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成婚:误惹霸道总裁-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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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要记得,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现在还是我们,这个没有变。”
钟离扬起眉毛,看着有些呆滞的安东,放下手,微微一笑,问他,“带我去那片草坪看看好吗?”
他当时想着钟离失望地噘着小嘴儿的表情,便动了那个心思,上前走过去吩咐干活儿的工人,按照他的要求铺了那一大片心形的草坪,并且用无数盆各色专门装扮户外风景的小花,拼上了钟离的名字。
安东还记得,在两人相恋第一百天的时候,他从学校把钟离拖出来,塞到车拉风的宝蓝色跑车上,带着钟离风驰电掣地开到高尔夫球场,然后拉着懵懵懂懂的钟离站在一个缓坡那里。
他板着脸,酷酷地用手随意地往草坪的方向一指,对钟离说,“喏,送你的!”,然后他便偷眼打量钟离。
钟离看向草坪后,一双杏眼从惊诧变成惊喜、而后又变成激动,乃至最后就剩下忘情又陶醉,然后转过头,就那么无限深情地望着他,再然后,钟离就像昨晚一样吻了他。
那是钟离给他的,第一个主动的吻。
而现在她对他说,“带我去那片草坪看看好吗?”
这让安东对钟离的感情,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记得,原来她都记得。
这一次,钟离不是被塞到车里的,而是轻挽着安东的胳膊,两人目的明确地缓缓走向车里,准备一同前往。
安东上了车,又放出了那首曾被钟离赞誉过的慢歌,钟离低头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两人一路上,就是安安静静地听着歌,各自想着心事,很快就到了地方。
这一次,两人没有去缓破那里站着远远地观望,而是并肩走过去,站在草坪中间,驻足观望。
现在是夏天,又临近中午,置身于草坪花丛中间,头顶上就是蓝蓝的天,太阳毫无遮拦地晒到身上,没一会儿,钟离便用手遮住头顶,很不舒服地说,“我们走吧,好热哦。”
钟离刚想举步,就听安东一声轻笑,钟离奇怪地望了安东一眼,安东看着钟离撇下嘴,耸耸肩膀,声音痞痞地开着玩笑,“我还以为,还能享受到第一次来这里的待遇呢。”
第二百三十二章 现在不气了()
钟离别扭地低下头,脸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晒得有些发红,憋闷地说了句,“昨晚大江不是说……”
安东飞快地打断钟离,“提他干什么?我知道,开个玩笑你都听不出来,真是没叫错你,就是个蠢货!”安东最后的一句话,声音不是很大,态度也是友好的。
钟离手背在身后低头扯下嘴角,“以前你每次这么说我,其实我都是生气的……”
“现在呢?”安东尽量让自己的问话显得随意些,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副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样子。
“现在不气了。”
“为什么?”
安东问得貌似随意,实则屏住了呼吸,耳朵几乎都要翘到了头顶。
就听钟离说,“因为我有同感了呗,嘿嘿!”钟离傻傻地笑了下,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安东没再出声,两人就这么缓缓地走在图案漂亮的石子路上,慢慢地向车边走着。快到车边的时候,安东注意到钟离明显有些走神,目光有些涣散,安东刚想问钟离在想什么,却听到钟离呓语般的问话。
“安东,给我讲讲过去的你,好吗?”
