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掌灯-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谡栽娑驮诟傲耍业交峋湍芟率郑饶隳切└丛拥氖裁凑饧颇羌魄慷嗔耍 �
“那你打算怎么下手?”苗壮也不见动怒,只是问他。
“总有落单的时候吧。”辜致逹扯了个葡萄丢进嘴里,“赵枣儿既然不是庄祁的小情儿,两人还能时时刻刻腻在一块?嘿,早知道两人没这关系,咱早点使个美男计说不定已经成了。”
“凭你么?”苗壮抬眼看了看没骨没皮一样瘫着的辜致逹。
“我说我了吗?”辜致逹吐出葡萄皮:“随便上哪个店里,百来块就能雇个男的,到时候鲜花美酒加情话,不就把人骗来了,再一下药,把人带回辜家还不简单。”
“好好改改你说话的口气,既然回了辜家,别还以为自己是那个混混流氓。”苗壮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
辜致逹却不怕他,“呦呵,要不是你们求我,我也不会踏进辜家的门。”拎起脖子上的鬼兵符,辜致逹轻浮地在鬼兵符上落下一个亲吻,“老爷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死啊?”
“那是你父亲,注意措辞。”
“谁知道我是不是亲生的?我妈都说不准。”辜致逹把腿盘上床,“你还没跟我说过呢,咱们捉赵枣儿要干嘛?”
“无可奉告。”苗壮表情有些冷了,显然已经忍耐辜致逹到了一定程度,轻轻吸一口气,“下午就要与赵枣儿正面对峙了,想想怎么圆你的那些瞎话。”
“还能怎么圆?”辜致逹满不在乎,“一场误会呗。倒是你说庄祁能不能把辜尔东放了?”
“或许能吧。”苗壮站起身,不欲多言。
“你也没把握?唉——算了算了,跟我也没关系。”坐了不过片刻,辜致逹已经换了四五个姿势,像屁股上长了虱子一样好动。
苗壮走到了门口,突然又停下来,回过头问辜致逹:“赵枣儿家里起火,不是你找人干的吧?”
“当然不是我啊。”辜致逹大呼冤枉,眼珠子一转,道:“盯上赵枣儿的人不少啊。”
不用多想便听出了他的试探,苗壮扯了扯嘴角,“不要太好奇,不该你知道的不会让你知道。”
“呵——老子也不稀罕。。。。。。”辜致逹撇撇嘴,很是看不上苗壮这副装腔作势的姿态,扯下脖子上的鬼兵符,仔细瞧了瞧,看不出什么门道,随手丢到一边。鬼兵符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一块普通的铜牌。
辜致逹作为辜家老当家某次风流后的附属产物,成年前并不清楚辜家的存在,这一次为了苗壮口中的遗产,才不甘不愿地卷入这场莫名的纠纷,什么鬼啊邪啊的,跟拍电影似的,搞个女人还整得十分复杂,又是派一个爱哭的小鬼,又是找了个脑子不正常的鬼,唯独不用人去对付人,让他费解不已。
甩上门,把辜致逹的嘟囔一并封在屋内,苗壮走进隔壁的他自己的房间。
两间屋子挨在一起,只消走几步就行。庭院里守着辜家的人,但远处偶尔会有几抹白闪过。庄家把他们都安置在客院,一个独立的小院落,看似客气有礼,实则是变相禁足和监视,但这并不妨碍苗壮得到他想要的信息和布置他的下一步行动。
把辜致逹寻回辜家,不过是为了辜家那摊子破事而使出的下下策,让辜致逹参与赵枣儿的事,是迫不得已,从来没打算与人分一杯羹的苗壮自然什么都不会透露,倒是辜致逹比看上去的细腻敏感得多。至少从已知的碎片信息中,辜致逹差不多还原了事情的真相。
除了辜家,还有人盯上赵枣儿,这也是事实。从将死的辜家老爷子那里,苗壮得到了一本书——人卷。
书里提及了一种上古秘术:起死回生。
长生不老、青春永驻,是人类千百年前永恒追求的东西,而起死回生,可以视为长生不老的另一种突破,苗壮自然是心动了。无所谓病榻上奄奄一息的辜家老头,苗壮生在辜家,长在辜家,借着为辜家做牛做马二十多年打下的根基,一方面扩张自己的势力,一方面则寻找着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秘密。
在f市遇到辜尔东,绝对是一个巧合,但这个巧合,被苗壮视为命运的恩赐。在辜尔东盘桓的烂尾楼里,苗壮一眼相中了那个养尸阵——先以养尸阵为基底,蓄养一只极凶的煞,而后将煞与邪灵融合,注入亡魂中,再找到适当的容器,便能完成“起死回生”。
养尸阵里都是孩童,布阵的人手法相当老练,效果定然非同一般,这样一个强大的基底,竟被他寻见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但很快苗壮又遇到了问题,因为他的闯入,养尸阵被破开,效果折半。
再布置一个同等规模的养尸阵可不容易了,从哪里搞来这么大量的尸体就是一大难题。一边对付辜家,一边打听布阵的人,苗壮很快发现,f市里出现的“镇”字符,既吞噬人也吞噬鬼,并从中汲取了大量的邪恶力量。
养尸阵里的“镇”,噬鬼夺命的“镇”,苗壮可以肯定,有人与他怀揣着相同的目的,而且对方走得比他远、知道的比他更多。原本试图拉拢布阵人为己用的苗壮当即改了主意,他潜心蛰伏,小心翼翼地不留下任何痕迹,密切关注f市的一切动向,只等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但显然隐藏在背后的人比他想的还要深,苗壮至今没能查出对方的身份。当发现对方把注意力放到赵枣儿身上时,苗壮决定率先动手,掌握能够与对方交涉的筹码,辜尔东便是他为了试探赵枣儿安排的。
但他万万没想到,看似寻常的赵枣儿身上亦隐藏了许多秘密,听辜尔东说,赵枣儿手里有一本鬼卷。。。。。。而随着庄祁的调查愈深,他受到的阻碍也越大,再小心的动作,也极可能暴露。但苗壮更清楚,受庄祁的威力胁迫的不只他一人,使用镇字符的那个人应该会更着急,赵枣儿家失火,便是最好的证明。
对方在找什么?赵枣儿身上藏着什么?
