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宠男宫:陛下请从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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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闷闷地,别扭的背过身去,省得看到那一张欠揍的脸,她会一个控制不住给揍成猪头。
"三位大人为大西凤立下汗马功劳,就算是陛下要处置,本君也定当出些微薄之力,保三位大人无恙。"见她得以老实,元沣璟挑眉一笑,铁链拴锁的牢门,没有他的应允,卒狱也不敢肆意放她们出来。
"滚!祸男,你给老子有话说话!别给老子拐着弯说自己的好!"有所压制的怒火,随着他这一句不要脸的话,王汝当即拍案而起,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张牙舞爪,良好的风度荡然消失,"姓元的,一句话,放还是不放!老子在这里不是听你啰嗦的!不放就滚蛋!别让老子看着心烦。"
王汝的怒火来得太出乎预料,惊呆了身旁的二人,赵元想阻止,才发现,待她正准备劝的时候,她的脏话已经骂完了?!眼皮子暴跳,这个王将军,当真是!!
侧过头,瞥了眼牢门外的几名卒狱,见她们垂头看地,沉默不言,如同死人一般沉寂,不像是趋奉之人,稍微松了心,若王将军辱骂皇贵君,对皇贵君不敬的行为传到陛下耳中,只怕王将军好日子就要到了头。就算皇贵君不仗着陛下的宠爱,但他的身份摆在那,一国君后,岂是她能谩骂的!
看这几人,不如先前那些人,绝不会拿着这个邀功的机会去奉承陛下,加官进爵。对她们,也不如之前那般仇视。
"皇贵君,王将君为人粗俗,不善言辞,若有得罪的地方,还望皇贵君能够多多包含。"赵元上前,屈腰行礼,堪当大臣风范。
元沣璟空手相扶,"赵太傅客气,本君自认出身平凡,全靠陛下宠爱,才能端居高位,万万受不了赵太傅一拜。"嘴上说着受不了,实则,除了那虚空的一扶,赵元仍是保持原状,大半个身子屈尊,心下不得不暗叹元沣璟的厚脸皮程度。
"还不快打开牢门,放三位大人出来?"意味深长的各自看了她们一眼,元沣璟转身,动作麻利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虽说都是群跳梁小丑,他动动手指头都能解决掉的事情,但现在绝不是时候。
只是可惜陛下怎么会突然转变了主意,她不是很想杀了她们?无论是陷害,欲加之罪,统统在她们头上高戴过一段时间,她们也当真是老奸巨猾,总能侥幸躲过去。可这次,明明有了机会,他废了一些力气,陛下偏偏转变了意思?实在有些让人猜不透她的内心所想。她变了,从今日见面后,他就知道,她变了许多。
望着他矫健如同避瘟神的背影走远,王汝在他背后摩擦挥拳,这是怕不赶紧滚,被她打的满地找牙?!哼,算他识相!
"看来这皇贵君倒也是真怕汝兄。"少了心事,久违的笑重新溢满眼角,李芯笑着打趣。
"皇贵君心机颇深,总能在无形中给你致命一击。"垂手而立,赵元望着他离去的地方出神。细细一想,她才发现自己遗漏了很多,元沣璟,绝对不像他表面表现的那般无害。
光是在早朝,就可以看出,朝中大事,小事,琐事,他从来不会任命她们,哪怕是陛下的意思,他转个头,全托付给姓陈的。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和陈羽之间的关系。
"心机?噗,老子最不屑的就是心机,没有真本事,靠着心机这种见不了台面的肮脏东西混日子,往往是世人最不屑,最不齿的!"王汝嗤笑,鼻孔子出气,在牢门打开的一刹那,一拳头挥在给她们开门的卒狱脸上。
被打的卒狱一声惨叫,双手捂住半边脸颊,舌尖一舔,满嘴的腥味,脱落的牙齿在鲜红的口腔内松松软软,忍着大气不敢发出一声叫喊。深怕自己叫的越大声,王将军打的越狠。
"狗东西!为虎作伥!下次别让老子看见,否则要了你的狗命!"碎吐一口唾沫在她的脸上,王汝满脸愤慨。听陛下的还是听那个祸男的?陛下明明都说了让放了她们,还非要祸男发话,才肯开牢门!当她们是软柿子?陛下捏,祸男捏,就连小小的一个看大门的也敢捏?她就是要让她们清楚的知道她们捏的是什么,是刺猬!绝不是柿子!
"你拿她们出什么气,她们不过也是奉命行事。"头疼的及时拽住她又打算踢上去的无影脚,这是打算让她们断子绝孙吗?"王将军,我们才刚出来,打了她们,被告到陛下跟前,不知道又会起什么祸端。"
"老子就是看不惯!"嘴上虽这么说,王汝脚上的动作却也停了下来,收回大脚,冷哼,看都不屑再看她们一眼。
"走了,这破地方,起了老子一身的虱子!"
