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千金之蝶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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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马路上?!天空是红的,地面也是红的。她看见路中间的小女孩,她看见了即将驶近的汽车,她看见冲上去用身体保护她不被极速的汽车撞倒而自己被撞飞的养父母,明明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啊,为什么要这样的拼死护住她,地上都是血啊,那是她爸爸妈妈的血,为什么命运要对她如此残酷,她好不容易有了爸爸妈妈的,她好不容易有了亲人的,巨大的冲击力也让她晕了过去,她好像看见了在路对面的哥哥,可为什么他不过来救他们,为什么要对着她那么诡异的笑呢他明明说过要保护好她的。
她醒了,是被骂醒的,他们说她是个扫把星、害人精,她不懂,问哥哥,哥哥也不说话。哥哥说他们要把她送进孤儿院,可她不想再进孤儿院,于是哥哥带着她躲了起来,好歹爸爸妈妈的房子还可以住,她也没有钱,她好饿,哥哥不让她出门,也不让她做任何事,不然哥哥就会很生气,她还是不懂,她太小了。
可是每次哥哥都能给她找到吃的,虽然并不是很好吃,而且也吃不饱。她的娃娃裙不再漂亮了,而且还越来越大,哥哥说是裙子长大了,可为什么她没有长大呢。
哥哥看她的眼神越来越诡异了,她还是不懂,她想爸爸妈妈了。奇怪,为什么哥哥一直都还是那么好看,为什么自己越来越丑了。
那天,哥哥带着她去拍照了,她很高兴,她可以出门了,她学着妈妈的样子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明明穿的是最漂亮的裙子啊,为什么路上的人都在用那样怜悯的目光看她呢,她捏捏自己耷拉在骨头上的皮,摸摸自己的脸,她只摸到了薄薄的皮和硬硬的骨头,再看看哥哥,恩,她是有些丑丑的,哥哥说她得病了。她好像真的是病了,但又好像不是,她不懂。冬天到了,哥哥说越来越难找到吃的了,她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她饿的真的受不了,她想吃东西,哥哥不让,什么都不让她吃。
可是哥哥怎么不饿呢,终于有一天,她饿晕了。她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了,朦胧中,她好像听到了嬉笑声,有哥哥的声音,他们说什么,她听不清,她努力的睁开了一丝眼睛。
在她最后短暂清醒的时刻,她透过自己渐渐昏暗的目光看见了,那个陌生人给她最信任的哥哥厚厚的一摞红红的纸币,那红闪闪的像一把捅进她心脏里然后抽出的沾血的刀子,真的很痛啊,那是钱吗?在她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她是被被卖了吗?
冷霜是被吓醒的,她刚睁开眼就猛的弹了起来,明明是她觉得对她很重要的东西,但是梦总会醒的,梦里的东西她却都记不起来了,脸上有湿润感,她摸摸脸,她居然流泪了。
她抱着膝盖蜷缩着,虽然房间里还亮着微弱的灯光,但是她突然觉得空旷的房间里有些可怕,顾不上抹掉脸上的泪珠,也不在意自己只是穿着薄薄的睡衣,也没有来的及穿鞋,也没有发觉现在是半夜,就这样跳下床,跑着急急忙忙的离开她的房间。对了,书生!她要去找书生!她害怕,害怕自己一个人。
宽宽的寂静的走廊里,冷霜在快速的奔向书生的房间,书生早就感受到了冷霜的呼唤,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那种恐惧的情绪,该死,为什么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都离她那么远,明天他一定要搬到冷霜旁边的房间去。
冷霜老远就看见书生张着手臂等着她,她停了下来,一路上的疾跑让她微微喘着粗气,对的,她还有书生的,她也只有他了。
空旷的走廊上,彼此拥抱的瞬间,就是那黑暗中的微光,拥有彼此,一切都会好的。
只要在书生的怀抱里,她就无比的安心。
第24章 陌生的父亲()
清晨的阳光从没有拉紧的窗帘的缝隙中投了进来,细细的光线照在床上两个相拥的人身上。书生是醒着的,应该说他压根没有睡,就这样静静的抱了冷霜抱了半夜,他的小耳朵现在是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能安心的入眠,身体有些僵硬了,可他还是一动不动,怕惊醒自己怀中的可人儿。
他记得小耳朵已经很久没有跟他如此亲近过了,上次还是在暗域,她那时候还是个干巴巴的小身板,硬硬的骨头咯着他,让他很是心疼。不过现在嘛,他也算是个男人啊,至少男女有别吧,她就这么不对他设防吗,他都不敢低头,从他的角度可是能看到不少春光的。
冷霜是从书生怀里醒来的,她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了,睁眼就是书生那张让人舒服的俊脸,自己是什么时候跑到他的房间里的床上的
书生察觉到怀里的动静,轻轻的勾了勾冷霜的鼻子:“小懒蛋,你该起床了。”
冷霜听话的懒洋洋的坐了起来,毫不避讳的在书生面前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书生直接看直了眼,某人某个部位两个凸起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映入了他的视线里,他抓紧转移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但若是仔细观察,他的耳根有点可疑的红晕。
