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妻有毒:主子,该吃药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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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那我就动手了,去帮我准备一锅温水,一双筷子。”李郎中一听,点了点头,抬手对徐青山说了一句,然后弯下腰开始细细的脱掉徐承的外衣。
徐承被发现的时候是面朝下的,所以徐承的伤口都是集中在前面,那些被碎片划伤的还是小事,糟心的就是有些碎片镶进了肉里,必须细细清理。
“什么?筷子?”
徐青山应了一声就要往外走,却突然回过神来,错愕的问了一声。
“对,就是筷子!你兄弟伤口里有大的碎片,我要用筷子给夹出来,不然你以为我是要撒点盐巴将你兄弟给煮了不成?!”李郎中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徐青山瞬间尴尬的红了脸,连忙跑出了屋子。
徐青云嘴角抽搐了下,忍不住用手握成拳头送到嘴边假装咳嗽了一声压制了自己想要笑的冲动。
“你家有缝衣针没?”
徐青山区弄水了,跟前就剩下徐长根和徐青云。
徐青云李郎中肯定是熟识了,便扭头对着抽闷烟的徐长根开口。
“等着。”徐长根愣了一下,有些不耐烦的放下手里的烟杠迈了出去,很快又端着一个针线篓子进来。
“去点盏油灯,我把这针给烧一烧。”从针线堆里翻出最长的针来,李郎中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都要一根一根的崩断了。
这家人到底有没有常识?事事巨细都要他一一吩咐?
等针烧的差不多了,徐青山的温水也端了进来。
先是清理了比较大的碎片,然后又用针细细挑了个干净,最后一个清理的事情,李郎中默默的选择在边上指挥,让徐青山去折腾。
他这把老骨头,每次出诊都自己亲自动手,迟早要累死。
“嗯?我四叔在祠堂摔晕了?”
山洞里,月牙仰着头,一脸奇怪的看着牛哥,眉头微皱。
四叔这个人,虽然说不上人高马大,但是体格也不算差的,怎么可能摔倒了,而且还摔晕在祠堂里?
这其中一定有鬼,莫非和这货有关?
“不是我。”沙哑的声音中夹杂着不屑,月牙嘴角抽搐了一下,收回视线。
确实,这货除了那徐老头之外和整个村子的人都没什么交集,被徐老头捡回来好几年,原主只远远的见过一次。所以要说这货和四叔的事有关联的话,那太勉强了些。
“跟我说这事干什么,跟我没什么关系。”
撇了撇嘴,月牙将脚缩了缩,想要改为盘膝而坐,不过最后因为疼痛选择了放弃。
四叔这个人,摔死了也是他活该。
当初原主怎么死的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的很,要不是这四叔拦着不给医治,原主哪里会在花季一般的年龄一命呜呼。
不过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摔晕在祠堂呢?
月牙满脑子的问号,难道说是原主的鬼魂?
“哦。”
凉凉的一个字,牛哥转身出了山洞,临走之前将山洞口成人胳膊粗细的木栅栏放了下来,确定没有问题后往集市而去。
感觉自己好像囚犯啊
月牙瞧见牛哥走了,连忙起身往外走,结果看到洞口的栅栏一脸黑线。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有搭对,上去抱着栅栏鬼哭狼嚎的来了一句:“放我出去啊!我是冤枉的!”
还没走远的牛哥听着身后的动静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有站稳,稳住身形回身看了眼身后的林子,嘴角微微一弯,显然心情不错。
嚎完之后,月牙百般无聊的打了个哈欠,gan脆抱着栅栏半坐在那,透过栅栏的缝隙往外看。
栅栏之间的空隙不小,她要强行钻出去也不是什么难题。
只不过想到之前的遭遇,月牙打了一个寒颤,觉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里面比较好。
那野猪已经被牛哥弄去卖掉了,得了二十两银子,昨天都交给她了,只不过她也没啥用,就叫牛哥看着帮家里添点东西。
让她最意外的就是,牛哥竟然说今天她家庄院就开始动工了?
要不要这么快?材料工人都准备好了?
她对庄院倒是没什么要求,若是有要求,那就是能住人,不是之前那样挤在一个小屋子里就行了,所以她也不着急。
不过倒是对这庄院充满了期待,也不知道建成后是什么样子的,一会牛哥回来,让他加建个小池塘?还有浴室?