“嗯?”安东有些疑惑钟离的问法,自从明确的挑明,他才是真正的阿来之后,这还是钟离第一次这称呼他为“安东”。
钟离见他疑惑,赶紧解释,“哦,我是想说,你,给我讲讲过去的你好吗?人不常说,没有过去,就没有现在的自己吗?我时常想,韩妈妈那么温顺的一个女人,为什么你却跟她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其实我对这个一直都很奇怪。”
听钟离这么说,安东才确定钟离的确是在问及他的过去,耸了耸肩膀,“其实还真没什么好讲的,对于小时候的事情,我从不爱去回想。”
安东没再继续说,而是停了下来,眯着眼睛仰起头,望了望蓝蓝的天,“我小时候,最爱做的事,其实就是盯着天在看……”
“哦?为什么?”钟离奇怪地看着安东。
安东低下头来,笑得貌似很随意,“因为……我看到别人都有爸爸,就我没有,所以我总是跟妈妈要爸爸,妈妈终于受不住我的盘问,有一天她就告诉我说,爸爸在天上,其实他时时刻刻都在我们头顶上看着我们……”
安东朝钟离自我解嘲似地笑笑,两人刚好走到车边,安东按动电子按钮,旋翼式车门开启,两人一同坐回车里,安东没有开动车子,而是打开了车内空调,将窗帘拉上,然后趴在方向盘上,侧对钟离,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后来妈妈不再管我,我就继续在外面看天,妈妈就躲在屋里面哭……再后来大了一点儿,好像是刚上小学吧,刚刚认识江名晗跟陆世超,有一次跟大哥打架,吵了起来,才知道爸爸在天上是怎么回事,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到院子里看天了,也再没跟妈妈要过爸爸。”
“也就是从那次起,跟江名晗还有陆世超成了好朋友,因为他们听到了哥哥的话,所以,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份儿,是从他们给我的同情开始的。”
安东坐起来叹口气,手不自觉地拍了下方向盘,“所以直到现在,他们不管什么事,都会一直觉得我需要被他们照顾,总是想帮着我、管着我,这种感觉,有时候让我觉得特温暖,但有时候,也会让我觉得窒息。”
“所以在十六岁那年,认识我哥后……他刚开始并没说是我哥,就是跟我认识后,很快成了朋友,经常几个月就会去见他一次,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所以在我妈跟他们两个眼里,我就是离家出走散心去了,跟哥在一起,躲开妈妈跟他们两个,是我那时候最大的乐趣。”
“他们只知道天天告诉我该做什么,要做什么,可是我哥不一样,他只问我想做什么?我想做什么他都由着我,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就算说去想杀个人,哥都不会拦着我,而且还会帮我。”
钟离听得一直很专注,听到这里点点头,插话地问安东,“那次车上,你说过认识你哥是件挺有趣的事,什么事呢?”
安东立刻趴在方向盘上笑了起来,待停下来,才面朝钟离似笑非笑地,“我说了,你可能会脸红……”
钟离瞪大一双杏眼,异常不解地问,“你们相识,我脸红什么?”
安东笑着摆下手,说:“哥后来跟我说的,他瞄了我一个月,Angel……就是他妈妈,有事催他回去,因为那天是他在国内的最后一个晚上,他那晚如果不能成功地认识我,就又得等到下次回国,所以他急得一趟趟跑厕所。”
安东强忍着笑,继续说,“刚好我去厕所时,碰到他,我们正好并排站着,我发现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当时误会了,朝他吹着口哨打了个飞眼,然后跟他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安东说到这儿,许久不见的开怀大笑响起来,“哈哈哈……”
钟离听到这里,才明白了安东为何为提前给她打预防针,说她会脸红,仿佛帮安东印证他的话似的,钟离非常配合地把自己的脸蛋变成了两个红通通的苹果,钟离也跟着安东一起笑了。
安东好不容易停住了一点笑声,又接着说,“你知道吗钟离,当时哥的脸,比你现在还要红,然后立刻提好裤子,结巴着跟我说‘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是、我没有……’,哈哈,你说他逗不逗?”
钟离实在想像不出来,现在那么成熟稳重的一个人,当年青涩的模样。歪头想了半天,也只是低头笑了下,然后似仅仅为了回应安东似地点点头。
安东笑着刚想继续说什么,被自己的电话铃声打断,拿起手机一看,竟是韩来,笑着朝钟离念叨了句“是我哥,他可真不禁念叨!”
“哥,怎么了?嗯,我们在一起呢……好,我们现在过去。”
安东放下电话直接发动了车子,“哥说我得带你过去一趟,陈叔不在,需要一个章,那个保险柜的密码说是就你知道。”
钟离并不奇怪,以前父亲出差,她就曾多次帮过这样的小忙,她有次非常不解地问父亲,为什么那么多手下,他却一个都信不过?父亲却笑着跟她说,“有时候亲兄弟都信不过呢,何况外人?!”
韩来今天穿了昨夜钟离让安东送过来的黑色西服,其实韩来以前也经常穿深色西装,可是今日被黑色西装包裹下的韩来,在钟离眼里,显得格外的孤单落寞,尽管他面上依然挂着钟离熟悉又暖心的笑容。
安东跟钟离走进韩来的临时办公室时,韩来正背对着门口在打电话,听到声音转过头,朝他们笑笑,打了个稍等的手势,在他终于接连不断接打了几个电话后,才略带疲惫地走到二人所坐的沙发边,钟离看到,韩来的眼圈黑得很明显。
他昨晚没有睡好吗?他在想什么呢?会是自己吗?
