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宫闱谋:煞妃惊华-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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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尚有事。”凤兰忧缓步而下,正欲往殿外走去,“公主,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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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涵殿——
凤曦舞正乘着阳光在凉亭中休憩,早已命人将贵妃榻搬到了凉亭之中,今日正好遇上了好天气,也好出来透透气。
石桌上是准备好的茶点,凤曦舞舒服的挨在贵妃榻上,喟叹的微闭眼眸。脚步声渐渐走进,小未手中拿着娘娘爱看的书籍,已经走进凉亭中。
“娘娘。”小未唤了一声,将书籍递了上去。
凤曦舞接过,尚未翻开书籍,小未的声音便随即响起,“娘娘,清妃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我们是否多虑了?”
侯在一旁的小未皱着眉头发问,他们派有专门的人日夜监视清妃的一举一动,有时候看着那个柔弱的连瞧见一只小虫子也会吓的花枝乱颤的女子,小未自然不会相信她能使出什么花招来。
“何必着急?”凤曦舞并不看向小未,缓缓的翻开了第一页,淡声启唇:“是狐狸,迟早都会露出尾巴的。”
小未心中依旧有着疑惑,但是亦识趣的闭口不言,总而言之,听娘娘的就是正确的。
然而,下一刻小未似是想起了什么着急的事情,随即附耳到凤曦舞的耳侧,“娘娘,陵卿公主去了墨香苑。”
凤曦舞的眼眸微微的眯起,手中的书籍也随即合了起来。
这君陵卿到底是想干什么?凤曦舞拿出了君陵卿送的那把短匕,轻轻的摩挲着。自从君陵卿送了这把短匕,凤曦舞便每日携带着。在凤曦舞看来,不管君陵卿什么用心,这把短匕不失为一个防身的好武器。
只是,君陵卿此番回来,行迹愈发的诡异了。行事作风完全不似从前,反倒学会了三思而后行。此番,竟然去了墨香苑?
反常即为妖。
想到这里,凤曦舞猛的坐了起身,小未连忙上前,一边扶起凤曦舞,凤曦舞亦随之响起——
“随本宫去墨香苑。”
第515章 君陵卿的苦肉计(二)()
凤兰忧缓步而下,正欲往殿外走去,“公主,请便。”
稳健的步伐缓缓而下,君陵卿眼见凤兰忧健硕的身躯愈来愈逼近,突然猛的摊开了双手,拦身在凤兰忧的跟前。
凤兰忧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脚步亦随之停了下来。看着君陵卿缓了缓不自然的面色,双手也轻轻的放了下来。
“凤公子何必如此着急?”见凤兰忧当真不应自己的邀,君陵卿终于放弃,“既然凤公子不赏脸,本公主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
将凤兰忧拦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君陵卿上前了一步,水色的眼眸紧紧的锁着凤兰忧的轮廓,这张俊逸的面庞,与凤曦舞竟有七分相似。
“陵卿公主。”凤兰忧看着君陵卿,笃定的开口:“你很恨我。”
遂而,君陵卿的面上闪过一丝惊诧,这一下凤兰忧便更加肯定自己的心中的猜测。轻轻的勾了勾唇,他倒要看看,被戳破心事的君陵卿,此时要怎么应对?
“哼,凤公子倒是个聪明人?”君陵卿冷笑一声,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故作好人。
凤兰忧脚步微挪,不动声色的走向殿门的位置,哪料,君陵卿亦步亦趋,颇有些丝毫不放过凤兰忧的意味。此时尚不知君陵卿意欲何为,凤兰忧也不敢轻易发难,只能这样僵持着。
倏地,君陵卿突然发力,伸手就要掐上凤兰忧的脖颈。凤兰忧温眸一敛,及时的侧了侧身子,堪堪的躲过了君陵卿的攻击——
“兰忧!”
一声娇喝声起,凤曦舞三步并作两步走,一眨眼之间便走到了凤兰忧的身前,将他护在身后,面对君陵卿,凤眸微眯:“陵卿公主,你这是何意?”
“你说呢?”轻飘飘的一句话再次溢出,君陵卿也不顾忌,转瞬间已经再次出手,狠狠的向凤曦舞袭去。君陵卿本来就有一些功夫底子,自然是动作上十分的敏捷。
而凤曦舞也不差,前世那些近身搏击斗术她还是记得八九分的。
只见凤曦舞急急的后退,而君陵卿却步步紧逼。眼见两个人之间招招险要,被后来到的小未拉到一旁的凤兰忧只能拧紧了眉头观战,暗自揪紧了心绪。
凤曦舞刚险险的躲过君陵卿的攻击,转身便改为攻击,凌厉的龙爪手袭去。哪料,君陵卿根本不躲不闪,含笑迎上,待到跟前之时,腰间一拧,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扭转,素手迅速的握上凤曦舞的手腕。
凤曦舞一惊,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一个推拿之间,早先藏于袖中的短匕顺势跌落。这还不止,似是恰好被君陵卿掐准了时机,短匕刚好落在她的手中。
君陵卿隐隐含笑,几分诡异的感觉爬上了凤曦舞的心头。还来不及反应,冰凉的匕首便落在了自己的手中。不安越来越浓,君陵卿的武功明显比毫无缚鸡之力的凤曦舞高出了些许,只怕是要吃亏了!
