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归来:兽性军长求轻虐-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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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蓝又拉了下郁望的袖子,在他转头过来的时候挤眉弄眼,“你觉得呢?”
郁望很配合的故作一本正经,“我比较希望被你收了。”
宁蓝对他做了个鬼脸,“你想的美,想追我?再过几个三年也许我会考虑下。”
“我等得起。”郁望知道她不过是随口一说,却也认真的回答了。
宁蓝一怔,说不下去了。
郁望的心思摆在明面上,她的拒绝也摆在明面上,两人俱是心知肚明。
岛上不乏有爱慕他的姑娘,宁蓝也劝过他找个女人结婚算了,他从来都是笑而不答。
久而久之,宁蓝也就不多管闲事了,但郁望的人生大事都快成她的心病了。
她欠了他一条命,若再欠他的情……
宁蓝真心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得以死谢罪了。
“小心点。”她走神没看路,猛地一踩踩空,多亏郁望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
宁蓝抬眸刚要道谢,不想却不经意的撞到了楼下的一道冷冽中含着淡淡讥讽的眼神。
她心下一慌,心脏砰砰的跳动,几乎快要跳的爆炸了。
“宁蓝!”郁望带有警告之意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宁蓝心里一个咯噔,匆匆收回视线,“嗯。”
郁望扶着她下了楼梯,俨然把她当成了易碎品一样看待。
第337章解释()
温莉只当宁蓝和郁望感情好,没多想,她眼珠子转了转,挑衅一般的看向展拓,故意用言语刺他。
“展拓,看到了吧,我们阿蓝不是没销路的,比你好的男人一抓一大把。”
宁蓝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到展拓用漠然的语气说话了。
“水性杨花的女人自然不愁没销路。”
宁蓝小脸一白,刷的一下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即便她很努力的压制了情绪,但仍挡不住心头丝丝缕缕的痛楚。
郁望面色一变,除了让她冷静却不知道该如何帮忙。
情绪控制得靠自己,他帮不了。
早知道来帝都会是如此情况,他宁愿被宁蓝厌恶,也绝不会让她回来。
宁蓝一直以为展拓在等她,压根儿就没想过她会被他伤害,他虽然知道一些消息,却想着展拓是个正人君子,大抵是能和宁蓝好聚好散的。
“展拓,你竟然说这种不要脸的话?”温莉气急大骂,“这三年,你把阿蓝忘了个一干二净,倒是阿蓝,一直惦记着你,伤一好就来找你了。”
“可是你呢?不但要娶别的女人,现在还用说出这么恶毒的言语,阿蓝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
展拓抿了一口微涩的茶水,俊容平静,“事实而已。”仿佛嫌温莉聒噪,在她继续怒骂之前,他站了起来,结了冰的眸光落在手扶着扶梯,一脸惨白目光恍惚的女子身上。
“三天已过。”
宁蓝看着他,他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手工西装,包裹着精壮秀挺的身躯,棱角分明的脸上是一贯的冷漠,那清冷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仿佛那些过往,那些恩爱,那些缱绻情深,都不曾存在过。
宁蓝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点过去的情意,陌生的不能再陌生,不,甚至比陌生人还不如。
最起码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不会用带有讥嘲的视线看着对方。
呵,他不但移情别恋了还恨上了她。
宁蓝嘲弄的扯了扯嘴角,推开了郁望的搀扶,踉跄着走下最后几层楼梯。
“走吧。”
“宁蓝!”郁望微微提高了声音,叫了她一声,心脏仿佛被提到了高空。
展拓来找宁蓝的目的是什么,他一清二楚,无非是办理离婚手续。
时隔三年,展拓像是变了一个人,若是展拓的态度一如刚才,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
宁蓝转头看了他几眼,一双风情万种的凤眸满是认真和坚强,“郁望,相信我,我没事。”
