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情深,教授大人花样宠妻-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她心不在焉,脸色憔悴,steven语带怜惜,“念念,白天工作,晚上又要兼职,是人都累,要不你休息一下?”
“你是不是在赶时间?今晚一直在看手表。”judy朝门口抬了抬下巴,“有事就先走,这里有我们。”
犹豫了一秒,顾念念把吉他塞在judy手里,郑重地说了一声谢谢。
如狂风卷过眼前的身影让ken愣了下,冲着她喊,“你的背包!”
“我晚点回来拿。”前方传来顾念念的余音。
“你刚刚把手机放里面了。”ken声音越来越小。
?
在车里的顾念念掏完衣袋,双手往下摸了又摸,才意识到自己穿的是裙子。
所以她的手机,去哪里了?
她把这个重要的问题放一边,单手攀上主驾驶座椅,再次催促,“王叔叔,麻烦开快点。”
我姓汪汪超有些无奈道,“顾小姐,我也想快,但前面堵车堵得很厉害。”
她打开车窗,两旁都停满汽车,堵的水泄不通。
还真是怕堵车来堵车。
“距离机场还有多久?”顾念念当机立断地问。
“1。7公里。”汪超答道。
六分钟后飞机就起飞了。顾念念一颗心不停地往下坠。
“王叔叔,能不能借我手机打个电话?”顾念念眼里都是焦虑。
这件事上,她承认自己有脾气,总希望秦深先让步,等不到他道歉,她更加沮丧更加愤怒也更加不愿意低头,但人生苦短,不该把时间浪费在争执上。
她就是想简单粗暴地问一句,你还想不想在一起?
接过汪超的手机,顾念念拨通秦深电话,听到一句呆板的女音:您拨的用户忙,请稍后再拨。
这是在通话中,还是已经上机了?
汪超迟疑了下,对着她说,“顾小姐,从这儿直走就到机场,步行25分钟左右,如果快跑大概要十分钟。”
顾念念说了声谢谢,立即开车门,毫不犹豫地奔向前方。
她跑得太快,冷风从脸颊呼啸而过,疼得厉害。
情深,我相信莫同志一定会叫你等我的。
你一定要等我。
最多我不要你道歉了。
想着,她眼角湿热得厉害。
但她不能哭,要哭就只在情深面前哭。
让他内疚死了。
为了这个终极目标,顾念念满腹委屈化作前行的动力,将两边的风景狠狠地抛在身后。
?
私人飞机内。
秦深招来莫程伦,要他不用再等了,通知机长起飞。
“老大,顾小姐可能在来的路上。”看不到顾念念人影,莫程伦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是应了那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不见秦深说话,莫程伦小心翼翼地瞄向他。
这一看,逼的莫程伦再也不敢抬眸正视他,更别提说话了。
他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老大,没有太多的表情,但那双眸子阴沉得骇人。
一回想起他眸底深处的阴蛰暴戾,莫程伦就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努力让声线保持稳定,“我立刻去安排。”
随着他离开,秦深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指骨渐渐泛白。
?
在机场门口,汪超找到顾念念,她满身萧索。
看样子,她没赶上飞机。
汪超有些愧疚,把手机递给她,“顾小姐,要不你再打个电话给秦先生?”
“不用了,如果他有心等我的话,是不会按时起飞的。”顾念念经过他身边,淡淡地抛下一句话。
“那您接下来去哪?”汪超跟在她身边。
顾念念放缓脚步,想了下,语气轻飘,“回初遇bar。”
一路上,她再也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看两旁的风景,就这样坐着,一动不动。
就连到达目的地,她也犹然未觉。
冷空气灌进车里,扑在她脸上,她呆滞的眼珠转动了下,缓慢聚焦,望向汪超,似乎不理解他举动。
早已经习惯她活泼好动,这样的顾念念反倒让汪超怀念起她喊自己“王叔叔”的时刻。
“顾小姐,到了。”汪超帮她开了车门。
顾念念看看周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朝着汪超笑了下,“谢谢。”
“顾小姐”汪超目露不忍。
“什么事?”顾念念缓慢道。
不开心,就不要笑,这并不好看。汪超很想这么说,后来还是把这句话咽回去,“我在这里等你。”
顾念念点点头。
许是太久没拼尽全力地狂跑,她双腿沉重无力,好像走了很久很久的路。
能有多久呢?不就是1。7公里吗?
不就是运动渣渣跑完1。7公里才花了六分钟吗?
