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宠100天:偶像老婆,哪里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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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知深从善如流:“谢叔叔。”
秋月宴在一旁插嘴:“谢叔叔,你吃亏了!我们老板比我大好几岁呢,叫你叔叔都把你叫老了!”
这个凌知深让他喊叔叔他就喊叔叔,倒是一点儿不嫌害臊!三十多的人喊人四十多岁的人叔叔好意思吗?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打的是怎么主意,他就是想跟着她喊!说起来倒也是奇了怪了,换成之前她打死也想不到凌知深会跑到她的家乡,一口一个大爷大娘,融入的速度快的令人咋舌!明明完全是联系不起来的两个世界,都不像是一个次元的。
小谢立即责备的横了秋月宴一眼:“不许胡说!哪里叫老了,人家凌老板那么年轻有为,跟着你叫一声叔叔不为过。”
秋月宴无奈的举手:“好好好,您想听什么就叫什么,我不过问行了吧。”
这时候郝大娘也吭哧吭哧的爬了上来,虽然手脚还算灵活,然而身体太笨重了,爬上来之后累的一个劲儿的喘气:“你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啊?赶紧过去啊,晏月奶奶肯定都等不及了”
小谢摆手,回头朝不远处的屋舍看了一眼:“我还没说呢,想让晏月回去来个惊喜。”
一听这话,秋月宴先耐不住了,撑着手臂就要起身。
凌知深眼疾手快:“我来。”
秋月宴就知道他要来这一招,抬手将人隔开:“不用劳烦凌董,我自己可以。”大声说完这句又小声开口警告:“现在已经到家门口了,你不许胡来!再敢随便公主抱我,我就我就永远也不喜欢你!”
两人离得很近,这话凌知深听的一清二楚,他停住了动作,皱眉犹豫了一会儿不放心的问:“你真的能行吗?”
“行!”秋月宴答应的干脆,将所有力气压在一只脚上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这一幕看的几人都提心吊胆,郝大娘还特意看了凌知深一眼,后者正一脸担心的盯着秋月宴在看,明显在克制自己,她暗暗地笑了一下,冲凌知深说:“阿深你快过去啊!这里就你最年轻,晏月就交给你了。”
凌知深求之不得,正欲上前,手还没碰到秋月宴就被对方瞪了一眼,充满了警告的眼神,他不得不停下来:“伤的那么严重就别逞强了。”
不明所以的小谢看情况只觉得秋月宴伤的严重,而身为老板的凌知深是个合格的老板,还非常关心下属!想到这里,他也忍不住为凌知深的好意说话:“是啊晏月,受伤就要好好保护,你这瞎逞什么强呢?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被扶一下怎么了?别再闹了,赶紧进去看你奶奶要紧!”
几人联合起来都站到了凌知深那边,秋月宴愕然不已,心一横干脆将受伤的脚踩在了地面上:“谁说严重了?我这不是好好地吗!不信我走给你们看!”说完抬脚就朝前走去,踩下去的瞬间尖锐的痛意从脚踝处传来,疼的她差点叫出声来,所幸反应快,及时咬牙忍住了。
看着那张明显变色的脸,凌知深心中一沉,大步上前从后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第201章()
身体突然悬空秋月宴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吃了,她挣扎着想要下去,却被男人的铁臂死死地抱住:“你干什么!当着这么多的人公主抱?这像什么样子?快点放我下去!”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力的确不小,不过没到秋月宴做贼心虚的那种程度,知情的郝大娘郝大爷自然不会说什么,小谢也只是觉得有点突然有点怪而已,毕竟是伤了脚。
凌知深不为所动,暗暗收紧双臂将怀里的挣扎化解:“你现在是伤员,我抱着你走再正常不过,相反你越是挣扎抗拒才会越奇怪,如果不想引起怀疑就乖一点。”
秋月宴气的瞪眼:“你强词夺理!明明你可以扶着我,背着我,却偏偏选了公主抱,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不是。”凌知深否认的一点也不心虚。
秋月宴气恼的哼了一声懒得再争论下去,她抬头越过男人的肩膀朝后看去,郝大娘一行三人正在说话,表情如常,不见半点异样,她这才放下心来,又觉得气不过,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被欺负啊!
不行!她得欺负回来!
说做就做,秋月宴抬手就在掌下坚硬的胸肌上掐了一把,结果手指完全捏不住,她愕然的眨了眨眼,不甘心的又去捏,这一次抓的用力了点,终于抓到了一团,劲瘦而强健充满了力量,不得不承认手感还真是一流。三年前她其实没有多少记忆,记忆最深的片段就被折腾的死去活来那一段,禁欲的男人一旦上了床那真是太可怕了!
