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宠100天:偶像老婆,哪里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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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月”
楼嘉言觉得他要崩溃了。
秋月宴得到了短暂的抚慰暂时安稳下来,她贴着那片温凉的胸口蹭动,双手胡乱的揪着楼嘉言胸口的衣襟:“救我救救我你救救我”
磨蹭间酥痒的感觉不断袭来,楼嘉言绷紧了身体,趁着秋月宴不注意蓦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然后随手抓起一旁衣架上的衬衫将秋月宴的双手绑了起来。
秋月宴原本的力气都赶不上楼嘉言,加上药性发作,挣扎显得那么无力,很快就被制服了。
绑住了双手不算,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楼嘉言干脆扯掉床单做绳将秋月宴捆在了床上,做完这一切他无力的倒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秋月宴扭动着挣扎,无意识的念叨:“放开你放开我啊!我难受好难受热的得快要死了”
楼嘉言转头看去,落入眼中是一张清纯痛苦的小脸,熟悉又陌生,如果不是这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他几乎以为床上的人是个他不认识的陌生人了,那张脸他不懂为什么一个人妆前妆后的差别怎么这么大,而且这哪儿是什么资质差,没有浓妆的遮掩暴露出原本清纯精致的五官,气质也变得清澈起来,紧蹙的眉,皱起的脸,那么的楚楚可怜。
或许用楚楚可怜形容一个男人不太恰当,可是放在面前的秋月宴身上无比合适。
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楼嘉言才回过神来,他忙的移开视线,尴尬的咳了起来,心下懊恼至极!他这是怎么了?疯了吗?为什么要对一个男人,哪怕是这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漂亮,那也他真是疯了!以前人说红颜祸水,他还嗤之以鼻,原来这世界上真有一种人生来就是祸害人的。
床上的秋月宴还在痛苦的呢喃,因为药效发作被高温烘烤整个人都成了粉红色,额前的发丝早已汗湿,丝丝缕缕的黏贴在额头脸颊上,汗珠凝聚顺着纤细的颈项滑落,衣服也透出了隐隐的阴影被汗浸湿了。
求救声一直在继续,这种求饶般的抗拒声听起来是那么暧昧,那么情色,对楼嘉言来说完全是一种煎熬,他既折磨又疑惑,因为实在太奇怪了!秋月宴是有金主的人不可能会用走勾人他这条路,如果不是秋月宴自己那就是别人!可是在剧组谁会下这样的手?又有谁敢下这样的手?他在圈子里呆了那么久,从来没见过这样恶毒下流的办法,还是对付一个男孩子。
想到这里楼嘉言蓦地回过神来,他忙的起身走到外面关上了窗户,直至将所有门窗都检查完毕他才放下心来,这是身为艺人的警觉,虽然说片场可能比较安全也不排除意外,他们俩这事儿要是被拍了照片拿出去发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回到卧室时床上的人正痛苦的呻吟,似乎很难受,楼嘉言皱眉看着,缓步够过去站到了床边。
身体投射下的阴影笼罩在秋月宴眼前,她蹙了蹙眉,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只能依稀看到一个人的脸:“你是谁?救我救救我”
楼嘉言一震:“你不认识我了?”
居然连人都不认识了,这药到底下的视有多狠,真是狠毒至极!
秋月宴痛苦的哼着,被情绪渲染的脸艳丽而乖巧,双颊通红,只是胡乱的喊着求救的话。
楼嘉言原本只想看着的,可看着看着他又于心不忍了,特别是在秋月宴快要把嘴唇咬破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掐住了秋月宴的下颚:“不能再咬了,晏月你清醒一点,看着我,清醒一点!”
秋月宴哪里还知道清醒两个字怎么写,抬起的双眸空茫幽怨,她极力的摩挲着脸颊边的大手,享受着被旁人触碰所带来的抚慰,眉眼沉醉而放浪。
楼嘉言看的一惊,触电般的抽回了手:“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说着他起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我要走了他怎么办?这个样子放他一个人行吗?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不是”
走不是,不走也不是,楼嘉言陷入了两难,而他更担心的是秋月宴的状态会不会更严重,会不会出事,犹豫到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另一边方尤与秋夕颜等了好久依旧没有一点动静,两人都有些急了。
秋夕颜怀疑的问:“方尤姐这怎么回事啊?都这么长时间了,按说药效早就发作了才对,为什么”
方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药没给错,的确是发作了。可是这一点反应都没有,到底出什么问题了?难道是因为楼嘉言?”
