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特工:王爷,来种田-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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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老夫人怜惜采薇自小父母就得为自己办事,无人照看,便回禀了老老爷,将采薇带进府里,同陶然一同长大的。
老夫人喜爱采薇,因着采薇的娘亲对她多有管束,让她不可做出冒犯主家的事情,故而采薇也知书达理,甚是讨老夫人喜爱。
可无奈规矩不可乱,采薇长大后只能做陶然身边的丫鬟,也幸得老夫人垂怜,她小小年纪就提了身份,做陶然的大丫鬟。
大丫鬟,便是少爷身边的贴身丫鬟,以后是要开了脸伺候少爷的。
可无奈陶然对老夫人说,自己与采薇并无男女之情,不愿意耽误了人家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所以采薇也就迟迟没有开脸。
这件事一直是采薇心中的心结的,虽说自己出身不高,可好歹也是老夫人亲自提的大丫鬟,这与陶然同房也不过是迟早的事,以后有幸诞下一个小小姐或者是小少爷,那还是有机会升了姨娘做半个主子的。
可开脸一事被陶然这般推辞了,老夫人也顺着陶然遂不为采薇开脸了,这件事情曾一度让采薇成为陶家下人圈子里的笑柄。
可母女两人仍旧是不死心的,于是乎,让采薇开脸这件事情,便成了她们母女二人心中的执念。
今日采薇为了跟上陶然的脚步,忙不迭的一阵小跑,气都没歇一口,才赶到院子外头的。
采薇跑到院子外了还喘着粗气,一阵小跑下那发髻也乱了,采薇这样的样子若是让老夫人看了去,难免会让老夫人觉得采薇做事咋咋呼呼的,略有失体统的。
嬷嬷为了保持好采薇在老夫人心中的美好形象,遂嬷嬷才悄悄地对采薇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进去了。
今日其实也是老夫人在陶然院子里安排的人同老夫人说了县令去到陶然院子里之事。遂老夫人把采薇叫过去,两人在屋子里暗暗的说话,老夫人仔细的同采薇交代了些许事情,而后采薇才回到院子里去唤陶然来的。
老夫人虽然说早就已经不插手府中以及外头的一应事情了,可并不代表今日县老爷亲自拜访之事老夫人并不知晓,这些陶然自然是知道的。
也正是老夫人知晓了那县令灰头土脸的从陶然的书房出来的事情,老夫人才决心把陶然叫过来的。
花满楼之事老夫人也有所耳闻,这县令虽说着实在花满楼一事上做的甚是不地道,大有先行撕破脸皮的架势。可同在华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陶家以后难免还有需要这县令庇护的时候。
老夫人深知,陶然这一生还很长,若是这时与那县令撕破了脸皮,以后世事难料,若是遇上了麻烦,难免是要吃亏的。
老夫人也知道,这偌大个陶家,迟早有一日要尽数交给陶然的。自己的孙儿毕竟还小,阅历少,行事作风也颇有些年轻气盛的,以后难免会碰壁。
为了防止这个家业最后到陶然手里的时候变得七零八落的,再加上为了陶然今后少些碰壁,遂老夫人有时候着实见不下去的时候,也是不得不插手了。
第三百九十章老夫人的交代()
“孙儿见过祖母。”陶然在嬷嬷的引领下,径直的进了里屋。然后熟稔的走到在正厅高坐的祖母面前,十分规矩的单膝下跪行礼。
虽说陶然自进来后已经尽力掩饰自己的情绪了,可陶然那眉宇间不言而喻的怒意,老夫人一眼便看出来了。陶然是她一手带大的,这陶然是何情绪,自然是怎么也瞒不住自己的。
“起来,来祖母身边来。”老夫人和悦的朝着陶然笑了笑,然后招招手示意陶然坐到自己身边来。
陶然小时候时便甚是喜欢这样坐到祖母身边来,故而在陶然坐到祖母身边时,心中有些许情绪像是得到了发泄一般,整个人也不再像刚才那般紧绷了。
老夫人手上戴了有纯金的护甲,只见护甲上面镶了有半颗东珠,后用小粒的水晶石镶嵌做孔雀开屏的花样式,那东珠便名贵不已了,甚至一珠难求。为了加固东珠和水晶石还特地用拉的极均匀的金线仔细的缠绕边缘,牢牢的固定在护甲上。只一只护甲便费如此多的心思,可见老夫人的雍容华贵了。
陶然听了,也只安静的走到老夫人身旁坐下。
“祖母也不和你绕弯子了,今日县老爷来了你院子里去,可没错吧?”老夫人伸手去捋了捋陶然额间的碎发,像他孩童时那样为他又整了整衣领,对陶然说道。
