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徒弟精分了[穿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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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听见几声“哗啦啦”的水声。
岁寒心睁开眼,他视力过人,隐约见到,一个人影从木桶中一跃而出后,赤条条的。
岁寒心的手攥住衣袍的一角:“很好。”
他叹了一口气,再次闭上眼,耳边又传来一阵阵“哗啦啦”的声音。
沐橙风又进去木桶里面:“哦,好舒服啊,嗯!”
半个时辰过去了,房间里没再传来声音。
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声音。
岁寒心站起身,在庭院中踱了几步,下定决心一般,轻轻推开门。
月色下,屏风后面,朦朦胧胧有一个人影坐在浴桶中。
“你还不赶紧出来?”岁寒心说话的音量很大,甚至夹杂着一股威压。
沐橙风猛然惊醒,他“啊切!”一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他吸了吸鼻子:“我怎么睡着了?啊,我忘记拿里衣进来了。师父你在外面吗?”
“恩。”
“能把里衣递给我吗?”
岁寒心:“你自己住的时候,让谁递你?”
“我直接光着身子出去拿啊,那好,不劳烦师父了,我出去拿。”
岁寒心磨牙道:“你等着。”
沐橙风笑道:“谢谢师父,还有里裤啊,都在我睡的小塌上。”
岁寒心:“……”
沐橙风抬头,白色的里衣里裤从天而降,他抬起手接住。
他迈出木桶,“哗啦啦”一阵水声,接下来是轻微的擦拭身体的声音。
听觉在静悄悄的夜晚更加敏锐。
岁寒心的头低垂着,眼神定在地上流淌一条水迹,水泛着光,他突然脑补了水流从了一个赤条条的身体上缓缓淌下的画面。
他眼底寒光一闪,剑眉紧皱,大步走向床边,周身可见大量的寒冰冷气,很快,冰晶将他团团围住。
终于,隔绝了外面那个荒谬不堪的人。
沐橙风走到屏风外面,他哈欠连天,见到床上冰晶包围的人,吓了一跳,什么鬼?
他不再理会,躺在榻上,沉沉睡着了。
次日,沐橙风睁开眼,看向床上,岁寒心已经不见了。
他立即跑回自己的房间,司徒竟泽也不见了,这些人约好了吧。
沐橙风见自己的桌子上放了几本,各式各样的画册,他眉头一抖,还是把那些收到了蓝歌中。
他抓紧时间发了一则传讯符给白亦星。
他时时刻刻在岁寒心的监视之下,有很多事都不方便做了。
不过一盏茶时间,白亦星脚步快速地走了进来。
沐橙风低声道:“我突然想起来,司徒竟泽应该有一幅木兮谷的地图,之前司徒竟泽等人闯进木兮谷,地图上标有妖兽以及危险程度分布。”
白亦星眸光闪了闪:“你究竟怎么做到的?连这样的机密都知道。”
傻瓜,哥演过。
虽然原书中灵石矿这部分周瑾瑜没有参与,他仍然知道大概剧情。
白亦星抿着唇:“如果真有这样一幅地图,将对我们的计划大有裨益,你的目的是木兮谷中的灵石矿,我的目的是在外围绞杀白扶英。”
“你对司徒府邸了解得较多,如果有这样一幅图,你认为司徒竟泽会放在哪里?”
白亦星言之凿凿:“他的卧房。你过来,我画给你具体位置,你从这个门进去……”
沐橙风问道:“他把重要的东西放在卧房这么显眼的地方?没有密室什么的?”
“他不需要,五年前,他从秋家买回了一套符阵禁制,号称是秋家最强禁制,几乎没有人可以破除。”
白亦星语气顿了顿:“那日,我观你画符的能为,如果是你,有可能破解。”
沐橙风低头,思考片刻:“今晚我会去探一探,你在附近掩护我。”
入夜,岁寒心在冰晶里面打坐。
他大喊了一声:“师父,我小解去了啊。”
随即,沐橙风蹑手蹑脚地出了门,身影快如鬼魅。
他在司徒竟泽富丽堂皇的大殿外面的一角,看到了白亦星。
二人视线相交,点了点头。
沐橙风潜入司徒竟泽居住的大殿。
根据白亦星的指示,他很快来到了司徒竟泽的卧房,门口的确有一层层的禁制。
沐橙风催发灵力,禁制浮现。
他皱着眉,用力记住,只用了两盏茶时间。
他出了门,对白亦星传音道:“明晚你想办法拖住司徒竟泽,我正式下手。”
暗夜下,司徒竟泽的面色浮现片刻为难,很快,他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沐橙风回到房间,岁寒心仍然在冰晶里,似乎一动未动。
次日,夜幕降临。
沐橙风故技重施,大喊道:“师父,我去出恭了。”
他再次来到司徒竟泽卧房外,触发禁制。
沐橙风拿出白日画的破解阵法符箓。
秋家的防御符箓全部是上等符箓。
然而,沐橙风的符箓皆是顶级符箓,禁制一层层被剥离。
阻拦他进入的蓝光越来越微弱,可以进入了。
禁制蓝光微弱的情况持续的时间不长,他必须快速找到地图。
他手脚迅速翻动,在白亦星推测的几个位置,很容易找到了一张兽皮地图。
看来司徒竟泽最近时常翻看,并没有把地图藏起来。
沐橙风激发留影符,清清楚楚地记录下兽皮地图上面所画的一切。
他刚收起留影符,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想看看有没有别的有用的。
他后面猛然响起一道冷冷的声音:“你出恭,出到司徒宗主卧室来了?”
