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成婚:误惹霸道总裁-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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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还是以为通过这样的方式就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说实话,叶林还真是这样想的,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或者选择的时候,她就用这样的方式来逃避。但陆殊灏却一眼看破了她的计谋,让她无处可逃。
“叶林,你心里有我。”
虽然叶林没有直接回答陆殊灏,但陆殊灏还是慢慢松开了叶林,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对叶林说:“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叶林和陆殊灏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快走到叶林宿舍楼下时,叶林才开口说:“陆殊灏……我……”
“不必急着回答我,你有充足的时间考虑。”
叶林只好作罢:“我自己可以可以回去的,陆殊灏,你也回去吧。”
陆殊灏看了一眼叶林的宿舍的方向,然后回答说:“那好,你自己回去的时候小心。”
“我知道了。”
叶林一个人走到宿舍楼下,踟蹰着还不想回到寝室,这个时候萧清岚、孙妍以及赵可馨都应该回来了,而叶林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们,尤其是萧清岚。
正在宿舍楼下游荡着,叶林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回头一看才发现任怀吟正向她走来。
“这么晚了,任怀吟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一直打不通你电话,你室友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我有些担心你,所以就在这里一直等你。”
叶林拿出手机一看才发现自己关机了,想起是之前去听乐队演唱之前关的。
“我能有什么事,又不是小孩子了。”
“叶林,这一次外出,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也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叶林觉得好生奇怪,怎么陆殊灏有话要对她说,而任怀吟居然也有有话要对她说?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我在听着。”
“但不是在这里说。”
那到底有什么话需要在情人坡这里说,叶林觉得有些不明所以,难道是因为这里比较安静?
再看了一次手表,叶林对任怀吟说:“任怀吟,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宿舍要关门了。”
任怀吟握住叶林的手说:“叶林,你之前不是一直问我有没有向我喜欢的人告白么?”
“是啊,所以,你到底告白了没有?”
“我现在准备告白了。”
叶林觉得莫名其妙:“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事情?”
“叶林,我要告白的这个人就站在我面前。”
叶林再怎么傻也知道了任怀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而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任怀吟喜欢的人居然会是她。
“叶林,我喜欢你,在我还没有意识到什么是喜欢的时候,那个时候或许只是五六岁的年纪,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我想一直留在你身边,而我也一直记着叶叔叔说要把你嫁给我的话。等到我终于知道自己是喜欢你的时候,你我却因为渐渐长大而有些疏远。我知道自己说出这些话,让你有些无法相信,但是叶林,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在这个时候选择告白,是害怕你被人抢走。十多年以来,没有跟我抢,所以我能心安理得地等最合适的时机向你告白,本想等到你意识到我喜欢你,并且你也慢慢对我有感觉的时候再告诉你,但是现在的我却等不了了。叶林,我喜欢你。”
听完任怀吟这一长段的告白之后,叶林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她抬头看向任怀吟,一脸不可置信:“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喜欢我?”
“叶林,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是你一直都没有发现而已。”
“任怀吟,我……我真不知道……”
“我也知道这告白有些突然,让你暂时无法接受,所以叶林,我给你时间去接受这个事实,也让你有充分的时间去考虑这件事。”
在一天之内接连被两个她认为绝对不可能喜欢她的人告白,叶林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
但随即,叶林感觉到的是深深的头痛。
她到底应该怎么办?
“叶林,我送你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不,不,我自己可以回去,你不用送我的,我想一个人静静。”
回宿舍的路上,叶林始终难以置信,她掐着自己的大腿,然后终于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陆殊灏也好,任怀吟也罢,他们竟然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她?叶林不由得怀疑,小时候的她真有那么大的魅力?还有,为什么她居然一无所觉?难道真的是她太迟钝的缘故?
