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情深,教授大人花样宠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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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思绪又开始绕地球转圈圈,清醒过来已是十分钟之后。
脱掉湿漉的上衣,顾念念身上只穿件粉色小罩罩。
她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删了又删,最后汇聚成一句话:本姑娘行程很满的,预约要趁早。
也不知经过哪本书荼毒,脑海里有女孩子要欲擒故纵的概念。
一发完消息,她就后悔了。
装得有些过了。
她正准备撤回信息的时候,秦深回复:知道了。
第68章 天气转凉,记得穿衣服()
屏幕上方的拇指抖了两下。
他不应该问现在预约还来得及吗?
而且,要不要回得这么及时?
顾念念叹了口气,放弃走套路的念头,直接发语音,“周末两天都有空,有事吗老师?”
随后她又回复道,“你要过来看房子吗?”
从她上次乱扔罩罩的事情就知道他很爱干净,以前有安排人定期打扫卫生,顾念念不习惯有陌生人进出,跟他发誓一定好好打理公寓。
顾念念跑到客厅,四周还算整洁,稍微安心。
没料到自己的无心之语引起秦深的怀疑,他要求她立刻拍张客厅照片发过去。
暗骂自己作死,顾念念飞速整理了下,找了个最佳角度,拍照传过去,还选了原图,高清版的。
。
在书房办公的秦深停下手上的工作。
他划开手机屏幕,眸色凝滞。
放大照片,47寸液晶电视屏幕光洁得反光,反射室内装横的同时也顺便摄入她的影像。
手机挡住她脸,看不清表情,纤细的脖子上挂着条白色毛巾,除了内衣,其他肌肤都luo露在空气中。
点漆般的黑眸愈发深沉,幽暗无比,透着微光。
秦深皱眉,简单回复:天气转凉,记得穿衣服。
。
顾念念整个人石化了。
他是简单的叮嘱?
还是知道她没穿衣服?
倒抽了一口凉气,她披上浴袍,跑到客厅,跟猴子一样上蹿下跳,誓死要找到摄像头。
白忙活,累成狗,顾念念瘫在沙发上。
手机又收到秦深的信息:你找不到摄像头的,放弃吧。
那瞬间,真是日了狗。
难不成他在对面偷看自己?没道理啊,窗帘拉着呢。
顾念念有种智商不够用的疲惫感。
她精疲力尽地嚎叫,“秦大教授,您告诉我真相吧,我折腾不过您啊。”
他总算给她指条明路,重新观察照片,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照片里的自己有些模糊啊,看不到精华——漂亮的脸蛋。
最重要的是胸实在不怎么大。
顾念念低头,有些郁闷,明明觉得现实中还要大些啊。
这拍的真失败。
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吃亏了。
准备说他枉为人师的时候,她又收到他消息了。
如果她想要学分,周末去参加青城美术馆举办的艺术画展。
这就算了,下周三上课交总结,要求图文并茂,不得少于两千字。
理由是,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
顾念念一头撞进沙发垫里。
一次翘课,要去掏垃圾,第二次缺席,被罚逛画展,还要写总结。
秦深啊秦深!
什么仇什么怨啊!
第69章 再遇薄男神()
音乐节,顾念念参加了很多,艺术画展还真是第一次主动进去逛。
也不完全是主动吧,她对美术实在没太大兴趣,虽然艺术都是相通的。
无论是音乐,还是绘画,势必都倾注了创作者的心血。
在车上下来的顾念念被眼前的安保严密程度吓到了。
她查看资料,原来主办方是青城美术家协会,进出场特别有气派,连同出入的人群都感觉特别高雅上档次,还有人专车接送。
秦深副修是美术学,这里兴许能找到他作品。
原本兴致缺缺,她突然有些小兴奋。
通过电子扫码进场的顾念念进入展馆的瞬间竟有种坠入另一个空间的感觉。
跟印象中的画展不同,这里每一幅作品都配合多媒体科技,经过光影搭建,以超大屏幕的形式呈现在观众眼前,画面跃然而出,色彩饱满,梦幻,懂艺术的人沉迷其中,就连门外汉也觉得这是一次极致的视觉享受。
仅仅通过展位布局,就能察觉主办方的诚意。
顾念念不由自主地对这些作品,对这些艺术家,也对负责这次展会的所有工作人员心怀敬意。
此次展览的画作类别丰富,都是知名作品,她甚至看到印象派领导者莫奈的油画日出。
她边拍照,边走路,就在拐角处不小心撞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喋喋道歉,抬首的瞬间对上一双啐了冰的眼眸,愣住了。
竟然是薄晔煜。
在倾城小区逮不到他,却在这里遇到。
这碰巧还是,秦深故意的?