二人苦笑摇头,只得无奈跟上。
第10章 皇姐发怒()
"大皇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凤月一脸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雍亲王府与月王府,少说也有二里路程,但自打听到皇宫里的探子来报,她是急的连马车都不曾用,急忙风风火火的赶来。
真正进来,看到里面的景象,不仅气结,"大皇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
"这局,我们输了。"怀里的男人眉目生情,顾盼生辉,凤云听过她恼火的话,浑不在意的大笑,当着她的面,将宽厚薄茧的大手穿过男子的衣襟,攀上他光滑如丝的细肉,有一下无一下的挑逗。
男人娇喘连连,俊美的脸染上一层绯色,欲退还迎,双手攀上她的脖颈,重重喘息。
凤月被眼前y秽的一幕刺激的很快有了反应,她本不是什么谦谦女子,如今再看男人不要脸的举动,更觉得焦热难耐,炙热的盯着男人曼妙玲珑,褪至半边的身段,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真想上前将他拉进怀里好好蹂躏一番。
凭心而论,男人长得不错,唇红齿白,肤白如雪,白里透着娇羞妩媚的红,是个少有的绝色,难怪一向自制力很好的大皇姐都被他勾引的欲火难耐。
凤云悠闲自得的放任怀里的男人在她身上胡乱非为,腾出的右手倒了一杯茶水,慢慢品味,锦衣玉袍,精致的脸庞,透着一股自然而然的威慑力。"看上了?"
"皇妹不敢。"一语被道破,凤月羞愧的垂下头,她府上的男子虽没有他这般风韵,但绝对是个个倾城绝色,没有一个逊色于他。不舍的看了一眼,便将视线匆匆移开,"大皇姐,三。陛下她。""我已经知道了。"大掌轻扣桌面,刀尖子般的指甲盖在男人性感饱满的红豆上停留,略一使劲,便见男人额头大汗淋漓,一股淡淡的腥味,直冲鼻腔。
"啊……"男人痛呼,一片嫣红的血迹延开,刹那血涌如注。"王。王爷。奴侍。奴侍痛。"
手上的红豆如指甲盖般大小,凤云宛若银霜的嘴角,牵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轻声安抚着怀里小鸟依人,楚楚动人的男侍,抚上他殷红的伤处,溺声道:"乖。"
"王爷坏,就会戏虐人家。"男子一脸娇羞的钻进她的怀里,掩下眼底愈之浓烈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在她怀里感觉不到颤抖。
"大。大皇姐,你疯了!"凤月被这惊悚的一幕震撼的心底发毛,寒气油然而生。若说刚才她对美男还有所肖想,现在她不得不承认,他竟和大皇姐一样变态。胸前的红豆被她掐下,他竟还能献媚的去取悦她,他的疼?他的痛,难道他都感受不到?为了荣华富贵,他究竟能放d到什么程度!
"四皇妹!记住你现在是和谁说话!"凤云秀眉一扬,面有愠色,似乎正在强忍着怒气。贱人不死,她比谁都急,可有用吗?当初说推她为帝的王将军,只不过因为贱人放了她们一条生路,就选择放弃她这个仁爱圣德,百姓爱戴的明君。她如何不气?她气的发疯。本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梦寐以求的皇位唾手可得,结果呢!她自认友好、尊敬的大臣放弃了她,仅仅因为捡回了一条命就放弃了她!呵,多么可笑,母皇在世,她比不过她,母皇死后,大臣向着她,那要她何用!又为何生下她!
锐利的指甲恨意滔天的穿透男人的胸膛,大掌在内力的促使下一个用力刺穿男人的肚皮。恶心的腥臭味来得猛烈,猛烈到男人死不瞑目,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与之而来的痛楚他还没来得及感应,人便死在她"温柔"的抚摸下。
"你。你知道了?"凤月惊骇的瞪着男人肚子里流淌出来的恶心零件,反胃的后退数步,大皇姐向她证实了一个一直以来她都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她想知道男人俊美的皮囊下,里面是何宝贝,能结合成这般绝色。这次她算是彻底的相信,男人的器官,无论丑的、美的,都是一样的,恶心、丑陋、不堪。
"怎么会不知道?今日王将军可是特意托人来传了话。"一遍一遍的擦拭着手指,凤云自嘲冷笑,说什么陛下有悔改之意,若她们尽力辅助,很有可能让陛下归于正途。区区一个杀伐果断,手上沾满大西凤士兵、群臣、百姓鲜血的残暴女帝,十九年的心狠手辣,就因为突发神经的放了她们一命,就一心认为她能步入正途,简直是异想天开,让人可笑至极。
"本王要进宫!"绝不能坐以待毙,这次,她输了!是她考虑不周,下次,她一定要狠狠扳回一程,她要向她们证明,皇位,只能是她的!大西凤的江山,只有她能坐的稳!