手上不受力的被君陵卿的力量带动,“噗”匕首来血肉撞击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殿内的每个人的耳朵里,凤曦舞心中一阵惊骇。
下一秒已经是毫不犹豫的拔出了匕首——
“卿儿——”
低沉的声音响起,令凤曦舞立即错愕当场。
这是。
君临墨的声音。
第516章 君陵卿的苦肉计(三)()
(ps:存稿已经没有了,作者有点私事耽搁了更新。明天补上吧,想说的是,虽然我并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看,但是以后只是保持每天一章的状态,一切等过完年再说吧。)
凤兰忧缓步而下,正欲往殿外走去,“公主,请便。”
稳健的步伐缓缓而下,君陵卿眼见凤兰忧健硕的身躯愈来愈逼近,突然猛的摊开了双手,拦身在凤兰忧的跟前。
凤兰忧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脚步亦随之停了下来。看着君陵卿缓了缓不自然的面色,双手也轻轻的放了下来。
“凤公子何必如此着急?”见凤兰忧当真不应自己的邀,君陵卿终于放弃,“既然凤公子不赏脸,本公主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
将凤兰忧拦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君陵卿上前了一步,水色的眼眸紧紧的锁着凤兰忧的轮廓,这张俊逸的面庞,与凤曦舞竟有七分相似。
“陵卿公主。”凤兰忧看着君陵卿,笃定的开口:“你很恨我。”
遂而,君陵卿的面上闪过一丝惊诧,这一下凤兰忧便更加肯定自己的心中的猜测。轻轻的勾了勾唇,他倒要看看,被戳破心事的君陵卿,此时要怎么应对?
“哼,凤公子倒是个聪明人?”君陵卿冷笑一声,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故作好人。
凤兰忧脚步微挪,不动声色的走向殿门的位置,哪料,君陵卿亦步亦趋,颇有些丝毫不放过凤兰忧的意味。此时尚不知君陵卿意欲何为,凤兰忧也不敢轻易发难,只能这样僵持着。
倏地,君陵卿突然发力,伸手就要掐上凤兰忧的脖颈。凤兰忧温眸一敛,及时的侧了侧身子,堪堪的躲过了君陵卿的攻击——
“兰忧!”
一声娇喝声起,凤曦舞三步并作两步走,一眨眼之间便走到了凤兰忧的身前,将他护在身后,面对君陵卿,凤眸微眯:“陵卿公主,你这是何意?”
“你说呢?”轻飘飘的一句话再次溢出,君陵卿也不顾忌,转瞬间已经再次出手,狠狠的向凤曦舞袭去。君陵卿本来就有一些功夫底子,自然是动作上十分的敏捷。
而凤曦舞也不差,前世那些近身搏击斗术她还是记得八九分的。
只见凤曦舞急急的后退,而君陵卿却步步紧逼。眼见两个人之间招招险要,被后来到的小未拉到一旁的凤兰忧只能拧紧了眉头观战,暗自揪紧了心绪。
凤曦舞刚险险的躲过君陵卿的攻击,转身便改为攻击,凌厉的龙爪手袭去。哪料,君陵卿根本不躲不闪,含笑迎上,待到跟前之时,腰间一拧,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扭转,素手迅速的握上凤曦舞的手腕。
凤曦舞一惊,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一个推拿之间,早先藏于袖中的短匕顺势跌落。这还不止,似是恰好被君陵卿掐准了时机,短匕刚好落在她的手中。
君陵卿隐隐含笑,几分诡异的感觉爬上了凤曦舞的心头。还来不及反应,冰凉的匕首便落在了自己的手中。不安越来越浓,君陵卿的武功明显比毫无缚鸡之力的凤曦舞高出了些许,只怕是要吃亏了!
