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宫闱谋:煞妃惊华-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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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竟然找不到。”听着凤曦舞的喃喃自语,一叶青继而勾唇,放置唇侧的茶盏也是一顿。
“樱雪草是当今世上,最为罕见的一种药草之一。”凤曦舞没有看到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是,凤曦舞随即又想起了另外一个疑虑,“既是如此,如何出宫取那樱雪草?”
“若是极为罕见,那它应当也是十分的凶险才能取得。”罕见的药草不光是生存的地势险要,就连旁边也会有稀奇的毒物守护,如此一想,凤曦舞不难发现其中的凶险。
哪料,一叶青只是淡然的一笑,颇似安慰的说道:“在下的能耐,娘娘难道还不知?”
就算一叶青说的轻松,凤曦舞也是难掩心头的忧虑。
“一叶青,还是本宫前去吧。”
听到凤曦舞坚定的话语,一叶青惊讶的一挑剑眉,随即,又狠狠的蹙起。
“一叶青,还是本宫前去吧。”
听到凤曦舞坚定的话语,一叶青惊讶的一挑剑眉,随即,又狠狠的蹙起。
“不行。”一叶青断然拒绝,许是想到自己的口吻太过激烈,他的表情放缓了一些,这才劝说道:“你是一宫的娘娘,怎么可以如此冒险?况且,此时你若是出宫很容易便引起君临墨的怀疑,此为大不利。”
的确,若是出宫,就要恢复内力。这样一来,很难逃过君临墨的法眼不说,连带着一叶青也要受到牵连,得不偿失。难道,精心布下的局,就要毁于一旦吗?为了兰忧,又有什么是不值得?
凤曦舞不知道,此时她面上的神色悉数被一叶青收入眼底。伴在凤曦舞的身侧已有多年,不难猜测她心中所想。少主子的重要,一叶青心中自然是知道的。不然主上也不会冒险将他请进宫来。
“娘娘。”一叶青打断凤曦舞的思索,随即说道:“难道娘娘忘了,在下可以一去吗?”
凤曦舞阖着唇瓣,朱红色的唇瓣几乎抿成了一条线。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叶青笃定的模样,一叶青。
心中顿时百感交集,只因为眼前这个亦师亦友的人。不可否认,自认识一叶青之后,她也从中获益许多,无关于金钱名利,只是为人处事方面的态度。
“夜蝎”中,她,修罗,离魅,一叶青,早已深深的融为一体。缺了谁,整个“夜蝎”都是不完整的。
“也罢。”为了大局考虑,凤曦舞不得不让一叶青去冒这个险。
正因为相信,所以凤曦舞相信,一叶青定然能够平安归来。
许是看到了凤曦舞信任的眸光,一叶青心中一阵错愕,同时也觉得充满了无限的力量。
此去,只许成功,不容失败。
不成功便成仁罢。
“总部传来消息,修罗的进步很大。”一叶青突然说道,而后,略带试探的望了一眼凤曦舞,见凤曦舞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才缓缓道来:“修罗多次表示,回来协助娘娘。”
一叶青的话语,只听前半句,凤曦舞其实就早已猜到了后半句。修罗,又怎么甘心留在千里之外?
但是,凤曦舞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缓缓的起身,目光悠远,浅浅的翕动唇瓣,“命修罗,在外候命。”
时候未到,贸然行动只会引起君临墨的注意。毕竟好不容易,凤曦舞才令“夜蝎”隐匿于君临墨的眼皮子底下,不能因为一时的大意,扰乱了全盘计划。
修罗,还大有用处。毕竟是君临墨伤了他,若是让修罗来到宫中,保不齐他会不会意气用事。
当然,这个决定也许会不尽人意,譬如一直心心念念修罗的小未会心生不满。但是,一切只能以大局为重。相信小未也能理解的,对此,凤曦舞心中轻叹。
感情的事,凤曦舞向来不懂。只是谨记一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所以,对于修罗与小未一事,她也不好插手什么,只是随着时间去作决定罢了。
回到了碧涵殿,凤曦舞意外的没有凤兰忧的身影,只是随即便从小未的口中得知——
明日,审决李心婉。
第491章 他,来了()
水镜殿——
一抹纯白色的身影伫立,侧着身形,就是那般静静的站在殿门处,雪白色的衣袂迎着风,猎猎飞舞。逆着强烈的光芒,将整个俊逸的面容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华。
李心婉只是不经意的一个回眸,便能摄住了整个心神。愣愣的站在原地,眷恋的眸光痴缠在那抹身影上,辗转流连,久久无法移开。
这一刻,李心婉是多么的确定自己的心意。但是,却不能确定他的。心中同样也是有着疑惑,他,究竟为何而来?
