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归来:兽性军长求轻虐-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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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宁家在帝都花团锦簇,是整个帝国都排行前几的豪门权贵。
但现在不同了,宁老爷子不再是军区的司令,宁海的议员身份被撤,甚至还有一场牢狱之灾在等着她。
而在普通人眼中已经死了的宁蓝根本不可能维持宁家的荣耀,在所有人的心里,曾经显赫至极的宁家一夕之间算是彻底没落了。
宁家已经成为了上流社会的笑柄,普通民众眼中同情感慨和猜忌的对象,由天上的云变成了地上的泥,任人践踏。
虽然刑少擎没有说出为什么宁海会下台,但一个议员被强制下台,无疑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
这足够引起巨大的民愤,使得宁海遭受到铺天盖地的痛骂和羞辱。
宁蓝看着新闻上漂亮可人的女主持人用怜悯叹息的语气说着宁家的消息,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一肚子火气堵在嗓子眼里,发泄不出来,她双手紧抓着柔软的棉被,眼眶酸涩。
她忽然想起了还在尤里大监狱的爷爷,前些天她和父亲聊天时,偶然谈起爷爷。
爷爷还活着,虽然消瘦了不少,却也活的好好的。
若是他听说了宁海被人污蔑入狱,宁家就此一蹶不振的消息,还不知道会怎么难过。
当年丁雨梦不过和宁海离婚,让宁家成为了一场笑话,他都久久不能释怀。
宁蓝小拳头握的咯吱咯吱响,难道她要放任宁海以这种不名誉的方式坐牢,又放任宁家垮掉?
不!
“阿莉,我想求展拓帮我。”最终,她妥协一般的吐出这句话。
时间紧迫,她等不起也赌不起了。
而且只有快点解决,郁望才会回来,她也不会害怕他会遇到危险。
温莉点头,并不意外,“好。”
宁蓝立即拿出光脑给展拓打电话,展拓的号码她能倒背如流,输入一串数字,她按了拨号键。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稍后再接。”
机械女音的提示声让宁蓝懵了下,眨巴着眼睛看向宁蓝。
“展拓的光脑陌生号码是打不进去的,用我的吧。”温莉一笑。
宁蓝恍然,她现在用的这个号码是郁望给她的,不知道是用谁的身份证明办理的。
她屏气凝神的等着通讯连接成功,心下浮出一阵紧张。
一声嘟后,她率先开口,“喂,阿拓。”
那边沉默了片刻,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女声传来,“宁蓝?”
宁蓝心底一沉,咬唇,“傅明珠?”
傅明珠微微一笑,“是我。”
宁蓝突然有点儿不想联系展拓了。
“你要找拓?”傅明珠娇笑一声,语气甜腻,“他在洗澡,要我帮你把他叫出来吗?”
洗澡两个字,仿佛带着扑面而来的香艳和遐思,让宁蓝俏脸白了一些。
她听到自己用克制的声音问,“你们住在一起了?”
傅明珠又笑了一下,答非所问,“我现在在怡然小筑。”
第370章你还是放弃吧()
宁蓝用手撑着额头,感觉胳膊在发抖。
怡然小筑是展拓的住所,据她了解,她是第一个入住那里的女人。
哪怕展拓的母亲都没有在那儿留宿过,即便算的上他青梅竹马的白渺渺都也不曾在那儿歇息过。
也许是她太自作多情了。
展拓不爱傅明珠,不代表不想和她好好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在一间房里,他们能做什么?
宁蓝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碎裂,她深吸一口气,正要结束通话,忽听见展拓的声音。
“谁的来电?”
傅明珠乖巧的回答,“是宁蓝。”
“给我。”
“好。”
宁蓝心里一颤,然后就捕捉到了展拓清浅的呼吸,“有事?”
