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宠男宫:陛下请从良-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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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玥是一身帝王装,浴血的凤凰和她的凤袍不相上下,可若是细看,相比之下,她的巧夺天工,无与伦比,要远远的超过她。不然,又怎么能身为四国之一的强国。
叶赫那拉*花娜扎依旧是一身的类似于她们那里的装束,意气风发,堪显男儿本色。以她五官的突出,如果皮肤白一些,也不乏是个美人。
孤立纳贺今日是一身的绒毛装,嫣然的穿出了草原上的味道,性感,狂野,无拘无束,自带着一股子的风流倜傥,美不胜收。至于君临天,凤倾简单的看过一眼后,不多余评价。原本是打算下来迎接的双腿,待看到这一群人各有各的韵色走进来,她先是一愣,后又坐好,态度不像是有多友善,“诸位怎么来了?”
严重怀疑他们是不是商量好的,凤倾庆幸的是她多提了心眼,将那张假人皮恢复如初,若不然真被他们看出原本面目,迎接她的,不知道该是什么。
“我。我是来感谢西凤皇昨晚赠给我的小东西。”叶赫那拉*花娜扎是个实在的人,她送出去的虽说是她们越非难得一见,难得一求的披风珍宝,可比上这只可爱的小东西,她是再送上十件都觉得比不上那小家伙,因为它的到来,她可是足足逗弄了它一夜,兴奋的一夜都没睡。
她抬了抬双手,目光诚恳的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凤倾。“这是我越非鸣笛,吹响此笛,可自由畅通在越非。”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好东西拿的出手,唯一能拿的出手的,恐怕便是它了。这对于外人来说,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可对于大西凤的皇帝,这么强的一个国家,她实在没有什么信心她能够看得上。
凤倾微微一笑,看着她诚恳的模样,走下去,接过,像是收下了。“越非皇这么有心,朕怎么好意思。”礼都收了,日后若是闲了,说不定还能去越非溜达一圈,礼不在多,不在重,只在于是否真诚。这个越非的皇帝给她的,无疑不是真诚的。
“越非皇来见朕,是有目的的,只是不知道你们几个,来找朕,可是有事?”她侧过头想想,难不成是来赠宝贝的?这些人可还欠着珍宝没有相赠。
“皇贵君提议朕等人出宫游景,朕觉得这个建议不错,所以就应邀了。”东陵玥的声音从几人中传来,高傲不可一世的面孔,唯独看向元沣璟,多了一些的暖色。
“这么多人一起去,是不是太有些兴师动众了?”凤倾看向他,带着那么几分的怀疑。
“所以本君才来请示陛下的意思,陛下是否同意,全由陛下凭权发落。”他醉人的笑意一眨不眨的望着她,像是很听她的话一般。
凤倾只越觉得这人可疑,他无缘无故的想要出宫游玩,她只当他是有所图谋,冷然带笑,“宫外这么多人,人多眼杂,朕怕不安全,若是几位皇帝显闷得慌,不如就在皇宫里游一圈。”皇宫有多大,她知,他们更知,他们若想游,游个一天一夜,也未必游的完。
“西凤皇这话是什么意思?!朕来你的大西凤可是做客,而不是被囚禁的!去哪,难不成也要请示你的意思!。”东陵玥冷冷的看向她,逼问。
凤倾芩然带笑,“东陵皇哪里话,你去哪,是你自己的事,朕只是在为你的安危着想,想你若是在大西凤出了点什么闪失,朕该如何向你东陵国的子民交差?。”
这个东陵玥,迄今为止,她是看的清楚到不能再清楚。不知何时,她对自己连这份表面上的戏都不屑于再演下去。她猜忌的视线在元沣璟俊美的脸上,和她那张不友善的脸上做了个回放。
“后宫里有一处梅花林,前些日子被大雪覆盖,今日或许都该开了,就是不知道有哪位皇帝肯赏脸,与朕一同去梅林赏梅?”
第377章 绿帽子()
赏梅,不比大冬天与人外出游玩的强,她这话一出,南岳慕等人,都是欣然接受,站在了她这边。
东陵玥成了单身力薄的人,看向还未有表态的越非皇帝。
“西凤皇,今日我来,主要是道谢,既然你们准备去梅林赏梅,那就没有我什么事了,先告辞。”她的身份与他们悬殊那么大,她又怎么好意思和她们一起去赏梅花。
叶赫那拉*花娜扎退下,赏梅,不比大冬天与人外出游玩的强,她这话一出,南岳慕等人,都是欣然接受,站在了她这边。
见叶赫那拉*花娜扎退下,孤立纳贺也是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表示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凤倾点头,表示赞同他们离开。如今的寝宫,包括她,只剩下七个人。依东陵玥现在的性子,是肯定不会同意和她一起去赏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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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这中静谧的空气沉默数秒后,她发了声,“西凤皇!。”
她前行的脚步被叫住,不做回响。
“西凤皇!。”她不死心的继续叫。
“可有事?”她移过头去看她。
“可否向你借一个人?”她的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元沣璟身上,“朕对你这大西凤还不是很了解,想着能不能有个引荐的人,也好让朕在宫外可以游玩的畅通无阻。”
这么明显的举动,明眼人一眼便看了出来。所以呢?她是想借元沣璟?