手上不受力的被君陵卿的力量带动,“噗”匕首来血肉撞击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殿内的每个人的耳朵里,凤曦舞心中一阵惊骇。
下一秒已经是毫不犹豫的拔出了匕首——
“卿儿——”
低沉的声音响起,令凤曦舞立即错愕当场。
这是。
君临墨的声音。
第517章 禁足(一)()
血,溅了一地。
一点一点,如星辰,清晰可见。
君临墨正走到殿门处,就看到了如此惊险的一幕,就连一向冷静的他也禁不住低喝了一声。疾步上前,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君陵卿,君陵卿看着皇兄心疼的眉眼,唇侧浅浅的挂着一抹苦笑。
“皇兄。”她的声音虚软无力,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紧紧的挨在君临墨的身上。
“卿儿,不要说话,皇兄这就为你传太医。”君临墨拧着剑眉,安慰君陵卿,君陵卿伤到的是肩膀,并没有生命之危,君临墨先前也适时的为她止住了血。
现下,只待太医前来包扎一番便可。
很快,君陵卿的婢女也上前来,轻手轻脚的将君陵卿扶到一旁歇下。
凤曦舞将短匕丢弃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君陵卿这一场自编自演的闹剧,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这君陵卿为何自始至终都这般心平气和。原来,就是为了今天的这个局。
呵,一抹冷笑浮现在凤曦舞的唇侧。
凤兰忧也是在场之人,将这一切看的分明。但是,他心里也清楚,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的发言权。君陵卿选择在这里挑衅,就是为了将他也拉下水。
现如今,局面上所有的证据都是有利于君陵卿这一方的。
“凤曦舞,你有何话说?”君临墨冷冷的睨着凤曦舞,终于发了话。这一切,他看的分明。的确是凤曦舞向卿儿行凶。
未等凤曦舞说话,凤兰忧便抢先踏出了一步,“皇上,这一切都是阴谋构陷,您信舞贵妃,还是信自己的眼睛?”
凤兰忧的言辞之间都是十分正色的说辞,这仅代表了他对此事的认真。自然,君临墨也是注意到了一点,若是平常,凤兰忧必定不会与他多言。此时。
凤兰忧说出这些话,究竟是为了混淆视听,还是事情的真相呢?
正这般想着,太医便在婢女的带领下到来,君临墨的思路被打断,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太医进去为君陵卿包扎伤口。
而后,君临墨的目光投向了凤曦舞,似乎是试图在她漠然的面色中找到一丝裂缝。然而,凤曦舞却是一如既往,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面色皆是冷淡漠然。
不惊慌,不害怕,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连眼底的那一抹不屑,都被她掩藏的那么好。
为此,君临墨不得不轻叹一声。
“凤曦舞,你当真无话可说吗?”君临墨确认性的再次询问。
闻言,凤曦舞终于挑了挑眉,朱唇微启:“该说的,兰忧不是已经说完了吗?”
哦?原来这女人的沉默表示认同凤兰忧方才说的话?
君临墨挑了挑剑眉,刚欲说话,身后便传来了君陵卿的声音:“皇兄,你。”
“公主——”婢女低呼的声音响起,几人一齐看向君陵卿,只见君陵卿已经软绵绵的倒在婢女的怀里,面色苍白。
君临墨一惊,随后吩咐道:“你们还不快扶公主回殿内歇息!”
“太医,给朕仔细的瞧着,如若不然,仔细尔等的项上人头!”君临墨说罢,最终将眸光投向了凤曦舞——
“将舞贵妃带回碧涵殿,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殿内半步。”
第518章 禁足(二)()
宣德殿——
偌大的宫殿内,空荡荡的,搜寻了许久,终于在角落处发现一抹深沉的背影,面对着窗柩,负手而立。逆着光的身影苍劲有力,无形之间隐含着无法言喻的沧桑。
凤曦舞已经暂时禁足,但是舆论就好像流行性的感冒病毒,飞快的蔓延了整个后宫。光是禁了凤曦舞的足,远远不能堵住悠悠之口。君临墨知道,关于此事,他势必要给后宫一个交代,给君陵卿一个公道。
据查,短匕是君陵卿送予凤曦舞的,凭这一点就能充分说明,此事断不可能是君陵卿的栽赃构陷。那么,连最有嫌疑的君陵卿都排除了嫌疑,究竟还有谁呢?
心里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君临墨是绝对相信凤曦舞的。无外乎其他,只因为他的直觉,以及多日来对凤曦舞的了解。
君陵卿没有招惹凤曦舞,而凤曦舞是人不犯她,她不犯人的性子。所以,基于这个条件下,凤曦舞也不可能无故的针对君陵卿。
君临墨看着远处的风景,轻轻的拧起了剑眉。仁寿殿那边也开始了蠢蠢欲动,母后此番回来本就不喜凤曦舞,此时再出了此事,恨不得紧紧的揪住她的错处不放,此事若是再押一些日子,到时候惊动了母后,只怕是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
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君临墨此时才脑海里想的——竟然全是如何为凤曦舞开罪?当事人还是凝神思索,殿外便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公主!皇上不见客!”
“哎!”福全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公主,留步啊!”
随着福全的声音的靠近,脚步声也越来越絮乱急促,不一会儿,君陵卿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君临墨的面前。
“皇兄。”这是君陵卿低声呢喃的声音,而,君临墨却并未回头。
君陵卿身上仅仅穿着单薄的里衣,轻飘飘的,缕空的衣袂随风挥动。此时的君陵卿就犹如失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