沐橙风做贼心虚,后背一麻,脖子僵硬地转过头。
赫然见岁寒心站在那里,目光幽深地盯着他。
“师、师父?”
岁寒心黑灰色的眼眸蒙上寒霜:“你最好有合理的解释。”
沐橙风脑筋急转,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那日司徒竟泽留宿,其实给我下了药,叫新梦觉,企图让我跟他行那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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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沐橙风面色泛红,竟有一丝羞涩:“还好弟子定力强,抵制住了,他下的药不多,我担心他垂涎我的美色,还会对我下手,特意来他的房间寻找解方琉璃叶。”
岁寒心眉头微皱,思索了一会,问道:“真有此事?你找到了琉璃叶吗?”
沐橙风眼尖手快,抓起书架上的几片叶子,“在这呢,才找到。”
他走向岁寒心,笑吟吟地塞进他手中三片叶子。
“师父容貌秀雅,绝代风华,同样需要提防。”
岁寒心看了看掌心黄色的的叶子,隐约有印象,正是琉璃叶。
新梦觉这个等级的药物,对他也是起作用的。
岁寒心将叶子揣入怀中,突然,他面色微变,低声道:“有人回来了。”
沐橙风一慌,怎么办?
他快速跑到衣柜前面,打开门,一把拉住岁寒心的手,两人躲了进去。
岁寒心的手很凉。
岁寒心看着握着他的手,顺着对方的手臂看向沐橙风,见他胆战心惊地关上门。
事实上,岁寒心可以施展隐身仙法,连同沐橙风一起隐身都没有问题。
来的人,听脚步声应该是司徒竟泽与勾羽。
两人的修为都没到大乘期,不隐身,只需要用灵力封闭周身的气息,可以轻而易举地瞒过他们。
那么,岁寒心也没有必要耗损大量灵力。
衣柜里面空间够大,藏身之余,二人的身体没有过多接触。
岁寒心传音警告:“收敛全身气息,呼吸也要转为内息。”
沐橙风嗤笑,堂堂一门掌门,第一剑仙,如果被人发现躲到衣柜里,成什么样子?
“还不转换内息,笑什么?”
沐橙风传音:“好好好。”
此时,司徒竟泽与他的侍卫勾羽进了房间。
房门刚关上。
司徒竟泽用手指轻点勾羽的胸口,“羽大人,今日要怎么样?”
勾羽一把托起司徒竟泽的臀部,把他压在墙上:“今日定要好好惩戒你,你今晚去哪里了?又去找他了,是不是?”
司徒竟泽痴痴地笑着。
勾羽的双手在司徒竟泽身上四处游走。
一时间,一室旖旎。
时间缓慢流逝,室内渐渐升起一股异香。
衣柜外面,如火如荼。
衣柜里面,沐橙风感到脸发烧,体变热。
司徒竟泽乃调情高手,叫唤低吟声此起彼伏,听得沐橙风体内升起一股燥热。
身后的人一丝气息没有,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司徒竟泽被头朝下压在床上,房间内清晰可闻“吱呀吱呀”的床响声。
低吟声与“吱呀吱呀”重合,更添刺激。
终于,两种声音都停下了。
二人说了几句情话,甜腻得让人受不了。
在沐橙风的煎熬中,他们穿衣离去。
岁寒心拉着沐橙风从衣柜中出来。
沐橙风的脸绯红一片,身体不自然地僵持着。他瞳孔发红,浑身滚烫。
听闻刚刚那一幕,血气方刚的,谁受得了啊?