又能怎么样?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初遇bar,她随便找了个沙发躺下,演变成玉。体横陈,把头深埋在沙发垫里,整个人散发出浓浓的颓废气息。
恍惚间,她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
念丫头。
第204章 真正的情感根本不需要你放低姿态()
她微微一动脑袋,沙发垫里露出半张脸,眸底通红,泪眼婆娑,深受委屈的模样,看得陆言修心尖泛疼。
他扶起她,拨开她被泪水打湿的刘海,眸子里尽是怜惜,“念丫头,别哭。”
“我不想哭的,可能眼睛坏了。”顾念念苦着脸,哽咽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伦敦交响乐团今晚登陆青城大剧院,电话联系不上你,就过来这里撞撞运气。”陆言修又给她递了一张纸巾。
一直以来,伦敦交响乐团都代表着世界交响音乐演奏的最高水准,还是英国王室的御用乐团,这次来华,可以说机会难得,一票难求,他上个月就邀请过自己,她很心动来着,又碍于秦教授对陆大叔有偏见,她迟迟没表态。
顾念念满心愧疚,“我手机不见了。”
话音刚落,一个黑色软皮小背包在她眼前腾现。
她蓦地睁大双眸,才记起自己手机放在包里充电这件事。
“你这个小迷糊。”陆言修哭笑不得。
顾念念破涕为笑,在背包外侧掏出被她冷落许久的爱机,第一件事时看来电显示。
她翻了好几遍,又翻看聊天软件,都发现秦教授的痕迹。
她还以为自己错过他来电,这种侥幸心理被现实击碎。
难得止住的眼泪再度溢出,滑下脸颊,像断了线的水珠滴落在泛着刺眼荧光的屏幕上,模糊了秦深的照片。
“怎么又哭了?”陆言修将她轻轻地揽入怀中。
“他走了,他不要我了。”说这句话时,顾念念感觉心口的位置疼得厉害。
早知道,她上午就不端架子了。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不好,没有你在身边,一点都不好。她很想这么回答。
但她没有,仅仅是狼狈地逃到洗手间,佯装一切如常。
这种坏习惯,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染上的。
陆言修看着她,“这样单方面付出,累不?”
他每个字都像魔音一样灌入顾念念脑海里,让她一下子有些忡楞。
她怔怔地抬眸,望着他温润的眼眸,疑惑地问,“在感情里,需要计较谁付出的比较多吗?”
“这不是计较,而是感情从来不是一个人死撑,不是一个人努力,这是双方的事情。”陆言修轻轻地拭去夹在她睫毛间的泪珠,还她清明的视线,声音温和却蓄满力道,令人震颤。
他的话一击即中,顾念念有些心慌意乱。
“能说得简单点吗?”她明眸流露出一丝茫然。
“这段时间,不要联系他,给彼此思考的空间。”他每个字都说得极慢,极具有说服力。
这好像很有道理,但顾念念总觉得有些怪异,红肿的眸子瞅着陆言修,语气迟疑,“这不是冷战吗?”
“你觉得像冷战吗?在这件事上,你没有努力?没有示弱?”
顾念念有些承受不住陆言修犀利的目光,微微垂下眼睑,静默不语。
“你很清楚,你已经主动过了,是他没有接受。”陆言修淡淡地说出她真实想法。
她拿着纸巾的手紧了些许,回想起过往的一切,熟悉的灼热感在眼角蔓延。
陆言修轻轻地拍打她肩膀,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一味地退让并不能解决问题,而且你也要知道,真正的情感根本不需要你放低姿态。”
他比任何人清楚,她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爱得炙热疯狂,义无反顾,但秦深根本不是她能抵御的,他有义务也有责任去为她降降温,避免更深的伤害。
顾念念眸光移到手腕处,表盘里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金色光彩,灼得她眼睛发疼。
她拇指慢慢地抚摸手表,极致的温柔,想起什么般,琥珀色的眸子漾出淡淡的愉悦,和她脸上的泪痕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理不清她真实情绪。
“念丫头?”陆言修眉头难以觉察地皱了一下。
“陆大叔,如果”顾念念顿了顿,用一种微微颤抖的声音问,“如果他不再联系我,我怎么办?”
陆言修眸波微动,淡声说,“你对他没信心?”
“我是对自己没信心。”顾念念苦笑。
“真正相爱的人,时间一定会交上满意的答卷。”
蒙着顾念念眼眸的泪光微微一滞。
半响,她笑了,“谢谢你,陆大叔。”
陆言修唇边划开一抹别有深意的弧度。
顾念念坐直身子,俨然踏出情感带来的创伤,骤然想起一件事。
这件事可以说是这场争执的导火线。
陆大叔是怎么知道公司项目信息,难道真的是从她身上得知?