回到寝室的叶林安安静静的,让孙妍、赵可馨以及萧清岚都觉得有些奇怪,但猜想她或许是心情不好,问了几句之后就让她一个人静静了。
躺在床上的叶林,第一次失眠了,她不知道明天之后她该如何面对陆殊灏和任怀吟。
对于陆殊灏,她始终只把他当做朋友看待,而任怀吟,她更只是把他当弟弟而已。
只是今天之后,什么都不一样了。
第二百零三章 医院的病床上醒来()
脑海里闪过安东刚才坐在“午夜”的画面,斛光交错、灯光闪烁的包房里,紫色沙发的一角,电子车钥匙在他的手里翻飞旋转,那钥匙转着转着,就仿佛转到了她面前,她的头开始眩晕起来。
钟离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停车场走廊白白的两侧墙壁,在向她慢慢聚拢,腿轻飘飘地,脚也开始发软,在她觉得自己就快支撑不住,马上要全身向地面堆去的时候,她感觉到两面坚硬的墙壁,很快把她团团包住,并且越包越紧,令她窒息。
钟离觉得自己浑身瘫软在两面墙壁当中,脑袋里面倏地变得冰凉一片,紧接着又开始涨痛难挨,眼前忽然黑暗一片,星星点点,好似夏日晴朗夜晚的星空。
尽管围拢过来令她窒息的墙壁,没有她想象中的冰冷,甚至从起初的温暖变成有些烤人的炙热,但她还是想挣扎,想脱离那束缚,好让自己得以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可是她挣扎得越是厉害,便越被包裹得紧密,钟离终于在停止了微弱的挣扎之后,慢慢失去了意识,但在失去意识之前,她隐约地听到一个熟悉的、焦急又心痛的声音,“乖,你还好吧?”
钟离是第二天早上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的。
醒来的第一时间,钟离没有睁开双眼,而是在自己浑身酸软的疲惫感里,细细地回想昨晚停车场里那段对话。
莫琦说安东就是阿来,这怎么可能?
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惊天动地的猜想!甚至只要想到每天晚上哄她入睡的,有可能是个陌生人,只是想想而已,便让她的心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感觉渗透到浑身每一寸肌肤。
可是想到这里,安东初次见到韩妈妈的画面,却突然跃至脑海,安东那充满思念与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以及拥抱韩妈妈时,嘴里喃喃地一声声呼唤妈妈时那真挚的情感,还有她当时就觉得不可思议的心态。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为何这么做?理由呢?
如果安东真的是韩来,那么他为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嫁作他人妇?
难道。。。。。。这就是阿来不肯与自己肌肤相亲的原因?
安东最后的那声歇斯底里的怒吼,“我去他妈的真相!”
是因为那个真相?什么真相呢?
但惊惧归惊惧,钟离惊惧的并不是人,而是这件事情本身。她知道,无论如何,他们二人,谁都都不会伤害自己,不然,她恐怕早已不是女儿身。。。。。。
钟离想到这里,烦躁的睁开双眼,入目的不是自家的水晶吊灯,而是雪白屋顶中央的一根白织灯管,环视屋内,也是洁白一片,室内只有自己身下的一张床,斜对面的布艺沙发很高档,这时她才留意到室内丝丝缕缕的来苏儿味道,原来自己在医院的高干病房里。
“卡达”一声,门被推开了,露出安东的脸,他停在门边往室内看了一眼,正对上自己打量他的目光,帅气地皱下眉,才推门进来。
安东闪烁地躲开她的视线,走到她床前,一脸的不耐烦。
“醒了就起来吃饭!就是一时头晕又没什么大毛病,少矫情!”钟离听着安东“噼啪”地打开金属器皿的声音,不耐烦地说。
病房淡淡的来苏尔味道中,立刻夹杂了阵阵的海鲜粥香,然而她却没有半点儿胃口。
钟离不出声,盯着安东仔细观察,把眼前的安东与过去的阿来在心里暗暗比较,虽然样貌的确有分别,但确实有很多地方比较相像,她按住胸口,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试着出声,“阿来,是你吗?”
自己的声音出口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猜疑与猜疑背后的不确定极其明显。
安东正拿小勺的手一抖,身体滞住片刻,然后痞味儿十足地侧头白了她一眼,之后就那么斜视着她,气哼哼地。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还是不认识我了?”
钟离与他对视半晌,之后闭起眼睛,轻舒口气,她还是不敢相信日日相守的人,是个冒牌货,而那真人本身,却不知为何偏要当个旁观者,她甘愿相信这样的回答,无论语气多么恶劣,她都甘之如饴的接受。
“阿来呢?”
“当然上班去了!不然还坐这儿看你睡觉?赶紧起来吃饭!完事我带你回家,我哥让你今天回家休息。”安东把搪瓷小勺摔到金属饭盒里,发出“叮当”的一声响。
钟离缓缓回过头,望着居高临下正站在床边看着她的安东。
安东的板寸头型因为头发长了一些,人看上去没有了那么强的杀气,下巴有新的胡茬长出来,脸色灰暗,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黑色紧身裤子,圆领白色宽松长袖T恤,袖口紧绷着撸到粗壮的手臂处,棕色挂绳吊着的吊坠藏在衣服里,整个人看上去虽然面带疲色,但还是给人一种颓废青年特有的咄咄逼人气息。
他这样子,明显是昨晚守在了医院,至今还未回家洗漱,他是陪阿来,还是担心自己呢?
