捡了些大学时代的趣事讲给她听。时间一长,开始睡意全无的人也终于再次染上了困意,不知何时倒在一旁睡着了。

    沈桥无奈的笑了笑,可算是让小姑娘睡下了。他下了床,安置好了昭墨的睡姿,再为她掖好被子后满足的伸了伸懒腰。

    他快累死了,可以回去休息了。

    【昭墨住院期间,艾米莉也来医院看望过昭墨。对于她飞来横祸的遭遇表示深切的同情,看艾米莉一无所知的模样不是装出来的,昭墨叹气叹的越来越频繁了。

    “难得看你叹气,遇到什么难事了?”

    昭墨一脸关爱傻子的眼神,若不是你,她何至于这么愁。

    “纪陈安拿什么东西威胁你了?”昭墨懒得和她兜圈子,索性开门见山,直接问出口。

    艾米莉瞳孔蓦然睁大,惊愕的看向昭墨,惊讶的嘴都合不拢,懵懵的问,“你怎么知道的啊?”

    昭墨手痒,蹭了蹭她那头金发。啧,摸起来的手感真不错。

    艾米莉,“……”正经一点不行吗?

    “就说你什么时候成功的骗过我了?”昭墨没好气道,而后语重心长的告诫她,“这次过后,别再和纪陈安有牵扯了。你玩不过他的。”

    艾米莉眼神黯了黯,“我也不想和他有瓜葛,但我父亲说他有证据在纪师兄手上。我没办法,只能去找他。”

    “东西等我出院了就给你,你带着它回去交差,纪陈安也不会为难你的。”以后就远离那些不适合相处的人吧!

    突如其来的意外之喜,艾米莉喜出望外,不敢置信。“这…这是真的吗?”

    昭墨点了点头,“千真万确。”

    “不过纪陈安到底想从你手中拿到什么东西啊?你们以前不是相处的很和睦吗,怎么现在感觉…emmm有点争锋相对的意思在里面。”

    当时接到接近昭墨拿到文件的指示时,艾米莉还很奇怪。这两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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