“你终究还是来了。”李心婉低喃,“很想知道,你为何而来?”
李心婉心中是惴惴不安的,生怕听到大相径庭的答案。但是,问题已经问了出口,就再没有回头的可能。
凤兰忧转过了身子,缓缓走进了两步,仿佛是从云端上走下来的美男子,光芒退去。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神色淡然如风,这个人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凤兰忧又是谁?
并未在意李心婉痴缠在自己身上的的眸光,凤兰忧冷漠的有些不似平常,他的薄唇微微翕动:“自是为了那日的真相而来,在下不愿意亏欠别人的人情。”
若是果真如李心婉所说,那也是李心婉自己活该。但是,若非那样,自己岂非欠了李心婉一个人情?
事情本来不该这样发展的。
凤兰忧本想构陷李心婉寄情于自己,如若恰好蛊毒发作,也能事半功陪。令他料想不的是,傀儡蛊的威力始终太过于猛烈,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如此一来,才会导致了后来那些不该发生的事情。
如今,他只愿前来弄个明白。
“呵。”李心婉轻声嗤笑,但是凤兰忧还是听的分明,遂而,他抬起眸子,看向李心婉。
李心婉面色有些苍白,几近无色。此时更是深受打击的模样,身子摇摇欲坠,凤兰忧的眸子中,分明闪过一丝心疼,稍纵即逝。
“那日。”李心婉缓缓启唇,唇瓣翕动,将那日的情景娓娓道来,她的面容平静,仿佛在说今日的天气十分的晴朗。相对于此之前,那些痛彻心扉的情绪,此时的李心婉显然是平静了许多。
“所以,那日凤公子蛊毒发作之时,因为体内忽冷忽热,我才会。”李心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而后,她撩开袖子,露出了那一枚朱红色的守宫砂,“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的确,只要守宫砂一出,所有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包括她的后位,或许也能恢复,只是李心婉却没有这么做。
为什么,也只有她心里清楚了。
若是这样的话,牵累的必定就是凤兰忧。就算活罪可免,死罪也是难逃。
凤兰忧静静的看着暴露在空气中的守宫砂,心中竟一时之间翻滚着莫名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那你,为何。”凤兰忧的声音有些沙哑,莫名的迷人。
李心婉倏然抬起水眸,满满的尽是怨怼之色,只见她轻声道:“别后重来未有期,且凭图画寄相思。难道凤公子不懂其中的含义?”
闻言,凤兰忧陷入短浅的惊骇之中。原来,落花早已有意。
只是,流水注定辜负落花的一片情意。
不过少顷,凤兰忧的眸子便恢复了清淡如水的模样,看向李心婉的目光也是不含一丝的私人情感。
闻言,凤兰忧陷入短浅的惊骇之中。原来,落花早已有意。
只是,流水注定辜负落花的一片情意。
不过少顷,凤兰忧的眸子便恢复了清淡如水的模样,看向李心婉的目光也是不含一丝的私人情感。
看到这里,李心婉似乎是怔了一怔。桃儿站在殿外,看到娘娘欲言又止的模样,也是识趣的退了下去。
殿内,一片寂静。
“皇后娘娘。”凤兰忧刻意注重这四个字,看着李心婉的眸子是一片澄净,越是这样,李心婉便越是觉得鲜明的彰显出自己的罪恶。
“我已经不是皇后娘娘!”尖利的声音起,李心婉大挥衣袖,愤愤的打断凤兰忧的话。
李心婉低低的喘息着,她极少这般动怒,再加之她的身子不好,承受不起这样的怒火。所以,自进宫一来,李心婉几乎是平心气和的过着宫中生活。
凤兰忧初见李心婉恼怒的模样,一时之间如鲠在喉,抿紧了薄唇,没有再言语。
“我已经不是皇后娘娘,你不知道吗?为何你们一个个的,都拿这个来讽刺我?凤曦舞是如此,你也是如此。难道你们折磨的我还不够吗!”李心婉近乎是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随即却猛烈的咳嗽起来,桃儿听到响动,急忙跑了进殿。
凤兰忧刚欲上前,桃儿苍茫的身影便抢先了一步,他只能站在原地,安静的等待着。
桃儿服侍李心婉喝了些水,扶着她坐下,垂着眼睑不说话,她知道,主子们的事情不是她一个下人能够插足的。
李心婉似乎是缓过了神来,但是她的精神十分的不好。更因为这一番怒吼,揭开了心中那些从未说出口的话语。
对啊,他们折磨的她还不够吗?