他不爱她了那她也不爱他就是,她宁蓝又不犯贱,没必须巴巴的凑上去,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自己。
郁望触碰到她已然淡定下来的表情,心下一松,“嗯,我等你回来。”
宁蓝浅浅一笑,刚要开口,倏地听见展拓冷冰冰的一句言语。
“在离婚证没下来之前,我不太喜欢被戴绿帽子,尤其我本人还在这里。”
宁蓝紧抿着唇,对脸色变了的郁望摇了摇头,“算了。”
反正马上要一拍两散了,尽量好聚好散吧。
展拓和宁蓝一前一后的出了别墅,宁蓝默默的跟在他后面,见他拉开车门,坐了上去,有些踌躇。
展拓今天开的是一辆迈巴赫,显然他是为了掩人耳目,才开的这辆对他来说比较一般的车子。
司机是黎白,他正在驾驶座抽烟,出于他让阿莉伤心了的原因,宁蓝没有理他。
她正踌躇她该不该上车。
和他同处在狭小的空间里,肯定相当的尴尬。
不然她去找宁海让宁家的司机送她吧。
宁蓝在心里点了下头,才转身,展拓低沉疏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麻烦你快点,我赶时间。”
宁蓝咬了咬牙,莫名其妙的想起一句不太应景的电影台词。
爱人家时叫我小甜甜,不爱了就是X夫人。
展拓爱她时可以为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这会儿不爱了连她磨蹭一下都不耐烦了。
呵。
宁蓝啪的一声拉开门,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座椅上,关上门的同时身体紧挨着车门而坐。
不巧,展拓也是和她一样的姿势,明明是一个不大的车厢,两人却硬生生的被隔出了老远的距离。
宛若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宁蓝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快要跳爆炸了,车厢的空气中满满的都是展拓身上的气味儿。
淡淡的青草香混合着他那股独特的男人味儿飘到她的鼻孔,让吃素了三年的宁蓝有微微的燥热。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宁蓝闭着眼睛默念,粉色的唇蠕动着,唇瓣水润润的,极为诱人。
好半天她才压下了内心某些不和谐的想法,专心致志的用来做心里建设。
她不能再自怨自艾下去了,展拓不要她已是事实,他恨上了她也是事实。
她犯不着为了一个心不在她身上的男人黯然神伤。
也许她三五年内都忘不掉展拓,但没关系,她会努力的。
这世上没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
宁蓝摸了摸心脏的部位,嘴角翘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是谁说曾经若是没有展拓她会死的?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不过现在有些话她要和展拓说清楚。
她从没忘记她要给当年的事做个了结。
“展先生。”她没有睁开眼,不想看到他漠然嫌恶的脸,轻声开口。
展拓自上了车就偏头望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听到她的声音,语气淡淡像是在对一个事不关己的路人,“有事?”
“可能有些话现在说有点晚了,但我还是要说出来。”
“哦?”
宁蓝揪着自己毛呢大衣的衣摆,慢慢的揪成了一团,声音有些紧张,“第一,我不是自愿跟刑少擎去三角区的,我去那里是为了一件事,他。”
“停。”展拓突兀的打断了她,语气含着的嘲讽寒意呼之欲出,“我没兴趣听你和他的情史。”
闻言,宁蓝气了个半死,怒火蹭蹭的往上冒,声音拔高了一些。
“展拓,我再说一遍,我和他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那天说的话全都是骗你的!”
第338章离婚()
展拓不变的俊容终于出现了一点变化,他薄薄的唇角勾起,却不是在笑,是个傻子都知道他在讽刺。
“宁蓝,你觉得在一个女人心里,比爱人更重要的男人算她的什么?”
宁蓝一时间没能明白,听到他继续说着,“她又宁愿相信一个居心叵测的人,也不愿相信她的爱人,你觉得这样的女人是一个合格的爱人么?”
“愚蠢,凉薄冷血,满口谎言,食言而肥又自私,这样的女人说的话没有半分可信度。”
宁蓝木然的听着他的话,一颗心渐渐变凉,沉入谷底,“是不是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不想听了也不会信了?”