她挑起唇瓣,看向元沣璟,“这事不归朕管,皇贵君,东陵皇想借你一天,不知你意下如何?。”
东陵玥本是信誓旦旦,以元沣璟对她的心意,他肯定是巴不得,求之不得。能营造出二人在一起的机会,她不知道有多高兴,那份欣喜都展露在了脸上。
可结果,注定是以失望告终,“本君想跟着陛下,去梅林赏梅。”他回答的不加思考,不加犹豫。
东陵玥一张脸,顿时挂不住,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元沣璟,“皇贵君——”
“既然如此,东陵皇若想出宫,现在便可出去,朕领着几位皇帝去梅林赏花,先行告辞。”她友好的向她绽放出一抹笑,只把她笑得牙龈痒痒。
“谁说朕要出宫了,既然你们都去梅林,那朕又怎好扰了你们的雅兴。”所以,自然要跟着一起去,元沣璟在哪,她就跟着去哪。
拒绝她不要紧,她只当他这是怕得罪凤倾,惹旁人怀疑,外加不好意思与她同乘一辆马车。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往梅林的方向踱步行走。
按照规矩,皇贵君是该与陛下同走,而易沐风则该落下一个位次。可这人数多,规矩也是被破坏的不像样子,易沐风由凤倾搂着走,南岳慕很是自然的和凤倾并肩走,而北冥,君临天,则落在他们身后的位置。
元沣璟被东陵玥强迫的走在了最后面,只是他若是不情愿,任凭她强迫,也强迫不来。
这次的一别,北冥和君临天算得上是许久都不曾见过,昨晚那场晚宴,他们彼此间心事重重,连一个最简单的眼神交流都没有。
很快的,他们怀揣着各自的心事,一时的,错开了很远的一段距离。
凤倾只当是没有看见,手上环着易沐风的腰身,慢慢的走着,斜眼瞥了瞥南岳慕的方位,“南岳皇一夜没睡,今日怎么也跟着她胡闹起来了。”这场“聚拢”人数的挑起人,不用想也是东陵玥这个女人,当然,也和元沣璟脱不了关系,他或许只是简单的提一句,但自有傻子会上当。
南岳慕凌然不语,一双锐利的黑眸有意无意的扫过她那双一只环在易沐风腰上的手,一只紧包裹着他的粉拳的手,心里有着闷闷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觉得碍眼,不舒服。
包括昨夜这个男人坐在她的怀里,被她尽心呵护的模样,他看得都觉刺眼,原本还想着在宴会上说几句话,却因为她的举动一句话都未说出口。
这种感受他不知何时有的,但他依稀记得的是,在那次马场赛马,她没有考虑的就扑过来救自己一样,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觉得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再加上知晓她带着的那一张假人皮,他知道了她的一切,都不过是在隐藏。
大西凤的女皇帝,给人的,不是表面那般简单,足以说明的是,她给人的一切,不过是假象。
凤倾的视线停留在前方,可易沐风的视线可是停留在她的身上,脸上,身体上的每一处方向,当看到她右侧站着的是谁,总比好的过是元沣璟那个小贱人强,他扭过脖子去看后面的四人,看到的就是东陵玥那个女人尽情的在讨好元小人,而元小人则是一种敷衍了事的笑做以回应。
可有回应总比没有回应的强,这点回应可把东陵玥乐坏了。一向没有哄过人的她,只把元沣璟哄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东陵玥用尽了这辈子学过的那点淡墨,所有赞美的词汇能连成一个串串去哄他。
“陛下。”易沐风不满了。
“怎么了?”凤倾撇着脑袋看他。
“元小人给你戴绿帽子,你还管不管?”
他给自己戴绿帽子?身后的四人,她就算不回头看,也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佯装无意的不挂在心上,“嗯,朕知道了。”
只是个知道那么简单?易沐风想泪奔?陛下不是该罚他吗?!或者是拉过来暴打一顿,并且质问他,罚他,怎么就一个知道了那么简单。!