见钟离呆若木鸡地打量他,安东更加不耐烦,邪睨着她。
“看什么看?看我能当饭吃?”安东嘴上虽然横,但钟离从他棕黑色明亮躲闪的眼中,还是看出了他的不安、不自在和一点点慌乱。
钟离又盯着安东的眼睛看了会儿,在安东就要再次发作的时候,钟离开口了,目光仍旧没从安东的眼睛处挪开。
“莫琦昨天说。。。。。。你,才是阿来。。。。。。”其实有些话并不想说,也不愿意问,可是又不得不面对,否则不合情理。
安东急躁地一挥手打断她,额头的血管都激动的立刻暴跳了两下,“有病!一个酒鬼的胡言乱语你都信?还真是个蠢货!你以为大变活人魔术表演吗?切!”
安东回身拉过不远处的一把木质椅子,一屁股坐下,往后一靠,右脚踝搭在左膝盖处,不耐烦地扬手指指床头柜上的保温饭盒,“你吃不吃?不吃赶紧起来我送你回家,这是医院!你觉得躺这儿装病号好玩儿、还是觉得这儿的床躺起来比家里舒服?”
钟离一直如刚才那般紧紧盯着安东,待他发完脾气啰嗦完,再度缓缓开口,“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她为什么那么说吗?”
安东重重的撇头呼口气,垂下端了半天的肩膀,似一下就放松了紧绷的情绪和身体,不屑地瞥她一眼,“我认识我哥九年了,怎么了?这有什么可好奇的?”
钟离看向安东那诧异的目光似乎被冻住了,口中喃喃地低声重复,“九年了。。。。。。九年了。。。。。。”
安东看着钟离呆住的样子,一拍大腿站起身,态度非常不友好,“喂!你到底吃不吃饭?不吃赶紧起来回家听到没有?东一句西一句的瞎打听,你烦不烦啊?”
这一连串标准厌烦发泄的话,把钟离飘忽的思绪唤回,这样烦躁的态度,几乎和过去的阿来如出一辙,这种感觉不由得就从嘴边溜了出来。
“别说,你和阿来过去还真像。。。。。。”
安东一愣,之后一步跨到床前,猛然掀开钟离的被子,钟离下意识用双臂护紧自己的前胸,“啊”的一声惨叫,可是还不等她发出第二声惨叫,就听到一个比她的惨叫声还要让人更加难以忍受的声音。
“闭嘴!身上衣服一件都没脱,你瞎喊什么?”安东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小手臂,一个大力将她拉起来,又巧妙地一转,她就已经双腿落地坐在床边,安东不由分说,弯身蹲在地上,给她穿鞋。
昨天因为上班,她穿的就是制服套装和高跟鞋,在她被安东拉起身,低头审视自己身上的衣服时,安东已经飞快地帮她穿好了鞋子,所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安东在给她穿鞋的时候,她就又被安东不客气地拖着胳膊往门外走。
在她意识到安东这一系列的动作后,她已经和他并排站在医院的电梯里了。
钟离回神的瞬间,便猛地往安东的另一侧飞快退了两步,拉开了二人的距离,安东瞟了她一眼,双臂环胸倚靠着电梯,整部电梯立刻布满了从安东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的厌烦气息,可是钟离却无法从安东身上挪开视线,就那么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安东看,在迪拜总统套房里,韩来和她谈话的场景韩韩飘到面前。
豪华的总统套房客厅里,她与韩来并肩而坐,面前白色的茶几上,一对红与黑的情侣咖啡杯内,散发出浓浓的咖啡香,黑色的花瓶里,插满新鲜的香水百合与鲜艳的红玫瑰,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撒满一室的阳光。
韩来英俊的面庞,忧心忡忡的神色,犹犹豫豫地想了半晌,才对她说,“我不可以拿着过去的感情捆绑你,要么还给你一个过去的我,要么让你真真正正爱上现在的我,如果不能……”
她还记得她当时的反应,急得就那么生生地打断了他的话,“什么过去的现在的,你不就是你吗?这有什么区别……”
韩来听了他的话,俊朗的面容被浓浓的悲伤笼罩着,也或许还有其他的什么,但她却看不懂。声音无奈又伤感,韩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