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独爱:闪婚萌妻-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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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萦绕属于他的气味,倪初夏迷恋的在他怀中蹭了蹭,深深吸了口,“谢谢你。”
“又犯什么傻?”
男人垂头望着她,心情似乎都因为他专注的目光而变好。
“觉得只要有你在,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不会害怕了。”倪初夏伸手搂住他精壮的腰肢,更加抱紧他。
厉泽阳低头将唇印在她发顶,轻声说:“休息吧。”
这一夜,倪初夏一直都处在半睡半醒间,脑海里,都是这些年对于瑶姨的记忆。
她记得,小时候的家长会都是林瑶代替倪德康去的,那时她很调皮,家长会就是变相的批斗大会,而她从来没有责骂过自己,每每都是轻声细语地与自己讲道理。
后来,上了高中,她每周都会来学校看望她,带着她最爱喝的汤,叮嘱她要注意身体,像妈妈一样温暖。
画面一幕接着一幕,倏尔她睁开眼,目光落在灵堂摆放的白蜡烛上,恍然间发觉刚刚那些都梦。
凌晨四点钟,丧葬乐队奏起来,这期间,陆续有人赶来。
倪初夏简单收拾了一下,开始把一早买来的早点摆放在桌上,供来的人吃。
倪远皓则在一边泡茶,接待悼念者。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丧葬公司派来人,把水晶棺材与木棍绑起来,四个人抬起来,离开灵堂。
约莫两个小时,一行人到达火葬场。
上午十点钟,莫少白接过骨灰,捧着骨灰盒去了葛仙陵园,那是莫问天下葬的地方,按照珠城的习俗,夫妻俩是合葬。
中午,厉泽阳安排留下来的人去酒店用餐,直至傍晚时分,才将他们分别送走。
莫少白为人清冷,回国后朋友不多,除去倪初夏,也就只有汉娜和齐泓两人。
自林瑶离世后,汉娜每日三餐都和他一起,怕他受不了打击。
齐泓也在年前约他出来,是他平日最爱的静吧,枫林晚。
通过接触,发现他并没有异样,才算放心。
这些天,除了林瑶去世倪德康出过门,便一直在家里。
黄娟偶尔和贵太太约好逛街、做美容,日子并没有发生改变,那次倪德康透露的讯息似乎并未对她造成影响。
倪远皓不傻,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变化,尤其是爸。
这天,黄娟照例出去逛街。
只是,一小时没到,她便又回来了。
倪远皓坐在沙发上看着游戏直播,看到她回来,还有些诧异,随口问了句,“你怎么回来了?”
要知道,平时一逛就是一下午,这还没到两点,她就回来了,算是头一回。
黄娟把大衣脱了,包放在沙发上,没回答他的问话,反倒是问:“家里来人了?”
倪远皓拿起遥控器按了暂停,“嗯,和爸在书房呢。”
“别总看电视,没事去房里看看书。”黄娟叮嘱后,拎着包上了楼。
她没有回主卧,而是蹑手蹑脚地来到书房。
书房的门是虚掩的,以至里面的对话声,大致都能听到。
“倪先生,关于您说的我希望您还是考虑一下,毕竟那些股份和你留给妻子和孩子的钱相比,算多,这可能会引起近亲控诉。”
“不必,就照着我说的做吧。”倪德康拒绝他的提议。
“那行,能否请您把财产的分配再说一遍,我好核对是否有出入。”说话的是律师,手里拿着笔和纸。
书房沉默半晌,倪德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下面说的希望你能保密,名下百分之二十的倪氏股份转给倪明昱和倪初夏,其余的股份全部赠予yl公司的老总莫少白,天宏基金在小儿子倪远皓成年后归于他名下”
一项一项交代完之后,倪德康叹了口气,“吴律师,尽早把遗产公证书拟出来,我签了心也能安下来。”
“倪先生放心,我会尽快草拟出来,只是您这样规定遗产,确实有偏颇,只怕到时近亲会起诉。”
前面倒是没什么,只是余下的股份全部归一个外人所有,而他的发妻和小女儿只留下足以生活的钱,这样的财产公证按理是不公正的。
倪德康问:“起诉的结果会如何?”