第154章 煎熬()
方尤对楼嘉言多少还是了解的,虽然他可能觉得秋月宴外貌出众留了点心,但一旦秋月宴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他一定难以接受,可是见了鬼了!等了这么老半天居然没有一点动静!
秋夕颜本就在意楼嘉言,一直都压抑着心情,现在听方尤这么一提便忍不住了,忙问:“楼老师怎么了?方尤姐为什么说是楼老师的原因?”
方尤说:“因为药是真的,这是我自己再三确认过的,晏月也确实喝下去了,除此之外就剩下楼嘉言,不是他还能是什么原因?我原以为他只是有点留意晏月那小子,现在看来他很可能扮猪吃老虎借机把人吃了。”
她辛辛苦苦设计了一切倒是便宜那小子了!不过她倒是从另一方面帮了她的忙,只是有点风险,凌知深是什么人?那个人占有欲既然那么强必然忍受不了自己的情人跟别人染指,她真是期待凌知深听到消息之后的表现呢,晏月的下场一定很凄惨吧?就算念及旧情,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一定玩完了!
秋夕颜虽然料到了这个可能,亲耳听见方尤这么说心里还是难受,她嫉妒,她羡慕,更恨,为什么她喜欢的人总是得不到?郑域阳甩了她,现在又眼睁睁的看着喜欢的偶像睡了别人。
方尤看了看时间:“夕颜,再过一会儿你绕到晏月房车那边等着去,注意隐蔽好自己别暴露了。”
秋夕颜不解:“去?可是计划不是已经失败了吗?”
“谁说失败了?没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你过去隐蔽好,一定要拍到楼嘉言走出房间的照片不!拍视频!视频最后说服力,半点假都做不得。”
秋夕颜这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她了然的点点头:“方尤姐放心,都交给我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秋月宴的药效也越来越重,她痛苦的扭动着挣扎着,呜呜咽咽的求救声不停的从口中溢出,整个人想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淋淋的。
这样的时候该是狼狈的,可那床上的人非但不见半点难堪反而十分诱人,楼嘉言不敢多看一眼,在房间里焦躁的来回踱步,一圈又一圈,度秒如年。
今夜注定煎熬,楼嘉言都不知道该怎么熬到天亮,他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一边还去观察秋月宴的反应,好在后半夜时药效渐渐地降了,可秋月宴整个人被折腾的精疲力竭,软软的躺在床上像是晕过去了一样。
看着窗外映出的天色,楼嘉言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终于”
终于天亮了,终于安稳下来了,终于安全的度过了这一夜。
这一放松下来楼嘉言才发现身上黏腻得难受,原来他在不知不觉间也出了一身的汗,低头嗅了嗅他嫌恶的皱起了眉,理了理衣服,他缓步走过去坐在了床边。
床上的人安静的躺在那儿,呼吸轻细,肤色苍白,脆弱的不堪一击。
看到秋月宴这样痛苦,他心里了掠过一抹异样的感觉,不自觉的握紧了掌心,坚硬的指甲嵌入柔软的掌心,疼痛传来的瞬间他猛地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才发现掌心被掐出了鲜明的红痕,他如梦初醒,懊恼不已。
天呐!他现在到底想乱想什么?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确认他有没有事吗!
骂了自己几句,楼嘉言小心的拍了拍秋月宴苍白的脸:“晏月?晏月?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眉头却轻轻的蹙了起来,好像不满被打扰,却又无力应对。
看到这细微的反应,楼嘉言欣喜不已:“晏月,你听到我说话了对不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如果你很不舒服就皱皱眉,我带你去医院。”
耳边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秋月宴从疲惫中悠悠转醒,扇动的眼睫好像有千斤重,她累的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好用模糊的声音回应。
她不能去医院,一去医院身份就暴露了。
楼嘉言听不清,他低头凑的更近了一些:“你说什么?”
“不不去”费了半天的劲,秋月宴终于说出了两个不算清楚的字音。
这一次楼嘉言听清了,他不放心的问:“真的不用去医院吗?你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唔”秋月宴想说不却只发出了模糊的音节,眉头因为焦急与痛苦紧紧皱起,苍白的脸也渐渐地有了些血色。
楼嘉言看出了她的抗拒,忙说:“我知道了,你别着急我不送你去医院就是。你这样的情况的确不太适合去医院,虽然我不知道你被谁暗算了,以后小心一点吧。昨晚幸好是我,要是别人”
他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秋月宴第一次感激楼嘉言,昨晚要不是楼嘉言她就真的完蛋了,她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中了招,到底是谁?是谁这么阴毒,居然对她下这样的狠手!
