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也曾入我怀-第7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南风的声音都在颤抖,“怎么”
“这是教训你,不是什么药,都能随便拿给我吃”他又一次吻住她,抬起她的腰身,在深吻中再次进入
结束时可能是第四次,也可能是第五次,南风后面基本已经意识模糊,完全任他摆弄,等他终于饶过她时,她就像一条濒死的鱼儿,虚弱地躺在他的怀里,呼吸都很微弱。
“今天先饶过你。”南风听见他咬着她的耳朵这样说,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吟,“嗯”
陆城遇只给自己穿上长裤,跟着用一条厚厚的毯子将南风整个人包裹起来,捂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头散开微湿的长发垂在半空中,他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胸膛搂了搂,确定她任何一寸肌肤都不会被人看了去,这才迈步走出书房。
外面果然如她所说,三楼没有一个佣人,直到他走到二楼,才看见在一楼楼梯口踟蹰的方管家。
“方管家,煮点小米粥送上来。”陆城遇吩咐。
方管家应道:“是。”
陆城遇将南风抱进主卧,放进浴缸里清洗,水流所经之处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几乎落满她的全身,又看到她那处有些红肿,不由得轻轻拧眉,他是不是真的太狠了?
她给他吃的药应该是从黄金台来的,外面找不到这么无色无味又强劲的药效。陆城遇想着,将南风从水里捞起来,用浴巾擦干放到床上,又去她的包里找了一通,果然找到一条药膏。
这个女人还真是陆城遇摇了摇头,拧开药膏,挤了一点在指腹,小心翼翼地帮她涂抹伤处。
期间南风醒了一下,不过是很短暂的两三分钟,声音糯糯的:“城遇,你在干什么?”
“帮你上药。”陆城遇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眉心,“先不要睡,吃点东西。”
南风无意识地摇头:“累”
“那就先睡会,等会再吃。”
“唔”
卧室里归于寂静,南风的呼吸趋于平缓均匀,陆城遇将被子盖到她的下巴处,又将暖气开到合适的温度,这才去清洗自己,末了也没有再回到床边,而是出了门。
“少爷,米粥煮好了。”方管家端着小米粥上楼。
“先温着吧,等少夫人醒了再吃。”陆城遇说了一句,步伐不停地上了三楼,重返书房。
此时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书房内的狼藉已经被佣人收拾干净,沙发上,地毯上,都没有看见一丝丝暧昧的痕迹。
陆城遇重新接上电脑的电源,开了机,方才断掉的画面又重新弹出来——那是三个视频通话。
左上是迈克尔;右上是黑屏,没有打开摄像头;而占据屏幕下方的是一个中美混血男人,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身后和腿边各有一个女人,帮他捶腿捏肩,好不惬意。
方管家送上来一杯咖啡,陆城遇端了起来,小巧的勺子被他的手捏着轻轻地搅拌。
中美混血男人先开口,冲着陆城遇挑眉:“刚才那个就是俞温的妹妹?”
陆城遇淡漠不语,他又有些不怀好意地说:“哥哥那么不听话,妹妹倒是被你调教得服服帖帖。话说他们俞家都是些什么基因?兄妹俩的卖相都那么好。”
因为时差关系,迈克尔那边还是白天,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目光下垂落在桌面上的文件,一边签字一边带着笑说:“俞温这个妹妹,不仅长得跟他一样好,能力也不逊色于他,之前我跟她打过一次交道,还是挺欣赏她的。”
“哦?”男人感兴趣了,身体微微向前倾,“这样的话,俞温是留不得的,但他这个妹妹要是不坏事,倒也不是不能放她一马。”
陆城遇淡淡抬眸,色泽微寒:“宋,我的人,轮得到你评头论足么?”
被点名的男人悻悻地收回身,他往后一抓,将身后的女人抓到腿上抱着。
迈克尔笑笑道:“宋,那是俞温的妹妹,也是james的妻子,你就别觊觎了,还是说说正事吧。”
直到这个时候,始终黑屏的那个镜头才传出动静,他仿佛就是在等他们插科打诨完,同样是男人的声音,声线微低而温雅,比之陆城遇要更清冽些,很有辨别度,可以判断出对方年龄并不大。
他道:“有可靠消息——俞温,回国了。”
此言一出,其他三人都微有停顿。迈克尔先凝神问:“确定?”