想到这里,以往那些羞耻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又重新出现在脑中,尤其她现在还被当事人抱在怀里,虚无的是回忆,触碰的却是真实,一瞬间秋月宴再没了使坏的心思,忙的撤了力道收回手,大概是做贼心虚,她不敢看凌知深一眼却无法忽略他看过来的目光,只好别开脸极力的躲避。
前一秒还在生气后一秒就突然害羞了,凌知深疑惑不已,完全弄不懂秋月宴突然的转变,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探究。
从山前到屋舍的距离并不远,几十米的样子,说说笑笑就到了。
整个山顶只有晏月一家,石头做的院墙,木质的吊脚小楼,古朴而安逸,一看就知道有很多年头了。屋舍院落看起来虽饱经风霜有些破败,却打理的非常整洁,外面是一片片整齐的菜地与庄稼,院门口和院内种满了花,盛夏的季节竟开的姹紫嫣红的,看不出是什么花,只是凑在一处看起来很是好看。
看着眼前熟悉的院落屋舍,秋月宴心内百感交集,这里虽然不是她的故土她却早已将这里当成了家,透过二楼敞开的木门,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是晏月奶奶,她正坐在门口低头缝着什么东西,老花镜卡在鼻梁上垂落大半,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老人家却一脸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晏月奶奶年级大了,听力下降了不少,平时说话都要很大声,正常交流的时候极少,院外细小的动静她一般都听不见。
发觉秋月宴的变化,凌知深不着痕迹的低头在发呆的人额边蹭了蹭,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镇定一点,哭了的话,我不介意当众吻掉你的眼泪。”
微痒的感觉传来,秋月宴回了神,刚才的情绪全被一句话打乱,她气闷的抬眸瞪过去:“你要是敢那么做我就毁约!不仅毁约我还要离开行思娱乐,远远地离开你的势力范围,让你再也欺负不到我!”
这句话说的有点突兀,秋月宴也是一时心急说出来了,说出来的一瞬间就有点后悔,可又隐隐的期待,她想知道凌知深的反应,在听到她要离开行思娱乐的话之后他会怎么样?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担心的所在,想知道的答案,借这个机会说出来其实是个挺合适的机会,因为是气话,不至于当真却能看出一瞬最真实的反应。
凌知深一听果然变了脸色,他眯起眸子盯着怀里的人,像是看进秋月宴的心里去,好一会儿才开口:“刚才的话我就当做气话,你最好别有离开我的心思,我不会放手的,哪怕你离开心思娱乐。更确切的说,我和你之间的事与你离不离开行思娱乐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系,我们现在已经不再是金主与情人的关系了。”
秋月宴没想到凌知深会这么回答,仔细一想,他会这么说其实也符合他这个人的一贯性格,成日里说要平等相处,虽然行为上并没有做,嘴上还是吆喝的挺响亮的这么一看,这个男人可真是难搞极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摆脱这个人,不过他这么说了她倒是放心了,这也就是说她要离开行思娱乐还是可行的。
虽然说起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和她再行思娱乐没关系,其实关系千丝万缕,他始终是她的老板可以随意决定任何决策,就像这一次她被拉来一趟家乡之行还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这就是老板这个身份赋予的权力。
可行的话,她回去之后就可以着手准备了。
正想的出神,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想什么?想的这么认真?”
说话说了一半就发呆了,一副绞尽脑汁的样子,难道又想出了什么歪点子不成?
秋月宴蓦地回神,还没开口,正好跟在后面的郝大娘一行三人走了过来,她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笑着跟三人打招呼。
寒暄的几句,小谢疑惑的问:“这都到门口了你们怎么还不上去?都说了一路了,哪来这么多悄悄话可说啊?一般的下属不是都怕老板吗?”
秋月宴闻言愕然,这才惊觉在人前她与凌知深的相处方式不对,正常的老板与下属怎么可能会是他们找个亲密的样子呢?真是见鬼!她一心顾着凌知深居然把这么重要的话给忘了!好在,这时候发现还不算晚。
第202章()
凌知深不见半点慌乱,自然的点头应声:“晏月在跟我介绍,我第一次来有很多不知道的地方,正好说的也差不多了,一起上去吧。”
郝大娘郝大爷跟着附和:“对对对,赶紧上去吧,给晏月奶奶一个惊喜!”
秋月宴一听动了动,男人的双臂依旧抱的死紧,她只好去拍他的手臂:“上楼抱着不方便,凌董已经抱了我一路实在太辛苦了,剩下的路就一点点了,凌董就让我自己下地走吧。”说着又保证:“你们放心,我一只脚没问题的!”