“没错。”陶然心中明了,虽说明白自己身边有祖母的人,可陶然也深知祖母这番也是为了自己,故而心中有所不快也会尽力接受。
“祖母叫你来,便是为了这件事的。”老夫人心里自然是疼惜陶然这孩子的,将他的手拉过来轻轻附在自己的膝盖上,语重心长的对陶然说道。
然后不等陶然开口,老夫人又说道:“然儿,让你代管这些个家事,也有些时日了。这段日子里想来你也是知道了,咱们这些为商之人,若是没有倚靠,行事自然是多有不便的。”老夫人说到这儿,看了看自己的孙儿那不由得紧皱在一起的双眉。
老夫人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去轻轻抚摸陶然的眉间,为他舒展眉宇。若是可以,老夫人自然也想能让陶然此生无忧无虑,过的随心随性的。可若是为着这点私心让他不理会家业,那这偌大个陶家无人问津,自己百年之后也无颜面对陶家的列祖列宗的。
“然儿呐,你看咱们陶家,能屹立华雄于百年不倒,自是有我们的个中道理的。倘若我们没有与官场的人打交道,那我们陶家说不定呀,早就在往些年的某一场商战中消失殆尽了。”
老夫人看着陶然,虽知道孩子大了不喜啰嗦,可为了陶然,这些话难免是说过许多次了,也仍旧不放心的,忍不住要对陶然又说道。这些话,自然也是老夫人掏心窝子的话的。
“孙儿都明白。”陶然听这些话也听过不少次了,低头应道。
陶然自然是明白这些个道理的,可自己今日就是不知为何,如此难以压抑自己心中的不满。
自小祖母便教导自己应学会喜怒不形于色,自己往常也控制的很好的。虽说那县老爷此番并未对陶家有何实质性的伤害,可陶然心中还是百般不悦。
“这做人做事都不能太绝,人生在世长途漫漫,很多事情都是你始料未及的。”老夫人见陶然似乎是解开了一些心结了,遂又说到。
“孙儿知道。”陶然也不知说何好了,只能乖乖的应道。
老夫人自然也是知道陶然都明白这些道理的,这孩子是自己一手将他带大,自己这一生的为人处世之道,在耳濡目染下,陶然也是学了个七七八八的。
老夫人自然也就明白,能让陶然如此失态,约摸着是和那个为自己做了山楂糕的名叫花满满的女子有关。不过陶然不说破,自己也是万万只能装聋作哑故作不知的。
可老夫人只能装作不知,因着她还在暗地里让人去查了查花满满的事情,更何况自己不喜她已是残壁之身,还拖着一个孩子。只要陶然一日不提,老夫人也就晚一天费心神来阻止他们。
可这调查花满满的事情若是让陶然知道了,以他的性格,定是要和自己闹上好一阵的。老夫人自知理亏,也就装聋作哑了。
“祖母自然知道这些道理你都懂,好了,别年纪轻轻的就一整天皱着眉头,你这孩子装什么深沉。”老夫人看着陶然心结打开了,点到为止也就够了,遂轻松的点了点陶然的脑袋,对陶然说道。
陶然自然知道祖母这番故意叫来自己说这么些话的用意,为了配合祖母,陶然也不得已咧开嘴笑了笑。
“好了,祖母知道你忙,你回去了罢。”老夫人想来陶然也是待不下去不愿意再听自己这老家伙啰嗦下去了,便也不欲与陶然过多啰嗦,这啰嗦多了自然是要讨人嫌的。
故而老夫人在交代好事情后,便急忙着撵陶然走了。
这时候在外头遇到了这样的挫败,陶然其实是很想自己一个人静下来静一静的。也可以想清楚自己这番又是为何,故而祖母让自己回去了,自己也就不再想留下了,遂站起身来就向老夫人告辞。
“那好,孙儿走了,祖母保重身体。”陶然站起身来拱手作揖,向老夫人告辞。
老夫人看陶然礼仪得体大方,自然也很是满意,笑着对陶然点了点头,说道:“好,你且去吧。”
说完后,陶然也点了点头,便转头也不回的大步赶回去了。
昨日下午,店里的盐就已经用完了。
采买的人今日故而专门跑到盐庄去同盐庄老板谈下来这桩生意,采办的人回来时也是同花满满说已经同盐庄的老板商议好了此事的。
众人都等着盐送来了就可以腌制店里的食材了,左等右等后,可没想到这都快等到子时了,这盐老板也没将盐送过来。
厨子们等的焦急,花满满受着这氛围的熏陶,也不禁等的有些着急了。直到今日,花满满这才真真的体会了一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感觉。
“可真真的与盐老板说好了时辰的?”花满满眼见着这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了,若没有盐,店里今日也很难开张,这些个食材也是浪费了。
花满满很是不确定,生怕负责采买的人与那盐老板交代的时候有哪些事情没有交代清楚,所以人家才迟迟的没有送盐过来,故而问他道。