“一般都会尊重遗嘱,除非莫先生主动放弃赠予部分,到时按照继承人顺序分配。”吴律师回答。
这种情况很少,毕竟不菲的遗产谁舍得主动放弃。
“这样啊,先这么样拟吧。”倪德康若有所思,随后起身送律师离开。
黄娟靠在拐角,望着倪德康的背影,差点把牙齿咬碎。
如果不是昨晚她翻到他手机的消息,就白白错过刚刚那一幕。
她从未想过倪德康会把股份无条件赠予给林瑶的儿子,呵,那她这么多年的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番对话中,他压根没有提到她的柔儿,真的如他那晚在灵堂所说,留给她的只是那些嫁妆。
心中满是恨意,与他夫妻二十年,换来却是这般待遇。
黄娟走回主卧,反手将门关上。
她拿出手机,拨了未存的号码,转身看向衣柜边的全身镜,冷笑起来,“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第211章 我警告你,不准耍花样()
年前,倪初夏和岑曼曼约好出来逛街,两人带上了厉亦航。
来到厉氏大厦,率先去的是六楼的童装店。
“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倪初夏扫了眼店里的衣服,低头观察孩子的表情。
岑曼曼则直接蹲下来,低声与他交谈,“亦航喜欢什么样的衣服?”
“帅的,酷的。”厉亦航看着店里的衣服,秀眉一皱,“这里的好幼稚。”
岑曼曼:“”
倪初夏手里刚拿出一套帽子上带耳朵的小狮子棉服,无语了。
最后,两人带着他去了童装礼服店,才满足他的要求。
导购走过来,见小家伙一直跟在岑曼曼身后,开口说:“这位小姐,我们这里新推出一款亲子装,可以试一试。”
话落,她从一边拿出三套衣服。
左边是男士的西装,中间是按照孩子身高设计的礼服,右边是同色系妈妈的款型,看上去很亮眼。
岑曼曼率先看了那款男士的西装,摸了料子,摇头表示并不满意。
厉泽川的西装都是从国外定制的,把这衣服买回去,就算他无所谓,但她却不愿意,像是会委屈他一般。
导购见她如此,又开口:“爸爸的这款可以不买,小朋友和妈妈的这款你可以试一试。”
倪初夏走过来,看到三套衣服,点头说:“去试试吧。”
厉亦航开心地抱着衣服和店里的员工进了更衣室,岑曼曼则握着衣服有些不太愿意。
倪初夏问:“怎么了?”
“亦航要是知道这是亲子装,是和妈妈一起穿的,他会不会不高兴?”岑曼曼犹豫。
虽然这段时间他并没有再排斥她,但每当厉泽川回来,他都会缠着他,很多举动都在表达爹地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对于他的这番举动,她是能接受的,毕竟孩子从小和爸爸一起长大。但同样也说明,他心底还是没有完全接受她。
自作主张买了亲子装,他怕是会不开心。
“你这瞻前顾后的性子啊,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倪初夏一挑修剪精致的眉毛,伸手将她推进试衣间,“只是让你试试,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厉亦航先出来,他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在全身镜前站直,奶声奶气地问:“小婶婶,我帅吗?”
倪初夏被他耍酷的模样逗乐,走过去说:“一般帅吧。”
“哼,那谁是不一般帅?”厉亦航不满意这个答案,仰头问。
倪初夏想了一会儿,弯下漂亮的眼睛,“我老公,你小叔是不一般的帅!”
“咦?”厉亦航嫌弃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便是一副‘我不和你一般计较’的表情,“这样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了?”倪初夏蹲下来,与他对视。
厉亦航掰着手指说:“小叔是你老公,你当然会夸他,我又没有老婆。”
“你混得不行啊,上次我教你的办法你没有用吗?”倪初夏眼中闪过狡黠,“你喜欢谁就去掀她的小裙子,以后她就会嫁给你了!”
厉亦航害羞地捂着脸,把头别到一边,“小婶婶,你流氓!”
她干了什么,就流氓了?
小家伙看了眼更衣室,见岑曼曼出来,小手指着她,“曼曼姐姐说的,她说掀裙子是流氓的行为。”
“”
岑曼曼一脸疑惑地看过来,显然好奇两人在说些什么。
黑色齐膝的连衣裙,v领设计,外面搭上女款小西服,性感不乏知性。
倪初夏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开口,“挺好看的,穿上这套衣服,我保证大哥分分钟想扑倒你。”
“初夏,你正经点。”岑曼曼轻推着她,脸上布满红晕。
好在她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不然被孩子听到影响多不好。
“啧,我怎么不正经了?说的是事实。”倪初夏拢了拢头发,伸手把小家伙拉过来,“亦航,你刚才是一般帅,站在你曼曼姐姐身边,就是特别帅!”
