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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部分

侯府有女待出嫁-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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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老太太笑骂,“真真是个不害臊的!”

    瞧见谢老太太面上欢喜,谢斌一笑,正儿八经道:“祖母,孙儿这不是想给您添了孙媳妇老孝敬您,也好叫您早日抱上曾孙!”话落,瞧见萧钰不着痕迹地给自己使了个眼色,随即会意,“辰儿,舅舅屋内有好玩意,我带了你去看看。”

    二人走后,萧若辰往谢老太太身旁去,“祖母,我有几句话与您说。”话落俯身附耳,用只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了好半晌。

    谢老太太浑浊的眼底晦暗不明,良久才道:“只要你不负长安,该如何你就如何。”

    萧钰颔首,“祖母您放心,此生我萧钰只长安一人,此间事了,我与长安就往南去,不再掺杂是是非非……因着怕您着急,今日才与祖母您先说道。”

第二百一十五章 判若两人() 
流光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巴木青被软禁在安郡王府已然一月有余,皇帝只作不闻,别有心思的巴木扎亦是按兵不动,只巴木青兀自着急,闹腾的是愈发厉害,好在只是嘴皮子恶毒。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多日试探,总算叫巴木扎找见了一口风不言又贪慕钱财的仆从,两人私下里往来,也不知达成了什么默契,左右瞧不出什么异样。

    谢长安的月子足足坐了一个半月,可身子到底不如从前。就是谢长安出了月子的这日,萧钰忙活了起来。

    夜深时候,萧钰在书房等着将药前来造访之人,烛光明灭,萧钰藏了一半在黑暗中,眼底有光芒划过,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扣在书案上,在寂静的夜里莫名诡异。

    不多时,屋顶传来细微的声响,指节立时停止扣动,一时万籁俱静,萧钰勾唇一笑,莫名邪魅,正了正身子,静待来人。

    不知打哪冒出来的被一人眨眼间站在萧钰跟前,拱手行礼,“王爷。”

    萧钰颔首,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黑衣人,半晌起身走至黑衣人跟前,略一比划道:“八九不离十。”随后转身往书案去,打开边上不起眼的小盒子,小心地取出一薄如蝉翼的面具,递与那黑衣人,“你且试试。”

    黑衣人解下面巾,仔细地覆上那面具,萧钰上前看了看,又调整了几下,方才点头道:“毫无瑕疵。好了,想必皇上已经与你说过你的任务,我就不必多说了,一会我再与你说些注意事项,晚些时候就开始行动。”

    “听凭王爷吩咐。”

    烛火摇曳,垂泪过半。

    满腔怨毒心思烦躁的巴木青辗转反侧,确切地说,应该只有脑袋在辗转反侧,毕竟身子无能为力,总归是夜不能寐,一心想要想了法子逃离樊笼。

    绞尽脑汁到底是没想着法子,巴木青愤恨一咬牙,“萧钰,带我出去了,一定要叫你生不如死!”

    恼怒中的巴木青没有发觉屋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道人影闪入,随后又关上,接着微弱的烛光可以瞧见人影正不疾不徐地往床榻移动着,最后立在巴木青眼前,含笑道:“刚才公主可是说要叫萧某生不如死?”

    巴木青一怔,似是不敢相信,恍然如梦,艰难地抬手轻揉了双眼,眨了眨,瞧见眼前的萧钰仍是长身玉立,含笑凝视着自己,如沐春风的笑意撞进了巴木青的心湖,多日来积攒的怨气顿消,一个怔神,语无伦次道:“你,你怎么来了?”话落方觉不对,面色恼怒了起来,“萧钰,别仗着本公主看上你就为所欲为,快放本公主出去!是个男人就光明正大地来!”

    萧钰不怒反笑,眉眼间竟有若隐若现的缱绻,温声道:“公主莫要气恼,萧钰此举是为了将公主留在萧钰身旁啊……”点到为止,旁的什么就叫巴木青自个想了。

    巴木青狐疑地盯着柔情满面的萧钰,却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神色狰狞了不少,攒了力气抬手抚上脖颈,愤恨道:“难道这伤口也是你让我留下的计谋?当真是好算计!”

    萧钰叹息,愧疚地看了眼巴木青,心疼道:“怨只怨那日你太冲动了些,总是要给了那燕郡王府一个交待的,堂堂世子妃,可不能叫你白打了,你也真是性急,怎的不再多等两日。”

    “嗯?”脑袋一团浆糊的巴木青疑惑,“萧钰你这话什么意思?再多等两日作甚?”

    许是站累了,萧钰自来熟地坐在床榻上,与巴木青只有一拳之隔,警惕地抬眼看向四周后,方才压低声音道:“再等两日我就能想了法子接你入府,何苦……唉,早知道我就先着人与你说,这不是怕漏了陷嘛!”