唯一的例外就是岁寒心了,他周身的气息还是冷冷的。
沐橙风试图迈一步,可还不能乱动,体内的冲动依然在,他脱口而出:“靠,好想日人。”
岁寒心目光诧异地看向他。
不好,岁寒心听懂了。
沐橙风的脸更红了,略微尴尬地解释:“我随口说说而已,想日的是别人,不是师父。”
他说的是什么啊!精虫上脑,脑子短路。
岁寒心的眉头紧皱,出乎意料,他并没有发怒,而是平静地问:“别人是谁?”
沐橙风一愣,回答道:“没谁,就是随便一个人。”
今日怎么了,他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岁寒心冷着脸教训他:“不可以,身为本尊门下弟子,不允许。”
“我知道了,等出师以后,我做了长老,再说。”
岁寒心眸中冷气更甚,抓住沐橙风的肩膀,一把把他按在墙角。
这位置,刚才司徒竟泽与侍卫也站过。
沐橙风身体敏感发热,被他大力一按,头昏脑胀,发出“嗯”的一声轻哼。
岁寒心冷白的面孔贴近,灰黑色的眼眸中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他在沐橙风耳边冷冷道:“你胆敢胡作非为,我饶不了你。”
冰冷的气息萦绕在沐橙风耳骨,有一丝酥痒。
房内残余的迷香放大了酥痒的感觉。
沐橙风有一瞬间,眼光迷离,绯红的面上增添一抹媚惑。
“师父,不要在我耳边说话,对我控制自己没有好处,会起相反的作用。你是个冰块,可能不知道,其实耳朵是调情的敏感带。”
岁寒心惊愕地睁大双眼,手攥成拳头。
然而,岁寒心没有抽身远离,继续阴沉着脸看他。
沐橙风恢复了一丝清明:“我若胡作非为,师父要如何惩罚?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莫要为你的劣根性找借口。”
“师父,岁寒门明令禁止不许找道侣或者双修吗?”
岁寒心没有回答。
岁寒山的创始人是他,他的功法清冷自律,习练本身会清心寡欲。
近几百年来,岁寒山来自几大家族的弟子越来越多。怎么可能一一加以限制?
例如,五大家族的曲家修的是双修,炉鼎之术。家族内向来以炉鼎的灵根属性与资质论高下。
司徒家更是如此,每一位家族中的精英弟子,皆有男宠,更有男女通吃的弟子,作风极其靡乱。
岁寒心放在沐橙风肩膀的手用力收紧,将他再一次摔到墙上:“我说过不准就是不准。只要你还在我门下,必须遵循我的话。”
一方面,沐橙风被摔得眼冒金星,另一方面他体内一股暖流乱窜,燥热又起。
沐橙风喉咙滚动,声音嘶哑:“我认真的,师父你别再碰我了,再动我,我快高潮了。”
岁寒心终于变了脸色,冷白的面上蒙上薄薄一层红。他嘴唇发抖:“你……”
岁寒心徒然松开手。
沐橙风靠在墙上,大口喘了几口气。
气息平稳以后,沐橙风开口:“师父,我会努力成为长老,你的担忧我理解。我这人,像一阵风,我的路我要自己走,谁也不可以为我设定好。你也不行。”
岁寒心好似还沉浸在刚才那句高潮的震撼中,没有理他。
岁寒心缓了缓神,目光看向床边香炉中袅袅升起的轻烟。
他的眉头皱了皱眉,这是催情的香,药效并不激烈,只能起到增添趣味放大身体感觉的作用,并不会迷乱人的心智。
岁寒心看了看满面绯红,身体重量倚在墙上的人。
他的唇色红上三分,牙齿轻咬下唇,卷曲的睫毛时而轻颤。
岁寒心走上前,伸出手,环着他的腰:“我扶着你,能走吗?”
沐橙风感到微凉的手臂托住他的腰,本来微凉应该缓解他体内的燥热,事实并没有。
皮肤接触之处,瘙痒难耐。他连忙推却对方的手臂。
岁寒心手臂的力道极大,他的推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反倒把沐橙风自己累得气喘呼呼。
当下,没什么更好的办法,沐橙风泛红的唇瓣翻动:“师父,你扶着我走吧,但是不要靠我太近,也不要对着我的耳朵呵气。”
岁寒心:“……”
两人走到门口,禁制仍然泛着幽幽蓝光。
沐橙风强自支撑,道:“之前我破解禁制的时间已经过了,给我点时间,我再试一试。”
“无需,此禁制从外面进来要费些力气,从里面出去薄弱很多,对我不构成威胁。”
岁寒心另一只手随意结了一个法印,两人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