凌知深犹豫的看向某人那只受伤的脚:“还是”
“没有还是!”秋月宴抢下话,继而正色道:“我真的没开玩笑,凌董要是抱着我上去肯定会吓到我奶奶的,我奶奶年级大了可经不起吓。”
小谢赞同的点头:“这个倒是,刺激大了只怕老人家受不了。”
凌知深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了手,小心翼翼的讲怀里的人放在了地上。
双足落地,秋月宴扶住木质的栏杆,将重心放到完好的那只脚上,她尝试着挪了几步,除了动静大一点慢一点倒也不算艰难,废了一会儿劲终于在几人的目送下上了楼。
木质的楼梯踩上去吱吱作响,加上秋月宴受了伤一直用蹦的,咚咚的动静跟打鼓似的,一开始晏月奶奶还没在意,后来越听越大声,还越听越近,终于绷不住放下手上的活计起身走了出来,她还以为是小谢,诧异的问:“小谢你在干什么呢?怎么这么大动静啊?”
说着人已经出了门,刚才站到走廊里,面前就多了一个人影,那人离得那样近,一瞬间像是挨到了跟前,晏月奶奶反应过来向后退了两步:“哎呀小谢,你怎么”
剩余的话音在看清面前的人时截然而至,晏月奶奶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直勾勾的盯着秋月宴,呆住了。
秋月宴抿唇笑着,见状扶着栏杆上前,弯腰凑到了惊呆的晏月奶奶面前:“奶奶,晏月回来了。”
晏月奶奶还呆呆的:“你说谁回来了?”
秋月宴嘴角的笑意更深,声音也大了起来:“晏月,晏月回来了。奶奶,我是晏月啊,我回来了,您摸摸看。”说完拉着晏月奶奶的手放到了脸上。
温软的触感,熟悉的面容,晏月奶奶这才如梦初醒,抖着手摸了几把之后一下扑进了秋月宴怀里:“晏月!我家晏月小子回来了!是奶奶的晏月,是奶奶的宝贝大孙子!奶奶都快想死你了”
秋月宴抱着冲过来的老人家,温柔的抬手轻拍着,一下一下:“我也很想奶奶,很想念很想念。不过奶奶还是要控制一下情绪别太激动了,我暂时不会跑的,您就放心好了。”
晏月奶奶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一心被孙子突然归来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看着祖孙俩重逢的一幕,另外几人都笑了。唯有凌知深面容沉凝,不知道在想什么。
晏月奶奶一见到孙子就不愿意撒手了,最后还是郝大娘笑着上前将人劝开的,晏月奶奶这才回神,定睛一看发现门口还站着一个陌生人,身长腿长五官端正,看着就十分优秀的样子。
“这是?”
秋月宴扶着栏杆靠上去,挽住晏月奶奶的手介绍:“奶奶,这是凌知深,我们公司的老板。这次我们是因公来出差的,刚好路过这里就回来看您了。”
晏月奶奶一听是秋月宴的老板一下紧张起来,也顾不上孙子了,撒开手就上前招呼:“原来是晏月的老板啊,这怎么还上门了,让我这老婆子多过意不去!对了!别站在门口,请!屋里请!”说着让开路,还嗔怪的看了一旁傻眼的秋月宴一眼:“晏月这孩子也太胡闹了,老板都亲自上门了居然待客不周,不及时给我介绍还让贵客在门口站着!”
秋月宴目瞪口呆:“奶奶我冤枉啊,我们这不是刚刚才”
话没说完晏月奶奶就转过去了,笑容满面的说:“让贵客看笑话了,快进去坐,请!”
凌知深弯腰尊敬的行了个大礼:“奶奶好,我是凌知深,初次见面太过仓促,如果有不到之处还请奶奶见谅。”
晏月奶奶说到底只是山野村妇,凌知深那样的大老板却是这样一幅谦逊的姿态,看的几人一阵吃惊,尤其是小谢,心里对凌知深那叫一个敬佩,心想原来大老板是这样的平易近人亲和有力,比他们当地的土霸王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简直是云泥之别!
晏月奶奶也被这一个大礼吓到了,回过神来竟然弯腰对着凌知深鞠了回去:“贵客这样可真是折煞我老婆子了!你是我们晏月的老板,怎么能”
见奶奶反过来鞠躬,秋月宴无语凝噎,垫着脚上前忙的将人扶起来:“奶奶!您这是干什么?凌知凌董虽然是我的老板吧,可他到底是晚辈,给您行礼你接着就行了。”
晏月奶奶立即抬手给了秋月宴一巴掌,拍在手上:“别胡说!那是你们老板,哪有老板给下属行礼的,不许这么没大没小。”
秋月宴被训的垮下了脸,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