展拓没有半点迟疑的吐出一个字,“是。”
宁蓝突然有些心灰意冷了,她转过头发现眼前的玻璃有些模糊。
她下意识的抬手去擦车窗,傻兮兮的擦了好几下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是玻璃上有水而是她哭了。
三年的地狱养病生涯,她都一次没有哭过,这才回帝都几天她却哭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原本她想解释,想对他说对不起,又想问他为什么对刑少擎那么纵容,她想对他说很多很多的话,但现在她统统说不出口了。
一来没那份儿心情和勇气,二来已没有说出来的意义。
宁蓝狠狠的抹了一把脸,没有看到展拓深沉注视她的深邃眸光。
车子停在了帝都民政局的后门口。
两人先后下了车,浑浑噩噩了一路的宁蓝依旧跟在他后边儿,低垂着头,偶尔抬头看了一眼他宽阔的后背,抿嘴不语。
到了民政局的大厅,宁蓝看见除了工作人员再无其他人的场所,顿时凉凉一笑。
见过请客包酒店,结婚包场子的,今儿倒是涨了姿势,竟然还有人离婚包民政局。
工作人员递过来两张离婚协议书,不时偷偷打量宁蓝。
“签了这份协议书,再出示户口本和结婚证,就可以了。”
宁蓝一手拿纸,一手拿笔,看着协议书上的内容。
这是她第二次看见这个东西。
第一次她签了,虽然不是很乐意,但有一丝如释负重,这一次,她满嘴的苦涩,仿佛吃下了一大块黄连,从口到心都是苦的。
她迟迟没有落笔,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身体不能动弹。
展拓也迟迟没有落笔,他看着她的侧脸,目不转睛。
她真的瘦了很多,线条优美的轮廓很明显,肤色是一种不正常的透白,仔细看,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
他幽暗的眼眸突然浮上一层温柔的神色,转眸看见她脸颊上的那个梨涡,顿时眸色一变,眼里的寒气几乎实质化了,骇的工作人员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球。
“我赶时间。”
他的突然开口惊醒了宁蓝,她条件反射的回头,撞进了他寒意肆虐的冷眸。
宁蓝的心被冻的用力一缩,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狼狈的收回视线,一笔一划的填写。
她写的极慢,右手不时会哆嗦下,字迹也是乱糟糟的,落在旁人眼中,活生生一副她不愿离婚又不得不忍痛签字的姿态。
然而,这只猜中了一半。
宁蓝连同协议书和户口本交给了工作人员,展拓也交了他的那份,和两张结婚证一起。
宁蓝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盯的眼球发麻,酸酸的涨涨的,像是又要掉泪的征兆。
鬼天气越来越冷了,冷的她老是想哭呢。
宁蓝拢了拢身上的外套,露出一个她自以为很好看的笑容。
“请收好。”不知道是不是宁蓝的错觉,她在离婚证的时候感觉工作人员小哥一脸扭曲的表情。
“哦,谢谢。”
她死死的盯着离婚证表皮上那三个烫金的大字,似乎要盯出一个洞来。
现实被她捧在手心里,她却好似仍在梦中。
他们是真的离婚了。
从今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那些相爱的时光,终究是划过指缝的流水,匆匆的流淌而过,便去寻找另外一双手。
又像一场盛世烟火,流光璀璨一闪即逝,徒留一地狼藉。
出了民政局,宁蓝失魂落魄的刚要去拉迈巴赫的车门,忽然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
这只手冷冰冰的,温度低的让她瑟缩了一下,然而皮肤的触感却让她无比的熟悉,她本能的抓住了这只手,抬头看到了展拓挂满了冰霜的俊容。
宁蓝一愣,看了一眼她握着他手的右手,很想松开但一种奇怪的情绪使得她抗拒不了这种眷念渴望的触感。
展拓清冽的眸光仿若不悦的闪了下,冷硬的开口,“松开。”
宁蓝抿嘴,一点点的放开了他的手,理直气壮中又带着点落寞的味道反问,“是你先碰我手的!”
展拓冷冷的翘起嘴角,“我不过是阻止上车罢了。”
“你什么意思?”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所以我想还是你自己坐车回去比较好。”展拓目光从她受伤的脸上掠过,拉开车门,坐了上去,然后砰的一声。
门被关上,隔绝了她和他的世界。
车窗是特制的,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里面却能把车外的画面看个一清二楚。
展拓隔着一扇车窗,看到了她茫然空洞的眼神,他薄唇一抿,挺得笔直的上身缓缓的往后靠了下去。
车内渐渐的多了一些压抑的气息,混合着浓到粘稠的阴冷因子,气温直逼零下。
“还不开车?”展拓看了一眼屈指把烟头弹进垃圾桶的黎白,冷声提醒。
黎白顿了顿,突然把头探了出去,看了一眼呆怔的宁蓝,嘴巴张了张,到底没有说什么。
“是。”
他一踩油门,发动了车子。
宁蓝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影,直到它消失,她才低头看着捏在手里的离婚证。
一滴晶莹的泪落下,打在离婚证的壳子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第339章女人也该风流()
魅色,十八层,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包厢里,有两个抱在一起的女人正扯着嗓子鬼哭狼嚎。
嘈杂的歌声,嘶吼一般的嚎叫,仿佛将体内所有的负面情绪宣泄而出。
疲惫代替了悲痛,倦怠使得她没空胡思乱想,灵魂仿佛离体了,只剩一具躯壳在发疯,肆意的呐喊。
不得不说,这种灵魂出窍,大脑空白的感觉很畅快。
宁蓝唱累了,瘫软在沙发上喘息,一双凤眸肿的像是两个大核桃。
她默默的想着,虽然她这张脸不算整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