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特工:王爷,来种田-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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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爷,实在是不好意思,本店今日的吃食已售罄,您得明日赶早了。”林婶子说道。
来者拱拱手以示礼貌,他对孙嫂子说“无妨,鄙人今日乃求见你家老板,还烦请娘子代为引荐。”
孙嫂子瞧他衣着考究气度不凡,自然不是一般人。顾点点头告诉他“麻烦爷坐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叫我们家老板。”
花满满听见孙嫂子匆忙的脚步声,还以为有何急事。
第二百九十五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花满满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陈嫂子,店外有人找你!”
花满满有些惊讶,她问孙嫂子子“是何人?”
孙嫂子进了厨房,说“认不得,我看得出不是普通人。”
花满满放下手中的活,净了手脱下围裙,她对孙嫂子说“你去沏杯茶端上去。”
孙嫂子连忙去拿茶盏了。
店里的男人听见花满满的脚步声便起身迎她,花满满也认不得这人,内心正疑惑。
来者拱手作揖,对花满满说“花老板好,鄙人乃对面陶渊楼管事的。”
花满满有些惊讶,这样的人何故到自己店中。为不失礼节,她笑笑福福身子。“不知老板贵姓?”
“鄙人免贵姓陶。”
“原来是陶老板”花满满示意请他坐下。
“不敢,不敢。”陶老板谦虚道。
这时孙嫂子端了茶上来,花满满见他行事举止颇为有礼,想起那扇禁闭窗户后棘人的目光,有些警惕。
陶老板放下茶盏对花满满说“贵店生意兴隆,陶某今日前来,实是有事求教。”
花满满见他不兜圈子,也开门见山“陶老板折煞我了,谈不上求教,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陶老板见花满满爽快,以为这趟买卖做的成,也开心道“陶某有个不情之请,花老板可否愿意将贵店并入陶渊楼?我们两家共事,如豆荚豆萁相生相伴。”
花满满见是这样的原因,有些不快,她对陶老板说“陶老板既知道是不情之请便不应白跑这趟了。”说完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道“陶老板怕也是也不知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的道理。”
陶老板见花满满动了怒,才暗叹自己仍旧是碰了壁。他忙赔罪“花老板有所误会,陶某人乃真心实意邀花老板驻入我们陶渊楼,所有东西大到厨房采购小到桌椅板凳花老板都可随意使用。”
花满满心意已决,自然听不进陶老板一言一语,她说“陶老板有所不知,我自小在乡野间粗鄙惯了,受不得约束,也最不喜约束。”
陶老板深知陶渊楼上主上正盯着自己看,即便此刻他觉得有失颜面,可也不得不再坚持一下,他转转自己手上的扳指,若有所思道“花老板放心,陶某绝不限制您等自由,您并入我们陶渊楼必然是个稳赚不陪的生意,您若愿意并入,我们绝不收您一钱租金,也不占您任何自由,您依然用花氏的招牌,我们也献上二百两白银以示诚意”
“陶老板,您委实折煞我了,我们高攀不起你们陶渊楼。”花满满有些不耐烦了,不等陶老板说完便打断他了。
陶老板见谈和无望,也自觉略失颜面,他有些微怒对花满满说“花老板,你一介女子,这是何必呢。”
“自古以来不乏杰出女子,我虽无意效仿卓文君谢道韫,却也知人生在世说话做事应掷地有金石之声。”花满满有些不快,她起身以示送客,“陶老板,今日不巧我还有事要忙,您慢走,不送请见谅。”
陶老板见既如此,便起身。想到以后说不定还得到此处谈论并入之事,也不好失了礼节,来日也好照面。遂拱手作揖对花满满说“既如此陶某便不叨扰了。”
送走陶老板,孙嫂子问花满满,“为何不答应他呢,怎么说也是一门好差事啊。”
花满满对孙嫂子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是何等人,他又是何等人,肯如此与我交谈可见一定另有企图。”
孙嫂子才恍然大悟,更感叹自己无论是见识更或者其他方面确实不如花满满。
花满满忙完后就离开店里了,她带上今日新做的点心去接小豆包回家,这些点心也是感谢秀才费心教小豆包之恩。
花满满今日在店里算是遇上了麻烦。
开张没多久,一群嵩山学子气势汹汹走进花氏手作,为首的学子盛气凌人进门就嚷嚷着要找老板“你们老板呢?老板何在!”
花满满听见动静就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花满满说“你找我?不知你找我何事?”
