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妻有毒:主子,该吃药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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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席卷全身,月牙感觉自己体内的筋脉都扭成了麻花。
牛哥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耳际响起,让她清醒了些许,强忍着疼痛,按照先前牛哥教过的内功心法开始运转体内的内力。
但是疼,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疼!
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五官,伴着月牙的痛哼,像是有人用针一样,一下一下的扎进了牛哥的心里,心悸的同时,伴着一丝莫名的疼。
月牙的天赋极佳,甚至比他还有余,但他没想到的是,月牙的内力,蓄积的如此之快,而自己又没有刻意的去教月牙控制内力,才会导致现在内力突然爆发,在她体内肆虐。
此时月牙的体内,就好似住着一只洪水猛兽,需要月牙亲自抓住它,驯服它,然后提炼,为自己所用。
为了帮月牙减轻痛苦,牛哥再次灌注内力,不过这一次不似之前那样直接,而是一丝一丝的融进去,将那股狂暴的内力一点点赶到月牙丹田所在的位置,配合着月牙,一点点的压制。
足足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月牙才疲惫的睁开眼睛,复杂的看了一眼和自己掌心对掌心的男人,两眼发晕,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当中。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是你的棋子?对一个棋子这么好,你爸妈知道吗?
恍惚之间,月牙好似看到了高楼大厦,霓虹彩灯。
是梦吗?月牙疑惑的看着周围的事物。
行人匆匆的繁华广场,她一身迷彩,低着头看着手上的臂章,又看了看站在她跟前的年轻男人,毅然决然的转过了身,任由男子如何呼唤也不回头。
又恍惚间,似乎回到了云南和缅甸相望的1931部队的野训区,一个莫名云游的老僧径直穿过他们布放的雷区走到她藏身的地方,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你该回去了。”
你该回去了
回哪去?
去哪里?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眼前的场景突然扭曲,让月牙有些心慌,但是老僧却是勾了下嘴角,在场景完全扭曲之前,向月牙递过来一本书:“现在,物归原主。”
景泰七年,十月初一,天色阴沉,似雨不雨。
砚山西北,月牙山谷,木桩之上。
男子一袭月牙长袍,一张精致的银色面具遮住半张左脸,眼角的位置,一轮小小的弯月在面具的边缘,徒添一抹神秘。
在他身后,带着黑色面具的男子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开了口。
“主子,您,当真不走?”
几日前他们发现了主子留的记号,一路追踪到这里,本以为主子会跟他们回去主持大局,却没想到主子只是去了一趟县城里的落脚点将一些事情处理完之后便回到了这片山。
就好似,这片山,有主子舍了家族都舍不得舍弃的东西。
“暂时不走了,你先回去吧,族里有什么事,飞鸽传书过来即可。”
“是”
有声落下,已不见人。
许久之后,百里风轻轻叹息一声,抬手之间一道掌风劈进河里,然后跃下木桩,将被打晕的鲫鱼捞起,用草穿过腮颊,带回了山洞。
洞里,厚实的草铺上面,娇小的月牙安静的睡在那里,和他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随手将鱼挂在火堆前的木架子上,百里风从山洞深处拿出一身黑衣,将身上的月白长袍换下,同时也换了那张面具。
“你这一睡就是五日,到底何时才会醒?”
回到月牙的草铺上,已经将百里风身份丢开的牛哥,抬手将月牙捞进自己的怀里,细细整理了月牙杂乱的发丝,探了下月牙的脉象。
脉象平稳,强劲有力,但是,她就是不醒。
这些年,他经历了多少风雨,挺过了多少凶险,看过了多少的生死
他应该是什么都看淡了才对,怎么现在
有些失魂的看着怀里的小丫头,牛哥嘴角荡开一抹苦笑。
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她成了他生命里的一道坎,她若不醒,他都没有迈坎的勇气了。
为月牙喂了下水,牛哥将她小心的放回草铺,起身去做鱼羹。
这几日的时间,因为月牙昏睡的缘故,他只能想着法的给月牙喂一些流食,因为她不会自己咀嚼,若是喂了汤类以外的东西,很容易噎死这丫头。
看着在自己手里被清理干净的鱼和一旁支着的锅,牛哥有些失笑。
从小到大都是被人伺候的他,没想到也会有伺候别人的一天。
而且还只是一个山村疙瘩里的小丫头,没才没貌没身材,亦和他没关系。
第49章 醒来()
月牙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眼的便是那张狰狞的却又有着完美轮廓的脸。
“怎么一会不见,你就瘦了?”