秦深知道薄晔煜会来,特地给他们创造机会?
蓦地,顾念念百感交集。
“顾念念?”跟上次不同,薄晔煜竟然念出她名字,冷冰冰的,连同他人,都像裹着寒冰,却一点都不影响他的帅气。
冰山帅锅锅,气场两米八啊!
“你认识我?”她诧异。
“你向我要过微信。”他冷声提醒,只不过那一次他还不知道她身份。
顾念念大囧。
那是有求于你,想换现金。
就算最终目的是真的想要你微信,也别这么直接好么。
“你记忆力真好。”日思夜盼的男神站在面前,她竟然只剩下这么一句话。
她忍不住唾弃自己,顾念念啊顾念念,别浪费秦教授一番好意啊喂。
薄晔煜垂眸观察一头蓬松短发的她,学生打扮,朝气蓬勃,却跟这里有些格格不入。
针对顾氏集团零售业发展现状,卫博远和他商谈过几次,有达成合作的意愿,但卫博远时不时就聊起自己女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至始至终,面无表情的薄晔煜维持一贯的语气,“你别再跟踪我,我有喜欢的人。”
第70章 他单身,未婚()
excuseme?
他说她跟踪他?
顾念念指向他再指向自己,“你以为我来画展是跟踪你?真误会了!我”
以前是跟踪你,但这一次绝对不是。
这话说不出口,顾念念只好笑着摆手,“反正不是跟踪你。你喜欢的人是有黑色及腰长发吗?”
想到自己眼睛瞳色比较特殊,她继续补充,“眼睛也是黑色的。”
她这副急着撇清关系的模样不像撒谎,但薄晔煜听到她后面的话时,寂静的眸底还是起了一丝波澜,“谁告诉你的?”
她很直白地说出真相,“秦深啊,你朋友。”
朋友
薄晔煜斟酌这个词,重新环顾这个展馆,眸色复杂。
当他视线重新落在顾念念身上时,已沉冷如初,他淡淡地掀唇,“你喜欢他。”
他没看错,这个女孩提起秦深名字时,眼睛泛光,特别生动。
这样的神情,他在另一个人身上见到过。
而那个人,快回来了。
顾念念脸色微变,不知不觉中提高音量,“我喜欢他?!我怎么会喜欢他呢?!”
整个艺术画展馆安静高雅,开声讨论已是极大的限度,像顾念念这种音量,瞬息间成为焦点,汇聚了无数的卫生球。
顾念念向大家做了一个对不起的手势,再压低声音,“他就是我们学校的老师,说的话有时候挺有道理的,所以我很敬重他。还有,你刚刚那番话听得特别让人不舒服,我觉得特别侮辱我们纯洁的师生关系。何况,他都结婚了,全校女生都知道。所以,大家对他,只有崇拜,懂吗?”
她小心翼翼的态度挺逗的。
“谁告诉你他结婚了?”面瘫脸的薄晔煜眉峰一挑。
“他啊!”顾念念板上钉钉的语气,“他手上还戴着戒指呢。”
薄晔煜眸底滋生出几分玩味,最后缓慢吐出几个字,“他未婚。”
顾念念深棕色的眼眸骤然睁大,布满诧异。
似乎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
甚至她怀疑自己耳朵出现幻听了。
“他未婚,单身。”薄晔煜重复,特地加重“单身”这两个字。
“那那他的戒指”顾念念都有些结巴了。
提到戒指,薄晔煜本就冷气萦绕的俊脸顷刻沉冷了几分。
零下一百度降成零下一千度。
是室内空调温度太低了吗?还是旁边这位薄男神自带冷气机?