    “接我入府?”巴木青目光灼灼地盯着萧钰,却是审视,且她隐约觉着,眼前的萧钰确是萧钰,可好像又不是萧钰,声音好似不太一样了……思及此,巴木青忙冷静了下来,兀自思忖了一会方才冷声道:“那日殿上你不是与那谢长安你侬我侬,还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眼下,又使的什么计策?”目光瞬间冷凝,直逼萧钰眼底。

    萧钰*一笑,“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过说给旁人听的,当年长安在我傻时不离不弃,这份面子我还是要与她的……可正如你那日所说,男人本该三妻四妾,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公主你……”意犹未尽,总叫人遐想。

    萧钰此言,倒是打消了巴木青心里不少疑虑,毕竟她自认无人能抵御她的美貌,可从剑拔弩张急转之上成了郎情妾意,巴木青也不是那么傻,思索之间,又一针见血地问道:“那为何平白将我关在屋内这许久?”

    “此举自然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萧钰一笑,“公主那日害得长安早产,险些一尸两命,到底是有错在先,虽公主为使臣,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好对公主小惩大诫,可萧钰到底没亏待了公主,那膳食可还合公主的胃口?”

    巴木青原是想点头,每日的膳食却是好的,虽恼怒,可这段时日也愈发丰满了,可到底埋怨,高傲的别过脑袋,淡淡道:“不过是寻常吃食,哪有什么合不合口味。”

    萧钰兀自进退有度,给了自己台阶下,“既然公主不嫌弃,那就好日。”话落起身,言笑晏晏地看了眼耍脾气的巴木青,温声道:“既然公主无碍,那萧钰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看公主。”

    “哎,萧钰你给我站住。”

    几步开外的萧钰忙转过身,对巴木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复又回到床榻前,低声道:“公主莫要闹出动静,长安是个醋坛子,要是叫她知晓了……不过公主请放心,萧钰会想了法子让公主名正言顺地入了我安郡王府,你且再等等。”话落,再不做停留,闪身出屋。

    这下,巴木青愈发睡不着了。

    眼前的萧钰跟宴会上的萧钰判若两人,若只一星半点也就罢了,可如此大相径庭,叫她如坠云雾,不知孰是孰非,一时又心虚复杂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管他孰是孰非,只要萧钰眼里有她,一雪前耻不过早晚,至于任务,再多花点时间就是了……

    想着,心内有又膨胀了起来,唇边浮了妖娆的笑意。

    察觉身侧有动静,迷糊间伸手一探,却是萧钰躺下身来,心下疑惑,开口问道:“萧钰?你何时出去了,怎的这么晚才回来?”

    萧钰躺好,伸手揽住谢长安的腰身,轻声道:“无事,不过方才睡不着,就去书房画了会画,不想这会吵醒你了。”却暗想日后可要更谨慎才是。

    谢长安并无多想,只道:“那快些睡吧,一会天该亮了。”

    “嗯,你也睡吧。”

    清亮的眸子却是没有合上,不过黑暗中也瞧不出什么,只是不自觉地将谢长安搂得更紧些,脑袋窝在谢长安的肩窝处,莫名安心。

    翌日,给巴木青送膳食的婆子分外诧异,连日撒泼咒骂她的巴木青非但没有再开口咒骂,反而含笑看了几眼自己,只是那笑分明是不含好意的,猝了毒,只是穿了五彩花衣,妄想迷惑世人的眼。

    “如此精致的膳食,怕是你一年的工钱也吃不上吧?可要好生替我谢谢王爷。”

    高傲的语气叫婆子心下不舒坦,可婆子最为在意的,是巴木青在说“王爷”二字时,咬字深刻,好似别有深意,婆子狐疑,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巴木青,仍是没有说话,却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方才出了屋。

    “王妃,今日那人好似不大对劲。”

    自谢长安出了月子,府务又叫谢长安收揽了回来,且府内的丫鬟婆子,都是谢长安拿捏出来的,有什么异常,自然是来秉了谢长安。

    “哦?怎么个不对劲法?”

    婆子将今日的情形细细说了,谢长安若有所思,却没有多问,只道:“我知道了,你且回去吧,仔细看着,若有什么异常再来说与我。”

    婆子领命,却是迟疑,犹豫地看了眼谢长安。

    “还有什么事?”

    见谢长安面无愠色,婆子壮了胆子道:“王妃,先前那人说要将老奴碎尸万段……”

    谢长安瞬间明了,开口道:“你且放心,在我安郡王府,还由不得旁人翻了天去。”转头吩咐青霜,“你去账房取了五吊钱与婆子。”

    婆子闻言,千恩万谢地去了。

    恰好萧钰自外头回来,谢长安定定地看了眼萧钰,问道:“萧钰,你可是开始行动了?”

    萧钰一怔,旋即颔首,又转头看了眼出了厅堂的婆子,“原想过几日再说与你,到底是瞒不住。”一顿,叹道:“长安,又要苦了你了。”

    谢长安一瞥,警告意味分明,“你要是瞒着我,苦的就是你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夫妻离心() 
听见轻微的响动,巴木青立时睁开了美目,眼波流转间尽皆是魅惑的风情,开口就是温言软语,“你来了?”