“我的人从西雅图一路追着他,亲眼看见他入境,不会有错。”黑屏里的男人语调笃定,“现在只要守住各个出境口,再想办法把他逼出来就行。”
中美混血男人脸上慢慢露出笑,他揉着怀里女人的丰满,他下手很重,女人脸上露出痛色,强颜欢笑地依偎在他怀里,他眸子里闪过像狼一样的狠光:“五年,喔,不,是快六年了,总算能把这只碍事的小耗子抓住了。”
陆城遇手中端着那杯咖啡,没有喝,目光一偏落在了对面的沙发上,眉心难以察觉地拧了起来。
迈克尔也很高兴,毕竟心腹大患终于能解决除掉,他那颗悬了五六年的心也终于能放回原位:“只要他在中国境内,脱离了他的保护伞,想抓他就容易多了。”
“而且想逼他露面也不难,他的妹妹不是在james手上吗?”混血男人唇边勾出冷得说男Γ澳忝撬担绻拥剿妹糜猩O盏南ⅲ岵换崞炔患按爻鱿郑俊�
答案,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该怎么做,好像也都心照不宣。
黑屏的男人没有打一声招呼就率先下了线。迈克尔说了声:“他又这样。”
混血男人轻嗤,态度里有明显的不屑。
陆城遇随后也关了视频,他静坐在黑暗中,十指松松地交叉置于桌面上,表情若有所思。
第135章 就跟你一拍两散()
陆城遇回到主卧,被子里的人还是保持着他出去时的姿势,只露在外面的小半边脸安静而乖顺,他用手拨开脸颊上散落的黑发,凝视着她的睡颜,不经意间想起刚才宋说的话,再仔细看了看——的确,南风和俞温长得有几分相似。
难怪他当初在黄金台第一次看见她,就莫名的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自心里轻叹了一声,低头在她的眼皮上轻吻了一下。
南风这一觉睡了很久,期间她被陆城遇弄醒了两次。
第一次在半夜,他喂她喝了小半碗米粥。
第二次是早晨,他不仅喂了她米粥,还逼她喝了一碗中药,他说她发烧了,她迷迷糊糊地推卸责任:“都怪你”
“嗯,怪我。”他温声应下。
真正醒来是第二天傍晚,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南风用手摸了摸额头,烧已经退了,只剩下身体上的轻微不舒服。
昨晚在书房里那些过分疯狂的画面在脑海里匆匆一闪而过,南风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晃晃脑袋,穿上放在床头的睡衣,起身进洗手间洗漱。
洗脸时她还在想,等会要记得吃避孕药。
出了浴室,南风听见门口也传来细微的声响,她顺着看了过去。
两三秒后,陆城遇的身影就走过玄关进了她的视线。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在卧室里安了监控。”掐时踩点也没有这么准的吧?她才刚起,他就来了。
“公馆内没有一个摄像头。”陆城遇轻轻勾唇,他手里端着个托盘,步伐从容地渡了过来,“这说明我和陆太太心有灵犀。”
他的精神很好,衣衫整齐,而她不着寸缕,且浑身酸疼明明吃药的是他,怎么到头来受罪的都成了她?
陆城遇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南风心里忿忿的:“这太不公平了,累的是我,发烧的是我,陆先生,你负责了什么?”
“我负责教训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陆太太。”
好吧她的确是自己纯粹作死,谁让她去给他用药,他当然要抓她发泄药效了。
陆城遇端来一碗百合粥,南风吃着,忽而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昨晚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陆城遇明知道她指的是哪些话,可他偏偏故意曲解:“你求饶的话吗?我听到了。”
南风差点呛到:“谁说那个了?我是说”
话没说完,他的唇忽然贴了上来,没有深入的缠绵,只是细细吻去她唇角的米粒,轻笑道:“听到了,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南风一小阵发怔,看到他眸子里细碎的笑意,也忍不住弯唇。
横在他们中间的嫌隙,总算释开了。
填饱了肚子,南风又躺回了床上,陆城遇拿着药膏要帮她涂,但遭到了她强烈的拒绝——昨晚昏昏沉沉就算了,现在她意识清楚,要她张开腿让他擦药,她脸皮再厚也做不到。
“我自己来,我自己可以。”南风抢走了药膏,钻进被子里,将被子攥得紧紧的。
陆城遇微微挑眉,没有勉强她:“好,你自己擦。我要出去一趟,晚上自己吃饭,我可能很晚才回来。”
现在都下午六点多了,还要出去?
南风朝他看了过去,却是见他从衣帽间里换了件外套,跟着打开房门走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是兰姐的来电。
电话一接通,兰姐就问:“成功了吗?”