韩来并没有过多的话,直接问钟离。
“去把爸爸的章拿过来吧。”
待钟离以最快的速度把章拿回来,办公室内却只有韩来一个人。
“安东呢?”钟离奇怪地问已经坐回办公座椅的韩来。
韩来面上挂着浅浅的笑,淡淡地,似他们之间只是最普通不过的朋友般,声音异常平静,“他马上就回来,这是几份要签的合同,还有审批后需要盖章的文件,先把章盖了吧。”
钟离站到桌边,伸手把章递给韩来,“还是你自己来吧,我又不懂。”
“不懂可以学,坐下,每一份都好仔细看,你边看,我边讲给你听,等你明白了,再把章盖上。”韩来指着早已为她准备好的座椅,温柔地命令。
钟离噘下小嘴儿,乖乖地坐到韩来身边,认真地拿过文件看起来,两人并肩坐着,因为讲解的需要,两人挨得很近。
韩来身上那曾令钟离熟悉又安心的气息,今天却分外让钟离觉得坐立不安。
那曾一度引她不由自主靠近的气息,现在,却是她要努力挣扎着去抗拒的。
身体语言可以去伪装,面上的表情可以去控制,然而人的眼睛,却是最不可靠的,它总是出卖着主人。
钟离慌乱的眼神,以及似懂非懂明显应付的回答,似让韩来非常不满,他面上的笑容先是慢慢隐去,继而开始微微皱眉。
韩来在讲到第三份合同时,终于停下来,用手抵着额头,问钟离,“你确定我刚才讲的那些,你都听懂了吗?”
钟离不语,明显地在赌气,韩来叹口气。
“钟离,爸爸就你一个女儿,将来的陈氏,无论你是否喜欢,都会是你的,你早些学点东西,这没什么不好……”
钟离不及韩来说完,便不耐烦地打断他,“不是还有你吗?”话一出口,方觉欠妥,他们已经不是过去的夫妻,虽然这份婚姻仍然在受法律保护,但没谁比他们更清楚,那张纸,无非是合法的骗人玩意而已。
想及此,看着此刻跟她一样有些发窘的韩来,钟离立刻补救,“我的意思是,你以后可以留在爸爸身边,多帮帮他啊,就当是帮你弟弟喽,你也知道,他最讨厌做生意了,以前因为这个,也没少跟妈妈争吵。”
不知道是安东进来的脚步声太轻,还是二人谈话内容比较严肃导致的过于专注,居然没有听到安东进来的声音,直到安东酸得让人掉牙的声音响起,二人这才惊觉。
“哦?是吗?可是如果以后我喜欢上做生意呢?”安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斜靠在桌对面,把一串打包的外卖饭盒放到桌上,望着同时窘迫地看着他的二人,不自然地痞笑一下,“我的意思是,士别三日,还要刮目相看呢,更何况,我那都是陈年旧事了!”
还陈年旧事,其实也就是半年多前的事罢了,钟离不愿与他计较,本就在突然听到安东的声音时,下意识地把身体挪开,与韩来拉开了距离,现在也只能站起身,并转移着让大家都不愉快,又略感尴尬的话题。
“这是什么?”钟离指指盒饭。
第二百三十三章 蠢货()
话一出口,便遭到安东一个白眼,那个简单的小动作,无声在骂着钟离“蠢货,猪都知道那是盒饭!”
“什么?”安东夸张地做个惊讶的表情,拿起桌上的一叠文件,在手里掂废纸似地掂了掂,“就这么几份破东西,盖几个章而已,要不要那么认真啊?”
一句话,让本已起身欲走的韩来停住脚步,眼底蕴含着怒意,声音低沉,“破东西?几个章……而已?”韩来手一指安东手上的文件,“你给我仔细看清楚,那几张你嘴里的破东西加在一起,无论是赚是赔,可都是几千万的生意!难道以后你就这么帮钟离?”
安东不是没看过韩来发脾气,可是这一次,韩来那不高不低的声音,却让他身上每颗汗毛都打起了立正,人不自觉地规规矩矩站好,把手上的一叠文件好好放回桌面上,冲着钟离扁扁嘴,“看看看,仔仔细细地看哈!我可担不起那么大的罪名!”
韩来沉着脸,拿起装饭的口袋,独自走去沙发用餐,钟离扫眼韩来的背影,回过头看着安东长长出口气,给安东使了个眼色,朝着韩来的座椅又努努嘴,示意他过去坐好,待安东极不情愿地一屁股坐下,钟离也重新坐好,拿过文件,放置两人中间的位置,两人一起安安静静地看起来。
两人刚刚凝神看了两分钟,安东的电话却响起来,安东拿出电话看了一眼,可安东当即便挂断,却不接,钟离只是奇怪地看一眼他,并不多问,刚要低头继续看文件,安东的电话再次响起,竟又被安东气愤地挂断。
电话就这样接二连三响起之后,再被安东不停地挂断,引得一直安静吃饭的韩来都回头朝这面看过来,钟离终于压不住心头的疑问,忍不住指指电话,“到底谁的电话,为什么不接?”
安东哑然地看着钟离,电话再度响起,安东烦躁地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