苗壮不清楚,但骨子里的掠夺根性告诉他:先下手为强。辜致逹虽然跟他不是一路人,但说出的话还是很中肯的——赵枣儿总有落单的时候吧。
苗壮告诉自己先别急,办法有的是。
慎重地拿出一个锦袋,取出里头的铜制令牌——一块与辜致逹手中的一模一样的鬼兵符,苗壮轻轻敲了敲,从鬼兵符中抖落出一个小鬼。
白皙的皮肤,自然卷的头发,正是消失了好久的爱哭鬼。
“别哭了。”
爱哭鬼用力憋住哭意,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原本可爱的脸庞居然鼻青脸肿的,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疼?”苗壮坐下来,笑着问它。
爱哭鬼迟疑了一分钟,才点点头。
“疼的滋味不好吗?”苗壮笑着,“活的人才能疼。”
爱哭鬼不敢应答,腿肚子不停抖着。
“别的不说,你还是挺像人的。”意味深长地夸了一句,苗壮伸出手,张开五指,罩在爱哭鬼脸上,墨蓝色光闪过,拿开手时,爱哭鬼的脸便恢复了原样。
“不疼了吧。”
“嗯。。。。。。”
“我能让你灰飞烟灭,也能让你继续快活下去,懂吗?”
爱哭鬼连连点头。
“赵枣儿的朋友你认得吧?那个女的。”
“舒——?”
“对。”苗壮点头赞允,“认得就行,替我做点事吧。”看着爱哭鬼露出些许不情愿的挣扎,苗壮捏住它的肩膀:“很简单的,不为难你,也不会害你的枣儿姐姐,只要你。。。。。。”
小声耳语一番,苗壮满意地看着爱哭鬼点头答应。
74。师父()
当天下午与辜家的对峙顺利得近乎平淡,平淡得几近无趣,让一众想看好戏的人失望不已。
“这就结束了?”赵枣儿也有些懵。
经过了中午的那顿饭,她本以为下午的处境会更加艰难些,没想到辜家既没有为难她,庄家的那些亲戚也都客客气气的。而对峙一结束,辜家当即带着辜尔东离开,庄家的其他人也鸟兽作散,偌大的会客厅变得空空荡荡。
“比想象中的快啊。”庄珂坐在一旁,“还以为会一直死缠烂打呢。”
“嗯。”赵枣儿点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辜致逹一上来就爽快地把所有问题都揽回辜家身上,先前的指责通通解释为误会,与先前咄咄逼人的态度截然不同。而庄祁竟也毫不犹豫地把辜尔东放了。。。。。。
看向一旁的庄祁,赵枣儿心情有些复杂。
午饭后两人一道走回西苑,庄祁与她没说两句,就被庄老爷子的人给叫走了。赵枣儿独自回到西苑,还没来得及让小晗为她答疑解惑,一拨又一拨的人接连上门来套近乎,携着丰厚的礼品,亲亲热热的,让她好不习惯。小晗比她强些,帮着她应付,但那些个妇人不停套话,花样百出,赵枣儿完全不是对手。
“这么热闹?”门外又走进来一位妇人,头发灰黑,红黑色的连衣裙贴身又得体,身材窈窈,脸上有些许细纹,却不影响她的风韵。“这几天也没见谁来我这唠唠嗑,怎么今天一窝蜂聚齐了?”