第40章 既能救人,也能伤人()
“你这家伙,当初我都那么危险了,也不见你来救我,没良心的。”
正想着,小绿从外面回来,缠上栅栏,用蛇头碰了碰月牙抓着栅栏的手,换来月牙的一个白眼。
想到前日的事情,月牙心里就直发憷。
离开了现代的兵器,还真是有些不习惯,看来自己得想些法子自保才是。
牛哥虽然在教她武功了,但是学武不是三五几日就能学成的,所以自己一定要准备一些保命的东西才行。
细细琢磨了一下,月牙回到草堆上,将那把匕首翻了出来,又拿出自己的银针一起并排而放。
银针,不一定是救人才能用的。
想法落下,月牙将银针包打开,用匕首将银针的拿捏之处隔断,然后分开装好,又把目光落到了匕首上面。
匕首和银针都是可以淬毒的,但是淬什么毒,这是一个问题。
在这个地方,除了野兽,来自人的威胁不多,即便是有,也不可轻易使用能夺人命的毒素。
要不,弄些麻醉药?
给人用或者给兽用都没有什么伤害,就是分量不同的问题而已。
毕竟山野之中的野兽多是能吃能卖的,直接毒死了那肉也就不能吃了,还怎么卖钱?
月牙脑海中闪过种种麻醉药的配方,不过这些配方都是她在书上看到的,到底有没有用还不知道,等牛哥回来了,得央着他带着自己进城一趟才行。
且不说这些,就是身上的衣裳,也得备些能换的啊,总不能叫牛哥再去偷吧。
一直到了中午,月牙已经在脑海中走过了万八千的想法之后,牛哥回来了。
牛哥走路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但是月牙现在的听觉十分的敏锐,感觉到动静就激动的蹭到了栅栏跟前,栅栏一被打开就窜了出去,那速度,哪里像一个伤患。
“你干嘛去?”
牛哥一愣,在月牙和自己错身而过的时候伸手拉住了月牙,因为是突然出手,吓的月牙一个激灵,差点当场崩盘。
“你快放开!我憋不住了!人有三急!谁叫你把栅栏卡死的?”月牙咆哮着开口,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牛哥连忙松手,便见月牙一瘸一拐的往另一侧草木比较茂盛的地方去。
“布?针线?”
回到山洞,月牙看着牛哥放在草堆跟前的一堆东西有些傻眼。
鹅黄色碎花棉麻的布匹,五颜六色的针线,还有一小盒,脂粉?
卧槽,这货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给我的?”
嘴角微微抽搐,这货不会是想让她自己做衣服吧。
她除了会缝补,做衣服这种事,可是真没干过啊!别说她了,就是原主也是没有干过,这布要真是给她的,信不信她能弄出四不像穿的衣服来!
就在牛哥要点头的时候,月牙连忙出声:“我不会做衣裳的,反正时间还早,下午你带我去城里我自己买成衣吧,顺便买点我能用的东西。”
牛哥顿了顿,面具下的脸色有些古怪,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县城里买回来的吃食递给月牙,淡淡的说出两字:“也好。”
其实进城的时候,他是想帮月牙买两套衣裳的,月牙的尺寸,他心里有个大概的数,直到进了成衣铺子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和月牙什么关系都没有,直接买回去成衣的话说不定会造成误会,于是他退出成衣铺去买了布匹,想着让月牙自己做两身。
哪知道,这丫头不会做衣裳
想来也是,这丫头自大小就是家务农活不离手的,哪里还有时间去学针线,就算有,那吝啬的柳氏哪里舍得花钱买针线和布给这丫头练手。
“栗子糕?这东西你买了几份?”
打开牛哥递来的东西,月牙有些意外,栗子糕这东西不算贵,但是寻常人家都舍不得吃的。
“三份,一份给你,一份给你爹娘,一份给徐老了。”
依旧是不温不火的声音,月牙眨巴眨巴眼睛,去翻另外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
洁白如雪的饭团,冒着独有的香气,勾引着月牙。
“挺香的,你吃了吗?”
牛哥这次没有应声,而是在月牙的对面盘膝而坐,闭眼假寐,等着月牙吃饱后带她出去。
得不到答案,月牙也不恼,心满意足的咬了一口饭团,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县城虽然不是很远,但是也不近,就算以牛哥时不时的轻功辅助前行,也得小半个时辰的时间才能到。
这么多的时间,就算是这饭团包裹的再严实,也该冷了,可是牛哥给她的,却是热乎的,而且温度刚刚好,不烫嘴,也没凉到失了味道。
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牛哥,月牙心里暗暗嘀咕。
莫非这货是个潜在的金毛属性?