“你就是老板?”那学生见花满满一介女子眼神中飘过一丝不屑。他早听说花式手作乃一女子所创,一直觉得不过尔尔,他不屑于来这种地方吃食。今日他找到机会大显身手,把一直以来凡事压他一头的大师兄狠狠踩在脚下。
这个社会虽然女子的社会地位高了许多,但在许多人眼里依然瞧不起女子,嵩山学子大多官僚弟子出身,他们自视清高,作出这幅模样真是不奇怪的。
花满满略带不悦的说“对,我就是。”
为首的学子让开,身后亮一个面色蜡黄十分衰弱的学子由身旁的人搀扶着,由于刚才有人挡着,所以大家现在才看到这个生病的学子。
“老板请看,我的师弟昨日吃了贵店的糕点,夜里上吐下泻不止,所以今日我等前来,还望老板娘给个说法!”
为首的学子说完,围观群众像是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嵩山私塾在镇上威望极高,校长出来说上一句话县令也不好驳了面子的。背靠大树好乘凉,自然嵩山学子的话在群众看来,可信度是极高的。
这不,马上就有人质问花满满“老板娘你倒是给个说法啊!”
“怎么不说话啊!莫不是心虚了!”
“老板娘怎么不说话啊!”
花满满略做思考,把今日之事与那日后背那道棘人的目光联系到一起,她怀疑这件事有幕后黑手在推动,不过现在还不确定。
花满满迅速拉回思绪,她开口问那带头的学子“不知你有何证据可证明你这师弟食用了我家点心。”
啪的一声,那个学子将一个纸盒扔到地上。
花满满定睛一看,正是自家店里自制的包装盒。
这时学子掏出实锤,众人更深信不疑。
“老板娘请看清楚了,这盒子可是贵店的?”学子仿佛占了上风,颇有一些得意。
花满满捡起纸盒仔细确认,她看了纸盒内里,写有杏仁二字,她略做思考,已明白了许多。
学子见她不说话,乘胜追击“老板娘为何不语,我等问你,是与不是?”说完转身看了一眼好事群众,张口道“莫不是老板赚的黑心钱,这东西乃是不洁之物!更或者有人蓄意下毒!”
第三百二十七章化险为夷()
听到这里,好事群众沸腾起来,纷纷指责花满满图谋不轨。
更有甚者指着花满满说“你一个寡妇,怎么还有脸出来抛头露面的!怎么不去上吊一死了之!”
原本躲在花满满身后的孙嫂子气不过指着学子的鼻子问他“你有何证据说我们下毒,莫要血口喷人!”
花满满伸手拦住孙嫂子,对那学子说“我与你们无冤无仇,我并无杀人动机。”
说完花满满走到生病的学子面前问他“你昨日吃过甜点后可还进过其他食物?”
学子想了想,虚弱的张张嘴对花满满说“进了少许路口的板栗。”
这下花满满悬着的心放下了,花满满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大声说道。
“包装盒乃本店之物不假,学子吃了本店甜食不假。”她拆开盒子,盒子里赫然写着杏仁二字。
她又说“大家请瞧,这款点心采用杏仁制成,本店所有包装盒都对应不同点心有所不同的。”
盛气凌人的学子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脸上的不屑愈盛。
“我想各位都知板栗同杏仁不可同食的道理,同食轻则腹泻呕吐,重则致人性命。”
听到这里,原本愤懑不平的群众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清醒过来。他们才想起杏仁与板栗同食的后果,对花满满出言不逊的人现在甚是愧疚。
刚刚叫嚣的学子也无话可说,脸上悻悻的。
花满满知道读书人的气节,若自己此刻出言挑衅,若是学子一时气结自尽了,那自己无形之中背上一条人命也是极坏之事。
花满满取下贴身荷包,对生病学子说“你既来到我这里,我自是不能坐视不理,”花满满把钱交到他手中对他说,“这些钱你拿着,去找家好些的药店抓药,今日你只消喝点清粥清清肠胃。”
这时另一位学子站出来对花满满说“我等不分青红皂白叨扰老板,实属我们的罪过,还望老板见谅。”
花满满见这学子气度不凡,言语谦逊有加,自是对他和颜悦色,花满满开口道“无妨,你们且带他先去看看,别拖出问题了。”
那学子看师弟着实身体不适,也顺了花满满的话,“我等告辞,改日再登门谢罪。”
一行人离开了花氏手作,花满满趁人群还未散去,高声道“父老乡亲们,我店甜点由我一人制作而成,用料一定极为考究、食物一定是干净的!这点我可拍着胸脯向大家保证!”