就在顾念念觉得自己要被冻成冰棍的时候,薄大男神总算放过她了。
“他未婚妻去世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薄晔煜满身萧索。
呆怔了很久,顾念念睫毛微抬,深棕色的瞳孔溢满深思。
她轻声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第71章 梧桐少女()
她轻声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想知道。”薄晔煜的话里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
顾念念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无力反驳的感觉。
不自觉地咬咬下唇,她牵出笑意,“薄先生,名画当前,我们谈谈这个比较应景。”
“你慢慢欣赏,我还有事。”薄晔煜不仅面瘫,连说话的语气也十分淡漠平瘫。
他离开后,顾念念反而松了口气。
要真讨论画作,她真没那个能力。
但难得遇见薄晔煜,就这么放他走,似乎有点辜负秦深的用心良苦。
情深
顾念念低声念他名字。
趁着电梯,顾念念上了二楼展厅,走着走着,眸底映入满目金黄,顾念念再也移不开脚步。
她不是没见过秋季的梧桐,青城大学通往艺设学院的路径两旁皆是法国梧桐树,一旦入秋,黄叶挂枝,随风飘落,有种美人迟暮的端庄,萧条到极致,是青城大学一大美景。
文艺骚年们捂胸仰望,或作画,或摄影,记录这寂凉的深秋。
她却从未见过如此有活力的落叶梧桐。
古代诗词中,梧桐常作离情别恨的寓意,这幅画反其道而行,隔着屏幕她都感觉到这梧桐茁壮的生命力,而最为夺目的莫过于画里的少女。
她仅有一个背影,长发及肩,简单的棉布白裙,有种大家闺秀的既视感,但她双足裸露,白皙细嫩,俏皮地踏落在橙黄色的梧桐叶上。
恍惚间,顾念念听到脚踩枯叶的清脆声。
着魔般,她以为眼前是真实的,不自觉地向前一步,想拍拍那个少女的肩膀,看看她的模样。
这一伸手,做牛做马的手机骤然滑落,而她犹然未觉,直到有人拍她肩膀,顾念念才猛地回神,似乎做了一个长久的美梦。
耳边浮现一缕宛若春风拂过般舒心的声音,“这么好的手机,摔坏了可惜。”
见到声音主人那刻,顾念念坠入一双犹如清泉般温柔澄澈的眼眸。
有种双脚发软的沉浮错觉。
最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靠近他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即便他身上散发着沉稳却潜藏着生人勿进的强大气场。
顾念念拍拍脸颊,接过手机,连忙道谢,随便找了个话题,“你也是来看这幅画的?”
他轻微颌首,视线落在眼前的佳作,“可惜是投影而成,原画被藏起来了。”
“你看过原画?”顾念念很好奇。
“有幸目睹过一次,这幅她几经辗转,最后被陈逸丰教授慧眼识珠,买了下来。这件事只有行家才知道,没想到在这里看到它。”他语气里有淡淡的笑意,透着一股重见佳作而洋溢出发自内心的欣喜。
第72章 陆憩五岳,以身言修,陆言修()
“这幅画叫做她啊,我还以为叫梧桐”顾念念细心查看画家的信息,喃喃自语,“童艺年?没听过也对,我听过才不正常。”
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在自曝家丑,男子听了忍俊不禁,“你不记得他名字,但你可能听过一则新闻,去年七月拍出六千万美金的画作就是他的。”
沃德天!
六千万美金,兑换过来是
她掰着手指计算汇率,算了半天也没结果。
男子替她解答,“四亿一千三百四十四万八千元。”
“好厉害!”她既在夸童艺年,也在夸他。
“物以稀为贵,他现存的作品极少,大部分被他烧了。”他不无可惜地说。
顾念念不大敢看这幅有毒的画作,又偏偏被它蛊惑,
她重新投落目光,“不明白童艺年为什么要烧了自己的作品,我只确定他真的很热爱绘画。”
她不懂赏画的材质,颜料,但只需看一眼,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活力。每一片梧桐叶都透着微光,洋溢出炙热的生命力,连同画中的少女,仿佛可以听到她发出铃铛般的笑声。在退后纵观全画,感觉又截然不同,简直为要荡出画面的金黄色震撼。
顾念念像失了心神般,怔声说,“我感觉这画家很爱这个女孩。”
男子垂眸看向身边娇小的女孩。
她仿佛整个情感都浸入这幅作品。
男人淡声感叹,“童先生在拿生命创作,一如梵高,将自己燃烧殆尽,心脏病去世,死前籍籍无名,死后名声大震。”
顾念念大笑,“你一定是他骨灰级粉丝,才知道这么多事情,否则我会怀疑你是行走的百科全书,无所不知。”
“年轻的时候见过童先生一面,就上点心。”他温润的眼眸漾着笑意。
“你现在就很年轻啊!”顾念念打趣道。
他像二十五岁左右的绅士,但他实际年龄可能更大一些,因为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时间酝酿出的沉稳内敛。
“真的?”男子不可思议道,“刚过完五十六岁生日呢。”
顾念念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想到这里是画展,才硬生生地憋住,小脸涨得通红。
她故作正经道,“请问先生,哪家医院拉的皮?太自然了。”
他很认真地想了想,说,“太多医院了,要回去找找资料才能回答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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