楼嘉言感觉到了秋月宴的焦躁,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额头,温声道:“别想了,这些事等你恢复了再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快点休息,现在是凌晨四点钟,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会在这里陪着你,如果你不能起床我会想办法跟导演说的。”
秋月宴闻言松了口气,无限感激。
说得对,她现在的状况比废人还不如,不管她想都干什么都必须等身体恢复。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清浅均匀的呼吸声,楼嘉言侧耳靠近听了听确定秋月宴睡着之后轻轻的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衣服和床单,好让她能够睡得舒服一点,做完这一切他轻手轻脚的走到一旁的沙发上躺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楼嘉言准时睁开眼睛,他走到床前一看床上的人还睡得很沉,他叹了口气:“果然还没醒”
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药效来的又猛又烈,后遗症还这么明显,但愿最后能没事。
视线落在那张安宁的睡脸上,他又愣住,这一瞬间他突然有点明白了秋月宴被下药的原因,一个男人顶着这样的一张脸的确是太招人了,卸了妆之后更是动人。
第155章 胡话()
用动人形容一个男人通常都是不适合的,可这两个字用在秋月宴身上却再适合不过。
扮作艳妆就倾国倾城,卸了妆又纯真无害,这两种特质几乎不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凌有思这次还真是找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人。
入迷的看了一阵,外面传来一阵声响,有人起来了。
楼嘉言猛然回神,他懊恼的别开眼,再不敢看床上的人一眼,大步朝外走去。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看了一遍,确定外面没人才开门快速的闪身出去,带上门之后,他大步走下台阶,直至走到路上才放松下来。
这一幕被躲在暗处的秋夕颜清清楚楚的记录下来,等楼嘉言消失在视线里,秋夕颜忙的按下停止键保存,又倒回去来看了一遍这才满意的收起相机离去。
大概是做贼心虚,楼嘉言一路快步走回了房车,直至进了门才松了口气。
这时光线黑暗的屋内突然想起一道男声:“去哪儿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将楼嘉言吓了一跳:“你要死啊!说话之前不知道打个招呼吗?”
灯啪的一声亮起来,田录从墙边起身:“打招呼?你小子失踪一夜跟我打招呼了吗?说!昨晚一整夜跑去哪儿了?”
楼嘉言闻言面色一变,掩唇咳了一声:“你什么时候管我这么紧了,反正我什么事都没做,你就别问那么多了。”
“什么事都没做?”田录怪叫一声,拍了拍手:“你可以啊楼老师,现在居然都会瞒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去找晏月对戏去了,结果你”
话没说完就被楼嘉言打断:“你怎么知道我去找晏月对戏了?我昨晚走的时候你明明不在。”
“我是不在,可别人在啊,这片场这么多人,我看不到总有人能看到。这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说着田录抬头朝楼嘉言凑过去:“楼老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好那一口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楼嘉言被看的有些心虚,一掌推在了田录肩膀上:“什么那一口这一口的,你别胡说八道。”
“我哪儿胡说八道了?你这对戏都跟人对了一夜了,你别告诉我你俩纯对戏对了一整夜,这不跟盖着棉被纯聊天一样扯淡吗!楼老师我可告诉你,你私下里想怎么玩儿都行,但是你玩要看人,那晏月是你能玩儿的人吗?人家可是凌大老板的人!”
见田录越说越离谱,楼嘉言只好解释:“你别乱激动了,我跟晏月什么事都没有。本来我不声张,你既然怀疑了,我就告诉你。昨晚我的确是去找晏月对戏了,也的确在他那儿呆了一夜”
“看看!看看!果然是呆了一夜,你还说”
“你听我说完行不行?”
“好好好,你说你说。”
楼嘉言拧眉,重新修整语气:“晏月被人暗算了,看他的反应应该被人下了催情一类的药物,我没办法走,只好在那儿看着他,要不然”
“等等!你等等!”田录扬手,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你刚才说晏月被人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楼嘉言冷着脸:“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四目相对,田录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无比的严肃与凝重:“的确是不像开玩笑,可是可是下药这种事也太”话到这里田录的脑中突然窜出一张冷艳的脸,他蓦地顿住:“对象要是晏月的话,下药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谁这么大的胆子啊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