冷霜跟书生没有感觉到什么,他们没有世俗的思维,压根没有觉得孤男寡女在一起一晚上意味着什么,就连棋跟画琴两人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他们当初四人一起在暗域的时候,命都差点保不住,哪里会顾得上男女的。可惜误会的人终究还是误会了,比如她那个血缘上的爹。
她穿着睡衣从书生房间里出来,边打着哈欠边往她的房间走去,披着一个袖子长衣服长的男款外衣,脚上还有一双超大码的拖鞋,自然这暧昧的一幕会落到有心人的眼里,毕竟任谁看到这一幕八成都会想歪了吧。
果不其然,就在她忙着补觉的时候,床边的电话就响起来了,她摸索着找到了这个惹她清梦的小东西,她有气无力的接起了电话:“喂,谁啊。”
“霜霜啊,我是爸爸”
“啪”冷霜一听到这个令她生厌的声音就立马挂了电话,一点也不给对方说完话的机会,继续闷头大睡。
没过一会儿,烦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叩叩叩”不过这次是有人在敲门的声音。
冷霜一把掀起了被子,用标准的河东狮吼吼道:“烦不烦啊!大清早的吵死了!有毛病啊!滚一边儿去!”
还是那个令她厌恶的声音:“霜霜啊,我觉得我们父女俩需要谈一谈,我在书房等你。”
冷霜没理会他,他就一直锲而不舍的敲着门,敲的她心烦意乱。
冷霜不耐烦的回了话:“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门外的人再次反复的确认了两遍之后才离开。
这下好了,是安静了,但她睡觉的心情也没有了,她索性就起床洗了把脸,胡乱的套了几件衣服。她才不会那么给他面子,她在房间了磨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晃晃悠悠的朝着书房走去。
她看见书房的门是半掩着的,她双手揣在裤兜里,就故意踢了一脚,直接走进去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
“老头儿,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忙着呢,”被冷霜称呼为“老头儿”的人可真是一点都不老,相反,他处在四十多岁的壮年时期,与同岁的人相比,他还年轻英俊许多,倘若忽略他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阴险性格,倒也不失为一个迷人帅气的大叔。
可惜在冷霜的心里,早就给他判了死刑了,一个为保命出卖自己的妻子,为钱财权势不顾自己女儿生死的人,况且他从未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做她的父亲,他不配!
跟这样的人在一个房间,她都觉得空气都被他给污染臭了,虽然自己虽然受了那么多苦,经历了那么多的不幸,但她依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有这样的一个生父。
他开口就是一顿训斥:“那我就直说了,你昨晚是不是一晚上都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孤男寡女这样独处,像话吗?你就没有羞耻之心吗?以后离他远一些,不然我就把他赶出去!这房子还是我的,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
冷霜真的是被气笑了,这个人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啊。还是不死心啊,还真以为自己是个长辈了,架子可真大啊。
她笑着鼓了鼓掌:“说的真好啊,可是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还真拿自己当我爹啊,你凭什么管我,别忘了,当初你可是签了协议的,你已经不是我的监护人了,协议上写着呢,我是死是活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动用了一丝异能,在他震惊的目光中一步就闪到了他面前,“这句话我送给你,你要是再不知好歹,我就把你赶出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本家干的那些龌龊事,一大把年级了,还不知羞,就知道祸害人家小女孩。”
“你你”看着面前的人被她气的直打哆嗦的样子,她真的是非常的痛快啊,她大笑着摔门而去,一点都不在乎身后人的反应。
这就是她的父亲啊,一个只会威胁她的父亲,可惜,她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女孩了,没人能再威胁的了她!尤其是关于书生,她绝不妥协,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的。
男女有别吗,她脸上流漏出一丝古怪的神色,那啥,书生他算是个男人吗?他连人都不是吧,难道树也分雌雄吗?她咯咯的偷笑,她是不是要找机会来给他验明正身,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哈哈哈。书生要是知道他的小耳朵这么算计他,怕是要郁闷死吧。
想想自己,其实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他书生好歹是纯种的树妖啊,可自个呢,算是个妖人吧,人跟妖人的杂交,还被硬生生的灌了什么传承,那就更乱了,人类?不算,自己还有蝴蝶的大翅膀。蝶妖?也不算吧,自己还有人类的血统的。乱了乱了,太乱了。不想了,补觉去。
第25章 冷霜撩汉()
秋天的天气,凉爽宜人,凉风习习,经不住书生的所谓安全出行,冷霜被迫放弃了她的轮鞋,改为由专人接送上下学。明明睡得不多,为什么她最近这么精神抖擞,永远都有使不完的劲,冷霜她还破天荒的给棋当了两天的陪练。
她叼着一棵草,安静的躺在操场的草地上,十分悠闲,今天周一,学校不安排体育课,至于她为什么在操场上?很明显嘛,她!又!逃!课!了!