宁蓝没有忘了她的初衷,“我有话和你说。”
“明天晚上九点半,帝景会所818,过时不候。”展拓丢下一句话就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在嘟嘟嘟的杂音传来之前,宁蓝似乎听到傅明珠用娇滴滴的声音喊了一声展拓的名字。
她只觉心脏被一只手攥住了,闷闷的疼着。
温莉一直靠在她身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脸色着实很不好看。
她觉得自己之前是想多了,抿了抿嘴,赌气一样的道,“阿蓝,你还是放弃展拓吧。”
宁蓝含糊的唔了一声,像是附和又像是敷衍。
“睡吧。”
她关了灯,窝在被窝里,闭着眼睛难以入睡。
她和展拓的事等眼前的难关度过了再说吧。
需要她操心的事太多了,总得一件一件来。
翌日一早,宁蓝起床继续拨打郁望的光脑,试图联系他。
可结果依旧让她失望,这也更让她坚定了找展拓帮忙的决心。
又一个白天过去,夜幕降临,宁蓝将自己收拾了一番,谢绝了温莉的陪伴,独自一人踏上了去帝景会所的路途。
帝景是这三年内发展起来的产业,最大的股东便是温清,如今的帝景是帝都最大的娱乐场所。
宁蓝扶了扶脸上的墨镜,开着郁望车库里停放的一辆法拉利。
在等一个红灯的时候,她摇下车窗,偏头望着街道旁的高楼大厦,脸色淡然。
倏地,一辆劳斯莱斯房车停在身边,对方的车窗也摇了下来。
宁蓝不想被人看见她的脸,正要收回视线,却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一双迷人幽深的眼神。
她一怔随即神色一冷。
“蓝蓝。”刑少擎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掸了掸烟灰,淡笑着看着她。
宁蓝冷笑一声,正要升起窗户,听到他继续说,“后天就是你父亲庭审的日子了。”
“你想好了么?”
宁蓝一字一顿,言辞铿锵,“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会让宁海平安无事,还会洗清他身上的冤屈。
刑少擎哦了一声,眼底噙着一抹势在必得的色彩,“你要去找展拓?”
宁蓝心里一惊,没有吭声。
刑少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突然停下了,他一双凤眸携带着诡异的色彩,似乎有些怜悯同情,又似乎有些胜券在握的笃定。
“蓝蓝,我等你找我,很快。”他留下这么意味不明的一句话,一瞥已经亮起来的绿灯,迅速的发动了车子。
宁蓝还在思考他这句话的意思,直到后面等待的车子不耐烦了,用尖锐的喇叭声催促她,她才回过神来,缓缓的启动车子。
到了帝景,宁蓝犯难了,这儿是会员卡制度的,且必须要实名认证,她进不去。
“哈哈,我就知道。”温莉袅袅婷婷的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
“走把,我带你进去。”
宁蓝无奈的摇了摇头,“谢了。”
作为最大股东的亲妹妹,帝景的大小姐,温莉畅通无阻的带宁蓝到了展拓所在的楼层包厢。
一路上所见的奢华场景让宁蓝眼花缭乱,帝景的装修当真宛若皇宫。
就连扫地的服务生都是俊男美女,各个笑脸迎人,服务周到又热情。
温莉推开了包厢的门,里面的纸醉金迷和流光溢彩让宁蓝不适的闭上了眼睛。
包厢很大,比所有休闲会所的包厢都要大,中间有一个大型的金属平台。
平台上树立着几根金属管子,五六个打扮清凉,身材火辣的女人摇摆着身体,嘴里叼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配合着靡靡之音和闪耀的彩光,跳着刺激勾人的舞蹈。
台下的沙发上,有三个男人正欣赏着这一幕,他们每人身边都坐了两个面容娇美的女孩儿。
展拓,温清,黎白。
相比宁蓝的花容失色,温莉在脸上浮出一层受伤之色后,瞬间冷静下来,哟了一声,吹了声口哨。
“嗨,哥几个玩的不错啊?”
心不在焉的黎白听到这声音,顿时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把本来就只坐在他身边的女人推远了一些。
“阿莉!”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走了出来。
温莉甩开他的手,阴测测的拿出光脑,慢吞吞的开了拍照模式,拍了一张温清和两个女人近距离接触的照片。
“喂,嫂子么?我是阿莉,有个东西给你看……”她又拨打了一个号码。
“阿莉!”温清也坐不住了,急吼吼的走过来,都顾不上和宁蓝打招呼,与黎白一左一右的把不肯离开的她架了出去。
宁蓝定了定神,敛去眸内的悲凉情绪,没有拿掉伪装,缓缓的走了进去。
展拓依旧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坐在他旁边的两个女人带着恬淡的笑意,倒了一杯酒递给他,动作安分,相当的知礼。
宁蓝知道展拓不是乱来的人,不止是因为他军人的身份,也是因为他的性格。
但即便如此,眼前的景象也足以让宁蓝意识到,展拓早已经不是她熟悉并且深深了解的那个男人了。
“展先生,九点半了。”她轻轻的开口,混合着流动的音乐传入展拓的耳内。
昏暗的灯光下,展拓的脸部轮廓有些模糊,他懒洋洋的抬眸看了她一眼。
他挥了挥手,坐在他身边的两个女人立即站了起来,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宁蓝不经意的扫了两人一眼,发现她们的眼睛和她以前那双眸子有八九分相似。
她只当自己出现了错觉,找了个离展拓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
第371章我的心里早就没了你()
圆台上跳舞的女子尺度越来越大,身上的布料也越来越少,她们跳的浑然忘我,偶尔还伴随着几声暧昧的吟哦。
展拓好似津津有味的看着台上的表演,仿佛没有听见宁蓝的声音。
直到宁蓝再次重复了一遍。
“说。”展拓的视线依旧定格在台上,惜字如金的吐出一个字,音色有些沙哑,似乎被这火辣辣的舞蹈刺激的动了情。
宁蓝闭上了眼,眼不看心不动,则不痛。
“展先生,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哦?”