动了动嘴唇,有些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月牙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痒的难受,似乎是长期不说话那样,发音都有些奇怪了。
“你醒了?”
牛哥正吹着汤勺里的鱼汤,被月牙的声音惊到,惊喜之下险些将手中的碗给打翻。
是一会不见吗?
牛哥心头失笑,脸上却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你眼花了。”
“噢,我好饿啊,先给我东西吃。”
咽了下口水,月牙伸手去抓牛哥手里的碗。
这一睡好几日,换做谁都会四肢乏力,所以牛哥用手指轻轻的扣着碗,直接凑到月牙的嘴边,示意她张嘴喝下。
看到这般的牛哥,月牙心里有些怪怪的,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但是见鬼的是感觉自己被饿了几百年一样,于是顿了一下,便凑上前去,大口大口的将鱼汤给喝了个底朝天。
“慢些,没人和你抢。”
月牙喝的急,最后一口竟是被呛住,顿时咳的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
牛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伸过手去,用自己的袖子细细的帮月牙擦了个干净,嘴里还念叨了一句。
感觉到牛哥的动作,月牙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说大哥,我是你的棋子好不好,你这么对我,我要是不小心对你动心了怎么办?难不成你想利用我对你的真心让我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忍不住脑补了一番的月牙打了一个寒颤,小心翼翼的缩了下身子,但是没能避开牛哥的动作。
直到月牙脸上被擦了个干净,牛哥起身走到火堆前,又向月牙询问了一句。
“可吃饱了?”
“还没”
细若蚊声的声音,牛哥挑眉,将锅里的鱼肉翻了翻,用筷子灵活的剔下鱼肚上的肉放进碗里,端到月牙跟前,一筷子一筷子的喂。
在我昏睡的这几个小时里,牛哥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说是自己的药出了问题,把牛哥弄的精神分裂了?
牛哥的反常让月牙控制不住的脑补,好在看着这牛哥现在的状态不坏,她倒是乐的享福一下。
外面的天色还早,估摸着自己也就睡了个把时辰的样子。
月牙一边吃着鱼肉,一边细细的打量着牛哥,想着要不要找个机会探一下牛哥是不是因为吃了自己的药才吃出了问题来。
一碗鱼肉很快就见了底,牛哥再次询问的时候,月牙响亮的打了一个嗝:“饱了。”
“要不要出去走走,庄院已经快要建成了。”
起身去收拾的牛哥突然回头对月牙说了一句,月牙有些发愣。
快建好了?
“你到底花了多少钱?”
总觉得,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没必要过多上心。
可是重生之后月牙才发现,没有钱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甚至可能一家子的饿死,这让月牙十分的惆怅。
那庄院的地皮就不会低,加上人力和物力,五百两银子是绝对不够花的。
“四百两。”
牛哥淡淡的声音,依旧是破风箱一样的诡异沙哑,在月牙听来,竟是莫名的安心。
四百两,骗鬼呢吧,那么大的一座庄院,四百两银子只够建一个小池塘的吧!
月牙心中嘀咕,牛哥似乎知道她想的一般,直接将一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拿了出来,放到月牙的手上。
“那块地本就是块荒地,而那里正叔和我相熟,便用一百两的银子卖给了我,至于材料,都是中等的材料,也贵不到哪里去,物力更是简单,直到庄院建成,每人半吊钱就够了。”
你牛哔!
一百两买那么大的一块地,真的是太牛掰了,这要换到现代,哪怕是在山沟沟里,这些地皮都要个几十万的。
“那我们继续去练习吧”
月牙嘴角抽搐了一下,将银票递回给牛哥,一边转移注意力。
这盖的是她家的庄院没错,但是作为庄院的主人,她有些尴尬。
一,庄院不是她设计的。
二,材料不是她采购的。
三,物力也不是她找的。
人生头一次出钱盖房子,除了出的是她的钱,所有的大小事情跟她是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你睡了五日,现在正在恢复当中,不适合训练。”
收拾好东西的牛哥,突然走过来,在月牙的对面盘膝而坐,吓了月牙一跳。
“凝神,跟着我的引导运转你体内的内力。”
睡了五日?她吗?