妇人绷着脸,面色不虞,已经被狂轰滥炸了半个小时的赵枣儿心里一抖,这妇人方才也坐在主桌上,地位似乎不低,讲话也不客气,那九婶说什么,她都给怼回去。
“二夫人。”小晗恭敬道。
——二夫人?赵枣儿心里推算着这位妇人的身份,突然屋子里原本叽叽喳喳的女人们都噤了声,看了看二夫人,彼此面面相觑,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这不是知道你身子骨不太好嘛,那好意思总叨扰。”一个略显富态的女人堆起笑:“这小祁第一回收徒弟,我们带些东西来看看,也是应该的。”
“嗯,”二夫人赞同地点点头,走到赵枣儿身前,“东西送到了就走吧。”
赵枣儿还以为这话是对她说的,然而一直挨在她右边的妇人不甘不愿地站了起来,腾出一块地方,二夫人则毫不犹豫地在赵枣儿身边坐下。
让座的妇人显然不甘心,又寻了个位置,才要坐下,二夫人又开口了:“小晗——送客。”
“是。”小晗答应道。
“不是啊,二嫂嫂,这我们也才来。。。。。。”
“就是啊,怎的就送客了呢?我们还没跟赵小姐认识呢。”
“不认识你们在这叽叽喳喳半天都闹了些啥?”二夫人毫不客气地反问。
问题一出,却没有人接茬,隔了几秒钟才有人道:“老二家媳妇,你这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啊?我们太久不回本家,就不把我们放眼里了?”
小小的屋子顿时化为女人的战场,二夫人闻言不怒反笑,“是我不厚道还是有人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
“赵小姐是我的客人,还请你们注意些,莫扰人清净。”给小晗递个眼神,“还不送客?”
“客?呵,哼。”
“若是不满大可找老爷子评理去。”
“得了,我也不去讨嫌,”一直与二夫人针锋相对的女人故作不屑,缓缓站起身,饱含嘲讽:“谁让我们这些人还得仰着庄珂的鼻息呢。”
二夫人眸色一沉,似要发作,又生生忍了下去,“人贵有自知之明。”
赵枣儿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险些跟着一起出了自己的屋子,好在头脑还是清醒的。看着把她屋子填得挤挤挨挨的女人们如同来时一样一窝蜂地走了,赵枣儿暗暗松了口气。
“以后少不得与这些人打照面,”二夫人看向赵枣儿,“你都不用理会。”
“嗯嗯。”赵枣儿下意识地点头,又偷偷瞄向门口,期待小晗快点回来,这妇人让她想起编辑部的何梅,但何梅也不如她有气场,一种骨子里的“人上人”的自信。方才屋子里人多,彼此打岔,也就应付过去了,现在只有两个人,她怕自己应付不来。
“不用紧张。”二夫人捕捉到赵枣儿的小动作,忍俊不禁,轻轻拍了拍赵枣儿的手背,微微一笑,方才的凌厉褪去,眼角的尾纹都变得温柔起来。“我是庄珂的妈妈,也是庄祁的婶婶。”
“呃、二夫人好。”
“可别,见外了,”二夫人笑得和蔼温柔,与寻常的中年妇人没有区别,“我闺名叫莫柳,你叫我柳姨就成。”
在莫柳鼓励的眼神下,赵枣儿唤了声“柳姨”。
“好孩子。”莫柳打量了一番屋子,客气又亲近地说道:“才来肯定是住不惯的,缺什么只管跟小晗说,不要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赵枣儿含含糊糊地应了,不敢点头也不敢否认。小晗这时候回来,合上门,气鼓鼓地走到莫柳跟前,“二夫人!你可不知道这些人有多过分!赵小姐才来,就有人跑来嚼舌根,那话能多难听就有有多难听。。。。。。”
小晗迫不及待告了一状,把早前在窗外的那两人的事说出来,莫柳听完,冷笑一声:“算了,不管那些阿猫阿狗。去打壶茶来。”
小晗收敛了情绪,转身沏茶去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赵枣儿和莫柳,莫柳认认真真地打量了赵枣儿一番:“庄祁怎的会突然带个徒弟回来,我是不清楚,但是他自小有他的主张,不像庄珂,总是稳重有谱,但是我也很担心,这么多年他一个人在外生活,究竟是过得好还是不好。”
赵枣儿刚要开口,莫柳却示意她等会儿再说:“要说是徒弟,我是不信,真不信。你方才露的那一手。。。。。。”莫柳露出为难的神情,而后“委婉”道:“实在上不得台面。”
赵枣儿的脸轰的红透了。
莫柳连忙拍拍她的肩膀:“我不是要批评你,而是明眼人一下子就可以看出来,你到底有几分本事。早在几年前老爷子就想让庄祁收徒了,但收徒的事必须慎重,老爷子也一直很重视,你的表现。。。。。。让人大跌眼镜。不妨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感受到莫柳表现出的善意,赵枣儿稍微卸下心防:“我也不太清楚,庄先生之前没有告诉我这事。”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呢?”
“先是我的爷爷失踪了。。。。。。”赵枣儿简单说了事情的始末,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