知道他在明知故问,宁蓝不能发火,只强颜欢笑的道,“我父亲是被冤枉的,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
展拓摩挲着光滑的红酒杯,目不斜视的凝视着台上的表演,“当然可以。”
宁蓝愣了,实在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真的?”她心里的悲痛因为他这句话减少了一些。
展拓凉凉一笑,“当然,不过,宁蓝,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展拓也不是滥好人,请我帮忙可以,你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吗?”
宁蓝脑子一个激灵,攥紧了拳头,以一种低声下气的姿态道,“对不起,我现在一无所有了。”
她如今没钱没权没能力,她想不到她还有什么东西是展拓能看得上的。
展拓突然转过了头,黑眸直视她慌乱又哀伤的俏脸,他深不见底的眸光闪了闪。
“过来。”他语气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宁蓝移动着身躯,坐在了他不远的地方。
展拓挑起她的下巴,眼底萦绕着漠然的色泽,“你现在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吗?”
宁蓝脸色连连变幻,他这个姿势十分令人浮想联翩,但她却想起那天她自荐枕席被他拒绝的事儿。
如果他想要她的身体,又何必把她丢出去?
还是说他想借此来羞辱她?
他当真恨她恨到这个地步?
宁蓝从展拓幽深的瞳孔里看到了一个茫然又无助的自己,她突然有了一丝反感,反感变得这么无能的自己。
她抬起手,颤抖的去解大衣的扣子,解到一半,她突然听见展拓笑了。
笑的凉薄嘲讽。
“宁蓝,你不会是觉得我想要你上床吧?”他用刀子一样凌厉的嗓音开口,冰冷不含一丝感情,“你会不会太高估你自己了?”
宁蓝停下解衣服的手,脸上刷的一下褪去最后一点血色。
“你,什么意思?”她木然又颤抖着声线问。
展拓眼神冷漠,像是在看一个事不关己的陌生人,“宁蓝,我展拓不缺女人,就算你这张脸长得再美,也并不是无可替代的。”
“你看。”他迫使宁蓝偏头看向台上,“你觉得她们眼熟么?”
宁蓝看着台上跳舞的几人,突然心里一阵发凉,凉的刺骨。
这些女人要么眉眼长得和她相似,要么五官和她相像,其中有一个更是和自己有六七分神似。
“你早已不是以前那个让我痴迷的宁蓝了,我的心里也早就没有了你,若是我还喜欢你这张脸,我可以找你无数个代替你的人。”
“所以你觉得我还会对你这个人感兴趣?”
宁蓝身体瑟瑟发抖,她空洞着一双眼望着他,“你叫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羞辱我的吗?”
展拓唇角噙着一抹不屑,“你以为我很闲么?是你自己先轻贱自己的。”
“人若自个儿学不会自尊自爱,那别人自然没必要尊重你。”
宁蓝心痛到极致反而不心疼了,她呵的一声笑了,笑声苍凉绝望。
“你要什么才肯帮我?”
展拓收回了手,浅浅的抿了一口微涩的红酒,掩住眸内翻滚的情绪。
“离我远一点,不可再来打扰我。”
宁蓝反问,“最好永远都不要再和你相见对吗?”
“对。”
宁蓝刚要一口答应,忽听展拓如此说,“我记得你还算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你前几天的表白和我对你的要求相悖,我给你时间考虑,三天为限。”
宁蓝一愣,也想起了这件事,一时间,她微微的犹豫了。
其实,她已经有了放弃的念头。
她既不想做第三者,又急于救宁海,天平的倾斜已经很明显了。
“出去,三天之后,我会联系你的。”不等宁蓝说话,展拓已经下了逐客令。
宁蓝只好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见他望着台上还在继续的舞蹈,仿佛入了迷,不由自嘲一笑。
她轻轻的带上门,没有看见展拓瞬间冷下来的脸色,也没有听