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霸天下神医狂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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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花璺韫立刻放柔了眼神,甚至连声音都似乎温柔了几分,轻声的劝道,‘绛月,其实我知道你是有所担心,你放心好了,倘若真的是救不好,只要你尽力了,我也保证,绝不会让花府放出一个对你医术不利的字出来了,若是你能治好了花初颜,那对你的名气更是锦上添花推波助澜的好事,你再思虑思虑?”
“父亲,您对我的医术真的这般没信心?您真以为我治不好姐姐的病?又或者。”花绛月冷漠的看着眼前花璺韬一副讨好的模样,讽刺的说道,“父亲的也一直认为,女儿不过是假借姐姐的病,才会有如今这般的名气和地位?”
“不不不,这,对你的医术,为父还是相当认可的,更甚至于,比为父当年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花璺韬连忙摆手笑着说道,“只是,既然你能治好花初颜的怪病,又为何不给她医治呢?更何况,现在你是家里的嫡女,花府的命运,你的前途,这可都是息息相关的。你,又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治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妹妹前些日子欠下女儿太多的债了,亲兄弟还明自由算帐呢,更何况我们只是姐妹,还不是一母所生的胞姐妹,不久将来,我和她终究也是要嫁人的,甚至以后两家不和,就是成了仇人冤家那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姐姐着急心中着急要治了这怪病也可,先把阵年旧债给清了。”花绛月睥睨着扫了花初颜一眼。
“陈年旧债?”花璺韬疑惑的看了花初颜一眼。
“花绛月。”四夫人和花初颜慌乱的站起来,异口同声的对着花绛月喊道。
“到底怎么回事?”花璺韬皱起眉头,看看一边淡定自若的花绛月,而另一边却显得有些难言之隐的四夫人母女。
“不能说吗?”花绛月挑衅的抬了一下眉毛,冷漠的看着四夫人两个人,幽黑的瞳孔照出对面二个人的身影,小小的影子,似照在深潭里一般,摇晃不成形。
“这个,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不过是两个小孩子闹着玩罢了。”四夫人讪笑着想将这岔插开,更甚至于,只要花绛月不说出欠条这件事,哪怕不给花初颜治这怪病也罢了。
“母亲,您在说笑话吧?”花绛月再次挑眉,竟从袖口里慢慢掏出一沓子折叠得方方正正、不大不小的宣纸出来,对着花璺韫晃了晃,“我这么多的银两,就被母亲您两句话就说得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到底是什么?”花璺韫面色铁青走至花绛月的面前,花绛月也不拒绝,直接将手里的沓纸递了过去。
四夫人和花初颜面色苍白的看着花璺韫的一举一动,甚至连他脸上眨眼睛的动作都不敢放过。
花璺韫接过这叠沓纸,翻了翻,那脸色顿时冷凝起来,边翻边不时从喉间发出冷哼之声,四夫人和花初颜的心,便是悬在了半空之中。
花璺韫并没有将所有的欠条都翻阅下来了,只翻到一半,便将欠条又还到花绛月,脸色分外阴沉,一双阴戾的眼神盯着四夫人及花初颜两个人半天,直看得四夫人和花初颜两个人毛骨悚然。
“父亲,若是您能帮姐姐将这债务还了,我便可以给姐姐做手术了。”花绛月不怕死的盯着花璺韬,淡淡的说道。
“一个花府都不够还这么多债的,哼,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花璺韬眼睛依然盯着花初颜,只是那眼神似乎就能吃人了般。
花初颜直觉得后背上净是粘黏呼呼汗液,淋湿了身上长出的那些黑毛,似乎纠缠着束缚着,热燥难耐,偏又在花璺韬冰寒的目光中,一股寒意从足下漫浸,整个人又似乎站在冰水里一般,只大气都不敢喘了。
“哟,这么多?一个花府都不够偿还的?”大夫人见状,终究好奇心抵挡了害怕,站起来,走到花绛月的身边,垂下头够着看花绛月手里的那沓子纸。
“母亲这也是要看一下吗?”花绛月含笑着看着走过来的大夫人,举起手里那沓子纸,递到大夫人面前,“母亲拿去仔细看了便是,这笔帐,反正四娘现在也还上不,莫若,就让母亲还了吧。”
大夫人一听花绛月这话,立刻灵巧的跳开身子,似乎花绛月手里的那沓子宣纸似乎就会咬人一般。
“哼,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花璺韬狠狠说完,拂袖而去。
四夫人和花初颜看着花璺韬离去的背影,有种如赫大罪的轻松,眼下甭说是不要花璺韬帮着在花绛月面前说好话了,只要不再追究那么些欠条的事情,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其实花璺韬本来就是冷酷的人,所以根本就不会帮花初颜填了那个窟窿。
花璺韬离去,花绛月扫了花初颜一眼,冷漠的说道,“姐姐,还有什么疑问吗?”