还敢问?!南风咬牙道:“我恨死你了,你给我的是春药吧?我差点被他折腾死。”
“喂喂喂,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我怎么可能给你那种药?”兰姐辩驳,“我那个药只是让吃的人浑身发软,顶多再催下情,而且一次后就失效了。”
南风石化:“一次后就失效?”
所以陆城遇后面几次都是他故意要她的?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
竟然还敢把责任都推卸给她!
兰姐显然也想到了,坏笑道:“看来陆少是要把之前你们冷战期的份,都一次性补回来喔。”
南风果断挂了电话。
兰姐在心里为她点了一排蜡烛,正要收起手机,屏幕却又亮了起来,又有来电。
她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心里暗忖糟糕,干笑着接了电话:“陆、陆少,您有事吗?”
陆城遇声音缓慢:“蓝兰。”
“是”
“以后不准给南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
果然是来算账的
过了阵,男人的声音又响起,微沉:“还有,准备一下,十点钟有人过去。”
兰姐一滞,转而肃然:“是。”
那场性爱耗费了南风太多体力和精神,再加上她还生病,所以当晚她吃了点晚饭,就又爬上床睡觉,而且睡得很沉,连陆城遇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
翌日早上,她醒来,这次感觉身体好多了。
腰上圈上来一条手臂,同时陆城遇微哑的嗓音响起:“再陪我睡一会儿。”
南风拒绝地推着他的胸膛:“不能睡了,我定了下午两点的机票。”
陆城遇睁开眼,乌黑的眸子里有些不悦:“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月底。”南风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差不多半个月后。”
陆城遇还是不满意,道:“当初你去北城时,只说一周。”
“这个项目比我想象中的复杂,我不亲自盯着不放心。”南风成功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双脚在地上找着鞋子,身后的男人也跟着起身,他望着她的后脑勺:“不亲自盯着我,你放心?”
南风停顿了一下,在他那句话里反复想了一阵,才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她似笑非笑转头说:“怎么?你还敢出轨?”
室内拉着窗帘,光线并不强烈,陆城遇的眸光也显得有些晦涩:“所以别离开我。”
彼时她还没有理解透他这句话的深意,只以为他是让她不要去北城,自然没放在心上,她只道:“你要是敢出轨,我就跟你一拍两散。”
南风笑着说完,脚下也找到了鞋子,她穿上,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走没两步,身后忽然袭来一股大力,将她拽回了床上,同时一双大掌也从她的睡袍下钻了进去。
南风大惊,手忙脚乱地阻挡着他:“陆城遇!你别闹!”
陆城遇的吻炙热而生猛的落在她的脖子上和肩膀上:“我昨晚看了,已经消肿了。
南风:“”
等到下床,南风就真的没有一点逗留的时间,穿戴完毕后直奔机场。陆城遇目送她过了安检,脑海中闪过她那句话,眉心再一次拧起。
晚上七点多钟,南风抵达北城。
一出机场,她就被风雪吹了一脸,冻得浑身发抖,连忙钻进小倩开来的车里。
“比起北城,榕城真是四季如春。”南风将双手捂在嘴边轻轻哈气。
小倩将保温盒递给她,里面装的是热乎乎的姜茶,她问:“南经理,您这次回去,和陆董事长和好了吗?”
“那还用说,我是谁?哪有我亲自出马还拿不下的男人?”南风眉飞色舞,也没忘记问正事,“工程怎么样了?”
“您走后夏总监就回来上班了,亲自盯着工程,进展很顺利。”
“盛总呢?”
小倩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盛总?盛总昨晚回榕城了呀,您没遇到他吗?”
回榕城了?南风愣了愣:“我不知道。”她完全没有听到风声。
小倩道:“盛总是昨天晚上十点多走的,不过他把叶秘书留下了,说让叶秘书辅佐您,好像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盛于琛在北城一留将近一个月,可能是榕城那边已经不能等了吧。南风这样想着,也就只点点头,没有再问。
一壶姜茶喝到底,南风看着保温杯,心里划过一丝困顿——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回到酒店,南风打了个电话给陆城遇,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又聊了几句别的,她就挂了电话,钻进被窝。
直到睡过去,她都没有想起来自己到底忘了什么事。
翌日早上九点钟,南风抖擞精神上班。
到了伊生,她先去夏桑榆的办公室。她走这三天,落下了些进度,她找她了解一下。
两人商谈到中午才结束,南风没打算邀请她一起吃饭——虽然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