“娘娘明日只管将实情道出便是。”凤兰忧看着李心婉,嘴角的笑意竟有些牵强,“兰忧不会逃避责任,一切都是兰忧犯下的错,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有所承担。”
恰巧,耳际响起了凤兰忧大义凛然的话语,李心婉没来由的一怔。手,悄悄的握成拳,李心婉深吸了一口气,“自从作了这个决定,我便从未后悔过。”
李心婉的坚定,丝毫不容置疑。
“现在,我只想问你最后两个问题。”李心婉定定的看向凤兰忧。
凤兰忧启唇,“请问。”
“你与凤曦舞,是否为了复仇而来?迁怒于我,也是为了报复爹爹吧?”李心婉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心中的猜测,自竹林时,凤兰忧将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了自己,李心婉的心中就隐隐有了猜测。
凤曦舞的到来,就是为了复仇而来的!
只是,自己也因为爹爹的事情有愧于凤家,所以才会一再的容忍凤曦舞。希冀这样能够赎罪,只是,谁曾料想事情的结局竟然会演变成这样?
从凤兰忧沉默的模样,李心婉已然确定了心中的猜想。心间,悲凉一片。
“你连个谎言也不愿给我?”李心婉失声问道,突然为自己感到悲哀,自己逐爱一生,全都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从未觉得自己渺小至此,竟然可以卑微到尘埃里去。就连面对君临墨之时i,也不曾有这样强烈的感受。
疼,每个毛孔都在疼。
第492章 决绝,绝望()
整个水镜殿内,都在弥漫一种难言的悲伤。
但是,凤兰忧却无能为力。
“娘娘又何必勉强?”勉强自己,勉强他人。
“我勉强?若不是你来招惹我,又何来今日的勉强一说?”李心婉的情绪激烈的起伏着,她颇有些忿忿的凝视凤兰忧,“凤兰忧,我恨你。”
说罢,李心婉迅速的低下了眼睑,试图将所有的情绪掩盖,然而,凤兰忧还是清晰的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地面上,以极快的速度蒸发掉。
李心婉低着头,许久没有言语。凤兰忧心中堵塞难当,自然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李心婉,他理不清心中是什么感觉。
终究不是爱情罢了。
“娘娘,我希望你能够明白,灭门之仇,不共戴天。”似乎是想到了这一层联系,凤兰忧连语气也变得强硬了几分。
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凤兰忧面露痛苦之色,缓缓的闭上了温和的眸子。
“兰忧,去悠南山找你阿姐,快逃,快逃啊!”
“忧儿,不要管娘,快逃。”
爹娘凄厉的声音记忆犹新,不止于此,还有一个自小陪伴他的奶娘——
“少爷,好好活着。”一闭上眼睛,全是奶娘满身是血的模样,她气若游丝的话语仿佛就在耳际响起:“找到大小。姐。不。不要报仇。”
爹爹,娘亲。
兰忧找到了阿姐。
但是兰忧也必定会手刃仇人!
目睹了灭门的整个过程,凤兰忧当时的心境可想而知,所以他带着手中的密件,深入虎穴,只待时机一到,便一举颠覆整个丞相府!不料,后来,却是等来了阿姐。
再睁开眼眸之时,笼罩在凤兰忧身上的气息明显发生了变化,那样的凌厉与冰冷是李心婉所不熟识的。
她不知道凤兰忧方才想起了什么,但是看着凤兰忧前所未有的冷峻面容,一丝惶恐渐渐攀爬上李心婉的心间,最终以极快的速度扩展。
继而,凤兰忧拢了拢广袖,有了离去的打算。
“凤公子!”李心婉的声音充满了不安。
“何事?”
听着凤兰忧冰冷无温的嗓音,李心婉的一颗心直坠谷底。脚步几步飞快,李心婉已经扑身向凤兰忧而去。
凤兰忧身形僵硬,腰间已经环绕上一双素手。
“凤公子。”李心婉将小脸埋在凤兰忧坚实的后背,闷闷的声音传出,“放过我爹,可好?”
言毕,凤兰忧的身形又是一怔。奈何却是动弹不得,李心婉在说罢言语之后,更加用力的箍紧了凤兰忧的窄腰。
“明日你就要开审。”凤兰忧轻飘飘的话语飘出,“你还是担心一番自己吧。”
说罢,凤兰忧便欲卸去腰间的力道。李心婉似是早有防备,凤兰忧越是用力她便越是挣扎。
“凤公子,你可曾。”李心婉顿了一顿,低低的声音经过了许久的酝酿,“可曾爱过我?”
空气,似乎又一瞬间的静止。
李心婉屏息静气,只为等一个答案。
凤兰忧止住动作,似是在思索中。
“娘娘,你的问题太多了。”凤兰忧借着李心婉出神之际,趁机挣脱了她的钳制。
一转眼,能够搜素到的,只能转角处那一抹来不及消失的衣袂。似乎在提醒着殿内的人,他有多决绝。
最后,连一丝影子都找寻不到。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