转念间,她否认了这个想法,他们并没有讨论过任何公事,如果她也出声询问,反而显得秦教授不信她之余,她也不信自己,未免太可笑了些。
似乎知晓她疑惑,陆言修出声询问,“怎么了?”
“没。我只是在想,伦敦交响乐团的表演结束了没,现在赶过去,会不会太晚了。”里面随便一个人都是国宝级的乐手,她真的不想错过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有心,任何时候都不晚。”陆言修大手捞起她黑色小背包,用眼神朝她示意门外。
顾念念咬咬唇,有些难以启齿道,“陆大叔,我实话跟你说吧,情深希望我和你保持距离。”
陆言修明白她忧虑,浅声淡笑,“我们见面的事,我不会特意向他泄露半个字。”
“嗯嗯!”听到他这句话,顾念念放心了。
第205章 不能忽视潜在的危险()
见顾念念从门口出来,汪超打开车门,“顾小姐,接下来去哪里?”
“我坐朋友的车,你回去吧。”顾念念朝他道别。
汪超看着她走进一辆银灰色的拉共达taraf,身边还有一个英俊儒雅的男子。
就在他一个劲深思时,那个男子淡然看了自己一眼。
温润的眸光暗藏锋锐,让他有种被看穿的恐怖感。
等他回神,车子已然离开。
???
秦家别墅。
三楼走廊响起敲门声。
不等里面有反应,秦少爷已经推开小公主的闺门,快速且精准地接住袭来的凶器——小巧玲珑的毛拖鞋。
偷袭失败,秦乐儿满脸失望。
秦楚楼把鞋子放回她床边,啧啧道,“小乐儿,你说说你,每次都扔鞋子,万一砸伤我英俊的脸怎么办?”
“你直接推门进来,砸伤脸算便宜你了。”岳湘灵在一旁打趣。
“哟,湘灵妹妹,你也在啊!”秦楚楼做出很夸张的表情,好像现在才发现她,随口来一句,“爷爷回来了。”
岳湘灵眼睛一亮,又觉自己表现得太明显,正想收敛几分的时候对上秦楚楼暗含讥讽的眸子,她心里泛起冷意。
他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
“再不下去,爷爷可能又要出去了。”秦楚楼恶劣地笑道。
压下不满,岳湘灵朝着秦乐儿微微一笑,“乐儿,姐姐找秦爷爷有事,下次再找你玩。”
直到门彻底关上,秦乐儿笑嘻嘻道,“二哥,你为什么不喜欢湘灵姐啊?”
“人小鬼大!”秦楚楼捏捏秦乐儿鼻子。
“别捏!”秦乐儿鼻音很重地抗议,“捏扁了就不好看了!”
“我们秦家走出去都是俊男美女,哪可能”秦楚楼话音停住,佯装认真地观察秦乐儿,摆出心痛的神情,“乐儿,我把刚刚那句话收回去。”
“我不理你了!我要找大哥!”小公主发飙了,说着准备拿床头的手机。
秦少爷悠悠地抛出一句,“想知道我为什么反对你接触岳湘灵吗?”
“想。”秦乐儿手停在半空中。
秦楚楼不说话,下巴朝手机的方向抬了下,秦乐儿立刻缩回原位。
秦楚楼双手枕在脑后,靠着床头,“听说过武则天驯马的故事吗?”
“听说过啊,武则天要了三样东西钢鞭、铁锤和匕首,最后靠着铁锤驯服了一匹烈马。”秦乐儿仰着头,好奇地看着自家哥哥,“这跟湘灵姐姐有关系吗?”
“别人是驯马,她嘛是什么你自己体会。”秦楚楼回想起当时,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我记得,那是一匹英国纯血马,身形优美,速度极快,个性倔强,我不给任何人碰,但岳湘灵趁我不在,擅自骑了,被脾气暴躁的毛毛甩下马背。”
嬉皮笑脸的秦楚楼严肃起来把秦乐儿吓坏了,她颤声问,“后来呢?”
旧事画面在眼前闪现,秦楚楼俊脸紧绷,从牙缝间蹦出一句话,“她用一把匕首解决所有问题。”
秦乐儿不禁倒抽一口气,“二哥,你口里的湘灵姐跟现在的差距好大?”
“小乐儿,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太血腥太残暴了,但你必须跟岳湘灵保持距离。”秦楚楼满眸肃色地凝视自家妹妹,“一个蠢人,是好是坏,不会造成太多影响,但一个聪明人,占有欲强,心肠阴毒,对身边的人来说是一场灾难。”
秦乐儿静默不语,俨然还在消化这番话,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