"是。"凤月簌簌道,后背早已浸湿了一片,对大皇姐的话,再也不敢有质疑。因为光从那个称呼来看,皇姐对她已经开始变得生疏起来。她怕一不小心再激怒了她,她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可不会侥幸的抱着大皇姐和她血浓于水,不会动她的侥幸心理。她太了解她,但凡挡了她的去路,别说是她,就连她的亲生父妃她都敢杀。
别看她外表给人无害,实则内心狂野,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论心机,手段,比上三皇姐,她更胜之,更何况又多出了个心狠手辣,眼带酸涩的瞥了眼还在她怀里冒着热气的男人,喉结一动,呕吐的杂物,立马溢了上来。
第11章 朕不识字()
"这史书。"皇宫,凤倾反坐凤椅,握着手中一叠厚厚的木筏,眼眸阴暗,浑然不知该从哪里下手。这字弯弯曲曲,再加上她没上过什么大学,看它,简直是要比看天书还难。
"陛下,可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吴殇毕恭毕敬的站在她身侧,看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唉声叹气,忍下心疼,自作主张的将木筏统统揽进怀里,"陛下想做事,直接吩咐皇贵君即可,陛下身份尊贵,万万不可因为此事累坏了身子。"
"放下!"凤倾对他的擅作主张大感不悦,斜着他,斥道。想到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妥协,摇摇头,在他即将委屈放下的那一刻,又道:"抱去给皇贵君吧。"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有上大学,大学不成好歹也上个高中。凤倾非常清楚自己的底细,不认识字,相当于文盲,日后她该如何在后宫立足。纸保不住火,她不识字这一囧事,早晚会被捅破,搞得天下皆知。到时候皇位保不住,性命保不住就完了!
"陛下说的极是,皇贵君既然替陛下把持朝政,那这些琐事哪犯得着让陛下头痛,直接扔给他了便是。"对于吴殇来说,累死皇贵君是小事,但累伤了陛下那可就是前所未有的大事。
"吴公公,你似乎很看好皇贵君?"睥睨他半许,这老太监自打进来开始嘴就没停过,要不是看他处处都在为自己着想,对自己言语之间好的没话说,让她几欲尝到了父爱的滋味,她都恨不得将他活扔出去。啰里啰嗦!
"哪能啊!奴才是看皇贵君能为陛下分忧解难,不至于让陛下对朝中的事感到乏味,奴才心里是记着他的好呢。"吴殇嘿嘿一乐,讨好般的笑脸相迎。
细看,他粉面犹红的脸上稀稀疏疏的布满了裂痕,雪白寥寥的眉毛几乎没有,只有两条粗长发亮微微隆起的线条,疏疏朗朗在它周围,长着几根亮晶晶,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的白毛。
这太监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没想到,老态全长脸上了。尽管显老,他妖艳魅惑的美态,竟和风贵君如出一辙,就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难不成风贵君那变异的性子,大部分遗传于他?
"嗯,是挺好的。"闭眼假寐,不再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心底冷笑,是真对她好还是虚情假意,里面的真实程度她还是能看得出来。她不识字,并不代表不会观察一个人是否真实。而她最擅长的,就是这些小细节。
"宫里可有教书的师傅?"见他面显疑虑,冲翘的眉毛变得诡异,凤倾心惊,淡定的喝了一口案面上的茶水,淡漠的口吻,道:"朕看书总会有些字不认识,想请位师傅来好好教导教导。"
吴殇心里还存顾虑,只消片许,便是张笑脸,一脸宠溺道:"陛下想学字是好,只是书院的师傅大多性格怪癖,怕会不称陛下的意,陛下若是不嫌弃奴才愚笨,到时候哪个字不认识,就由奴才给您读出来。"他倒不是怕书院的师傅会得罪陛下,她们怕陛下的程度,就如老鼠见了猫,哪敢摆什么老鼠架子。只不过陛下若真进了书院学识字,那书院的师傅谁敢教陛下,还不是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无论对的错的,她们根本就不敢反驳,只会点头哈腰的称赞默认,指望着攀上陛下高枝,日后为陛下的孩子做太傅,光宗耀祖。
所以说,陛下与其上那混日子,每日过得乏味,还不如他虚心的教几个字,带着陛下到各位男妃的寝宫里溜达一圈,如有看上的,还能给就地正法喽!到时候哪个男妃命大、争气,再生个女皇子出来,看朝中那些老不死的还敢对陛下有异议!古安越想越觉得高兴,猥亵的笑意浮上眼底,说起男妃,陛下好像好些日子没去城贵君那了。上一次的"侍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长些见识,懂得些自知之明。
"性格怪癖的师傅,大多都是真材实料,有些真本事。"凤倾抬起头,看向他,淡定的提醒。"书院难不成你去过?若没去过就不要混淆视听。"嫌弃的移开在他身上的视线,揉了揉坐麻的大腿,站起身,双手背后,大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