“小的千真万确的,是同盐老板商量好了的,我们说好子时之前将盐送过来的。”采买站在花满满面前,哈着腰应着。
他着实一大早的就和那盐老板商量好好了的,且也再三强调过子时之前一定送到店里,可没想到为何会出这样的事情。
“那好吧,你在店里守着,我去盐庄看看。”花满满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与其这样坐以待毙,还不如去解决问题。
因着这盐庄老板也是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状况的,花满满想起早上得罪的贺运使,为了以防万一是那贺运使心有不甘,又不敢明面上针对花满楼,所以今日从暗中捣鬼。花满满决定自己还是走上一趟,去看看究竟。
花满满想着,这店里离盐庄也不远的,徒步走去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所以花满满今日出门也没有乘那马车,自己一个人便往盐庄走了。
徒步走了一会儿,还不出一刻钟,花满满便到了盐庄外头了。
只见那盐庄大门大开,可店里没有一个客人,更加没有那盐庄老板的身影。
见到店里没有一个人,花满满就又退了出来。好好的盐庄空旷不已,花满满心中自然也很是疑惑的。
第三百九十一章盐庄老板的娘亲()
花满满站直了身子,环视了一圈后,将目光锁定在一个摊位上。
这是盐庄外头一个正对盐庄大门摆摊的小贩,花满满想着这小贩正对盐庄大门,想来有什么事情也是能看得一清二楚的,遂找那位大爷打听打听情况。
“大爷,我请问一下哈,您可知道这盐庄老板到哪儿去了吗?”花满满很是谦卑,恭敬的弯下了腰去求教那摆摊的小贩。
“你说那盐老板?他哟,带着他的娘去那边那家医馆了,你要寻他去那儿就是了。”说完后大爷用手指了指一个方向。
花满满顺着大爷的手,看了看大爷指的那个方向,然后点点头,笑着对大爷道谢道:“哎,好的,多谢大爷指点,多谢大爷了。”
说完后,因为事情紧急也不容耽搁,遂花满满便忙不迭的往着前头的医馆,一阵小跑往那儿去了。
因着店里还等着盐,这盐拿回去了才能开锅,一想着店里还那么多人等着自己回去,花满满的心中就急得不行。
没多久花满满就找到了那大爷说的那家医馆,那医馆外头为了许多看热闹的人,花满满大老远的便看见了今日自己寻找的人,可也费了好一阵劲才挤了进去。
那盐老板跪在医馆的门外的台阶上,在盐老板的怀里正抱着一个老婆婆。那老婆婆看上去就是盐老板的娘亲了,也不知为何,盐老板抱住怀中的老母亲哭的肝肠寸断一般,双肩不住的上下抖动,看上去十分伤心。
花满满很是惊讶,她只以为这盐老板是过来求医,可没想到怎的会落得如此下场。
花满满带着闹肚子的疑问,费了劲的从人群当中挤了出来,然后径直的走了过去。
花满满在人群中攒动的时候,一路上便听见路边的人都在议论盐老板两母子,大概也就理出了一些眉目。
这盐老板的娘亲前两日突发疾病,盐老板孝顺,不想让母亲活活受罪,便连忙送来这家医馆看病。
可没想到这家医馆的郎中是个庸医,还是个奸商。这盐老板的钱全都花光了,也不见得把盐老板的母亲的病治好。
今日盐老板本正在店里忙着,突然间看自己老母亲哽咽着连话都说不出了,见老母亲奄奄一息,无奈之下又将娘亲背了过来。
盐老板恳求郎中给自己娘亲看一看,低三下四的求这郎中救她一命。
可那郎中已经盐老板没钱了,他拿过一根长棍子对盐老板说道:“没钱看什么病?我这里又不是做慈善的,没钱就出去!出去出去!”
那郎中嘴上说着,手里也没有闲着,不住的挥动着手中的棍子,想要把盐老板二人赶出去。
盐老板被那庸医无情的赶了出来后,虽伤心欲绝,可看着自己的娘亲已经危在旦夕,盐老板自然是不肯离开的。
无奈之下盐老板就只有跪在这医馆门口了,任凭那郎中怎么赶也赶不走了。
盐老板希望跪在这儿,哪怕跪的久一点也没所谓,只能祈求那郎中能怜悯怜悯自己,救救自己的娘亲。可他也不愿跪得太久,他怕自己的母亲等不了这么久了,殚精竭虑之下所以痛苦不已,故而就有了花满满赶到这儿看到的这一幕。
花满满走上前去问他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母亲还病重,你在这儿痛苦不已又是为何?”
那盐老板哭的很是伤心,抬起头想要看看这说话的人是谁,可无奈泪水将双眼朦胧了,抬起头看了花满满一眼,也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