为了避免人言可畏,花满满故作委屈道“我却是一名寡妇,膝下育有一子。”
花满满用手擦擦眼角挤出的泪水继续说“婆家待我刻薄,若没有孩子,我本可一死了之,可为了膝下幼子,我舍不下他我不得不走到这一步!”
说到最后花满满声音略带哽咽,众人纷纷投以同情的目光看着花满满。这样的注视让花满满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并不适应旁人对他投以这样的感情。可没有办法,为了店子的信誉,不得不出此下策。
待众人散去,花满满坐下饮水。孙嫂子怕她想不开,一直寸步不离。
确实那样伤人的话,若是脸皮薄的女子不是寻死也得郁郁寡欢。可花满满并非一般女子,她拍拍孙嫂子的手示意自己无事,让她安心。
孙嫂子却认为花满满自己心里都难过的快要死了,还记得安慰自己。内心十分感动,更暗暗发誓要好好陪在花满满身边。
花满满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并不是遭人暗算,不然在自己此时遇此劫难,王爷他们天高皇帝远的心有余而力不足真不知如何是好。
刚才的闹剧尽数收入对面陶渊楼神秘男子的眼里,他本想看花满满的笑话,可没想到花满满一介女子如此沉着冷静应对这场闹剧,最后以柔制刚去挽回舆论造成的负面影响,这一招极秒。怕是好多男子在她面前也得自愧不如。
在他看来,花满满巾帼不让须眉,她甚是特别。男子不由得对花满满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第二百九十八章路有冻死骨
自从闹剧之后,花满满大人不记小人过、宽容大度的名声传遍镇上,花氏手作声名大噪,加上点心本身用料考究,口感细腻,加以花满满时不时推出的优惠套餐。邻里间纷纷以今日买上花氏手作的甜点为荣,没买上的懊恼不已,决定明日早些起身去排队购买。
一时之间花氏手作成了街头巷尾最火热的话题。
花满满看准时机趁热打铁,又接连推出几款甜点。样式多了花满满一人忙不过来,花满满决定慢慢教授孙嫂子一些简单的做法,让她也能帮上忙。
这天,门外站了一个衣着褴褛的老婆婆,她杵着拐杖,面上有些讪讪的。孙嫂子瞧她站了有一会儿了,就去说给花满满听。
“陈嫂子,门外站了一个老婆子,像是有什么难事,要不你去看看?”
花满满听了,点点头对孙嫂子说“好的,我去看看。”
花满满走到门外,朝老婆婆走去。老婆婆看花满满朝她走来,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想要离开,可又有些不舍离开,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花满满走近了,开口问“婆婆,你在这里有什么事吗?”
婆婆局促的用手扯了扯自己破烂的上衣,很是为难的开口“姑娘,我家的孙女嘴馋,听人说你家糕点好吃,可我老婆子实在不堪,不好意思进来。”
花满满见婆婆这番局促不安,她伸出手挽住婆婆的手臂,婆婆因为她的这一举动十分不安,可心中泛起一丝丝暖意,更觉得花满满平易近人。
花满满开口道“婆婆是想买糕点吗?”
婆婆连忙点头“是的,是,姑娘,我只有十文钱,不知够不够。”说完颤颤巍巍的从上衣口袋里摸出十文钱。
花满满看得有些辛酸,她对婆婆说“要不了这么多,三文钱便够了。”说完她准备搀扶婆婆进去坐着等。可婆婆十分坚定的不愿进去。
“姑娘,我瞧你们店里进去的人最起码也衣着干净,我这个糟老婆子真的不进去了,有钱人不喜我这幅模样,见了晦气。”
花满满见婆婆这样只得作罢,她说“那婆婆你坐这儿等我一会儿。”
花满满回去吩咐孙嫂子“嫂子,你去包装几块口感细软的糕点,再备两份杏仁露。我给婆婆送去。”
花满满其实无意收婆婆的钱,不过人总有那份尊严。为避免婆婆心里的不适,她象征收了婆婆的钱。时至今日花满满才真切体会到路有冻死骨的凄凉。
孙嫂子包好后花满满提上给婆婆送过去,把婆婆送到路口才回了店里。
今日打烊早,花满满带上点心去接小豆包。
走到秀才家门口便听见小豆包稚嫩的声音在背书“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子曰: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
花满满见小豆包背书认真不忍打扰,秀才却先一步看见了花满满,秀才说“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小豆包毕竟是小孩子,看见娘亲高兴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他跑上前抱住花满满“娘亲!你来接我啦!”
花满满抱抱他松开问他“小豆包在做什么呢?”
小豆包很自豪的说“我在背书呢!”
花满满故作生气“既是在背书,为何三心二意?师父可准许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