“陛下~”他不死不休,痴痴纠缠。
“看,梅林到了。”凤倾受不了他这发嗲的声音,而是话锋一转,亲手板正他在自己身上的脑袋,转到前方。
梅林有什么好看的,一望无际,全是白茫茫,雪茫茫,红茫茫的一片。
第378章 又亲?!()
他说的不错,梅林的确没什么好看的,一望无际,全是白茫茫,雪茫茫的一片,可是那梅花开的显眼,开的傲骨。
凤倾拉着他向前走几步,南岳慕自然是分毫不落的跟上。
梅花上面还有那未及消去的雪片,在阳光的照耀下很是显眼,发光。晶莹剔透。足以看出,前些天的那场雪,下的有多大。
他们三人,是第一个到场的,等他们站在漫无天地的梅林,回过头去望,他们离自己,还有这么远的距离。
凤倾伸出手,握上一处梅花的枝节,结果未等松手,连着梅花上面的那处雪花,一并给砸了下来。这样的童趣小把戏,她在现代有看到过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们在做,而她,无助的童年一片阴暗,什么也没有玩过。
梅花,象征的是坚强的人,人如铁梅,坚梅,她虽没有见识过梅花在雄风烈冬里长成,但有关它的诗句,有关它的赞美,多少还是有些耳闻。
易沐风找不到这赏梅的趣味在哪,干脆陛下走哪他就跟在那。
南岳慕一向是不喜欢将所有的心事放任在冰屋雪地的梅花上面,对他来说,他不需要寄托它们,来激励自己。
“这梅花当真是开了。”君临天二人也是紧跟其后,抬首看着这一望无际的梅林,声音中,多出了赞美之情。
梅花,有人喜,有人厌。东陵玥的一心只在元沣璟身上,没有他衬梅花,只有梅花衬他。在她眼里,梅花衬托他,都显得是对他的诋毁。
“这梅林这么大,成群的人走在一起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彼此分开走。”东陵玥向他做出邀请,这次不怕他会拒绝自己。
她的声音在这梅花众多的梅林里听得很是刺耳,元沣璟询问的视线看向凤倾,她只稍作点头示意。他便森眸一冷,跟着她走了。
“朕与蜀国皇走这边。”
她的这馊主意一出,没有人表示赞同,却每个人都在施行。霎时,斗大的梅林只剩下三人。
东陵皇说是两人分开走,可这南岳皇在这虎视眈眈的看着是什么意思。易沐风怕怕的躲到凤倾身后,又不忍看他的大胆直视,总之很是不能接受。
凤倾推开他的小题大做靠过来的身体,南岳慕会跟她一路,没有什么可稀奇的地方,因为他们是盟友。
“南岳皇有话对朕说?”她再次推了推边上的易沐风,多次推脱无效,只好由着他粘上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也开始毫无保留,毫无避讳的说事情了。
她信她身边的男宠,他可信不过,只目视着前方,一双黑眸,如雄鹰一般锐利,用沉默告诉她,他的无话。
一场尴尬的梅林赏花,中途没有一个人搭话,只有易沐风一人在那自导自演,挽着她的胳膊蹦来蹦去。
“砰——”突然,易沐风蹦跶的身体一阵僵硬,眼前一黑,意识崩然倒塌,狠狠朝地上砸了下去。
凤倾眼疾手快,急忙拉住他,将他倒地的身体换了个方向,拉到自己的怀里。
不用想,又是这个家伙,她狠朝他瞪了过去,那一张恒古不变的脸,“你弄晕他做什么?。!”
她生气了?他回应她的,只是更为冷冽,一种他都说不清的感觉掺杂。直到——
“你知不知我这样抱着他很重的!”打横抱还好,可这样的歪抱,肯定是有重量的,而且他还是狠狠的向自己砸过来的。
南岳慕冷硬的脸有所好转,“朕只是信不过他!”
这个解释还好,她不再抱怨了,而是换个方向,准备将他打横抱,谁知他竟连这个小小的愿望都不满足她,愣是将易沐风的小身板从她怀中夺了过去,一把把他扔在那颗歪脖的梅花树上,歪脖的梅花树,叉开裂痕,是他的枕头。
凤倾只觉得他下手有点重,想要弯下身,重新给他换个方向,谁知她还没等弯身,那边,南岳慕已经狠狠的拽着她的胳膊去了另外一处的方向。
“你干什么!?”她大惊失色,大白天抽风了啊!。
“我——”到了嘴边的解释,南岳慕才发现,嘴边的那些解释都是虚无缥缈,根本说不出来的话,不擅长言辞,不擅长解释,他俊朗的眉峰皱起,很是难为。一时的,连本身的称谓都给变了。
“你想说什么?”凤倾看着他这副窘态,隐隐猜到了什么,可又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