    萧钰走至床榻前,含笑而立,“我来了,公主可是想萧某了?”

    巴木青娇嗔地瞪了眼萧钰,满面飞红,故作羞涩地移开了眼,兀自嗔怪般地低声呢喃,“都道天朝的男子温文有礼,怎的你确实这番模样,真叫人臊得慌!”

    “萧钰如此,错却是在公主……”意味深长的一眼,余光掺杂了欲望,在巴木青丰满的身子上逡巡,嗓音倏然沙哑,“公主如此尤物,萧钰可不是那一根筋的柳下惠,自然想一亲芳泽,与公主共享床笫之欢。”

    “哎呀,怎生如此孟浪!”

    抬手欲捶萧钰,却是浑身绵软无力,粉拳只轻轻落在萧钰的胸膛上,更像是在撒娇,猝不及防被萧钰的手抓了个正着,紧接着被按在了心口,就听得萧钰低哑的嗓音道:“公主可是在邀请萧钰?”

    粉拳不安分地扭动,却察觉硌手,巴木青神色一凝,转过头看向动情了的萧钰,冷声道:“我记得王爷不会武,怎的这手上还有茧子?”

    萧钰一笑,又拿手在粉拳上摩挲,“公主可是不知长安会武?为着长安,萧钰不得不练了几招,好不是陪着长安过上两招。”

    巴木青半信半疑,目光却是落在萧钰含笑又包含情欲的面上,疑惑道:“那为何先前我柔然的人未曾查探到?”话落,自知失言,忙撇开了眼神。

    眼底闪过惊疑,面上只作未闻,萧钰忽然凑近了脑袋,低声道:“原只是闺房之乐,何须闹得人尽皆知。”鼻息喷薄在巴木青额间,暧昧非常,“公主何须多疑,只这张脸,天下无出其二。”

    巴木青转头,正好与萧钰四目相对,目光在萧钰面上逡巡了片刻,嫣然一笑,媚眼如丝,当即化被动为主动,略一用力,在萧钰的唇上落下一吻,魅惑道:“既如此,春宵一刻值千金……可莫要浪费了。”

    眼底的欲望立时被释放了出来,萧钰俯身覆上那觊觎已久的双唇,辗转间相濡以沫,正待更进一步时,巴木青却紧锁牙关,萧钰不解,睁了眼疑惑地对上巴木青藏了潋滟风情的眸子,“公主莫不是还信不过萧钰?”

    巴木青柔媚地摇了摇头,“王爷须得应下一事。”

    萧钰一怔,“何事?”

    见萧钰似是紧张,巴木青妖娆一笑,手臂水蛇似的缠绕上萧钰的脖颈,“王爷莫紧张,不是什么大事……巴木青别无所求,只要王爷日后莫要在巴木青跟前提谢长安,巴木青就由着王爷……”

    虽只是虚与委蛇,但高傲如巴木青,仍是不愿意自与自己欢好的男人的嘴里说出旁的名字,尤其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好似在嘲笑巴木青的名不正言不顺。

    “只是此事?”萧钰佯怒瞪了眼巴木青,俯身而下,“这等小事,公主为何不早些时候说,平白又浪费了好时候。”

    不多时,细碎的*声响起,被翻红浪,一室春光。

    翌日,婆子又往谢长安跟前去了,踌躇了一下,犹豫道:“王妃,昨夜好似有人在巴木青公主那儿过夜了……”

    谢长安一怔,放下了白瓷勺,抬眼瞥了眼*的萧钰,转头看向婆子,平静地问道:“可有什么凭证?”

    “那褥子上有……”婆子惶恐地抬头看了眼谢长安,复又低头,却没再多说。

    萧钰不疾不徐地吃着,谢长安面色好似如常,颔首道:“好,我知道了,你且去吧。”

    屏退了一干丫鬟婆子,沉默了半晌,谢长安方才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萧钰,冷声问道:“萧钰,你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萧钰一笑,“长安莫不是在怀疑我?我成日与你同在一处,我何时在何地,怕是你比我要清楚,怎的又来问我了?”

    谢长安不语,清冷的眸子紧盯着萧钰,直至那温润的眸子变得不耐烦,兀自撇开了眼,方才道:“我知道了。”话落起身往外去了。

    谢长安是往巴木青的屋里去了。

    昏暗的屋子,巴木青正躺在床榻上微眯着眼,听见动静,懒洋洋地抬头看了眼,因为背光,瞧得不大真切,待谢长安走至跟前,巴木青勾唇一笑,眼底有轻蔑,似是挑衅道:“哟,王妃呀,怎敢劳您大驾前来看望我,有失远迎,还请王妃恕罪。”言语挑刺般的恭谦,不甚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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