稍站片刻,花绛月便转身翩然离去。
“这个,四夫人,这可是巨额欠款,我,我是爱莫能助了。”大夫人面上一副悲悯的神色,眼底却是一片谑笑,笑而也飘然离去,偌大的雄峨厅只剩下四夫人和花初颜两个人。
外面已是黄昏时分,西落的太阳从朝南的大门移至西窗,整个屋子似乎披上了一层金黄色的晕泽,流转的金色落在四夫人和花初颜脸上,四夫人和花初颜面色凝滞,神色无奈,在落日的余辉下备觉凄凉。
“回去吧。”一阵风吹来,撩起四夫人的裙摆,四夫人竟然在闷热的深夏之夜感觉到丝丝的寒意。
花初颜跟在四夫人后面,无力的离开了雄峨厅,如果说刚进入雄峨厅的时候花初颜还有一丝希望,希望花璺韬能帮自己做主,让花绛月给自己治病,而此时的离开,却是完全的绝望了。
这天半夜,外面下起了滂沱大雨,这夏天的天气就是这样,说变就变。
第二天大早,整个花府的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炊烟袅袅,各室的丫鬟婆子也早早起床,打扫屋子,侍奉主子起床。
花璺韬刚刚起床,站在花园边,对着旁边的潺潺湖水,一怀清茶润肺,花初颜和花绛月的事情对于花璺韬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个麻烦,昨夜离开雄峨厅之后,花璺韬便出了花府,又是一夜高喝,直喝得醉熏熏的,深夜半夜才回到花府。
这会儿站在湖边,花璺韫才感觉到心里舒畅一些,突然听到二门外传来通报声。
“外面嘈杂着,什么事?”花璺韫半眯着眼睛,转过头对着蒋勇吩咐道,“去看看。”
蒋勇刚走出来没两步,便有前面看护的奴才过来禀报,说周府周宰相来访。
“来者共几人?面色如何?”蒋勇一听说是周府来人,立刻问道。
“周宰相并夫人,还有那个跟八小姐有婚约的周少爷,都在二门口等着呢。面色,面色好像看不出来。”来人想了想,说道。
“哦,知道了,快带至雄峨厅,好生侍奉着。”蒋勇连忙吩咐下去。
“是。”来者见状,又飞步离去,往二门外走去。
蒋勇也连忙转身进内室,穿过厅堂走至后院,来到花璺韫的面前,恭敬的回道,“老爷,那周府的周宰相来访。”
“哦?”花璺韫本来还算舒畅的心情顿时一抽,皱起眉头,“这个人来了干嘛?”
“不知道呢,奴才已命安排至雄峨厅候着,老爷若是不喜欢,奴才这就安排人打发了他们。”蒋勇抬头看见花璺韫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连忙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换装去吧。”花璺韫无奈的摆了摆手,“这个讨厌的家伙,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想躲,也躲不了,走吧。”
第143章 退婚()
花璺韫换了装,便急急忙忙往雄峨厅这边走来,一进雄峨厅,便看见周宰相并夫人和周少爷都正站在雄峨厅上,一脸的不耐之色。
花璺韫顿了顿,便连忙堆着满脸笑容迎了上前。
“周宰相,真是多日不见了,这时间一晃,都有三个多月没有碰过面了。”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花璺韫显知深谙之道,堆着一脸笑走过周宰相,便又对着宰相夫人微微弯头个腰,这又走到周扬名面前,“周少爷果真是从仪表堂堂,更加风度翩翩了。”花璺韫看着眼前神情冷漠的周扬名,心底生出十分的厌恶之感,若不是这小子跟花初颜早有婚约,自己又何苦总是好像低人一低,巴结着人对方?