思绪万千,阿尔还在沉睡,她还可以偷懒享受几天安稳日子,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被那股力量反噬过了,就跟阿尔交接的那两次也异常的轻松,反常必有妖,她可不会傻乎乎的就以为没事了。
她好像有点想她的同桌了,想了就去见,她是个行动派的,“嗖”的一声就起身了,拍了拍头发衣服上还沾了一些碎草,用十分不淑女的大步子大咧咧的往教室走着。她偷偷的伸了一个头从窗户往里瞅了瞅,恩,老师还在。
作为一个爱学习的好学生,怎么能打扰老师上课的对不对。还好学生呢,某人逃课逃的一点都不自觉或许常人怎么也要等一等下课的,而我们的冷霜同学自然不走寻常路,正门是不太行了,那就走后门吧,她稍微速度快点,没人能察觉的了。就这样,最后一排的同学除了感觉到一阵诡异的风从自己的身后略过去之外,还真没察觉到教室里已经多了一个人了,别人感觉不到,作为她同桌的周剡自然是能感觉得到的,突然出现的冷霜还真把他吓了一跳,他有些责备的看了冷霜一眼,他可不像某人那么不知轻重,上不上课就跟玩一样,满不在乎。
冷霜是为了看周剡回的教室,自然不会就这样老老实实的听课了,她歪着头看了周剡一会儿,觉得太单调了点儿,就开始搞点小动作,两个人是同桌,自然方便冷霜“下手”。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壮了壮胆子,右手已经伸到周剡那边去了,她戳了戳他的腰,嗯没反应,她又戳了戳他的大腿,嗯还是没反应。
这下子可好了,她就跟得到了周剡默许一样,胆子大了起来,开始对着周剡动手动脚的,左摸摸,右摸摸,唔,腹部硬硬的,捏一捏,呀,有肌肉哦,身材不错,她咧着嘴角邪恶的无声笑着,像只偷腥的猫。
周剡只感觉到一只小手在他身上胡乱的摸索着,戳戳他几下也就算了,他也没理会,可是这这摸他的肚子、胸还有大腿是怎么一回事,周剡有点蒙,大脑一片空白,他他算不算被非礼了?!
周剡僵住了,他居然被非礼了??他缓缓机械式的扭动自己已经僵住的脖子,看着旁边这个摸自己摸得兴起的罪魁祸首,她脸上还挂着未完全褪去的恶笑。
可是让他僵住的不仅仅是这些,刚刚他转头时,身体也跟着微微转动了一点,所以,某个色女那只放在他大腿上作恶的小手微微朝里移动了一下,似乎碰到了某个私密的不可描述的地方
而我们神经大条的冷霜同学,压根就没发现异常,她还没有察觉到那一闪而过的触感有什么不同,要让她说不同啊,她肯定说他大腿上肌肉练的挺硬实的
周剡心里早已泪流满面,天呢,他居然就这样在课堂上被某个女流氓人摸了个遍,而且悲催的是,他还被摸的有感觉了老天爷,来个雷劈死他旁边的这个女流氓吧。
周剡制止了那只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小手,狠狠地在她手背上捏了一下表示警告,冷霜被逮了个现成,尝试抽了几回手没抽回来,她尴尬的对着周剡讪笑着。
周剡一点儿都不为所动,打死他也不放开,她点的火够旺了,他现在难受的要命啊!冷霜右手被周剡攥的紧紧的,可是她还有左手不是,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点上了周剡的下颚,然后,呃呃呃,她左手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下巴巴
周剡同学现在彻底的变成僵尸了,同款的还有全班的同学加一个已经彻底疯掉的老师。
很快,没用一天的时间,整个学校都传开了,他们的英勇无比的周大少居然被人调戏了?!那女的也太强悍了吧!!
审判时刻到了,冷霜被他们四个人那种看流氓的眼神看的要崩溃了,谁能告诉她他们又发了什么疯了,周剡四人都觉得自己跟不认识她一样,她调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