“真的吗?”厉亦航眼睛闪着光,一连摆了很多pose,仰起头对岑曼曼说:“就买这一套吧。”
岑曼曼见他又被倪初夏忽悠,也只能点头同意。
之后,在别的店又替小家伙买了偏可爱的套装,选了两双鞋子,转战去了女装楼层。
接近过年,商场的人很多。
岑曼曼全程是牵着厉亦航,每当去换衣服的时候,也要再三叮嘱他不要乱跑,或者让倪初夏看好他。
倪初夏挑衣服很快,给自己买了两套后,便担起照看孩子的任务。
觉得岑曼曼挺不容易,决定带厉亦航出来其实有很大的风险,若是相处不好,孩子回去闹脾气,很影响夫妻感情。
她揽着小家伙的肩膀,低头轻声说:“亦航,过年穿新衣服,要邀请曼曼姐姐一起新衣服,这样你才特别帅,知道吗?”
厉亦航低头玩变形金刚,点头应着。
“真乖。”倪初夏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中午时分,三人到达商场顶层,随便选了一家餐饮店吃饭。
倪初夏和岑曼曼准备下午替厉家两老买礼物,吃过午饭后,便让裴炎先送厉亦航回去。
过了马路,两人进了盛源大厦。
倪初夏站在扶梯上,偏头问:“大嫂,我今天在厉氏大厦消费的能找大哥报销吗?”
“我应该一早就拖你来这里逛。”岑曼曼笑。
“”
*
在盛源大厦,两人替厉家二老买了唐装,复古有特色。
经过男装楼层的时候,岑曼曼看到一家店门外挂的衣服挺不错,原本是准备离开,跨步走了进去。
岑曼曼问:“替他选的?”
“看看吧,家里男人挺多的。”倪初夏撂下这句话,已经开始看起来
岑曼曼一阵汗颜,这话说的。
最后,倪初夏给倪明昱买了件白色衬衫,又替倪德康选了外套,因为不知道倪远皓的鞋码,只给他买了休闲套装。
岑曼曼只给厉泽川选了男士袖口,金边镶嵌,简单大方。
逛累了,两人在商场里的甜品店坐着休息。
倪初夏掏出手机给厉泽阳发了消息,询问他过年想要什么礼物。
那端没有立即回,隔了三四分钟回道:“你的主动。”
倪初夏看这四个字,顿时觉得脸颊发烫,要让对面的曼曼知道,才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流氓?!
没有回他的消息,而是将手机放到桌子上,起身说:“我去趟洗手间,东西看好。”
这个时间大多都在逛街,洗手间的人并不多。
倪初夏等了一会,便有了空位。
出来洗手时,只听“嘭”一声,洗手间的门被关上。
通过镜子,倪初夏看到手拿着刀子的女人,刀上还有已经干了的血迹。
手悄然握住身侧的包,却突然想到手机放在桌上没有带出来。
从隔间出来的女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纷纷大叫起来,全部缩到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
逼迫自己镇定下来,倪初夏将水龙头关上,转身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哈哈,我当然是来找你的了!”手拿着刀子的倪芊荷笑起来,脸色蜡黄,身形消瘦,像是生了很重的病。
倪初夏反手撑着洗漱台,余光观察周围的情况,“你开车撞我,我都已经不追究,还想怎么样?”
“如果不是你,我爸就不会死!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副样子!”倪芊荷举起刀,情绪很激动。
“你爸死了?”倪初夏眼底划过诧异。
倪德福在监狱里,怎么会死了呢?
“别装模作样了,你老公是只手遮天的人,他想弄死一个人不是很容易吗?”
倪芊荷瞪着眼,他爸身体一直很好,又怎么可能说去世就去世,一定是厉泽阳做了手脚。她成了现在这样,终日与毒品为伍,也都是因为她。
“倪芊荷,我想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你先把刀放下,我会帮你弄清楚情况。”倪初夏放低声音,试图安抚她的心情。
她现在很危险,手里有刀,精神状态还有问题,稍有不慎就会做出伤人的行为。
说话的同时,她像较为宽敞的地方移动,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对同样困住的人比划手机,和报警的号码。
“你在做什么?”倪芊荷大吼,“我警告你,不准耍花样还有你们!”
她的呵斥恐吓,将那群人吓到,洗手间尖叫连连。
“操你大爷的,能不能消停点,叫的老子都尿不出来了!”
“对面什么情况啊?”
“”
相邻的男厕传来谩骂声,女厕门外也有人开始敲门。
倪芊荷被这些声音,弄得极为慌张,握着刀冲了过来。
“啊——”
“救命!”
倪初夏咬牙,抡起手里的手提包砸过去。
刀身插进包里,一时拔不出来。
趁着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