“见过花大人。”周扬名不冷不热,也没有半丝热情的上前行李。
周宰相及夫人更只是对着花璺韫点了点头。
花璺韫见场面比较尴尬比较冷清,一边招呼着饮茶,一边让蒋勇请来四夫人,花璺韫是一个最怕麻烦的人,在花璺韫看来,这种婚约之事,自然是由四夫人自己搞定她女儿的事情,更何况还是一个这么麻烦的事情。
几个人在前厅说不到三句话,无非就是今日天气很好,最近身体怎么样之间的这种假得不能再假的场面话。
只是,花璺韫甚至觉得,对方似乎连这些虚伪的话都懒得应付,便也不再说话了,奉上的茗茶对方也是一动不动,屋里,只听到花璺韫一个轻轻缀茶的声音。
周宰相本来是打算先发制人的,在听到花璺韫派人请来四夫人之后,到底等着四夫人来再开口,室内便显得更加的肃然。
“啊哟喂,不知道亲家这么早便过来了,实在是有失远迎。”侧厅很快便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随着声音落地,四夫人很快便走进雄峨厅。
几个人的眼光同时扫向四夫人,只见四夫人仿佛还是上次的打扮,一件象牙白裙裳,头上也只是简单的梳了个髻,上面只是简单的别了个再普通不过的银钗。
“眼见着亲家真是越来越不见外了,这副打扮就出来了?”周夫人冷眼横睨着对方,一副讥诮的面色。
花璺韫的脸色也是一阵白一阵紫的,看着四夫人这样寒酸的打扮就出来见客,到底是丢了花府的颜面,想要发怒,又因为客人在坐,只用燃烧的怒火死死盯着四夫人。
“亲家,实在是因为听说亲家过来了,心下欢喜,甚至连盛妆的时间也等不及,便急忙飞奔过来了,现在都是一家人了,亲家切莫笑话才好。”四夫人脸色闪过一丝尴尬,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笑呤呤的站在周夫人的面前打着哈哈。
“就算是居家服,那也太寒酸了一些。”周夫人直言不讳,以袖掩鼻,眼神一片蔑视,一边周扬名听到四夫人这样说,也从鼻口轻轻冷哼一声,抬起下巴扬起脸,面色背对着四夫人一侧。
“今日亲家来这么多人,是特意为人小女婚约而来的吧?”四夫人看着眼前的形势,一来不想让大伙的注意再集中在自己的装束上面,二来,对于花初颜的婚事,知道对方是来者不善,眼睛一转,今日到底还是要先发制人好一些。
“正是,想必四夫人自己也知道……”周夫人缓缓开口,酝酿着如何提出退婚这岔。
“知道呢,定是周夫人听说小女的头发都长出来了,现在都长到这里了。”四夫人笑若灿花,立刻打断了周夫人的话语,用手比划着花初颜的头发已经长到肩部的位置,“这般长了,到底能勉强梳个髻,做个漂亮的新娘出嫁了。”
“只怕不只是头发长得有这般长了吧?”周夫人恼怒的瞪着四夫人,“昨天晚上整个懋城……”
“昨天晚上懋城那场雨可真是大呀,那个雷,这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再说,小女和令家公子早已经情投意合,两个孩子也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再拖不得了,周夫人,您还是尽快定了日子,早日将这婚事办妥了吧。”四夫人逼视着周夫人。
一边花璺韫和周宰相见两位夫人针鏠对麦芒,便也不好说些什么,彼此只埋头饮茶,一副旁观者的模样。
站在周夫人后面的周扬名倒是急了起来,想着昨日听着旁人打趣自己,说什么讨个全身是毛的毛球回去,到底自己是与众不同,别有艳趣,只急着周扬名站在那里就杀了花初颜,这个祸害,连累自己丢人现眼。
眼下又听得四夫人这样说,更是急得面色红赤,眼睛喷火,更何况本就是个野性子,一急之下便是天不怕地不怕,哪里还顾得上尊长的道理,从周夫人后面跳将了起来,“本少爷绝对不会娶了那毛球,惹天下人笑话。”
周扬名这样无遮无拦的说出了毛球两个字,室内一片寂静,花璺韫昨天已经在外面听世人称花初颜为毛球了,此时周扬名便是当面又称出毛球两个字,这简直是对自己、对花府赤裸裸的蔑视和挑衅。
“放肆!”花璺韫大喝一声,用手掌狠狠的拍在一侧的八仙桌上,空气冷凝,只听到这啪的一声,声音传播在每个人的耳边,周扬名也不觉缩了缩脖子,“周大人,这就是你们家的家风?在别人家里也这般胡言乱语?还有这么多的长辈在坐,哪里就有他说话的份儿?”
“名儿。”周宰相本来一直一副居高临下的眼神,此时不得不垂下脸,对着周夫人旁边的周扬名投过来警告的眼神,打不是,骂不得。
“你瞪我干什么?本来就是的嘛,我不要娶那个毛球,被人笑死了,来的时候不是就说好了,今儿个是过来退婚的吗。”周扬名见宰相瞪视着自己,那野性子一下子爆发出来了,哪里还顾忌什么,跳出来想到哪里说哪里。
“噢。原来如此,好你个柳芷若,原来今日过来,昨天就已经算计好了今天的戏码,你还真是费心劳劳,真是一片良苦用心,只是,当初你儿子暗修栈道,跟我家初颜暗渡陈仓,是不是也是当初你一手策划的?更何况,不过听得一面之辞,根本就没有见过小女的容貌,就跳出来说要毁了婚约,岂有这样便宜的事情?”四夫人色疾面厉。
周夫人见周扬名跳起来,便心中暗叫不好,这个毛燥的火爆脾气已然将眼前的局势搅在了一锅粥,再见四夫人逼近自己,句句含针,气势上反倒是不如对方了。
“四夫人,这个,都是咱家孩子教管不严,目无尊长,只是,对于令女,昨日听得些传闻,心中惶惶,确实担忧,一夜未眠,故尔一大早便特意赶过来了看看,令女到底生了什么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