饭团里裹着肉粒,比她拳头还大许多的饭团,很快就被月牙给吃了个干干净净。
前世的她从来不追求口腹之欲,也不知道是为何,重生之后,倒是对吃的有些上心。
大概是原主经常受饿所致,自己被潜意识的同化了。
半个时辰后,月牙跟着牛哥踩着山上的小路,绕了一小圈走上大道,微微有些气喘。
第五次咬着嘴唇巴巴的看着县城所在方向看的月牙,瘪着嘴,一脸的生无可恋。
“牛牛,能不能帮我找一辆牛车啊,不然以我这个速度,还没到县城里天就黑了”
牛牛
牛哥的身形僵硬了一下,缓缓的转过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后面杵着树枝腰弯的头都快落地的月牙,嘴角微微抽搐。
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来牛车?就算有,也得走到前面的村子里才行,而且还不一定能雇得到。
毕竟这个时候,秋后的田地,还有各种善后的事情要处理,为来年播种做准备,牛车多是被拉进了地里。
“过来。”
犹豫了一下,牛哥伸手朝着月牙招了招。
月牙愣了一下,杵着树枝走上前去,还没来及询问牛哥要干啥就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回过神来时,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自己已被牛哥打横抱起,在飞速前进。
雾草
第41章 来月事了()
一路上牛哥十分小心的避开了有行人的地方,一直到了城外的小树林才将月牙给放下。
而月牙全程都处于懵比状态,直到脚丫子落地了,还愣是没有回过神来。
在军营里训练的时候也不是没跳过伞,但是这种被人抱着在几米甚至十几米高的飞来飞去,这还是头一次。
这感觉,真的太神奇了,月牙真的很想问一问牛哥,是不是开外挂了,不然怎么飞起来的。
内力那个玩意,真的有那么玄乎?
“这是二十两银子,你需要买什么,自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无视月牙的错愕,牛哥掏出一个黑色的钱袋子放到月牙手上。
“你不跟我一起去?”
月牙赶紧回神,有些奇怪。
“不了。”
淡淡的两字说完,牛哥脚下轻点,纵身跃上一颗大树,在三五米高的树杈子上一脚踩着树杈,一脚垂下,竟是靠在了树干上,准备睡觉?
也不怕摔死!
看到牛哥轻松的跃上大树,月牙心里默默的鄙视了一句。
轻功好了不起啊,拽的跟二百五似得。
看了一下天色,因为路上耽搁了不少,月牙算了算自己要买的东西,不再搭理牛哥,转身慢吞吞的往城里挪去。
牛哥给她用的金创药是极好的,但是只能消炎止血,不能加速伤口的愈合,所以这次进来主要也是给自己配一些能用的药。
还有一个就是得买些可以制造麻醉的药材回去研究研究,直接买的话因为药物管制,是很难买到麻沸散什么的。
而靠着树干本该休息的牛哥,这会睁开了眼睛看着月牙离开的背影,耳根子微微泛红。
这丫头已经十四岁了,之前的时间里一直都乖乖的训练或者是找药材,这次突然要求进城,应该是要买些月事带一类的东西。
所以他才不好意思跟着,倒是没想到让月牙给嫌弃了。
“时间可过的真快啊,都快十月了。”
入了城,月牙看见有人背着没有磨皮的捣鼓在市场交易,眼睛微微眯起。
细细思索了一下,低下头往季新堂而去。
景泰七年,在位的皇帝是朱祁钰。
现在已经接近十月,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了。
乱入的历史知识,让月牙莫名的多了一丝惆怅。
在后世,这朱祁钰让多少人叹息,然而她什么也做不了,也什么都不能做。
买了自己想要的药材和衣物等用品,在成衣店换了一身后走出城门,却不想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徐月牙!你是人是鬼!”
一声惊呼,夹杂着恐惧,在月牙的身后炸开。
微微眯起眼睛回过身去,入眼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一身橘色长裙,一把娟扇,年纪约莫十五岁左右,脸蛋轮廓还算不错,却生生被那张满是脂粉的脸给破坏了美感。
“哦?柳如燕?”
看清叫住自己的人,月牙的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
此人对她而言,是陌生的,但是对原主而言吧,那可是个熟人啊。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柳如燕本来只是撇了一眼觉得刚才和自己擦身而过的人像极了徐月牙,万没想到那人居然转过身来,还真是徐月牙那个已经死了快一个月的贱种!
“是啊,我已经死了呢,没想到你居然看得见我。”
阴森森的笑了两声,月牙眉眼弯弯的对柳如燕笑了笑,并且上前了两步,吓的柳如燕一个激灵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