月牙想问,但是牛哥已经闭上的双眼,双手成掌在胸前打出行云流水一样的掌纹,猛然向她而来。
没法,月牙只好将自己的掌心对上去,闭上眼睛开始凝神,心里默念牛哥教过的心法,一边顺着牛哥灌输过来的内力开始引导自己丹田的内力运转。
这一转,将月牙给吓了一大跳。
原本她的丹田处只蓄积了一丁点内力,还全是因为牛哥灌输给她做牵引的时候留下的。
这会子凝神运转,让月牙有一种掉进了大海之中的感觉。
浑厚的内力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她丹田内四下冲撞,但是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了一般,让内力始终停留在丹田之内,没有在四肢百骸流走冲击。
突的,月牙精神一震。
丹田处被困的内力相似遇到了什么东西的牵引,开始有条不絮的在丹田内运转起来。
而一道极为细小的内力在丹田的外围,一圈又一圈的运转,让月牙下意识的跟着那丝内力的运转方向开始学会牵制自己体内的内力。
难道在自己昏睡的时候,牛哥给自己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
“集中精力,不要胡思乱想。”
噢
牛哥的声音突然响起,月牙心神一拢,默默的应了一声,赶紧调动自己的内力和这些被困在丹田内的内力进行融合。
融合的过程十分轻松,好像这些内力本来就和月牙是一体,和月牙牵引的内力相汇之后,如同是见到了亲兄弟一样抱成了团。
这让月牙十分惊奇,同时也是万脸懵比。
第50章 住着一个畜生()
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只是昏睡了一觉起来,自己就变成绝世高手了?
将最后一缕内力融合,月牙睁开眼睛,惊奇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心神一动,掌心出现一团白茫茫的东西,好似棉花,又比棉花的颜色要淡很多。
接连三日,月牙在林子里跟放飞的哈士奇一样各种搞破坏。
内力凝聚的掌风刷刷刷的将婴孩胳膊粗细的小树拦腰切断,又或者是一掌过去,一小块草地就被剃光了草被,露出光秃秃的土壤。
“嘿嘿,牛牛,你说我现在能打得过你吗?”
兴奋的在树丛里七上八下的乱跳,月牙一边体会着在轻功带来的刺激,一边向地面上的牛哥挑衅。
又是牛牛?
真是一个别扭的称呼。
“试试便知。”
眼睛微微眯起,牛哥淡然的声音让月牙精神一震,当下双手成爪,如同猎鹰一样从树上飞扑而下,那速度就好似离弦的箭,直指牛哥的喉咙。
来自月牙身上的危险气息让牛哥眼里闪过一道暗芒,他就定定的站在那里,就在月牙以为自己要抓到他的时候却是诡异的往后一倒,轻松躲过了月牙的锁喉,然后右手猛的向上,一把抓住了月牙的腰带!
擦啊!
心头一声惊呼,月牙连忙往旁边强行扭转身子挣脱牛哥的钳制,不想牛哥大手一翻,再次抓住了月牙的腰肢。
月牙只觉得腰间一痒,下意识的借力使力双脚缠住了牛哥抓着自己腰肢的手,趁着牛哥准备将她甩开的时候一把抱住了牛哥的脑袋,十指插入牛哥的发丝当中,随着牛哥一甩,人没甩掉,自己倒是吃了苦头。
牛哥发出一声闷哼,月牙得意洋洋的加大了力度,心中暗想着牛哥不知道有没有见过海洋生物………章鱼。
不过下一秒,月牙就笑不出来了。
腰间的手不似刚才那般抓的紧紧的,而是直接松开了手,轻轻的捏了捏。
好似平地里的一道炸雷,将月牙给劈了个七荤八素的。
“臭流氓!!!!!”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呼声,月牙那如同冰雹一样的拳头攻击跟开了外挂一样快速的在牛哥的头上起起落落。
牛哥只觉得自己现在头皮发麻,两眼发晕。
而月牙的衣摆又挡住了他的视线,歧途挣扎的时候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双双摔倒在地。
因为惯力的作用,月牙好死不死的趴在了牛哥的身上,而且,那姿势,要是忽略两人是摔的情况,可就相当的容易让人想歪了。
“虽然你教我武功,但是我们是有约在前的,你摸我腰是几个意思?嗯?”
七手八脚的从牛哥的身上爬了起来,月牙指着地上发愣的牛哥,咬牙切齿的咒骂。
牛哥怔怔的看着上方透过树冠看到的蓝色天空,努力的压制自己体内的躁动。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丫头到底是傻还是蠢啊,抓到了不该抓的东西,还完全不知情!
刚才被月牙压着的那一瞬间,牛哥脑海中冒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那就是,办了她!
不过好在他压制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月牙因为刚才被捏腰的缘故,这会还喋喋不休的指着地上的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